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在东京的一家居酒屋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准备了三个月的钻戒。对面坐着的,
是我的女友,千代田雪子。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和服,头发盘得很精致,
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正无辜地看着我。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我无关,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单膝下跪。雪子忽然开口了。
她的中文还带着一点软糯的口音,听起来格外可爱。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
直接浇在了我头上。“江君,婉婉说,我们要结婚的话,你需要支付彩礼。
”我的动作僵住了。彩礼?我和雪子是在大学交流会上认识的。在一起两年,
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彩礼。在日本的文化里,甚至很少有彩礼这个概念,
更多的是“结纳金”,而且通常会有回礼。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我耐着性子,
笑着问:“好啊,入乡随俗嘛,虽然我们还没回国,但既然你要嫁给我,心意肯定要到的。
雪子想要多少?”我想着,意思一下,几万块,或者给她买个包,都行。雪子咬了咬嘴唇,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那是张便签纸,上面用秀气的中文写着一串数字。她看了一眼纸条,
又看了看我,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婉婉说,按照中国的规矩……要八十八万。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乌龙茶差点喷出来。“多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八……八十八万人民币。”雪子伸出细嫩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眼神里满是清澈的愚蠢。“婉婉说,这是中国的一线城市标准。如果你不给,就是不重视我,
就是……就是想白嫖。”听到“白嫖”这两个字从一个日本软妹嘴里说出来,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林婉。又是林婉!这个女人是雪子来中国留学时的室友,
也是她最好的闺蜜。自从我和雪子在一起后,这个林婉就总是阴魂不散。
不是半夜给雪子打电话哭诉失恋,就是周末硬要拉着雪子去逛街,把我的约会搅黄。
现在好了,直接把手伸到我的婚事上来了。我压住火气,尽量温柔地看着雪子:“雪子,
你知道八十八万人民币是多少日元吗?大概是一千八百万日元。你觉得这合理吗?
”雪子愣了一下。显然,她对汇率换算没有太直观的概念。但她很快摇了摇头,眼圈红了。
“可是……婉婉说,中国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就会把所有积蓄都给她。”“她说,
如果我不坚持要这个钱,以后嫁到中国,会被婆婆看不起,会被你欺负,最后变成黄脸婆,
在大雪天里洗衣服……”我差点气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苦情剧看多了吧?“雪子,
我家的情况你知道,虽然不穷,但一下子拿出八十八万现金,也很吃力。而且,
我们是要过日子的。”我试图跟她讲道理。雪子低下了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过了好半天,她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江君……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娶我?
“婉婉说对了……你只是贪图我的新鲜感……你根本不想负责……”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我的心瞬间软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林婉更深的怒火。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有人在故意搞破坏!“雪子,你别哭。”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这样,明天。
明天你约林婉出来,我要当面跟她谈谈。
”雪子抽泣着:“婉婉说……你会很凶……她不敢见你。”“我不凶。
”我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微笑,“我只是想感谢她,教了你这么多‘中国文化’。
”第二章:那个眼神,不对劲第二天,我们在银座的一家高级咖啡厅见面了。
林婉是个典型的黑长直美女。高冷,御姐范,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
坐在那里就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如果不是她那张嘴太毒,或许我也能欣赏她的美貌。
但现在,我只想把咖啡泼她脸上。雪子坐在林婉身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紧紧挽着林婉的手臂。那个姿势……我皱了皱眉。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林婉正在给雪子整理衣领,手指轻轻滑过雪子的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看到我坐下,
林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冷,不是看陌生人的冷。而是带着一种……敌意?
甚至还有一丝嫌弃。“江河,听说你不想给彩礼?”林婉开口就是暴击。她翘起二郎腿,
手里搅动着咖啡勺,看都不看我一眼。“林婉,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直视着她,
“八十八万,你是在教雪子卖女儿吗?雪子的父母都在北海道,他们根本没提过这种要求。
”“父母不懂,我作为闺蜜,自然要替她把关。”林婉冷笑一声,放下勺子,终于抬眼看我。
“江河,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嘴上说得好听,真要掏钱就各种借口。雪子单纯,好骗,
但我不好骗。”“她远嫁中国,举目无亲,手里没点钱傍身,被你欺负了怎么办?
