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秧子活不过三秒?一刀在手,神仙也发抖!

穿成病秧子活不过三秒?一刀在手,神仙也发抖!

谢谢xxx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 更新时间:2026-03-02 17:10

《穿成病秧子活不过三秒?一刀在手,神仙也发抖!》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苏晚的故事,看点十足,《穿成病秧子活不过三秒?一刀在手,神仙也发抖!》故事梗概:这个女人,今天真的很不一样。苏晚没空理会外面的动静。肉炖得差不多了,她开始做白吉馍。和面、揉面、擀成饼状,放在烧热的铁锅……。

最新章节(穿成病秧子活不过三秒?一刀在手,神仙也发抖!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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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苏晚是被饿醒的。那是一种深入骨髓,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搅碎吞噬的饥饿。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败的茅草屋顶,糊着黄泥的墙壁裂开几道狰狞的口子。

    冷风正从那里灌进来。这是哪?她不是正在美食节上当评委,

    被一个失控的煤气罐炸上了天吗?还没等她理清思绪,眼前忽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生命值:1%】【警告:生命值过低,即将死亡。请尽快通过摄入“有效食物”补充能量。

    】苏晚瞳孔骤缩。什么东西?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饥饿感如浪潮般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猛烈。

    她的视野开始阵阵发黑。【生命值:0.9%】面板上的数字,冰冷地跳动了一下。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一丝力气。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视线疯狂地在屋里搜索。空空如也。

    除了她身下的床,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别说吃的,连口水都没有。绝望之际,

    她听到了“咯咯哒”的叫声。声音从门外传来。苏晚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她手脚并用,几乎是匍匐着挪到了门口。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一只瘦骨嶙峋的老母鸡正在悠闲地啄着地上的土。就是它!

    苏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里分泌出苦涩的唾液。她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目光死死锁定那只鸡。屋角,靠着一把生了锈的豁口菜刀。她想也没想,抄起菜刀,

    一步步朝着那只鸡逼近。那只鸡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扑腾着翅膀就要跑。“站住!

    ”苏晚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了一声。就在她即将扑上去的瞬间,

    一道尖利的女声从旁边炸开。“你个丧门星!你想干什么!”一个穿着粗布衣裳,

    颧骨高耸的妇人冲了过来,一把将苏晚推倒在地。苏晚本就虚弱,这一下摔得她眼冒金星,

    半天爬不起来。那妇人一把将老母鸡护在怀里,指着苏晚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苏晚!

    平日里装死也就算了,今天还想偷我的鸡!这可是我留着给我儿补身体的,你敢动一下试试!

    ”这妇人是原身的婆婆刘氏。而她,穿进了一本狗血古言里,

    成了那个开局就病死的炮灰女配。书里,原身嫁给了村里唯一的秀才魏征,

    却因为魏征屡试不第,家道中落,被婆婆磋磨致死。她的死,成了男主魏征黑化的导火索。

    可现在,她不想死!苏晚看着刘氏怀里那只鸡,眼睛都红了。那是她的命!

    【生命值:0.5%】面板上的数字又一次跳动。苏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刘氏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唾沫星子横飞。“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整天病歪歪的,

    吃的比谁都多,活却一点不干!现在还学会偷东西了!”“我告诉你,这鸡你要是敢碰一下,

    我今天就打死你!”苏晚没听她废话。她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一匹濒死的饿狼。刘氏被她看得心里一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你想干嘛?”苏晚没有说话。

    她只是举起了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刃上的豁口在惨淡的日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刘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褪尽。“啊——!杀人啦!

    ”2刘氏的尖叫声刺破了农家小院的宁静。但苏晚并没有砍向她。在刘氏惊恐的目光中,

    苏晚的身影快如闪电,目标明确——她怀里的那只鸡。刘氏只觉得怀里一轻,

    那只老母鸡已经被苏晚死死地掐住了脖子。“你……你还我鸡!”刘氏反应过来,

    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抢。苏晚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另一只手里的菜刀横在胸前。动作不大,

    威胁性却极强。刘氏的动作僵住了,看着那把离自己不过一尺的锈刀,不敢再上前。

    苏晚不再理她,提着不断挣扎的鸡,转身就进了旁边那间又黑又小的厨房。“砰”的一声,

    她用门栓抵住了门。“反了你了!苏晚你个小**!你给我开门!

