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竹马指证我高中霸凌他。可我根本没上过高中啊！第一次去见女友父母，莫名被泼脏水，
这口恶气我必须要讨回来。女友看着我，目光充满怀疑。我自证清白，学信网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啊，我十七岁就出来混了。【第一章】“小宇啊，听我女儿说，
你现在是在……送外卖？”饭桌上，
林薇的母亲王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语气里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
我点点头，平静地回答：“是的，阿姨。工作不分贵贱，凭自己力气吃饭。”“呵。
”王丽发出一声嗤笑，不再看我，转头对身边的丈夫林建国抱怨：“老林，你看看，
我就说吧。我们家薇薇条件这么好，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坐在我对面的林薇脸色有些尴尬，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三年的感情，今天是我第一次登门。我早有心理准备，
她父母不会轻易接纳我这个无房无车，工作普通的“底层人士”。“妈！
”林薇不满地叫了一声。“怎么？我说错了吗？”王丽眼睛一瞪，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培养出来，不是让你找个送外卖的！你看看人家张浩！”她说着，
朝坐在林薇身边的另一个年轻男人扬了扬下巴。张浩，林薇的青梅竹马，一身名牌，
手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随即故作谦虚地对王丽说：“王阿姨，您可别这么说。陈宇兄弟也是自食其力，挺好的。
”他嘴上说着“挺好”，眼神里的优越感却快要溢出来。“好什么好！”王丽毫不客气，
“张浩你年纪轻轻就是部门经理，年薪五十万，家里还有公司。这才是我们薇薇该找的对象！
”林建国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行了，吃饭。小宇，别介意，
你王阿姨就是心直口快。”他说是这么说，但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挑剔和不屑。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席间，张浩不断地炫耀着他的新车、新项目，
以及他和林薇小时候的种种趣事，刻意将我排挤在外。林薇的父母则在一旁不住地夸赞，
言语间不停地拿我和张浩做对比，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始终沉默，只是安静地吃饭。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自卑和无能的表现。终于，张浩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话锋一转，突然看向我。“说起来，陈宇，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他皱着眉头，
做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我心里一沉，知道正戏要来了。“我们……是不是高中同学？
”张浩“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是三中的陈宇！”林薇一家都愣住了，
看向我。我放下筷子，看着张浩，眼神冷了下来：“你认错人了。”“认错？
”张浩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阴冷，“怎么会认错？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愤怒。“爸、妈、薇薇！
你们都不知道！他！陈宇！就是高中的时候，天天堵着我要保护费，
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个校霸！”【第二章】张浩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丽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厌恶和惊恐。林建国的脸色铁青，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而林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怀疑。
“张浩，你……你说的是真的？”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当然是真的！
”张浩演得声泪俱下，“薇薇，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当时我不敢说，怕他报复。
没想到今天……今天又让我遇到了这个恶魔！”他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被欺凌的悲惨岁月。“好啊！好你个陈宇！”王丽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我破口大骂，“我说你怎么看着就不像好人！原来是个小混混！**！
居然还敢欺负我们家张浩！”“薇薇！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不仅穷，人品还有问题！
马上跟他分手！”林建国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陈宇，是这样吗？
”我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王丽，而是看向林薇。她的眼神在闪躲。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们在一起三年，她了解我的为人。可是在青梅竹马声泪俱下的指控面前，她的信任，
如此不堪一击。“我没有。”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根本没上过高中。”“没上过高中？”张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陈宇，你为了洗白自己，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没上过高中，你是什么？
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吗？”王丽也跟着尖声嘲讽：“笑死人了！没文化还找借口！
我们家薇薇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你一个高中都没上过的文盲，怎么配得上她？”“够了！
”我低喝一声。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我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直视张浩：“你说，
我是三中的。那你告诉我，我是高几几班的？班主任叫什么？”张浩被我问得一愣，
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时……时间太久了，我……我忘了！”“忘了？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你连自己被谁霸凌了三年都记不清班级，是吗？
”“我……”张浩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很简单。”我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林薇脸上，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查一个人的学历信息，不是难事吧？”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官方应用。“学信网，听过吗？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
只要上过高中、大学，上面都会有记录。”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王丽和林建国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我这个“文盲”，
居然会主动要求用这种方式自证。林薇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少了一些，多了一丝期待。
“好！查就查！”张浩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看你等下怎么收场！”我将手机递给林薇，
淡淡地说：“你来查。”【第三章】林薇接过手机，手指有些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张浩的呼吸变得急促，死死地盯着手机，
仿佛想用眼神把它烧穿。王丽和林建国也凑了过去，伸长了脖子。我重新坐下，
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林薇深吸一口气，
在查询框里输入了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她点击了“查询”按钮。页面跳转。结果出来了。
一片空白。“姓名：陈宇。查询结果：无相关学籍信息。”“哈哈哈！”短暂的死寂后，
