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

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

云知叙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北辰楚月华 更新时间:2026-03-02 16:52

今天给你们带来云知叙的小说《作为公主,抢个驸马怎么了小说》,叙述萧北辰楚月华的故事。精彩片段:我甚至不惜在你面前,扮演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第二天,我“不小心”在他晨练时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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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南国最不受宠的公主,而他是战功赫赫的镇北王。

    他来求娶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姐时,我正在殿外罚跪。后来,皇姐逃婚了。

    为了两国的颜面,我被临时打包,送上了前往北地的婚车。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

    眼神冰冷,「记住,你只是个替代品。」我卑微点头,内心却在狂笑。他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包括皇姐的“逃婚”,我谋划了十年,终于成了他的妻。

    01大红的盖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烛火的光芒刺入我的眼睛,

    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我微微眯起眼,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我的新婚丈夫,

    镇北王萧北辰。他穿着一身同样喜庆的红,却压不住满身的煞气与寒意。

    那张俊美如铸的脸上,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他的目光像刀子,

    直直扎进我的心里。「记住,你只是个替代品。」他开口,声音比北境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

    我垂下眼帘,做出瑟缩的姿态,温顺地点了点头。「臣妾……记住了。」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卑微,冷哼一声,

    拂袖转身。沉重的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砰。房门被关上了,

    大概是宿在了书房。喜房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对燃烧着,却毫无温度的龙凤喜烛。

    我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良久,

    我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哪里有半分泪痕,只有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笑意。替代品。

    多么精准的三个字。萧北辰,你根本不知道,为了成为这个替代品,我楚月凝,

    在深宫里像条狗一样活了十年。我摸了摸自己瘦削的脸颊,感受着身下锦被的柔软。

    这温暖真实的触感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十年了。

    从我那卑微的舞姬母亲被皇后一杯毒酒赐死,弃尸于乱葬岗那天起。

    从我被七皇姐楚月华当成牲口一样,肆意欺凌殴打那天起。我就在谋划今天。我跪在泥水里,

    看着她穿着华丽的宫装,用鞋尖碾着我的手指,高高在上地告诉我,我这种贱婢生的女儿,

    只配烂在泥里。那一刻,我就发誓,她所珍视的一切,我都要夺过来。包括她引以为傲的,

    南国第一美人的称号,父皇的宠爱,以及……这门万众瞩目的婚事。萧北辰。这个名字,

    曾是黑暗的冷宫里,唯一透进来的光。那年我十二岁,因偷了一个冷馒头,

    被罚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就在我意识模糊,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

    一队凯旋的兵马踏着漫天风雪入宫。为首的少年将军,身披银甲,血染征袍,宛如天神。

    他无意间的一瞥,让总管太监停下了即将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他或许早已不记得,

    曾随手救下过一个奄-息奄的小宫女。可我却记住了他。记住了他名字,萧北辰。从那天起,

    嫁给他,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现在,我终于坐在这里,成了他的妻。哪怕,

    只是一个他眼中的,替代品。我伸出手,看着烛火在掌心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张精心编织了十年的网,终于收口了。而他,萧北辰,就是我网中央最关键的猎物。

    你现在有多厌恶我,将来就会有多么离不开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规矩去给王府的长辈敬茶。其实王府并无长辈,萧北辰父母早亡,

    他是被先帝养在宫中,与当今圣上情同兄弟,才换来今日的权势。我要敬的,

    不过是王府里几个有头有脸的老嬷嬷。为首的李嬷嬷,据说是萧北辰的奶娘,

    在王府地位超然。我规规矩矩地跪下,双手奉上茶盏。她却迟迟不接,任由我举着。

    滚烫的茶水顺着杯沿溢出,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旁边的丫鬟仆妇们,

    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轻蔑。“到底不是正经选来的王妃,上不得台面。”“就是,

    听说七公主才是天仙般的人物,咱们王爷本来要求娶的是她。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鸠占鹊巢。”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扎向我的耳膜。李嬷嬷终于开了口,语气带着傲慢。“王妃娘娘,这茶,太烫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我放下茶盏,

