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富婆:谁稀罕你们那破别墅!》描绘了苏强苏明李娜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天天想发财的懒猫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她看都没看那瓶酒,随手递给了旁边的保姆,语气轻描淡写:“放那边吧,家里好酒多的是,茅台五粮液都有,不差你这一瓶。”保姆……。
0**晚十点,CBD写字楼的灯光熄了大半,只有我所在的格子间还亮着一盏惨白的台灯。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项目数据,指尖敲键盘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咖啡杯空了第三次,胃里反酸的滋味一阵比一阵难受,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像是要裂开。
这份方案是公司竞标大客户的关键,拿下就能升职加薪,我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就盼着能靠自己再往上走一步。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震得我手腕发麻,不用看都知道,
准是家里那群人又在群里刷屏。我抽空点开,家族群的99+消息差点晃瞎我的眼,
置顶的全是我妈赵秀兰的语音,一条比一条亢奋,
那股子得意劲儿隔着屏幕都要溢出来:“咱家老房子拆啦!**赔了套云山别墅区的大别墅!
三百多平带花园,值好几千万!以后咱苏家也是住豪宅的人了!”“苏晴,你可别惦记啊!
这别墅是给你哥你弟准备的!男孩子要娶妻生子,没个像样的窝咋行?你一个姑娘家,
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住再大的房子也是浪费!”我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连带着熬夜熬出来的头疼,都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爸苏建国的装修公司,早几年确实风光过,年入百万不是吹的。那时候家里条件殷实,
可“重男轻女”这四个字,却像是刻在我爸妈骨子里的魔咒,从我记事起就没消停过。
我哥苏明上大四那年,马上要实习,张口就要买奔驰,说同学都开豪车,他骑电动车丢面子。
我爸眼睛都没眨一下,隔天就提了辆四十万的新车,
拍着胸脯跟亲戚显摆:“我儿子以后要干大事,出门得有排面!
”转头又甩给他二十万启动资金,让他捣鼓什么“创业项目”。结果苏明拿着钱,
一半砸在了游戏里,一半挥霍在了酒肉朋友身上,项目黄了,他连个响都没敢吱,
我爸妈也没说他一句不是,只念叨着“年轻人闯闯没关系”。我弟苏强更离谱,
高中毕业就不想念书,天天在家啃老打游戏,嫌外卖不好吃,嫌衣服不够潮,
张嘴闭嘴就是“我同学都用最新款手机”。我妈心疼得不行,
哭着喊着让我爸给他买房:“我儿子已经没有学历了!不能受委屈!
没房子以后哪个姑娘愿意跟他?”我爸二话不说,在市中心全款买了套两居室,
房产证上写的苏强的名字,装修钱又是几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02而我呢?
同一年考上重点大学,我爸只丢给我一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就再也没管过我。
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周末发传单、寒暑假去餐厅端盘子、给人做家教挣来的。
大一那年冬天,零下好几度的天,我穿着单薄的外套在街头发传单,冻得手脚生满冻疮,
手指肿得跟胡萝卜似的,连笔都握不住。晚上回到宿舍,我冻得缩在床上发抖,
却看见苏强在朋友圈晒新手机,配文“妈买的就是好用”——那手机的价格,
够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我给我妈打电话,想求她给我买件厚外套,话还没说完,
就被她数落一顿:“你看看你,穿得跟要饭的似的,丢不丢人?女孩子要独立,
别总想着靠家里。”这话我信了好多年。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懂事,就能捂热他们的心。
大学整整四年,我没花过家里一分钱,靠着奖学金和**还清了助学贷款,
还攒下了一笔小钱。毕业时,我凭着优异的成绩面进了这家外企,从实习生熬到项目助理,
月薪两万,在这座城市不算低了。可那时候,我爸的公司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材料涨价、工程款被拖欠,生意一天比一天难做,家里的日子远不如从前。
我看着爸妈头发白了大半,整天唉声叹气,心里不忍,
主动提出每个月打一万二回家补贴家用。一万二,几乎是我工资的大半。
我自己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房租八百块,夏天热得像蒸笼,蚊子嗡嗡地叫,
冬天冷得钻骨头,连个暖气都没有。衣服是商场打折款,护肤品是平价国货,
一顿饭恨不得掰成两半吃,从来不敢买贵的东西。可每次打电话,我妈都在那头哭穷,
说苏明的公司又缺钱周转,说苏强又要换电脑**鞋,我咬咬牙,还是把钱打了过去。
我总想着,血浓于水,他们是我爸妈,是我哥我弟。就算他们偏心,可总归是一家人。
