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翻盘:从万人嫌的庶子到九五之尊

绝地翻盘:从万人嫌的庶子到九五之尊

面包配咖啡 著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绝地翻盘:从万人嫌的庶子到九五之尊》,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萧承陈宰相靖安王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面包配咖啡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几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贴在墙角,手中的兵器在月色下泛着幽光。我假装毫无察觉,打了一桶水,慢悠悠地洗了把脸。就在我弯腰的瞬间,……

最新章节(绝地翻盘:从万人嫌的庶子到九五之尊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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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萧策,是个穿越者。前世卷到飞起,刚考上历史系研究生,

    睁眼就穿成了一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庶子,还被嫡兄丢到边疆做了炮灰。今天,

    是我穿越的第三年,也是我那位好大哥,靖安王世子萧承,准备用我手下三千兄弟的命,

    给他自己换一份泼天军功的日子。他站在高高的帅台上,锦衣华服,意气风发,

    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他不知道,这只蚂蚁,

    早就等着将他整个象群,彻底掀翻。01“萧策,你带本部人马,从西侧峡谷突袭,

    吸引蛮族主力。此战若胜,你当居首功。”我同父异母的好大哥萧承,身披银甲,手按宝剑,

    站在点将台上,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边的将领们用一种混杂着同情与鄙夷的目光看着我。谁都知道,西侧峡谷是个死地,

    是蛮族人精心布置的口袋。所谓突袭,就是让我带着三千残兵去送死,用我们的尸骨,

    为他主力部队的进攻创造一个微不足道的机会。“大哥,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西峡谷易进难出……”我身边的副将周猛忍不住开口,却被我抬手拦下。我抬头看着萧承,

    他英俊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嫡长子与生俱来的傲慢。“军令如山。怎么,你想抗命?

    ”我笑了。在边疆这三年,我挨过最毒的打,啃过最硬的树皮,

    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历史系研究生,变成了现在这个浑身煞气的偏将。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等今天吗?“末将领命。”我单膝跪地,声音清晰。“很好。”萧承满意地点点头,

    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去吧,别让本世子失望。

    ”我带着我那三千几乎人人带伤的“敢死队”,在全军复杂的目光中,走向了西侧峡谷。

    周猛跟在我身边,一脸悲愤:“将军,这摆明了是让我们去送死啊!世子他……他太狠了!

    ”“闭嘴。”我低声呵斥,“不想死,就听我的。”进入峡谷前,我让所有人停下。

    我看着这熟悉的,前世在军事地图上研究过无数遍的绞肉机地形,脑子里飞速运转。“周猛,

    你带三百人,去峡谷入口两侧的山上,把我们所有的火油都浇下去,再铺上干草。记住,

    一看到我放红色信号烟,立刻点火,别管下面是谁。”“将军,那您……”“执行命令!

    ”我又点了五百人,让他们在峡谷中段挖掘陷阱,不必太深,能绊马腿就行。剩下的人,

    跟着我,大张旗鼓地朝着峡谷深处进发。我们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埋伏的蛮族骑兵。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黑压压的铁骑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

    仿佛我们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将军,怎么办!”士兵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我拔出腰间的刀,刀锋在日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怕死的,现在可以跑,我不拦着。

    想活的,就跟着我,杀出一条血路!”我没有冲向敌人,反而调转马头,

    朝着我们来时的入口狂奔。“撤!全军撤退!”士兵们愣了一下,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立刻跟上了我。蛮族人以为我们要逃,发出了震天的嘲笑声,

    催动战马追了上来。他们太自信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那些简陋的陷阱。一时间,

    人仰马翻,蛮族骑兵的冲锋阵型瞬间大乱。就在此时,我从怀中掏出信号弹,猛地拉开。

    一朵刺目的红色烟花,在峡谷上空轰然炸开。下一秒,峡谷入口两侧的山壁上,

    燃起了两条巨大的火龙。火油混合着干草,瞬间形成了无法逾越的火墙,

    将整个峡谷入口彻底封死!追击的蛮族骑兵傻眼了,他们成了瓮中之鳖。而我,

    则带着我的人,转向了身后乱作一团的敌人。“弟兄们!”我高举长刀,声嘶力竭地怒吼,

    “想活命吗?想回家见老婆孩子吗?那就跟着我,把这些杂碎,全杀了!