哭都没地方哭。”她说得大义凛然。雪子在旁边感动得一塌糊涂,
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婉:“婉婉……你对我真好……”林婉转过头,瞬间变脸。
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手,轻轻擦掉雪子眼角的泪花。“傻瓜,我不对你好,
谁对你好?”那个语气,那个宠溺的神情。我作为一个男人,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我以前只觉得林婉是嫉妒雪子有男朋友,或者单纯的性格恶劣。
但现在,我看着林婉放在雪子腰间的手,
还有她看雪子时那种占有欲极强的眼神……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把我和雪子搅黄了,然后自己上位吧?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我决定试探一下。“行。”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往后一靠。“八十八万是吧?我给。
”空气瞬间安静了。雪子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着我:“真的吗?江君!
”林婉的表情却僵住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恼怒。“你给得起?
”林婉眯起眼睛,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据我所知,你刚创业,流动资金没那么多吧?
”“为了雪子,我可以卖车,卖房,借钱。”我深情款款地看着雪子,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只要能娶雪子,这点钱算什么?”雪子感动得稀里哗啦,直接扑进我怀里:“江君!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抱着雪子,挑衅地看向林婉。果然。林婉的脸黑得像锅底。
她死死盯着我搂着雪子的手,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把我的手剁下来。“不行!
”林婉突然拍案而起。声音之大,引得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雪子吓了一跳,
从我怀里钻出来:“婉婉?怎么了?”林婉胸口剧烈起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咬牙切齿地说:“光有钱还不行。江河,你要娶雪子,
还得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心里冷笑。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说。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第一,婚后雪子不能跟你父母住。”“可以,我本来就买了婚房。
”“第二,房产证要加雪子名字,而且只能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婉婉……”雪子都觉得过分了,扯了扯她的袖子。“闭嘴,我在帮你争取利益。
”林婉瞪了她一眼,但语气却并不凶。我看透了她的把戏,点点头:“行,我爱她,
房子归她。”林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她咬了咬牙,
抛出了杀手锏。“第三……婚后,雪子必须每周有一半的时间住在我家。我怕她想家,
我要陪她。”图穷匕见!这算盘打得,我在北京都听见了。一半时间住你家?
那我是娶老婆还是给你娶老婆?雪子一脸茫然:“唉?可是婉婉,
我想和江君住在一起……”“雪子!”林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只有姐妹才是最可靠的。万一他家暴你怎么办?你需要一个避风港。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林婉,你这避风港,是不是只有一张床啊?
”林婉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三个条件,前两个我都答应。但这第三个……恕难从命。雪子是我老婆,不是你的宠物。
”说完,我拉起雪子就要走。“雪子,我们走。这彩礼我给,但这闺蜜,咱能不能少来往?
”雪子被我拉着踉跄了两步,回头看着林婉。林婉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绝望。“雪子!你如果跟他走,我们就绝交!”林婉喊出了这句话。
雪子停下了脚步。她僵在原地,一边是我,一边是她最依赖的闺蜜。她左右为难,
眼泪又下来了。“婉婉……江君……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林婉快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雪子的另一只手。“雪子,选他还是选我?”这该死的修罗场。如果是普通闺蜜,
这会儿肯定会劝和。但林婉抓着雪子的手劲很大,指节都发白了。她在发抖。
我看着林婉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了。
愤怒、嫉妒、恐慌……还有一种深藏的、压抑的爱意。我突然觉得林婉有点可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想抢我老婆,那就不行。“林婉,你这是在逼她。
”我冷冷地说。“我就是在逼她!”林婉红着眼眶吼道,“你根本配不上她!
你懂她喜欢吃什么吗?你懂她生理期肚子疼要喝什么牌子的红糖水吗?
