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老婆苏瑶却心事重重地告诉我,她的“挚友”许哲回国了。
我笑着说都是朋友,主动提出去机场接人,张罗了一场热辣的火锅局为他接风。席间,
许哲意气风发,大谈海外成就,苏瑶眼里的光彩我从未见过。酒过三巡,
许哲潇洒地要去买单,苏瑶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抢在我俩之前冲到吧台,
用手机飞速结了账。她回头对我解释,笑容有些勉强:“我怕你尴尬。”那一刻,
火锅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脸,也冻结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正文:一“江源,
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周五晚上,我正在厨房里处理最后一道菜,一盘干煸四季豆。
苏瑶从身后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犹豫。我关小了火,
锅里噼啪作响的油声弱了下去。“怎么了?”我转过头,看见她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
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她有些心神不宁。她搅动着手指,
视线落在流理台上一颗滚落的蒜瓣上,没有看我。“许哲……他回国了。”许哲。
这个名字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子,突然被踢到了脚边,硌得人生疼。
他是苏瑶的大学同学,是她口中“最懂她的人”,也是我们婚前那次激烈争吵的唯一主角。
后来他出了国,这个名字才渐渐从我们的生活中淡去。我心头猛地一沉,
但脸上没有显露分毫。我把炒好的四季豆盛进盘里,关掉燃气灶,用毛巾擦了擦手。“哦,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昨天刚到。
他说……想约我周六见个面,吃顿饭。”苏瑶终于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沉闷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笑意。今天是周五,
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选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她要去见她的“白月光”。我没有发作,
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表现出来。我拿起盘子,朝餐厅走去:“好事啊,老朋友回来,
是该聚聚。定好地方了吗?没定的话我来安排,也算我们替他接风洗尘。”苏瑶愣住了,
快步跟上我,语气里满是意外:“你……不介意?”“介意什么?”我将菜放在餐桌上,
那里已经摆好了我做的红烧肉、清蒸鲈鱼和一锅热气腾腾的菌菇汤,“都是朋友,
你总不能为了我,连朋友都不要了吧?再说,我也挺好奇,能让你念念不忘的许哲,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的坦然似乎让她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她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背上。“江源,你真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感动,又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试探而感到愧疚。我没有回头,
只是拍了拍她环在我腰上的手。“别傻了,快去洗手吃饭。菜要凉了。”她嗯了一声,
脚步轻快地去了洗手间。我独自站在餐桌旁,看着一桌子为纪念日精心准备的饭菜,
热气氤氲,香味扑鼻,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拿起手机,直接给苏瑶发了条信息。
“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我来安排,显得我们有诚意。”很快,许哲的名片被推送过来。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头像,是一个男人在雪山下的背影,显得孤高清冷。我扯了扯嘴角,
点开添加好友。验证信息我只写了七个字:我是苏瑶的老公。二许哲很快通过了好友请求,
回复得非常客气:“你好,江先生,久仰。”“别客气,叫我江源就行。”我打字回复,
“听苏瑶说你回来了,我们商量着给你接风。周六晚上有空吧?地方你来挑,或者我安排?
”“太麻烦你们了,我请就好。你们能赏光,我就很开心了。”许哲的措辞滴水不漏。
“那不行,你是客,我们是主,哪有让客人破费的道理。”我态度坚决,“就这么定了,
你对国内这几年变化不熟,我来找地方。你有什么忌口吗?”“都行,我不挑食。”“好。
”结束了这段简短的交流,我开始在点评软件上搜索餐厅。最终,
我选了一家评价很高的川味火锅店,以烟火气和热闹著称。
在那种辛辣滚烫、人声鼎沸的环境里,任何矫揉造作的久别重逢,都会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把定位发给许哲,他回了一个“OK”的手势。我又转发给苏瑶:“订好了,
周六晚上七点,别迟到。”苏瑶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附带一句:“老公你太棒了!
