我会读心后,高冷老婆人设崩了

我会读心后,高冷老婆人设崩了

樱花奶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屹苏苒 更新时间:2026-03-03 11:57

我会读心后,高冷老婆人设崩了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肯定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了幻听。可当我再次拿起笔,那个声音又响了,带着一丝不耐烦:“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签个字比绣花还……

最新章节(我会读心后,高冷老婆人设崩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准备签下离婚协议的瞬间,一个压抑不住的雀跃声音在我脑中炸开:“搞快点搞快点!

    钱到手姐姐就去环游世界,牛郎店包场三天三夜!”我猛地抬头,

    对面的妻子苏苒正用手帕压着眼角,肩膀微微抽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拧了拧眉,

    肯定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了幻听。可当我再次拿起笔,那个声音又响了,

    带着一丝不耐烦:“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签个字比绣花还慢!你那个白月光都回国了,

    赶紧离了给人家腾位置啊!”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

    我看着眼前这个扮演了三年完美妻子的女人,第一次发现,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正文:私人会客室里,价值不菲的香薰安静燃烧,吐出清冽的木质香气。

    可这味道丝毫无法缓解江屹此刻的烦躁。他将手中的派克金笔丢在梨花木长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苏苒,你确定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很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坐在对面的女人,他的妻子苏苒,闻言身体轻轻一颤。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素净却精致的脸,眼圈泛红,像是已经哭过很久。“江屹,

    我们……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碎的尾音,像一片羽毛,

    却精准地搔在江屹紧绷的神经上。结婚三年,苏苒永远是这个样子。温顺,体贴,优雅,

    完美得像一个按照豪门标准精心打造出来的人偶。她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

    在他回家时递上拖鞋,在他胃疼时备好温水和药,在他出席任何场合时,

    都能以最得体的姿态站在他身边,引来无数艳羡。可也就仅此而已。他们的卧室分了两年,

    交流仅限于“早安”和“晚安”,连夫妻生活都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味道。

    江屹曾以为自己会习惯,毕竟,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婚姻本就是一场权衡利弊的合作。

    苏苒家世清白,性格温顺,是作为“江太太”最合适的人选。但三年过去,他厌倦了。

    他厌倦了这死水一潭的婚姻,厌倦了这个永远不会出错、也永远不会有惊喜的妻子。

    所以当苏苒一个月前,用她一贯温柔的语气,提出离婚时,江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甚至给了她一份远超预期的补偿协议——市中心一套大平层,一辆她喜欢的车,

    以及一笔足够她挥霍余生的巨额现金。他自认仁至义尽。可现在,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江屹的心底却窜起一股无名火。既然不舍,又何必提出离婚?

    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他早看腻了。“既然决定了,就别做这副样子。

    ”江屹的语气冷了下去,“把字签了,对我们都好。”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苏苒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用手帕捂住了眼睛,似乎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

    就在江屹失去所有耐心,准备直接拿起笔替她签了算了的时候,一个完全陌生的,

    带着极度兴奋和雀跃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响。【啊啊啊啊终于要解脱了!自由!

    金钱!我来了!】【忍了这狗男人三年,天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看见他就倒胃口,

    老娘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江屹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环顾四周,

    这间VIP会客室里只有他和苏苒两个人。他的助理陆斐守在门外。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他看向苏苒,她还维持着那个悲伤欲绝的姿态,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幻觉。肯定是最近并购案压力太大,休息不足,导致了幻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荒谬的声音,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派克笔。

    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搞快点搞快点!钱到手姐姐就去环游世界,牛郎店包场三天三夜!

    什么小奶狗小狼狗,统统安排上!】【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签个字比绣花还慢!

    你那个白月光许嘉宁都回国了,赶紧离了给人家腾位置啊!别耽误我开启美好新生活!

    】“啪!”这一次,江屹手里的金笔直接被他捏断了。墨水溅出来,

    在他干净的袖口上留下一个丑陋的污点。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他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还在“伤心”的女人,心脏狂跳,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听见了……苏苒的心声?不,不可能。这太离谱了。苏苒似乎被他弄出的动静吓到了,

    终于舍得把脸从手帕里抬起来。她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不解:“江屹,

    你……”“你刚才在想什么?”江屹打断她,声音因为太过震惊而有些干涩。

    苏-苒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悲伤更浓了:“我在想……我们这三年……终究是错付了。

    ”她说的情真意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然而,江屹的脑子里,

    却同步响起了另一个版本。【我在想你丫的到底签不签?再不签这戏我可演不下去了!错付?