    ”刘氏的捶门声和咒骂声震天响。苏晚充耳不闻。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生命值:0.3%】不能再拖了。

    她看着手里还在扑腾的鸡,眼神一狠。没有热水,没有专业的工具,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手起刀落,鸡血溅了一地。简陋的土灶,一口缺了角的铁锅。苏晚在厨房里翻箱倒柜,

    总算找到了一点粗盐,几片干瘪的姜,还有两根快要烂掉的小葱。她利落地给鸡开膛破肚,

    清洗干净,扔进锅里。添水,生火。随着火苗舔舐锅底,

    一股淡淡的肉香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苏晚死死盯着锅里,那不是鸡汤,那是救命的药。

    门外的叫骂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议论声。显然,

    家里的其他人也被惊动了。但苏晚已经顾不上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肉香越来越浓郁。她实在是等不及了。用一个破了口的碗,舀了一碗滚烫的鸡汤。汤色清淡,

    上面只飘着几点可怜的油花。但对苏晚来说,这已经是琼浆玉液。她吹了吹气,

    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那种濒死的虚弱感,竟然被驱散了一丝。

    【生命值+0.1%】【生命值+0.1%】眼前的面板上,数字开始缓慢地向上攀升。

    有用!苏晚激动得差点把碗都掉了。她像个瘾君子一样,一口接一口,贪婪地喝着鸡汤。

    一碗下肚,她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生命值:5%】【检测到“有效食物”:劣质鸡汤。

    评级:丁下。生命补充效率:极低。】虽然评级很差,但总比没有强。苏晚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终于从鬼门关爬了回来。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

    本就摇摇欲坠的厨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一个身材高大,

    面容清瘦的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神情晦暗不明。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

    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正是她那个便宜丈夫,魏征。刘氏跟在他身后,

    指着屋里的苏晚,哭天抢地。“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这个媳好媳妇,她要翻天了!

    不仅抢了娘给你留着补身体的鸡,还拿刀要砍我啊!”魏征的视线扫过苏晚,

    又落到灶上那锅鸡汤,最后停留在她脚边空空如也的碗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脸色黑得像锅底。苏晚心里咯噔一下。按照书里的情节,魏征虽然落魄,但极为孝顺。

    她今天这番操作,怕是要被当场休妻了。她握紧了手里的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魏征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半晌。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只是转身,

    对着还在哭嚎的刘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3刘氏的哭嚎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征儿,你……”魏征没有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我说,闭嘴。

    还嫌不够丢人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刘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只是怨毒地瞪了苏晚一眼,悻悻地退到了一边。魏征的目光再次回到苏晚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他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关上了门。一场风波,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苏晚有些发愣。

    这和书里写的……不太一样。书里的魏征,虽然对原身没什么感情,但对母亲却是言听计从。

    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5%的生命值,就像手机的低电量警告,让她毫无安全感。而且系统提示,

    劣质食物的补充效率极低。她需要更好的食材,赚更多的钱。可看看这个家徒四壁的穷酸样,

    上哪去弄钱?苏晚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原身嫁过来的时候,

    好歹也带了点嫁妆。可几年下来,早就被刘氏以各种名目搜刮得差不多了。最后,

    苏晚在一个破旧的小木匣子底层,找到了一样东西。一支成色还算不错的银簪。

    簪头雕刻着一朵小小的祥云,是原身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了。原身一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苏晚握着那支冰凉的银簪,心中没有半点犹豫。对不起了,原主。比起念想,还是命更重要。

    她把银簪揣进怀里,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出了家门。刚走到院门口,书房的门开了。

    魏征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但终究没有开口。苏晚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

    但她没有回头。这个男人,现在还不是她能依靠的对象。她必须靠自己。……镇上的当铺里。

    掌柜的捏着那支银簪,眯着眼看了半天,懒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文,不能再多了。

    ”苏晚知道被压价了,但这簪子来路不明,她也不敢去正经银楼,只能认了。“好。

    ”拿到沉甸甸的三百文铜钱,苏晚心里终于有了点底气。她没有乱逛,直奔镇上的菜市场。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做不了重活。唯一的出路,还是她的老本行——美食。

    这个时代物资匮乏,烹饪手法单一。百姓们日常吃的,不是寡淡的菜粥,

    就是又干又硬的杂粮饼。镇上唯一的酒楼,菜价贵得离谱,味道却一言难尽。这是她的机会。

    她用一百文钱买了十斤面粉,又花了一百五十文,咬牙买了五斤带着肥膘的猪肉。剩下的钱,

    买了些葱姜、大料、盐等最基本的调味品。三百文钱,瞬间见了底。

    苏晚提着这些“全部家当”,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家。刘氏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张嘴就要骂。苏晚没给她机会,直接闪身进了厨房,再次把门给拴上了。这一次,

    她要做的是——肉夹馍。馍要外皮酥脆,内里绵软。肉要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肉汁饱满。

    这是她前世在美食节上,从一位陕西老师傅那里学来的绝活。

    在这个连基本调味都凑不齐的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她将猪肉切块,焯水,放入锅中,

