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给江城首富的大**当了十年保镖,挡过刀,挨过枪。
她在我为她留疤后冷冰冰叫我去领奖金,我腻了,转身去相亲,
告诉那个温柔的女孩我准备辞职。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只想过点正常人的日子,
却被我那未来老丈人,当成了退隐江湖的传奇杀手。1三十岁生日这天,江城下了场大雨。
我一个人坐在七十六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霓虹。
这间三百平的大平层是我的宿舍,林家给的福利之一。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五十万。这是林安欣让我去财务领的奖金。我抬手,
指腹轻轻划过左眼眼角下方那道浅色的疤。一周前,林氏集团的死对头策划了一场报复。
一个花瓶从高空砸下,我扑过去把林安xin护在身下,
碎裂的玻璃在她昂贵的裙子上划出一道口子,在我脸上留下了这道永远的印记。
我记得她当时从我怀里挣扎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烦躁地掸了掸裙子上的灰,
对我说:「干得不错,去找财务领奖金。」十年了。我给她当了整整十年贴身保镖。
我从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沉默寡言、一身伤疤的男人。我替她挡过子弹,
替她处理过午夜飙车的富二代,替她摆平过数不清的麻烦。她半夜想吃城西的点心,
我能冒着暴雨开车二十公里去买。她发烧,我能彻夜不眠守在她床边。江城所有人都说,
我是林家最忠心的一条狗。以前我不觉得有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可就在刚才,
看着镜子里这张添了新疤的脸,我突然就腻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恶心,
是一种空洞的疲惫,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我三十岁了。
我不想再当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我想结婚,想有个自己的家。想有个女人,
在我受伤的时候会掉眼泪,会心疼地骂我傻,而不是冷冰冰地让我去换钱。我抓起手机,
指尖悬在林安欣的号码上。屏幕上还留着我上次给她发的报告:「大**,目标人物已驱离,
您安全了。」她的回复是一个句号。【呵,十年了,连句谢谢都舍不得说。
】我胸口那股郁气堵得发慌,最后却只化为一声嗤笑。我删掉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反手打开浏览器,输入一行字:江城最靠谱的相亲网站。注册,填资料。姓名:周放。
职业:安保顾问。我看着「兴趣爱好」那一栏,迟疑了很久,最后敲下两个字:安静。提交。
几乎是瞬间,系统匹配成功的提示音就响了。一张温婉的笑脸照片弹了出来,女孩叫苏小小,
职业是幼师。资料里写着,她喜欢养花,喜欢小动物,喜欢安稳的生活。安稳。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我点了「发送私信」,屏幕上跳出输入框。【你好,
我是周放。】2我最终还是递交了辞呈。林安欣正在她的顶层办公室里审阅文件,
听到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将那封打印好的辞职信轻轻放在她昂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上。「大**,我辞职。」
她的笔尖一顿,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我看了十年的、毫无波澜的冷漠。
她扫了一眼那封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嫌钱少了?想要多少,开个价。」
血液里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耐心。我强压下去,
维持着脸上毫无表情的professional面具。【呵,又是钱。在你眼里,
是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衡量?我的命,我的忠诚,我的十年青春?】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稳得像一台机器:「不是钱的问题,大**。合同规定,我需要提前三十天通知您。
这三十天里,我会完成交接工作。」林安欣的脸色终于变了。她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恼怒的表情。「周放,你别得寸进尺。你在闹什么脾气?」
她把笔重重拍在桌上,「我给你放一个月假,再给你包个大红包,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我的人生,你说算了就算了?我不是你的玩具,大**。】「这不是假期。」
我一字一顿地说,「这是辞职。」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即将爆发的脸,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但我一步都没有停。走出林氏集团那栋冰冷的大楼,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我竟然觉得有些刺眼。我跟苏小小的第一次约会,
定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她比照片上更温柔,说话时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
她似乎有些紧张,双手捧着一杯柠檬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我更紧张。十年里,
我面对过枪口,面对过疾驰而来的汽车,但从没面对过一个只想和我聊聊家常的女孩。
我的肌肉是紧绷的,后背挺得笔直,视线无意识地扫视着咖啡馆的每一个出口和可疑人员。
「周先生……」她小声开口,「你的工作,是不是很辛苦?」我愣了一下,
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近」气场可能吓到她了。我努力放松肩膀,
扯出一个可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好,就是……比较枯燥。」我斟酌着用词,
「主要负责安全检查,看看门锁,排查一下隐患什么的。」「哦哦,那也很重要呢!」
她认真地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我眼角的疤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心疼,
「这个……是工作时弄伤的吗?」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又酸又软。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伤疤。我喉咙有些发干,笑了笑,
难得地放松下来:「嗯,一次工作意外。」「听说你给林氏集团的林安欣大**工作?