    我付出的青春损失费你赔得起吗!拿钱滚蛋才是正经事!

    】江屹:“……”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然后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原来,她温顺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甚至有些粗鄙的灵魂?原来,

    他所以为的她的“深情不舍”,全都是装出来的?原来,她早就盼着离婚,盼着拿钱走人,

    去过她那“小奶狗小狼狗”环绕的生活?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江屹心底涌起,不是愤怒,

    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结婚了三年的妻子,

    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悲痛”的脸,再听着脑子里那**澎湃的吐槽,

    一种诡异的割裂感让他头晕目眩。“我不离了。”江屹将那份被他捏得变了形的协议,

    连同断掉的笔,一起丢进了垃圾桶。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苏苒。

    苏苒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悲伤、不解、震惊……种种情绪飞快闪过,

    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上。“你……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江屹的脑子里,已经响起了一连串的警报。【**???】【不离了?

    这狗男人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我的钱!我的自由!我的小奶狗!】【许嘉宁!

    你的阿屹不要你了!快来把他领走啊!】那心声里的惊天霹雳和哀嚎,

    与她表面上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滑稽得让江屹差点笑出声。

    他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换上一副深沉的表情,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悔意”。“苏苒,”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刚刚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没有你。这三年,

    是我忽略了你。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补偿你。”苏苒的瞳孔地震了。她张了张嘴,

    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而她的心声,已经开始了一场史诗级的灾难片。【补偿我?

    你拿什么补偿我?拿你的臭钱吗?哦不对,钱还是要的!】【但是谁要你的人啊!

    你这个行走的冰山,人形空调,跟你待在一个空间我都觉得冷!】【别啊大哥!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说好的和平分手,一别两宽呢!你现在玩什么追妻火葬场?

    我不要火葬场,我只要火化你!】江屹听得津津有味。他发现,自己这个新得到的能力,

    似乎比他签下的任何一单生意都有趣。他站起身,走到苏苒面前,无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苏苒浑身一颤,

    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碰到了一样。【啊啊啊啊咸猪手!别碰我!再碰我我要收费了!

    】江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故意地,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很好,

    他听见她心里在尖叫了。“以前是我不好。”江屹的表演欲上来了,他凝视着苏苒的眼睛,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苏苒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结婚三年,跟她说话不超过一百句的江屹吗?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赶紧离婚,好去迎接他的白月光许嘉宁吗?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她看不懂,

    但她大为震撼。【这狗男人到底想干嘛?难道是发现了我藏在床底下的男模杂志?

    还是知道了我在游戏里养了八个“老公”?】【不对,他不可能知道。那他图什么?

    图我人傻钱多?不对,他比我钱多多了。难道是……】【他爱上我了?!】这个念头一出来,

    苏苒自己都打了个哆嗦。【别啊!千万别!我可承受不起霸道总裁的爱,太沉重了!

    我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富婆!】江屹听着她内心丰富的活动,眼神愈发幽深。爱上她?

    以前或许没有。但现在,他对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想看看,

    这张完美的假面之下,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走吧,回家。

    ”江屹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拉起她的手,不容置喙地朝门外走去。苏苒被他拽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回家?回哪个家?不是说好今天就分道扬镳,

    老死不相往来吗?】【我的离婚证!我的分手费!我的快乐生活!】【江屹你个王八蛋!

    你还我自由!】门外的助理陆斐,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当门被拉开,

    他看到自家老板牵着……哦不,是拽着眼圈通红的太太走出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说好今天办手续吗?怎么看这架势,倒像是抢亲?“江总,这……”“协议作废,

    不离了。”江屹丢下一句,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苏苒径直走向电梯。陆斐石化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准备好的文件袋,风中凌乱。作废了?那他熬了三个通宵,

    修改了十七个版本的离婚协议,到底是为了什么?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苏苒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点理智。她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江屹握得死紧,

    像一把铁钳。“江屹,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

    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恼怒。【再不放开我咬你了!信不信!】江屹侧过头,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比她之前那副悲悲戚戚的模样顺眼多了。他不仅没放,

    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我想履行身为丈夫的职责。”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职责?