张浩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有！什么都没有！哈哈哈！
陈宇，你装啊！你继续装啊！”王丽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度鄙夷和胜利的笑容，她指着我，
对林薇说：“薇薇，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找的男人！连高中学籍都没有！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社会渣滓！”林建国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年轻人，撒谎不是好习惯。没文化不可怕，
可怕的是没有担当，不敢承认。”他们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但我没有看他们，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林薇身上。她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最后那点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屈辱。仿佛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陈宇……”她喃喃地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我看着她，
心里那最后一丝温情，也随着她眼中的失望而烟消云散。我曾以为，三年的相濡以沫，
足以让她对我建立最基本的信任。我错了。在所谓的家世、学历、青梅竹马的“证词”面前，
我们的感情，脆弱得像一张纸。“因为我说了，我没上过高中。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还在狡辩！”张浩跳了起来，“学信网没有，
只能证明你连高中都没毕业！你就是个辍学的小混混！霸凌我，完全符合你的人设！”“对！
就是这样！”王丽一锤定音，“**！骗子！马上从我们家滚出去！”她说着，
就要上前来推我。“滚！”我猛地抬头，一个字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冰冷和杀气，让王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吓得她连退了好几步，
一**跌坐在椅子上。整个餐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骇住了。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衬衫，
仿佛在拂去什么脏东西。我看着张浩，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很会演戏。可惜，
你挑错了对手。”然后，我转向林薇，她正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林薇，
”我叫了她的名字，“我们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脸上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
“站住！”林建国在我身后怒喝，“把我女儿的名声搞坏了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今天不给张浩跪下道歉，别想走出这个门！”张浩也回过神来，仗着有林家撑腰，
嚣张地拦在我面前：“对！跪下！给我磕头道歉！不然我报警，告你寻衅滋事！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报警？”我笑了。“好啊。我等着。”我迈开步子，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第四章】走出林家的大门，一股冷风吹来，
我瞬间清醒了许多。身后的门里，隐约还能传来王丽尖锐的叫骂和张浩得意的狂笑。
我没有回头。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林薇的未接来电和几条质问的短信上。“陈宇，
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你真的霸凌过张浩吗？”“为什么你的学历是空白的？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无比讽刺。骗她？我何曾骗过她。
我早就告诉过她，我家境普通，学历不高。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
我至少也是个大学毕业生。至于霸凌？更是无稽之谈。我十七岁那年，
张浩还在三中的教室里为了高考奋笔疾书，我却已经身处另一片截然不同，
也更加残酷的“校园”。那里的“老师”，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教官。那里的“课程”，
是格斗、射击、情报、渗透、以及……杀戮。那里的“毕业证”，是一枚染血的龙形徽章，
和一纸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档案。我的档案，别说小小的学信网，就是寻常的省部级系统，
都没有权限查阅。一片空白，才是对我最大的保护。这些，我不能说。这是纪律。我曾以为，
退役之后，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谈一场恋爱，组一个家庭，平淡地过完一生。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嗡嗡……”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林薇打来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陈宇！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爸妈说话！”电话一接通，林薇带着哭腔的质问就传了过来。我没有说话。
“你快回来！给我爸妈和张浩道歉！不然……不然我们……”“不然我们怎么样？
”我冷冷地打断她，“分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林薇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阿宇，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委屈，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解释呢？张浩他……他都哭了，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学信网……”“所以，你信他，不信我。”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我不是不信你！
我只是……”“够了，林薇。”我再次打断她，“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和你‘人品好、学历高、家境优越’的青梅竹马，好好过吧。”“陈宇！你**！”“对，
我就是个**。”我自嘲地笑了笑，“一个没上过高中，学籍空白，
工作是送外卖的社会底层，配不上你这位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再听她苍白的辩解。“就这样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站在小区的寒风里，抬头看着万家灯火，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三年的感情，
终究抵不过一顿饭的羞辱和一场拙劣的诬陷。也好。有些人，有些事，早点看清，
总比泥足深陷要好。我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盘旋，
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他们不是喜欢查吗？他们不是觉得，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颠倒黑白吗？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外形极其朴素，
甚至有些老旧的黑色手机。这部手机，自我退役以来，从未开过机。我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一道金色的龙形图腾一闪而过。没有复杂的界面，
只有一个拨号盘和一个联系人列表。联系人列表里，也只有一个名字。——“老赵”。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龙王！您……您终于联系我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激动到发抖的声音。那声音，若是让江城市任何一个上层人物听到，
都会吓得魂飞魄散。因为它的主人，是掌管着整个江城军、政、商三界，
跺一跺脚就能让江城抖三抖的定海神神，赵擎天。“老赵，”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D，
“帮我办两件事。”“龙王请讲！刀山火海，万死不辞！”“第一，江城有个叫张浩的，
家里开了个小公司，好像叫‘浩天实业’。天亮之前，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公司的名字。