    从陪嫁的侍女春桃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嬷嬷说的是,是月凝疏忽了。”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这是父皇亲赐的,父皇说,

    王府的老人家最是忠心耿-耿,北境天寒,让月凝将此物代他赏给府中最尽心的嬷嬷,

    聊表心意。”我特意加重了“父皇亲赐”和“代他赏赐”几个字。李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再托大,也不敢不给南国皇帝面子。她立刻跪下,声音里带着颤抖:“老奴不敢,

    老奴惶恐。”周围的下人也都吓得跪了一地,再不敢多言。我亲自扶起她,

    将镯子戴在她手上,语气温和。“嬷嬷是王爷的奶娘,便是月凝的长辈,这都是您应得的。

    ”一场不见血的交锋,以我的完胜告终。我知道,从今天起,这王府的后院,

    再没人敢轻易给我下马威。用过早膳,萧北辰的副将林威前来拜见。他一身戎装,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与审视。仿佛我不是王妃,而是混入军营的敌国奸细。

    我只是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扮演着一个怯懦无害的背景板。他跟萧北辰禀报完军务,

    告退时,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昭然若揭。我毫不在意。下午,

    我借口想熟悉环境,在王府里随意走动。春桃跟在我身后,满脸担忧。“公主,这王府的人,

    一个个都跟冰块似的,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扶着一株腊梅,

    看着它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花苞。“冰块,捂一捂,总会化的。”我的脚步看似闲逛,

    实则将整个王府的布局,亭台楼阁,守卫换岗的路线,都一一记在心里。路过账房时,

    我脚步微顿。里面传来两个管事压低声音的争吵。“……那批粮草的亏空怎么办?再补不上,

    王爷怪罪下来你我都要掉脑袋!”“都怪你贪心不足,现在好了,看怎么收场!

    ”我唇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开。账房有漏洞。很好。晚饭时,

    萧北辰依旧回来了。偌大的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食不言,寝不语。

    他将王府的规矩贯彻得很好。一顿饭,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他放下筷子,终于开了金口。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你既嫁了进来,就要守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院子里。”“是,月凝记下了。”我柔顺地回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我洞穿。然后,他再次起身离去。夜深了。我遣退了春桃,插上房门。

    从妆台的暗格里,我取出一卷羊皮纸。摊开在桌上,竟是一副无比精细的北境地图,

    上面用朱砂和墨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处关隘、兵力分布。这是我花了五年时间,

    收买了无数宫中之人,才拼凑出的心血。烛光下,我的眼神不再有白日的怯懦和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沉静与锋芒。萧北辰,你以为你娶的是一只柔弱可欺的小白兔。

    你错了。你娶回家的,是一头蛰伏已久的恶狼。为了让你彻底放下戒心,

    我甚至不惜在你面前,扮演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第二天,我“不小心”在他晨练时路过,

    被一块石子绊倒,摔得狼狈。他停下动作,皱眉看着我。我慌张地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王……王爷……”他眼中的嫌恶又深了一分,转身就走,

    连一个字都懒得说。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低垂的眼眸里,是计谋得逞的精光。对,

    就是这样。尽情地鄙夷我,看轻我吧。你的轻视,就是我最好的伪装。02王府的生活,

    比冷宫还要寂静。萧北辰除了偶尔回来用膳,几乎从不踏足我的院子。而我,也乐得清静。

    只是,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这天,我在院子里侍弄几盆新得的兰花,

    几个衣着艳丽的女子便不请自来了。为首的那个叫柳依依,是南国皇帝怕我独守空闺,

    特意“赏”给萧北辰的侍妾。说是侍妾,其实就是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哟,姐姐好雅兴啊,

    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弄花草。”柳依依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身后的几个女人也跟着嗤笑起来。“可不是嘛,被人当成没人要的替代品塞过来,