    你的职责不是当个背景板提款机吗?你现在是要篡改人设?】【狗男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觉得我提离婚伤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想把我困在身边慢慢折磨吗?我告诉你,没门!】“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江屹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宾利前,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苏苒站在原地不动,

    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我不回去。”她咬着唇,态度坚决,“江屹,

    我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对,说清楚!赶紧把钱给我,然后滚蛋!】江屹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苒苒,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苏苒被他这一声“苒苒”叫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结婚三年,他要么叫她“苏苒”,

    要么直接省略称呼。这么亲密的叫法,还是头一遭。【呕……谁是你的苒苒!别恶心我!

    】【演,你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我累了。”苏苒闭了闭眼,

    换上一副疲惫的姿态,“江屹,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可我不想散。”江屹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苏苒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

    混杂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紧张。

    这狗男人离这么近干嘛?想打架吗?【警告!警告!安全距离不足!

    随时准备启动女子防身术第一式:撩阴腿!】江屹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再靠近一点,她真的会说到做到。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他明智地后退了半步,

    拉开了距离。“先上车,我们回家慢慢谈。”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哄,

    “你不是一直想在院子里种一片蔷薇吗?我下午叫人送最好的品种过来。”苏苒愣住了。

    院子里种蔷薇,是她刚嫁过来时,随口提过的一句。那时候她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希望能把这个冰冷的家,变得有生气一点。结果江屹听完,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便再无下文。久而久之,她也忘了。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蔷薇?狗屁的蔷薇!

    现在拿这个来收买我?晚了!】【不过……要是那种很贵的‘朱丽叶’或者‘龙沙宝石’,

    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不要白不要。】江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发现了,对付苏苒,甜言蜜语没用,得来点实际的。“你喜欢的那个画家的展,

    我也叫陆斐去弄票了。前排的位置。”他继续加码。【什么?

    那个十年才开一次展的归隐大师?票不是说早就被炒到天价而且有市无价了吗?】【可恶!

    被他拿捏住了!】【不行,苏苒,你要清醒一点!不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放弃了整片森林!

    你的小奶狗还在等着你!】江屹听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觉得有趣极了。他拉开车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江太太。”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苏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坐进了车里。【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先忍辱负重,看看画展,种种花,等这狗男人失去新鲜感,我再提离婚!】【对,

    就这么办!钱和享受,我全都要!】江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他启动车子,

    平稳地驶出车库。从后视镜里,他能看到苏苒正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却能清晰地“听”到,她正在心里哼着歌。一首他从没听过的,

    调子欢快又跑偏的歌。歌词大意是:老娘今天暂卧薪,来日提钱笑嘻嘻。

    江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忽然觉得,未来的日子,

    或许不会再那么无聊了。回到那栋被称为“家”,却更像一个豪华样板间的别墅,

    苏苒第一时间就想冲回自己的房间。“站住。”江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苏苒的脚步顿住,不耐烦地转过身。【又干嘛?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从今天起,你搬回主卧。”江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开始解领带。

    这个动作他做得流畅又性感,换做以前,苏苒可能会多看两眼。但现在,她只想翻白眼。

    【搬回主卧?跟你一起睡?你想得美!】【我怕我半夜忍不住给你盖上七层被子,

    再在旁边开个空调,祝你长眠。】江屹解领带的动作停了一下。这女人,心思还挺歹毒。

    “我们是夫妻,分房睡像什么样子。”他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一步步朝她走近。

    苏苒警惕地后退:“我们马上就不是夫妻了!”“我说了,不离。”江屹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至少现在,你还是江太太。”他靠得太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苏苒呼吸一窒。她仰起头,倔强地与他对视:“江屹,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这样有意思吗?许嘉宁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去找她吗?缠着**什么?

    ”她故意提起那个名字,想刺痛他,让他清醒。所有人都知道,许嘉宁是江屹的白月光,

    是他们这场商业联姻里,那个看不见的第三者。苏苒扮演了三年贤良淑德的妻子,

    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对这位白月光的存在,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她以为江屹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恼羞成怒。然而,江屹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平淡:“你提她做什么?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外人无关。

    ”【外人?】苏苒心里冷笑一声。【装,你接着装。当初是谁因为许嘉宁出国,

    喝得烂醉如泥?是谁的书房里,至今还摆着跟她的合照?现在跟我说她是外人?狗男人,

    骗鬼呢!】江屹的身体僵住了。书房的合照?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他确实和许嘉宁从小认识,算是青梅竹马。但那都是过去式了,自从他接管江氏,

    两人就没什么联系了。至于那张合照……他根本毫无印象。难道是以前家里佣人摆的?