你懂她睡觉喜欢踢被子吗?”“我懂。”我平静地打断她。“她喜欢吃关东煮里的萝卜,
不喜欢吃魔芋。她生理期不喜欢喝红糖水,只喜欢抱着热水袋。她睡觉确实喜欢踢被子,
但我每晚都会给她盖三次。”林婉愣住了。雪子惊讶地看着我,脸颊绯红。
“你怎么知道……”林婉喃喃自语。“因为我是她男朋友,以后是她老公。”我用力一拽,
将雪子拉回我身边。“而你,只是她的‘闺蜜’。林婉,越界了。”说完,
我不顾林婉崩溃的表情,拉着雪子走出了咖啡厅。第三章:我在闺蜜的日记本里,
看到了我自己?虽然那天我不欢而散地带走了雪子,但事情远没有结束。那天晚上,
雪子一直心不在焉。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林婉没有再发消息来。
这反而让雪子更担心了。“江君……婉婉她其实是个好人,她在日本的时候帮了我很多。
”雪子小声地解释着。“有一次我发高烧,是婉婉背着我去医院,守了我两天两夜。
”“还有一次我被便利店的前辈欺负,是婉婉冲上去帮我吵架……”我叹了口气,
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她对你好。但雪子,你不觉得她对你的占有欲太强了吗?
”雪子歪着头,一脸懵懂:“占有欲?朋友之间也会有占有欲吧?”真是个笨蛋。就在这时,
雪子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雪子,如果你明天不来我家,
我就死给你看。】随之发来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只手拿着安眠药瓶子,
背景是林婉家那个豪华却空荡荡的公寓。“啊!”雪子尖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怎么了?
”我捡起手机一看,眉头紧锁。自杀威胁?这女人疯了吧!“江君!我要去!我要去救婉婉!
”雪子哭着抓着我的衣服,“她真的会做的!她性格很极端的!
”我看着雪子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拦不住。而且,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人命关天。“别急,
我陪你去。”我拿起车钥匙,“如果是假的,我就当场拆穿她。如果是真的,
我们就送她去医院。”……半小时后,我们冲进了林婉的公寓。门没锁。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客厅的电视开着,泛着幽幽的蓝光。林婉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坐在地毯上发呆。茶几上,放着那个安眠药瓶子。“婉婉!”雪子哭着扑过去,
一把抱住林婉,“你别做傻事啊!呜呜呜……”林婉被撞得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洒出来一些。
她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看到雪子,她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笑。“你来了……我就知道,
你舍不得我死。”她伸出手,贪婪地抚摸着雪子的脸庞,完全无视了站在门口的我。
“雪子……不要嫁给他好不好?我们回日本,或者去欧洲,哪里都行……我有钱,
我可以养你一辈子……”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揪心。雪子愣住了:“婉婉,
你喝醉了。”“我没醉!”林婉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推开雪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指着门口的我,眼神恶毒。“为什么是他?他有什么好?他有我漂亮吗?他有我爱你吗?
”“我想你想得发疯,你却天天在他怀里撒娇……”雪子彻底懵了。就算她再迟钝,
此刻也听出不对劲了。“婉婉……你在说什么啊?”雪子后退了一步。我看准时机,
走过去挡在雪子面前。“林婉,你醉了。雪子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别吓着她。
”林婉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朋友……哈哈哈,
朋友……”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狠狠地摔在我身上。“你看啊!
你看看这就是朋友!”笔记本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掉落在地。摊开的页面上,
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贴着很多照片。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全是照片。
全是雪子的照片。**的侧脸,睡觉时的样子,吃东西的样子……而文字部分,
更是触目惊心。“X月X日,雪子今天穿了那件白色的裙子,好想把她藏起来,
不让任何人看。”“X月X日,那个姓江的**居然敢牵她的手!我想把他的手砍掉!
”“X月X日,雪子说想结婚了……心好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不行,我不能让她结婚,
除非新郎是我……”“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吧……不,我舍不得。
那就让那个男人知难而退。用彩礼,用规矩,用一切手段……”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雪子也看到了那些内容。她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浑身颤抖。
“这……这是……”林婉瘫坐在地上,不再伪装,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看见了吗?千代田雪子。”“我从来不想做你的闺蜜。”“我想要你。”我深吸一口气。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这病娇般的日记,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这哪里是天价彩礼劝退。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夺爱大战。我看着地上的林婉,
又看了看身后吓坏了的雪子。我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林婉不仅仅是个恶毒闺蜜,
她是一个深爱着雪子,并且拥有财力、智力,且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情敌。而且,
她刚刚完成了“告白”。虽然是被迫的。雪子会怎么选?毕竟,她们有多年的感情基础,
而我,只是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在某些百合文的逻辑里,我这种“臭男人”才是第三者啊!