”我放下手机,苏瑶正好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带着水汽,笑容明媚。她坐到我对面,
给我盛了一碗汤。“快尝尝,今天这个汤味道特别鲜。”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好喝。”我说。
这顿三周年纪念日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中结束了。
苏瑶似乎因为我“通情达理”的态度而心情大好,饭后还主动洗了碗。晚上躺在床上,
她从背后贴过来,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抓住她的手,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累了,早点睡吧。”我的声音很平淡。她的动作僵住了。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好。”她轻轻说,然后慢慢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一夜无话。我睁着眼睛,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我以为这三年的婚姻,
足以将我们的生活打磨得严丝合缝,却没想到,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能轻易地撬开一道裂缝。
而我,亲手把撬棍递了过去。三周六下午,苏瑶破天荒地花了两个小时打扮自己。
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新买的连衣裙,米白色的,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温婉。
那是她上个月看中,我买给她的,她一直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穿。原来,最合适的场合,
是去见许哲。她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描着眼线,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镜子里的她,
明艳动人,带着一种我许久未见的、属于少女般的光彩。**在卧室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好看吗?”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回头冲我一笑。“好看。”我点头,“他五点半到机场,
我们现在出发差不多了。”“不用,”苏瑶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许哲说他打车过来就行,我们直接去火锅店等他。”我心里冷笑一声。
昨天还说让我们去接机,今天就改口了。这是怕我这个“老公”出现在第一现场,
打扰了他们久别重逢的叙旧?“也行。”我没多说什么,拿起车钥匙,“那走吧,
别让人家等我们。”路上,苏瑶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她一会儿刷刷手机,
一会儿又对着车窗理理头发。“你说……他会不会变了很多?”她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问我。“几年不见,总会有点变化。”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也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他特别瘦,穿着白衬衫,在图书馆的阳光下看书,
整个人都在发光。”我没接话。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听自己的老婆用这种怀念的语气描述她的初恋,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苏.瑶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连忙补充道:“当然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觉得,还是你这样的好,踏实,稳重。”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
却更像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描补。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我们到火锅店的时候,
刚过六点半,店里已经开始上客,到处都是鼎沸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我报了预订的手机号,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你先坐,我去调个蘸料。”我对苏瑶说。
等我端着两碗调好的蘸料回来,发现苏瑶正捧着手机,脸上带着笑意,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我走近了,她才猛地抬起头,有些慌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灭。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我把其中一碗她爱吃的香油蒜泥碟放在她面前。
“没……没什么,一个同事。”她眼神躲闪。我没再追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
我知道,屏幕那头的人,一定是许哲。大概十分钟后,
一个穿着浅灰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了餐厅门口。他身形高大挺拔,皮肤白净,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斯文儒雅。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很快就和苏瑶对上了。
苏瑶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地挥了挥手。“许哲,这里!
”许哲笑着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苏瑶身上,带着一丝惊艳和怀念,然后才转向我,
礼貌地伸出手。“江源,你好。终于见到真人了。”“你好。”我站起身,同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力道适中。这是一个很难让人讨厌的男人,
教养和气质都刻在了骨子里。也正因为如此,我心里的警报拉得更响了。四“快坐快坐,
”苏瑶热情地招呼着,“刚下飞机肯定累了吧?想吃点什么,随便点。
”她把菜单推到许哲面前。许哲笑了笑,目光在苏瑶和我之间打了个转,
然后把菜单又推了回来。“你们是主人,你们定就好。我很多年没吃国内的火锅了,
都不知道现在流行吃什么。”“那就点个鸳鸯锅吧,我记得你以前不太能吃辣。
”苏瑶很自然地说道。“没事,在国外待久了,反而开始想念这种**的味道。入乡随俗,
就点个中辣吧,我也挑战一下。”许哲的语气很随和。我默默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熟稔得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我拿起桌上的平板,直接点了中辣的牛油锅底,
然后毫不客气地勾选了四盘精品肥牛,两盘手切羊肉,
以及虾滑、毛肚、黄喉等一堆火锅必点菜。“江源,你点这么多,我们三个人吃得完吗?
”苏瑶看着我的操作,有些咂舌。“吃不完再打包,难得请许哲吃饭,总不能小气。
”我把平板递给服务员,话说得滴水不漏。许哲笑了:“江源真是太客气了。
其实我这次回来,以后应该就不走了,在国内发展。以后有的是机会聚。”“哦?那敢情好。
”我端起茶杯,“那这顿更得好好吃了,算是给你接风,也预祝你回国发展一切顺利。
”锅底和菜很快就上齐了。红亮的牛油锅底翻滚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来,
先涮片毛肚。”我夹起一片毛肚,在滚烫的锅里七上八下,然后放进苏瑶的蘸料碗里,
“你最爱吃的。”苏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谢老公。”许哲看着我们的互动,
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也夹起一片肥牛,放进锅里。“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他笑着说,像个慈祥的大家长。“是啊,”我顺着他的话说,“苏瑶这人性子急,
还有点小迷糊,这几年**了不少心。不过也习惯了,自己的老婆,不宠着还能怎么办。
”我一边说,一边又给苏瑶剥了一只刚煮好的虾,蘸了料,喂到她嘴边。
苏瑶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嘴吃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许哲。
许哲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端起茶杯的动作,却有了一丝不易察chùa的僵硬。这顿饭,
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接风宴,而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较量的不是财力,不是地位,
而是谁才是苏瑶生活中真正的主角。我点的四盘肥牛很快见了底,
大部分都进了我和苏瑶的肚子。许哲似乎真的不太能吃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喝水的频率远高于吃菜。“要不……换个清汤锅?”苏瑶体贴地问。“不用不用,
”许哲摆摆手,强撑着面子,“挺好的,就是好久没吃,有点上头。
”我看着他泛红的嘴唇和略显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
话题很自然地聊到了许哲未来的发展。“我这次回来,是受邀加入一家新成立的私募基金,
担任合伙人。”许哲擦了擦嘴,看似随意地说道,“总部在金融中心那边,刚装修好,
环境还不错。”金融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苏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哇,合伙人?