    加入能找到的所有香料。没有高压锅,就用小火慢炖。时间,是最好的魔法师。一个时辰后,

    浓郁到霸道的肉香从厨房的缝隙里钻了出去,飘满了整个院子。隔壁邻居家的孩子,

    都馋哭了。刘氏在门外吸着鼻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都弱了下去。书房里,魏征握着书卷的手,

    也停顿了。他嗅着那股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湖,竟泛起了一丝涟āń。

    这个女人,今天真的很不一样。苏晚没空理会外面的动静。肉炖得差不多了,

    她开始做白吉馍。和面、揉面、擀成饼状,放在烧热的铁锅里烙。不一会儿,

    一个个外皮焦黄,内里暄软的馍就出炉了。她捞出炖得软烂入味的猪肉,和青葱一起,

    用刀剁碎。趁热,将满满的肉馅塞进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馍里。肉的油脂和汤汁,

    瞬间浸润了洁白的馍瓤。一个完美的肉夹馍,诞生了。苏晚看着自己的杰作,咽了口口水。

    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酥脆的馍,软烂的肉,咸香的汁……好吃!

    【检测到“有效食物”:肉夹馍(残缺版)。评级:丙中。生命补充效率:中等。

    】【生命值+1%】【生命值+1%】一个肉夹馍下肚,生命值直接飙升到了15%。

    身体里的力气也回来了大半。苏晚满意地叹了口气。她将剩下的九个肉夹馍用油纸包好,

    放进篮子里。推开门,正对上刘氏绿油油的眼睛。“你……你做的什么?给我尝尝!

    ”刘氏说着就要伸手来抢。苏晚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想吃?可以,二十文一个。

    ”“什么?!”刘氏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一个破饼子要二十文!”“爱买不买。

    ”苏晚懒得跟她废话,提着篮子就往外走。她要在镇上人流量最大的码头,

    摆下她的第一个摊位。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在码头边站了半个时辰,

    篮子里的肉夹馍还一个没少。路过的人只是好奇地看两眼,闻闻香味,

    一听价格就都摇着头走了。“一个饼子卖二十文?太黑了!”“就是,都够买两斤糙米了。

    ”旁边卖大碗茶的王大妈还好心地劝她。“姑娘,你这价钱定得太高了,没人会买的。

    ”苏晚心里也有些打鼓,但她不能降价。成本摆在那里,降价就亏本了。就在这时,

    镇上福满楼的伙计,一个贼眉鼠眼的瘦猴,溜达到了她摊前。他斜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不是魏秀才家的病秧子吗?怎么,没钱吃饭,出来卖饼了?”“就你这饼,

    二十文一个?谁买谁是傻子吧!”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苏晚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正要开口,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馊味的老乞丐,被香味吸引了过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篮子里的肉夹馍,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到了地上。

    他伸出黑漆漆的手,声音嘶哑。“行行好……给一口吧……”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嘲弄。那个瘦猴伙计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看到了吗?买你东西的,只有乞丐!

    ”苏晚看着老乞丐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人的嘴脸。她沉默了片刻。然后,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拿出一个热腾腾的肉夹馍,递给了那个老乞丐。“吃吧,不要钱。

    ”4老乞丐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肉夹馍。

    食物的温热和分量,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咀嚼的动作停顿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了哄笑。“哈哈,看吧,

    肯定是不好吃,连乞丐都嫌弃!”福满楼的伙计笑得最大声:“我就说嘛,

    一个病秧子能做出什么好东西!”然而,老乞丐只是愣了三秒。随即,

    他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开始疯狂地咀嚼,吞咽。

    他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近乎狂喜的表情。“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叫着,

    三两口就将一个分量十足的肉夹馍吞下了肚。甚至连掉在衣服上的肉末和馍渣,

    他都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塞进嘴里。吃完,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双眼放光地看着苏晚。

    “姑娘……这……这是什么神仙吃食!我活了六十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虚弱。这戏剧性的一幕,

    让周围的嘲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阅尽人间疾苦的老乞丐,

    会被一个饼子好吃到这种地步?真的假的?人群中,一个跑船的汉子将信将疑地走了出来。

    “真有那么好吃?给我来一个!”他掏出二十文钱,递给苏晚。苏晚接过钱,

    递给他一个肉夹馍。汉子学着老乞丐的样子,咬了一大口。瞬间,

    他的表情和刚才的老乞丐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眼睛越瞪越大。“我的乖乖!

    ”他爆了句粗口,也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这肉……入口即化!这馍……又香又脆!绝了!

    ”一个人的夸赞可能是假的,两个人的夸赞就让人不得不信了。人群骚动了起来。

    “真的假的?我也来一个!”“给我一个!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山珍海味!”“快快快!

    还有吗?”刚才还无人问津的小摊,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一个来,别挤!