    独守空房,也只能跟这些花花草草作伴了。”“要是我,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

    哪还有脸活着。”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句句砸过来。我像是被吓到了,手一抖,

    名贵的墨兰被我碰倒在地,摔了个粉碎。“啊!”我惊呼一声,蹲下身想去收拾,

    手指却被碎裂的瓷片划破,渗出血珠。柳依依笑得花枝乱颤。“真是个废物,

    连盆花都端不稳。”她走上前,大概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伸出手就想推我。我眼神一凛,

    在她推过来的瞬间,顺着她的力道,柔弱无骨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

    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额头故意磕在了一旁的石阶上,瞬间涌出鲜血。“啊!王妃娘娘!

    ”春桃的尖叫声及时响起。“吵什么!”一道冰冷不悦的男声从院外传来。

    萧北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好看到我倒在地上,额头流血,而柳依依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的眉头狠狠蹙起。柳依依吓得脸色惨白,“王……王爷,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摔倒的!

    ”“够了!”萧北辰厉声喝道,“身为侍妾,以下犯上,在王妃院中喧哗,成何体统!来人,

    把柳夫人带下去,禁足一月,抄写女诫一百遍!”柳依依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女人也吓得跪地求饶。萧北辰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他大概是觉得我这个王妃当得太过窝囊,给他丢了人。他俯身,想要扶我。

    我却像是被惊到的小鹿,往后缩了缩。他的手,僵在了那里。最终,

    他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叫军医来看看”,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用袖子遮住的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晚上,我亲自炖了一盅汤,送到他书房。“王爷,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为月凝解围。”我低声说。他正在看军报,头也不抬。

    “做好你王妃的本分,别给本王惹事,就是最好的感谢。”我将汤盅放在他手边,

    “这是臣妾亲手做的,王爷军务繁忙,喝点汤暖暖身子。”他终于抬眼,看了看那盅汤,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放下吧。”我行了一礼,安静地退了出去。

    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那是我炖了两个时辰的汤,

    被他毫不留情地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我的心,像是被那滚烫的汤浇过一样。疼吗?不。

    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冷硬。没关系,再硬的石头,

    我也有信心将它捂热,再亲手敲碎。过了几天,北境的军粮供应出了些问题。

    连日的暴雪封锁了陆路,粮草运不过来,前线的将士们眼看就要断炊。书房里,

    萧北辰和林威等一众副将愁眉不展。我照例去送汤,这次是安神的莲子羹。我将汤盅放下,

    准备离开时,状似无意地,轻声说了一句。“南粮北运,水路漫漫,何不以河代陆,

    行冰上之舟呢?”声音很轻,像是一句无意识的呢喃。书房里瞬间一静。林威回头,

    不屑地嗤笑一声。“妇人之见!冰面怎能行船?王妃娘娘还是好好待在后院,莫谈军国大事!

    ”我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臣妾失言,王爷恕罪。”萧北辰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挥挥手让我退下。

    我走后,书房里爆发出激烈的讨论。林威等人觉得我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但萧北辰却盯着地图上那条贯穿南北的冰封大河,久久不语。第二天,他下令,征调民夫,

    在冰面上泼水,使其更加坚固平整。然后造出一种平底的雪橇,由挽马牵引,

    在冰道上飞速滑行。三天后,第一批粮草,就是用这种被将士们戏称为“冰上舟”的工具,

    顺利抵达了前线。军粮问题,迎刃而解。当消息传回王府,所有人都震惊了。那天晚上,

    萧北辰又一次踏入了我的院子。他没有再宿在书房。他只是坐在外间的椅子上,

    静静地看着我。烛火下,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多了我看不懂的探究。

    “你是如何想到的?”他问。我正在灯下做女红,闻言手一抖,针扎破了手指。

    我慌忙将手藏到身后,低着头回答。“臣妾……臣妾只是在南国的杂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胡乱说的,没想到……”“是吗?”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那晚之后,

