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重回海岛,退伍老兵杀疯了

断亲后重回海岛,退伍老兵杀疯了

萬里孤云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大炮林玉莲 更新时间:2026-03-03 11:00

这本小说断亲后重回海岛,退伍老兵杀疯了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陈大炮林玉莲,萬里孤云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不像是剁菜,倒像是机枪扫射。等他手拿开。案板上是一堆细如发丝、长短一模一样的姜丝。那份精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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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速度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道。

    “煮粥,那是细活。”

    陈大炮一边搅,一边骂骂咧咧。

    “跟带兵一样,你得磨它,得熬它。”

    “火候不到,那是稀汤寡水,那是给猪喝的。”

    “火候过了,那是烂泥一摊,那是用来糊墙的。”

    “看看你以前煮的那玩意儿,米是米,水是水,你是打算让你媳妇在肚子里搞泥石流吗?”

    陈建锋蹲在灶坑口,一边往里添柴,一边被骂得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爹您说得对,我是猪,我煮的是猪食。”

    他现在哪敢反驳啊。

    光是闻着这味儿,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这特么才叫粥啊!

    ……

    与此同时。

    隔壁。

    刘红梅家。

    刘红梅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黑瓷碗。

    碗里是红薯粥。

    说是粥,其实就是红薯块煮水,里面飘着几粒可怜巴巴的大米。

    “呸!”

    刘红梅吐出一块红薯皮,一脸的尖酸刻薄。

    “听听,隔壁那是干啥呢?乒乒乓乓的。”

    “我看啊,指定是那老头嫌弃咱岛上没吃的,在那发邪火摔盆打碗呢。”

    她扭头冲自家男人翻了个白眼。

    “你看看人家陈连长那穷亲戚,空手套白狼就算了,还带条癞皮狗,这以后日子怎么过?指不定明天就得来咱家借粮票。”

    老张是个老实人,闷头啃着个硬窝窝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行了,少说两句,人家那是连长他爹,还是个老兵……”

    “老兵怎么了?老兵就能吃白饭……”

    刘红梅话音未落。

    突然。

    一股子极其不讲理的味道,顺着两家那道薄薄的篱笆墙,顺着那关不严的窗户缝,像是长了腿一样,蛮横地钻了进来。

    那是油脂爆开的香。

    那是深海干贝的鲜。

    那是东北新米的甜。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核武器级别的生化攻击。

    刘红梅刚张开嘴想骂人。

    结果那股味儿直接顺着嗓子眼就钻了进去。

    “咕咚!”

    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响起。

    刘红梅僵住了。

    她看着手里那碗原本还算凑合的红薯粥,突然觉得这就是泔水。

    这就是喂猪都不吃的玩意儿!

    “娘!!!”

    一声凄厉的嚎叫,把刘红梅吓得一哆嗦。

    她那五岁的儿子,原本正趴在炕梢玩弹壳。

    闻着这味儿,那孩子像是中邪了一样,直接把手里的弹壳一扔,在炕上就开始打滚。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隔壁煮肉了!好香啊!我要死啦!”

    那孩子一边嚎,一边流哈喇子,那口水真的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老张手里的窝窝头也停在了半空。

    他是个大老爷们,平时也不怎么馋嘴。

    但这会儿。

    他的喉结也在疯狂地上下滚动。

    “这……这是谁家做饭呢?这么大油水?”老张吸了吸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得放了多少肉啊?”

    刘红梅脸上**辣的。

    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

    刚才她还说人家是穷鬼,是来打秋风的。

    结果转头人家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是穷鬼?

    这年头谁家穷鬼舍得这么放油?

    “嚎什么嚎!”

    刘红梅气急败坏地一把捂住铁蛋的嘴,恼羞成怒地骂道。

    “那是……那是风刮来的味儿!那是幻觉!”

    “吃你的窝窝头!再嚎老娘把你嘴缝上!”

    可是。

    那香味越来越浓。

    越来越稠。

    就像是有人端着那一锅肉,故意蹲在他们家窗户底下扇风一样。

    铁蛋根本不听,挣扎着要把刘红梅的手掰开,嘴里呜呜囔囔地喊着:“肉……肉……”

    刘红梅骂着骂着,声音也小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胃里正在造反。

    那种酸水直冒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把脸贴在那锅沿上吸两口。

    “这杀千刀的陈大炮……”

    刘红梅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可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却在屋子里此起彼伏,尴尬得让人想钻地缝。

    ……

    陈家。

    铜锅里的粥,已经彻底变了样。

    那原本清澈的水,现在变成了浓稠的胶质。

    米油漂浮在表面,像是一层金色的薄膜。

    红亮如玛瑙的腊肉丁,洁白如玉的干贝丝,在那金色的米浪里翻滚,沉浮。

    “成了。”

    陈大炮最后撒入一把翠绿的葱花。

    关火。

    他没用锅铲。

    而是直接伸手去端那口滚烫的铜锅。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仿佛根本不怕烫,稳稳当当地把锅端离了灶台。

    他找出一只平时自己喝酒用的粗瓷大海碗。

    满满当当地盛了一碗。

    那粥粘稠得能挂住勺子。

    陈大炮端着碗,没有直接递过去。

    他那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碗沿。

    那张凶神恶煞、能止小儿夜啼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笨拙的温柔。

    “呼——呼——”

    他撅起嘴,对着碗里的热气轻轻吹着。

    那动作,既滑稽,又让人心酸。

    陈建锋在旁边看着,眼圈突然有点红。

    他从小到大,挨过老爹无数次皮带,看过老爹在训练场上把新兵练得哭爹喊娘。

    但他从来没见过,老爹这么温柔地给人吹过粥。

    连他亲娘活着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爹,我来吧。”

    陈建锋想伸手去接。

    “滚一边去。”

    陈大炮头都没抬,直接用肩膀把儿子顶开。

    “你那手跟锉刀似的,没个轻重,别把碗给摔了。”

    说完。

    他端着碗,走到了床边。

    老黑像是忠诚的卫士,摇着那半截尾巴,跟在陈大炮身后,嘴里虽然也流着哈喇子,但眼神却极其温顺。

    “那个……闺女啊。”

    陈大炮尽量把嗓门压低。

    虽然听起来还是像是坦克引擎在轰鸣。

    “趁热喝。”

    他把碗递到林玉莲面前。

    “这是老子当年给首长……咳,给那些受伤的战友做病号饭的手艺。”

    “这粥养胃,去寒。”

    林玉莲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粥。

    金黄,油润,香气扑鼻。

    她能看到公公那双粗糙的大手上,还有刚才切肉留下的油渍,指甲缝里却洗得干干净净。

    那张凶狠的脸上,眼神却是闪躲的,似乎生怕自己嫌弃他脏,或者怕吓着自己。

    “爹……”

    林玉莲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当成宝的感觉,让她心里的委屈决堤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只大海碗。

    好沉。

    好暖。

    “喝。”

    陈大炮看着她接了碗,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露出一副凶相。

    “喝了这碗粥,你要是还想吐,爹把这口锅给嚼了!”

    这是他的承诺。

    也是他的军令状。

    林玉莲没说话。

    她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

    粥入口的那一瞬间。

    并没有想象中的油腻。

    腊肉的油脂已经被小米完全吸收,只剩下醇厚的香。

    干贝的鲜味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挠着她的舌尖。

    软糯。

    咸鲜。

    那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直接暖到了胃里。

    原本那种一直顶在嗓子眼的恶心感,奇迹般地消失了。

    林玉莲的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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