    而苏苒因为这个,误会了三年?还以为自己对许嘉宁旧情难忘?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们这场婚姻的隔阂,难道就是源于这个可笑的误会?江屹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他看着苏苒那张写满“我信你个鬼”的脸,第一次有了想解释的冲动。

    “那张照片……”“我不想听!”苏苒立刻打断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受伤和决绝,“江屹,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活在别人的影子里。我成全你,也请你放过我。”她说完,

    转身就往楼上跑。那背影,看起来委屈又潇洒。江屹站在原地,听着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快跑快跑!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我才不想当什么鬼影子,

    我只是单纯地馋你的钱和馋我自己的自由!】【不过话说回来,这狗男人刚才想解释什么?

    难道是想说,他和许嘉宁之间是清白的?啧,晚了!就算你们清白得像两张A4纸,

    我也要离婚!】江屹:“……”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跟一个满脑子只想着离婚和钱的女人沟通,实在是太费劲了。晚上,苏苒把自己反锁在次卧,

    说什么也不肯出去。江屹也没有勉强。他坐在主卧空旷的大床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的,都是苏苒那些吐槽。

    “行走的冰山”、“人形空调”、“死人脸”……原来在他完美无缺的妻子眼里,

    他竟然是这样的形象?江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对自我认知产生了怀疑。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庭院。下午,

    他叫人送来的上百株名品蔷薇已经种下了,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以为苏苒看到会很高兴。结果,她只是从窗户里瞥了一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在吐槽。

    【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不如直接折现打我卡里。】【这么多花,得请多少个园丁?

    这都是钱啊!败家子!】江屹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苏苒。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不知道她闲暇时会做什么,有什么朋友。他甚至不知道,她最爱吃的一道菜是什么。

    这三年的婚姻,于他而言,是一场合作。于她而言,又是什么?一场忍辱负重的表演吗?

    江屹的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愧疚,有懊恼,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陆斐的电话。“喂,

    江总?”陆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梦中惊醒。“去查一下,

    我书房里是不是有一张我和许嘉宁的合照。”“啊?”陆斐懵了,“合照?什么时候的事?

    ”“现在,去查。”江屹的语气不容置喙。“是,是!”挂了电话,

    江屹又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他找到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号码,备注是:苏家。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传来:“喂,

    哪位?”是苏苒的母亲。“伯母,是我,江屹。”“是……是江屹啊。

    ”苏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还有些惶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是不是苒苒又给您添麻烦了?”这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江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苏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这是一个他从未关心过的问题。当年,是江家老爷子拍板定下的这门亲事,

    说苏家家风清正,苏苒是个好女孩。他只当是普通的商业联姻,从未深究过背后的原因。

    可现在,他迫切地想知道,苏苒为什么愿意赌上自己的一生,来陪他演这场戏。电话那头,

    长久的沉默。就在江屹以为她不会回答时,苏母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江总……您都知道了?”“我不知道。”江屹的声音很沉,“所以,我想听您说。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苏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江总,当年的事,

    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苒苒。她爸爸当时投资失败,欠了一大笔钱,

    对方逼得紧……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才答应了江老爷子的提议。”“苒苒这孩子,

    从小就犟。是我们逼她的。我们跟她说,只要她嫁过去,安安分分地当三年江太太,

    江家就能帮我们渡过难关。”“这三年的委屈,我们都看在眼里……江总,您是个好人,

    既然您和嘉宁**……如果您要和苒苒离婚,我们苏家绝无二话。只求您,

    看在她陪了您三年的份上,不要亏待了她。”挂了电话,江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他心底一片冰凉。原来是这样。她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虚荣,只是为了拯救她的家庭。她用三年的青春和自由,换来了家族的安宁。而他,

    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对此一无所知。他还以为她贪得无厌,以为她心机深沉。

    他还用那些自以为是的“补偿”,去试探她,去戏弄她。

    江屹第一次感到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他像一个自大的小丑,

    洋洋得意地欣赏着别人的表演,却不知道那表演的背后,是怎样的血泪和牺牲。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斐发来的信息。【江总,查到了。

    书房的相框里确实有一张您和许**的合照,是您上大学时,学校活动拍的集体照,

    被人裁切放大后放进去的。据老宅的管家说,是……是老夫人三年前亲手摆上去的。

    】江屹的瞳孔猛地一缩。老夫人。他的母亲。那个从一开始就看不起苏苒,认为她出身低微,

    配不上江家的女人。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他母亲故意摆上那张照片,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