许哲你太厉害了!”“哪里哪里,也是运气好,跟对了人。”许哲谦虚道,
但眼里的自得却藏不住。他看了一眼我,问道:“江源现在在哪里高就?”“我?
”我笑了笑,吐出两个字,“失业。”空气瞬间凝固了。苏瑶的脸色一白,
急忙打圆场:“他开玩笑的!江源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管理,就是最近公司架构调整,
比较清闲。”“哦,项目管理,也挺好的,稳定。”许哲点点头,
那语气里的“稳定”两个字,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一种对“平庸”的委婉概括。我没反驳,
只是默默地又涮了一筷子羊肉。苏瑶的解释,比我直接承认失业,更让我觉得难堪。
在她眼里,我“清闲”的工作,在许哲的“合伙人”身份面前,是需要被粉饰和遮掩的。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就在这时,许哲像是为了打破僵局,招手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他说着,就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我正要开口说“我来”,
身边的苏瑶却比我反应更快。她几乎是弹射般地站了起来,一手按住许哲的手,
另一只手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说好了我们请的!”她急切地说着,人已经绕过桌子,
快步冲向了收银台。“苏瑶!”我喊了一声,她却头也不回。我看着她匆忙的背影,
和收yin台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熟练地调出付款码,“滴”的一声,完成了支付。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许哲也愣住了,他举着那张卡,表情有些错愕,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把卡收了回去,对我摊了摊手:“你看,苏瑶还是老样子,这么风风火火的。”我没有笑。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苏瑶的背影上。她结完账,拿着小票走回来,
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胳膊,
语气轻快地解释:“你跟许哲接着聊,我去把单买了,省得你们俩争。”然后,
她又转向许哲,带着点炫耀似的口吻:“许哲,看到没,现在国内都用手机支付了,
比你那刷卡可方便多了。”许哲从善如流地夸赞:“是啊,国内发展太快了,
我都有点跟不上了。”他们又聊了起来。而我,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那顿火锅花了一千出头。对于我们现在的生活水平来说,
不算一笔小数目,但也不至于让我付不起。苏瑶那急不可耐的动作,那句“省得你们俩争”,
在我听来,却变成了另一层意思。她不是怕我们争,她是怕我争不过。
她怕在许哲这个年薪百万的基金合伙人面前,我这个“清闲”的项目经理连一顿饭都请不起,
或者请得勉强。她抢着买单,不是为了给我这个做主人的面子,而是为了维护她自己的面子。
她怕我丢人。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火锅的热气还在蒸腾,
我却感觉浑身发冷。五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几次想开口,都欲言又止。直到一个红灯路口,车停稳,
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江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我转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我熟悉了三年的脸,
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你为什么要去买单?”我问,声音沙哑。苏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避开了我的视线。“不是说了嘛,省得你们争。而且说好了我们请客,总不能让许哲破费。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怎么觉得,你是怕我丢人呢?
”“你胡说什么!”苏瑶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中了痛处,“我怎么会那么想!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许哲刚拿出卡,你就冲了出去,
好像生怕我掏不出钱来一样。”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在她的心上。
苏瑶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绿灯亮了,我重新发动车子,视线回到前方。“苏瑶,
我们结婚三年了。”我平静地开口,“我以为你了解我,至少,你应该信任我。一顿饭而已,
我请得起。就算我今天真的失业了,兜里一分钱没有,那也是我的事。
我不需要你用那种方式,来‘维护’我的尊严。”那不是维护,那是践踏。
车里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苏瑶没有再试图解释。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把头转向窗外,
肩膀在微微耸动。她在哭。但我没有一丝心软。有些伤口,一旦被揭开,
就必须让它疼个彻底。回到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倒水或者收拾东西,
而是径直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亮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没有登录任何工作软件,只是打开了一个私密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文档,名叫“初心”。我点开它。文档里,是我创业之初写下的商业计划书,
还有公司从零开始,拿到第一笔天使轮,完成A轮、B轮融资,
直到去年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全部历程记录。我的那家“清闲”的互联网公司,
市值三百亿美金。而我,是持股百分之三十的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苏瑶口中那个年薪百万的基金合伙人许哲,他所在的那家私募基金,
是我们公司旗下战略投资部去年才注资扶持的一家新机构。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是他的大老板的老板。我之所以对苏瑶隐瞒这一切,是因为我们相遇时,
我正处于创业最艰难的时期。我刻意淡化了自己的背景,住着普通的公寓,
开着二十万的代步车,穿着优衣库的T恤。我只想找到一个不因为我的钱,
而真心爱我这个人的女孩。我以为我找到了。苏瑶家境普通,人也努力上进,她从不拜金,
我们在一起后,她也从未要求过我买什么奢侈品。她看中的,是我这个人。我一直这么以为。
我们结婚时,我甚至以个人名义,在婚前买下了一套大平层,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我告诉她,这是我多年工作的积蓄,想给她一个保障。她当时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