    ”求生的欲望是最强大的力量。原本的疲兵,此刻都化身成了索命的恶鬼。我们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蛮族混乱的阵型中。这场战斗,与其说是厮杀,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最后一个蛮族人倒下时,整个峡谷安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们赢了。不仅赢了,

    还全歼了蛮族最精锐的五千狼骑兵。而我方,战损不到三百。周猛浑身是血地跑到我面前,

    激动得语无伦次:“将军!我们……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我看着满地的尸体,

    擦了擦脸上的血,平静地说:“打扫战场,把蛮族主将的头颅割下来。我们,该回去复命了。

    ”当我提着蛮族主将血淋淋的头颅,带着一身的杀气和胜利,回到主营时,

    萧承和他手下那些养尊处优的将领们,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等着我的死讯。

    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萧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头颅,

    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一丝惊惧。“你……你怎么还活着?”“托大哥的福,

    侥幸未死。”我将头颅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蛮族五千狼骑,已尽数被我部歼灭。

    大哥,我的首功,你认,还是不认?”我身后,是两千多名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虎狼之师,

    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点将台上的萧承。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萧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握着剑柄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知道,

    他杀不了我了。至少,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杀不了我了。“好……好一个萧策!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人,记功!偏将萧策,当居首功!”我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冰冷。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回到京城,更血腥的斗争,

    还在等着我。02班师回朝的路上,我享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同僚开始主动攀谈,

    粮草官破天荒地给我们这支“敢死队”送来了新鲜的肉食,就连萧承,

    也装模作样地派人来慰问我的伤势。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平静的水面下,

    是足以将人吞噬的暗流。果然,在距离京城还有三百里的一处驿站,杀机降临。深夜,

    我正假寐,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头鹰叫。这是暗号,我提前安插在外的斥候发出的警报。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周猛。”我低声唤道。“将军,我在。

    ”周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边,他早就枕戈待旦。“来了多少人?”“大概三十个,

    都是好手,已经把驿站包围了。”我冷笑一声:“我这个好大哥,还真是看得起我。

    ”我迅速穿上软甲,对周猛说:“按计划行事。记住,留个活口。”“是!”我推开房门,

    故意弄出些声响,装作起夜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向院子里的水井。月光下,

    几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贴在墙角,手中的兵器在月色下泛着幽光。我假装毫无察觉,

    打了一桶水,慢悠悠地洗了把脸。就在我弯腰的瞬间,一股凌厉的劲风从我背后袭来!

    我猛地向旁边一滚,一把匕首几乎是贴着我的后心刺了个空。“动手!”我一声暴喝。瞬间,

    驿站周围的房间里冲出了我提前埋伏好的一百名亲兵!

    他们都是在西峡谷一战中对我死心塌地的兄弟。院子里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埋伏,

    顿时乱了阵脚。一场短暂而血腥的搏杀就此展开。这些黑衣人身手确实不凡,

    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们就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中。

    最后一名黑衣人被周猛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我面前。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谁派你来的?”我问。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嘴角溢出黑血,

    竟是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我早有预料,并不意外。我伸手在他怀里摸索,很快,

    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用阳刻雕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承”字。

    是我那位好大哥,靖安王世子萧承的私印。“将军,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我们完全可以……”周猛激动地说。我摇了摇头,将玉佩收进怀里。“还不够。

    单凭一块玉佩,他可以轻易推脱是被人偷窃陷害。回京之后,才是真正的战场。”我站起身,

    看着满院的尸体,对周猛下令:“处理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天一早,

    大军继续开拔。萧承骑着高头大马,来到我的队伍前,脸上挂着关切的微笑。“二弟,

    昨晚睡得可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伤口又复发了?”他虚伪地问。我抬头看着他,

    阳光有些刺眼。我故意摸了摸怀里那块玉佩的轮廓,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多谢大哥关心。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有几只苍蝇嗡嗡叫,被我一巴掌拍死了。睡得,

    前所未有的好。”萧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ato的惊慌,显然,

    他已经收到了刺杀失败的消息。我拍了拍马背,与他擦身而过,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哥,下次再想送我上路,记得派些更顶用的人。

    不然,我怕他们回不了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那道目光,变得无比怨毒。我知道,

    我们兄弟之间,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了。回到京城的那一天,万人空巷。

    百姓们夹道欢迎,口中高呼着“大乾战神”。然而,这些欢呼,

    都属于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萧承。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在皇帝面前夸夸其谈,将西峡谷大捷说成是他运筹帷幄的功劳,而我,

    只是个“侥幸”执行命令的工具人。皇帝,也就是我们名义上的祖父,

    大乾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萧承说完,

    他才将浑浊的目光转向了我。“萧策。”“臣在。”我出列,跪下。“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皇帝端详了我很久,那眼神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你在边疆三年,

    受苦了。”他忽然说。“为国尽忠,不觉辛苦。”我平静地回答。“嗯。

    ”皇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你大哥说,西峡谷之战,你当居首功。想要什么赏赐?