”“是！”“第二，查一下一个叫林建国的，好像在什么建设局当个小领导。
把他所有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明白！”“就这样。”我挂断电话，将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碾灭。抬起头，看向林家所在的那栋楼，漆黑的眸子里，寒芒一闪而过。游戏，开始了。
【第五章】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吵醒。拿起来一看，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随手点开新闻软件。一条本地头条新闻，
瞬间弹了出来。【惊天丑闻！我市知名企业浩天实业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合同诈骗，
董事长张建军及高管于凌晨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下面，配着几张高清照片。照片里，
张浩的父亲张建军，戴着手铐，被两名警察押着，面如死灰。另一张照片里，
浩天实业的大楼被贴上了封条，门口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我扯了扯嘴角。
老赵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所谓的天亮之前，就是不让你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我关掉新闻，起床洗漱。刚走出洗手间，手机又响了，还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
“陈宇！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里，传来林薇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什么？”我故作不解。“张浩家！张浩家出事了！
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林薇，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语气平淡，“他家偷税漏税，
关我一个送外卖的什么事？我有那么大本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是啊，一个送外卖的，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让一个市值上亿的公司灰飞烟灭？这不合逻辑。
“可……可这也太巧了！”林薇的声音依旧颤抖，“我们昨天才……”“才诬陷我，
把我赶出你家门，是吗？”我冷笑着接话。“我……”林薇语塞。“人在做，天在看。
做了亏心事，总会有报应的。”我淡淡地说，“没什么事我挂了，还得送外卖。
”不给林薇再说话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
此刻是何等的惊疑不定。这就怕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刚打开门，
就看到房东大婶堵在门口，一脸焦急。“小宇啊！你可算起来了！出大事了！”“怎么了，
王婶？”“你快看楼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我们这栋破旧的老式居民楼下，
不知何时，停了三辆黑色的奥迪A6。车牌是清一色的“江A00”开头，
后面跟着几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数字。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站在车旁，
神情肃穆，引得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探脑，议论纷纷。“这……这是什么人啊？来找谁的？
”“看这车牌，不是市里的大官就是部队的吧？”“乖乖，我们这破地方，
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大人物？”我心里了然。老赵这是搞什么。我只是让他查查林建国，
他怎么把这么大阵仗弄到我这来了？正想着，为首那辆车的后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身穿中山装的老者，在一名西装男的搀扶下，走了下来。他抬头，
目光在楼上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他推开搀扶他的人，
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我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标准，神情恭敬。周围的议论声，
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房东大婶更是捂住了嘴巴，
眼睛瞪得像铜铃。老者直起身，中气十足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小区。“龙……咳，
陈先生，老赵前来复命！”【第六章】“陈……陈先生？”“老赵？
”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这个看起来权势滔天的老者，
竟然对着送外卖的小陈，如此恭敬？房东大婶更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皱了皱眉，对楼下的赵擎天道：“上来再说。”“是！”赵擎天一挥手，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留在原地警戒，他自己则迈着稳健的步伐，快步走进了楼道。
“小……小宇……这……这到底……”房东大婶结结巴巴地问。“一个远房亲戚。
”我随口解释了一句，转身回了屋。很快，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
赵擎天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进来吧。”“是，陈先生。
”赵擎天走进我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环顾四周，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
“陈先生，委屈您了。”“行了，别叫陈先生了，听着别扭。”我摆摆手，
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叫我陈宇就行。”“不敢不敢！”赵擎天吓得连连摆手，“您是龙王，
是属下的天！属下怎敢直呼您的名讳！”“我已经退役了。”我淡淡地说。“一日为龙王，
终身为龙王！”赵擎天神情肃穆，“在老赵心里，您永远是那个带领我们踏平四海，
扬我国威的最高统帅！”我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他，也就不再坚持。“坐吧。
”“属下站着就好。”“我让你坐。”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赵擎天身子一颤，
立刻像个听话的小学生，笔直地坐在了小板凳上，双手放在膝盖，腰杆挺得笔直。“说吧，
查得怎么样了。”我开门见山。“回龙王！”赵擎天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林建国，五十二岁，
江城市建设局规划科副科长。这是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从入职以来的所有项目经手记录，
以及……”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以及他利用职权，收受贿赂，
为亲友项目开绿灯的所有证据。金额……高达三千七百万。”我翻看着文件，眼神越来越冷。
好一个“心直口快”的林建国，好一个“清廉正直”的公务员。“另外，”赵擎天继续道，
“我们还查到，那个张浩的父亲张建军，之所以能把公司做起来，
早期就是靠着林建国拿到了好几个市政工程的分包项目。他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难怪林家这么卖力地撮合林薇和张浩，原来是利益共同体。
“龙王，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处理？”赵擎天请示道，“只要您一句话，
我立刻让纪委的人带走他！”我摇了摇头。“不急。”直接让他进去，太便宜他了。
猫捉到老鼠，总要先玩弄一番。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化为乌有。
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尝尽世间最深的绝望。“你先回去吧。”我把文件收好，“记住，
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动他。另外，今天这阵仗太大了，以后注意点。”“是！属下知错！
”赵擎天猛地站起身，再次鞠躬，“那……龙王您这边，需不需要换个住处？
我名下有几套别墅……”“不用。”我打断他，“我住这挺好。
”我还没玩够“普通人”的游戏。送走赵擎天，我看着手里的文件，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建国，王丽，张浩……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