别墅装修那半年,我妈天天在家族群里直播进度,大到客厅的红木沙发,
小到卫生间的智能马桶,样样都要拍照片问苏明和苏强的意见。苏明说红木沙发太老气,
我妈立刻换成了轻奢风的真皮沙发,花了十几万。苏强说智能马桶不好用,
我妈转头就订了最贵的那款进口货,又是几万块。我看着群里的照片,
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嘴:“妈,装修别太铺张了,爸的公司现在也不容易,省着点花吧。
”我爸在群里回了一句,轻飘飘的,像打发一个外人:“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这别墅是给你哥你弟准备的,他们喜欢就行。”那一刻,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
可还是没舍得翻脸。03半个月前,公司HR找我谈话,说伦敦分公司有个外派名额,
任期三年,薪资翻倍,还提供市中心高端公寓和二十万安家费。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我当时犹豫了——我爸的公司不景气,我妈有高血压,身体不算好,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也是那天午休,我路过楼下的彩票站,鬼使神差地花十块钱买了两张彩票,
权当是给自己找点盼头。开奖那天,我趁着午休时间点开官网,看着屏幕上的号码,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前六个红球一模一样,最后一个蓝球也分毫不差——中了,头奖,
三亿!我当时差点在办公室叫出声,赶紧捂住嘴,跑到楼梯间冷静了半个小时。
扣完税到手两亿四千万,我当天就去了银行,把钱分成了好几份,
一部分存进了新办银行的私人账户,一部分买了稳健的理财产品,剩下的留作流动资金。
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我太清楚他们的性子,这笔钱要是漏了风声,
他们能把我扒皮抽筋,榨干最后一分钱。我原本还想着,等乔迁宴结束,跟爸妈好好聊聊,
要是他们能对我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就留下,甚至帮我爸盘活公司。可乔迁宴那天,
我才彻底看清,我在这个家里,连个外人都不如。为了这场宴会,我特意跟领导请了假,
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翻出了压箱底的连衣裙——那是我去年年终奖发下来,
咬牙花了三千块买的,平时舍不得穿。又托留学的朋友带了瓶八千块的红酒,
攥着酒瓶站在镜子前,我心里还揣着最后一丝奢望——说不定,他们会给我留一把钥匙呢?
说不定,他们心里还是有我的呢?我打车到云山别墅区,看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
门口挂着红灯笼,贴着红对联,一派喜气洋洋。推开大门的瞬间,
里面的热闹晃得我睁不开眼。客厅里摆了八桌酒席,亲戚们吆五喝六,划拳的声音震天响,
烟味酒味混在一起,呛得我直皱眉。苏明搂着他老婆李娜,正举着一把车钥匙显摆,
那钥匙上的宝马标志亮得刺眼。“爸又给我换了辆X5!顶配的,一百多万!
以后接送孩子方便!”苏明的声音得意洋洋,“公司那笔拖欠的工程款,
还是爸托关系要回来的,不然我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李娜立刻凑上去,笑得一脸谄媚,
眼睛却瞟向我,语气酸溜溜的:“还是爸疼你!不像有些人,在外面挣了点钱,就忘了本,
连家里的事都不管了!”她这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的。
我弟苏强和他刚交往三个月的女友张萌萌,正窝在沙发上拆礼物,
全是名牌包包、手表和球鞋。张萌萌娇滴滴地靠在苏强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强哥,
你爸妈真好,这别墅也太漂亮了吧!以后我们结婚,就住这里好不好?”苏强搂着她的腰,
瞥了我一眼,语气轻蔑得像是在看垃圾:“那是自然!我爸妈最疼我了!不像我姐,
就是个赔钱货,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给家里买过什么好东西,每个月那点钱,
还不够我买双鞋呢!”我妈赵秀兰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脖子上戴着金项链,
手上戴着金镯子,正忙着给客人倒酒,看见我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找个角落坐吧,菜马上就上了。”我走过去,
把手里的红酒递上去,声音有些发紧:“妈,一点心意,祝您和爸乔迁快乐。
”她看都没看那瓶酒,随手递给了旁边的保姆,语气轻描淡写:“放那边吧,
家里好酒多的是,茅台五粮液都有,不差你这一瓶。”保姆接过酒,转身就放进了杂物间,
跟一堆廉价的水果、饼干堆在一起,连个正眼都没给。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沉到了万丈深渊。开席前,我爸苏建国清了清嗓子,手里拎着一大串金灿灿的钥匙,
笑得满脸褶子,像朵盛开的菊花。他站在客厅中央,扬着手里的钥匙,
大声说道:“今天是咱苏家乔迁大喜的日子!在座的都是亲朋好友,我也不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