    ”苏晚一边收钱,一边递出肉夹馍,忙得不可开交。福满楼那个瘦猴伙计,

    看着眼前火爆的场面,脸都绿了。他想不通,一个破饼子而已,怎么会这么受欢迎。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篮子里最后一個肉夹馍也卖了出去。苏晚数着手里的铜钱,

    一共一百八十文。除去成本,净赚三十文。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最重要的是,

    她验证了自己手艺的价值。“姑娘,明天还来吗?我明天还来买!”“是啊是啊,

    这味道太绝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吃!”没买到的人扼腕叹息,买到的人意犹未尽。

    苏晚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来,明天还在这里。”人群渐渐散去。苏晚收拾好篮子,

    心情愉快地准备回家。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辆华丽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摊位前。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个身穿锦衣,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腰间挂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浑身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他下了车,

    先是皱着眉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晚空空如也的篮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看向苏晚,

    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请问,方才那股霸道的异香,可是从这里传出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如同玉石相击。苏晚打量了他一眼,心中了然。

    又是一个被香味吸引来的。她点了点头:“是我的肉夹馍,不过已经卖完了。

    ”年轻公子脸上失望的神色更浓了。他叹了口气,颇为遗憾。“竟来晚了一步。

    ”他看着苏晚,眼中带着好奇和探究。“在下顾景云。不知姑娘这‘肉夹馍’,

    明日是否还有?”苏-晚心中一动。顾景云?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是书里那个富甲一方的皇商,也是男主魏征后期的金大腿。没想到这么早就遇上了。

    她不动声色地回答:“有。”顾景云脸上露出笑意,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更显得光彩照人。

    “那在下明日,可否有幸能品尝到姑娘的手艺?”他说话文绉绉的,但态度却很诚恳。

    苏晚看着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她不能一直当个街边小贩,她需要一个更大的平台,

    一个靠山。眼前的顾景云,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苏晚微微一笑,看着他。“当然可以。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的手艺,可不便宜。”顾景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眼中满是欣赏。“有趣。姑娘放心,顾某,最不缺的就是钱。”5顾景云的笑声爽朗,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似乎很满意苏晚的直接,从袖中取出一锭小小的银子,约莫一两。

    “这是定金。明日此时,我派人来取。无论姑娘做什么,我都照单全收。”一两银子,

    足足一千文钱。足够苏晚买下半头猪了。苏晚却没有立刻去接。她看着顾景云,

    平静地开口:“顾公子误会了。我不要定金,也不需要你派人来取。”顾景云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哦?那姑娘的意思是?”“明日午时,

    请顾公子备好上等的五花肉、黄酒、酱油、冰糖。我亲自去府上,为你做一道菜。

    ”苏晚的语气不卑不亢。她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一个展示自己更高厨艺的机会。

    肉夹馍只是小打小闹,真正能镇住这种富家公子的,必须是硬菜。顾景云眼中的欣赏更浓了。

    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家女子,不仅手艺惊人,更有如此胆识和远见。他不问苏晚要做什么,

    也不问价格,只是笑着点头。“好。明日午时,我在城东的顾宅,恭候姑娘大驾。”说完,

    他便转身,利落地上了马车,绝尘而去。苏晚握着那一百八十文钱,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回家的路上,她又去了一趟市场,买了一些米和面,还奢侈地割了一小块肉。日子要过,

    饭也要吃。生命值虽然暂时稳住了,但那种濒死的恐惧,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当她提着东西回到魏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刘氏不知去了哪里。苏晚直接进了厨房,

    开始淘米做饭。饭菜的香气很快就飘了出去。她做了简单的葱油拌面和一碗肉末炖蛋。

    虽然简单,但对这个常年不见油腥的家来说,已经是无上的美味。她端着自己的那份,

    正要回房吃。书房的门开了。魏征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的碗,眼神晦暗。

    他的视线在肉末炖蛋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从早上开始,

    他就没吃过任何东西。那股浓郁的肉香,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苏晚以为他要像刘氏一样,开口讨要。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拒绝的措辞。然而,

    魏征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便错身走进了厨房。片刻后,他端着一碗清水,

    拿着一个干硬的杂粮饼走了出来,默不作声地回了书房。自始至终,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苏晚有些意外。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有骨气。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端着饭回了自己房间。吃饱喝足,苏晚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生命值稳定在15%,

    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她躺在床上,开始盘算明天的事情。给顾景云做的菜,

    她已经想好了——东坡肉。这道菜,极其考验火候和调味,最能体现一个厨师的功力。

    只要能征服顾景云的胃,她的第一步计划就算成功了。……第二天一早,苏晚刚起床,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刘氏的叫嚷声。“哎哟,我的钱啊!我攒了好久的体己钱,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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