但我江河绝不认输。我蹲下身,捡起那本日记,合上。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把日记本递回给了林婉。“写得不错,文笔挺好。
”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站起身,
回身一把将雪子横抱起来。“她是直的。”“而且,她是我的。”“还有,
那个八十八万的彩礼,我现在觉得,这笔钱省下来给你治治脑子比较好。”说完,
我抱着还在发呆的雪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身后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
和林婉撕心裂肺的哭喊。但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林婉不会放弃的。
而我也必须让雪子明白,什么才是正常的爱,什么是以爱为名的控制。
第四章:我在家穿衣服,为什么要关门?把雪子带回我家后,她整个人还是懵的。
“江君……婉婉她……是不是病了?”雪子坐在我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热牛奶,
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叹了口气,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她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这种病叫‘偏执型人格障碍’,外加一点‘认知扭曲’。”雪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又有些担忧:“那我们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我已经给她的父母打过电话了。
”我撒了个谎,“她父母会处理的。现在的重点是,你需要离她远一点。
她对你的感情已经变质了,那不是友情,是占有。”雪子低下头,神色黯然。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很难接受。毕竟在异国他乡,林婉曾是她唯一的依靠。“好了,不想这些。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故意坏笑着说:“比起那个,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雪子脸一红。“那个八十八万彩礼我是给不起了,
不过——”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工资卡,
里面虽然没有八十八万,但也有个三十来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归你管,
我每个月申请零花钱,行不行?”雪子瞪大了眼睛,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不行不行!
在中国,管钱是很辛苦的!我算数不好……”“没事,我教你。”我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气氛正好,刚想亲下去。叮咚——门铃响了。我和雪子同时一僵。这个时候,谁会来?
我去开门,通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林婉。而且,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的林婉。
她卸掉了那身凌厉的职业装,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长裙,脸上也没了妆,嘴唇苍白,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我打开门,没让她进,堵在门口。“有事?”林婉没有看我,
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屋里的雪子。还没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雪子……对不起。
”这一声,凄凄惨惨戚戚,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雪子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婉婉?
”林婉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跪。“我昨天喝多了……我是个**。我最近压力太大,
工作丢了,家里又催婚,我精神崩溃了才胡说八道的……雪子,你别当真,
别不理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哪还有半点昨天那种病娇疯批的样子?
这就是顶级绿茶的自我修养吗?昨天刚自爆,今天就强制格式化记忆?雪子心软,
哪里见得这场面,赶紧扶住她:“婉婉,你快起来!
我没有不理你……”林婉顺势抓住雪子的手,哭着说:“雪子,我只有你了。我发誓,
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们了。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能不能让我进去坐坐?外面……好冷。
”现在是夏天,三十度。你冷个锤子。
但雪子已经投来了求助的目光:“江君……”我眯了眯眼。行,想玩聊斋是吧?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我侧身让开一条路,皮笑肉不笑地说:“进来吧,正好我家缺个擦地的。
”林婉身形一僵,但很快掩饰过去,低眉顺眼地进了屋。第五章:这杯绿茶,
有点馊林婉进屋后的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宣誓**”。她没有直接攻击我,
而是开始打“回忆牌”。“雪子,你还记得我们在北海道的时候吗?那时候也是这样,
我给你削苹果,你给我念书。”林婉拿起茶几上的苹果,熟练地削了起来。果皮连成一长串,
没有断。她切下一块,递到雪子嘴边:“啊——”雪子下意识地张嘴吃了。
林婉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你看,这是我们要得久的习惯,你插不进来。
“江先生。”林婉突然转头叫我,语气客气得过分。“雪子胃不好,吃苹果要削皮,
而且不能吃太凉的。我看你冰箱里只有冰水,这样可不行。做男朋友要细心一点。”来了。
典型的“为了你好”式拉踩。一方面展示自己对雪子的了解,一方面暗讽我不够体贴。
雪子有些尴尬:“婉婉,江君对我挺好的……”“男人都是大老粗,哪里懂得照顾人。
”林婉笑着打断她,“以后还是我多来帮帮你吧,毕竟我们才是一类人。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完,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确实,
我是不太懂削皮。”我站起身,走向厨房。“因为我们家吃水果,都是做成果切拼盘,
或者榨汁。”两分钟后。我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果盘出来了。
里面不仅有切成爱心形状的苹果,还有去皮的葡萄、切块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