那一定很厉害吧。」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崇拜。我端起咖啡杯,
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准备辞职了。」我看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惊讶。而我不知道的是,咖啡馆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一个穿着唐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个军用级别的望远鏡,
将我的一举一동尽收眼底。他放下望远鏡,
对我身边的一个精悍男子沉声说:「你看他刚刚那个笑容,那是挣脱了世俗枷锁的释然。
他说‘准备辞职了’,那股决绝,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疲惫与决断。」他又拿起望远鏡,
对准我那道疤。「还有那道疤,角度刁钻,紧贴眼眶,一看就是近身搏斗留下的。
他说‘工作意外’,哼,这四个字背后,不知埋了多少人的性命。」中年男人,
苏小小的父亲苏大彪,满意地点了点头。「‘安保顾问’,‘检查门锁’……这都是黑话。
意思是‘清道夫’,专门‘处理’那些不该存在的人。此人,不简单。我女儿的幸福,
就看他了。」3bodyguard3林安欣没有再找我。她大概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
等着我假期结束自己滚回去。这正合我意。我开始了我的「退休实习生活」,
并和苏小小进入了稳定的约会阶段。我发现,当一个普通人,真的很难。我们去逛夜市,
苏小小指着一个射击游戏摊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只最大号的粉色毛绒熊。「周放,
我想要那个!」摊位老板是个油腻的中年人,拍着胸脯说:「帅哥,十块钱十发子彈,
打中二十个红心,这熊就是你的了!」我看着那摇摇晃晃的靶子,
和那把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玩具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标距离:七米。
风速:右侧微风,约每秒零点五米。枪械校准:目测偏移零点三度。
】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些数据,我立刻甩了甩头,把它们清除出去。我是来约会的,
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我要当个普通男朋友。我学着旁边那个小年轻的样子,随手拿起枪,
漫不经心地瞄准,然后扣动扳机。「砰!」脱靶。苏小小安慰地拍拍我的手:「没关系啦,
这个很难的。」我有点不爽。不是因为打不中,而是因为我明明能打中,却要假装打不中。
这比在枪林弹雨里匍匐前进还难受。【不行,我的专业素养不允许我这么菜。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稍微认真一点。我的眼神变了。我不再是约会中的周放,
而是任务中的「幽灵」。我侧身,双脚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手肘稳定地抵住台面,
呼吸在瞬间变得绵长而平稳。「砰砰砰砰砰——」我一口气打完了剩下的九发。九个红心,
全部命中。周围响起一片小小的惊呼。苏小小也捂住了嘴,眼睛里全是星星。老板的脸绿了。
我感觉还不够,又掏出一百块拍在桌上。「再来十次。」半分钟后,
摊位上所有靶子的红心都被我打爆了。老板哭丧着脸,
把那只比苏小小还高的粉色大熊递给了我。我抱着熊,把它塞进苏小小怀里,
心里有点小得意,觉得自己男朋友力爆棚。苏小小抱着熊,脸颊红扑扑的,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而我再次不知道,在夜市人群的角落里,
苏大彪戴着一顶渔夫帽和一副墨镜,激动地对他身边的保镖说:「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他刚刚那个起手式!那是标准的海豹突击队持枪姿势!还有他的眼神,
那种绝对的专注和冷静,那不是在玩游戏,那是在进行肌肉记忆唤醒训练!」
「他一开始故意脱靶,是为了不引起注意。后来为了哄我女儿开心,才稍稍展露了一点实力。
重情重义,还能完美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显山不露水。高手!这是绝世高手!」与此同时,
林安欣的生活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新来的保镖叫李伟,履历光鲜,退役特种兵。
但他完全搞不懂林安欣。林安欣说「咖啡」,他会问「美式还是拿铁,加糖还是加奶」。
而我,会在她说之前就把她习惯喝的、三分糖七分奶的温拿铁放在她手边。
林安欣的跑车胎压不足,他会建议「大**,我帮您预约四儿子店的保养」。而我,
会直接从后备箱拿出工具,三分钟搞定。这天,林安欣别墅里的厨房浓烟滚滚,
警报器响彻云霄。李伟紧张地冲进去,只见林安欣灰头土脸地站在一个烧黑的锅前,
锅里是一坨无法辨认的黑色物体。她只是想……煮个鸡蛋。李伟手忙脚乱地灭火,通风。
林安欣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烦躁地抓起手机,点开那个她以为我一定会联系她的聊天界面。
一片空白。【这个**!他竟然真的不联系我!他以为他是谁?】一股无名火直冲她的头顶,
烧得她理智全无。她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她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狐狸精,
把我这条她养了十年的狗给迷住了。4g我正在苏小小的公寓里,帮她修水槽。
她的公寓不大,但很温馨,阳台上摆满了花花草草。水槽堵了,她束手无策。我让她去休息,
自己来处理。我打开了我的「工具箱」。这是我吃饭的家伙,
里面是我从世界各地淘来的顶级装备。
微型光纤摄像头、可伸缩的精密机械爪、高压气体疏通器……这些东西,
我曾用它们拆过炸弹,破解过最复杂的电子锁。现在,
我用它们来对付一团缠在下水道里的头发。我将光纤摄像头小心地探入管道,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堵塞物的位置和构成。【堵塞物:主要成分为毛发、食物残渣。
结构稳固。建议使用三号机械爪,从左侧三十五度角切入,破坏其结构,再用高压气体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