    ”来了,真正的考验来了。我若要官,会引来猜忌;我若要钱,会显得庸俗;我若诉苦,

    更会惹人厌烦。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臣不敢居功。此战能胜,全赖陛下天威,

    世子指挥有方。臣别无所求,只求能回王府,为早逝的母亲,守上一段时日,

    尽一尽为人子的孝道。”我这话一出口,满朝文武都愣住了。就连龙椅上的皇帝,

    也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萧承更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用来打压我的说辞,全都憋了回去。我不要官,不要钱,只要尽孝。

    谁能反驳?谁敢反驳?以退为进,这才是最高明的玩法。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准了。除了你靖安王府庶子的身份,朕再加封你为‘归义校尉’,食五百户,

    算是对你的补偿。”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职,一点不痛不痒的俸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帝王心术,不过如此。“谢陛下隆恩!”我重重叩首。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萧策,

    终于在这盘名为“京城”的棋局上,落下了第一颗属于自己的棋子。03靖安王府,

    我回来了。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母亲郁郁而终的地方。时隔三年,

    王府的雕梁画栋依旧,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父亲靖安王萧远山,

    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闲散王爷,在书房见了我。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审视和一丝不耐。“在边疆待了三年,倒是硬朗了不少。

    ”他呷了口茶,语气平淡,“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别给你大哥添麻烦。”一句话,

    就定了性。在这个家里,萧承是天上的云,而我,是地上的泥。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冷意。“是,父亲。”“嗯,下去吧。去看看你母亲的牌位,也算你一片孝心。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不相干的下人。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退出了书房。

    我母亲的灵堂被安置在王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里,蛛网遍布,满是灰尘,

    显然很久没人打理过了。我看着牌位上“爱妾柳氏”四个字,心中一片冰凉。我的母亲,

    曾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只因出身商贾,便只能为妾。她在这深宅大院里耗尽了才情与生命,

    最后换来的,只是这么一个冰冷的牌位。我跪在蒲团上,一跪就是三个时辰。不是为了尽孝,

    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孝”。果然,傍晚时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沈知微,

    当朝太傅沈敬言的独女,也是我大哥萧承的未婚妻。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听闻归义校尉在为亡母守灵,知微特来探望。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我站起身,转身看着她。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她,很美,

    是一种清冷又带着书卷气的美。她的眼神很亮,仿佛能看透人心。“沈**有心了。

    ”我客气地回应。“你我即将成为一家人,不必如此生分。”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三天后,是我和世子的订婚礼。届时,你也会来吧?”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沈**是来向我炫耀,还是来试探我?”沈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恢复了平静。“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彼此彼此。”我毫不示弱地回敬,

    “京城第一才女,会心甘情愿嫁给我那个草包大哥?这出戏,我可不信。

    ”沈知微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扳倒萧承,

    对你有什么好处?靖安王府的爵位,永远不可能落在一个庶子头上。”“哦?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如果我想要的,不是小小的靖安王府呢?

    ”沈知微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疯了!

    ”她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或许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但在这京城里,疯子,

    往往比正常人活得久。”我走到她面前,压低了身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沈**,

    你是个聪明人。与其嫁给一个注定要覆灭的草包,不如,换一个更有潜力的合作伙伴。

    比如说,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她猛地后退一步,与我拉开距离,脸上带着一丝薄怒和震惊。“你……你放肆!

    ”“我有没有放肆,你心里清楚。”我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三天后的订婚礼,我会送给大哥一份‘大礼’。希望沈**,到时候不要太惊讶。”说完,

    我不再看她,重新跪回了蒲团上,闭上了眼睛。沈知微站在原地,看了我许久,

    最终一言不发,转身快步离去。我知道,我今天播下的这颗怀疑和野心的种子,

    很快就会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一个强大的盟友,远比一个貌合神离的大嫂,要有价值得多。

    三天后,靖安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萧承和沈知微的订婚礼,办得极为奢华。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萧承穿着大红的锦袍,满面春风地接受着众人的恭贺,

    眼神不时瞟向我,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我穿着一身素服,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一个局外人。吉时将至,司仪正准备高唱礼成。“等一下!

    ”我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萧承的脸色沉了下来:“萧策,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不敢。

    ”我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高高举起,“我只是想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

    把我从边疆带回来的‘贺礼’,送给大哥。”那是一块玉佩。一块刻着“承”字的玉佩。

    萧承的瞳孔,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04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萧承之间来回移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八卦”的紧张气息。沈知微站在萧承身边,脸色煞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袖。“一块破玉佩而已,算什么贺礼?”萧承最先反应过来,

    他强作镇定,厉声喝道,“萧策,你存心想在我的订婚礼上捣乱是不是!”“大哥,别急啊。

    ”我慢悠悠地走上前,将玉佩放在了桌上,“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我回京的路上,

    遇到了一伙刺客,这块玉佩,就是从领头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我顿了顿,环视四周,

    故意提高了音量:“说来也巧,这玉佩上的‘承’字,和大哥你的私印,简直一模一样。

    大哥,你说,这伙想置我于死地的刺客,会不会……是你派来的呢?”“你胡说八道!

    ”萧承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这是污蔑!是栽赃!”“是不是栽赃,

    大哥心里有数。”我笑了笑,从袖子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对了,我还带了另一份贺礼。

    这是西峡谷一战,我军与蛮族交战的详细战报,

    上面记录了我部是如何在‘大哥你英明神武的指挥下’,以三千残兵,全歼蛮族五千狼骑的。

    ”我将那份厚厚的战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太傅沈敬言。“太傅大人德高望重,

    又是未来的国丈,不如请您来评判一下,我大哥这份‘运筹帷幄’的功劳,到底有几分真,

    几分假?”沈敬言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看看我,又看看萧承,接过战报的手微微颤抖。

    他只要翻开,就会看到萧承是如何将三千袍泽当成炮灰,又是如何想将亲弟弟置于死地的。

    这桩婚事,是他沈家攀附王府的阶梯。可如果攀附的是一个草包废物,

    还是一个心狠手辣、连亲兄弟都敢杀的蠢货,那这阶梯,就变成了通往地狱的悬崖。“够了!

    ”一声怒吼从主位上传来。是靖安王萧远山,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逆子!

    你……你这个逆子!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把王府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父亲,

    我只是想讨个公道。”我直视着他,不卑不亢,“大哥要我的命,难道我就该引颈就戮吗?

    我也是您的儿子,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你……”萧远山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了,都别吵了。

    ”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看,竟是当朝宰相,陈文渊。他是皇帝的心腹,

    也是朝堂上真正的实权派。陈宰相缓缓走到我面前,拿起那块玉佩,又翻了翻那份战报,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靖安王,世子,”他慢条斯理地说,“刺杀朝廷命官,

    构陷同袍,这可不是小事。此事,关乎国法,关乎军纪,恐怕不是王府的家事那么简单了。

    ”萧承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萧远山也慌了神,连忙向陈宰相作揖:“宰相大人,

    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有没有误会,大理寺一查便知。

    ”陈宰相一句话就堵死了他的退路。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归义校尉,

    你受委屈了。放心,朝廷,会给你一个公道。”我心中冷笑。公道?朝堂之上,

    哪有什么公道,只有利益交换。陈宰相看似在帮我,实则是想借我的手,

    打压他政敌靖安王府的势力。而我,恰好需要他这把刀。这场订婚礼,

    最终以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不欢而散。萧承被大理寺的人带走“协助调查”,

    沈知微失魂落魄地被送回了太傅府。靖安王府,一夜之间,从京城的顶流,

    变成了最大的笑话。当晚,陈宰相秘密派人找到了我。在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里,

    我见到了这位权倾朝野的老人。“你很不错。”他开门见山,“有胆识,有手段。

    比你那个哥哥,强了不止一百倍。”“宰相大人谬赞了。”我平静地为他斟茶。“萧承的事,

    我可以帮你压下去。但是,我有个条件。”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宰相大人请讲。

    ”“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扳倒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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