    他开始偶尔会来我的院子坐一坐。虽然依旧不和我说话,但至少,他开始暗中观察我了。

    而我,依旧扮演着那个胆小、无知、又有点愚笨的九公主。每日只在院中浇花、刺绣,

    仿佛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我知道,他心中的怀疑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而我,需要做的,

    就是耐心等待它发芽。03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封来自南国的信,打破了王府的安宁。

    信是七皇姐楚月华写给萧北辰的。我不知道信里具体写了什么,只看到萧北辰看完信后,

    整整一个下午都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晚,他来了我的房间。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她信上说,

    她是被人算计,逼不得已才逃婚的。”“她说,她心里只有本王,如今在宫中日夜祈祷,

    悔不当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心中冷笑。楚月华,你果然还是出手了。“王爷……”我试图开口,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你闭嘴!”“若不是你,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她!”他将所有的怨气和愤怒,

    都发泄在了我身上。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厌恶,而是彻彻底底的憎恨。

    仿佛我是一件肮脏的,不该存在于世的秽物。他甩开我,踉跄着走了出去。我跌坐在地上,

    下巴**辣地疼。但我没有哭。我知道,这只是楚月华的第一招。很快,王府上下都传遍了。

    说七公主对王爷情深似海,即将前来北境。说我这个鸠占鹊巢的替代品,

    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最初的轻蔑和幸灾乐祸。

    连送来的饭菜,都变得清汤寡水。我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在一个傍晚,

    萧北辰从我院外路过时,“恰好”被他看到我坐在窗前,默默地掉眼泪。

    夕阳的余晖照在我脸上,将我的悲伤和无助映衬得淋漓尽致。他脚步顿了顿,

    最终还是走了进来。“哭什么。”他的语气依旧生硬。我慌忙擦掉眼泪,站起身行礼,

    声音哽咽。“臣妾没有……只是……只是沙子迷了眼。”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府里的流言,你不必当真。”“做好你的本分,没人能赶你走。”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的示弱又一次成功了。男人的保护欲,有时候真是廉价又好用。

    嘴上说着让我做好本分,却终究没有真的对我弃之不顾。他心中那杆名为“责任”的天平,

    已经开始向我倾斜。当晚,我暗中收买的,负责打扫书房的小丫鬟给我传来了消息。那封信,

    是皇后和楚月华联合上演的一出苦肉计。她们想借此试探萧北辰的态度,

    为楚月华的到来铺路。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夜里,我故意睡得不安稳。在梦中,

    我凄厉地喊着一个名字。

    “母妃……母妃……别丢下月凝……”“好冷……我好冷啊……”我蜷缩在被子里,

    浑身发抖,眼角滑下真实的泪水。母亲惨死的模样,是我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也是我一切行动的根源。我不需要假装,那份痛苦是刻在骨子里的。路过我房外的萧北辰,

    脚步停住了。他隔着窗户,静静地听了许久。或许是我的哭喊太过凄惨,他竟推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那张总是冷硬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不忍和动容。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这个人,而非“镇北王妃”这个身份,

    产生了好奇。第二天,他派了心腹,快马加鞭,秘密前往南国都城。去调查那个备受冷落,

    声名不显的九公主,楚月凝的过往。萧北辰,去查吧。查得越清楚,你就会越愧疚。

    你会知道,你那完美的“白月光”七公主,是怎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刽子手。

    而我这个你眼中的替代品,又是如何在她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我的过去,

    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最锋利的刀。它会一刀一刀,凌迟你对楚月华的幻想,也会一刀一刀,

    让你对我生出无尽的怜悯与亏欠。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我掌控你的筹码。

    04边关又起了战事。邻国北狄的小股骑兵,像牛皮癣一样,在边境烧杀劫掠,屡禁不止。

    萧北辰带兵亲征,却因为对方太过狡猾,打了半个月,依旧陷入僵局。

    王府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我每日待在院中,表面上与世无争,实际上,

    却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张北境地图上。

    我仔细研究着北狄骑兵的出没规律和萧北辰的行军路线。终于,在一个深夜,

    我发现了一处被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那是一条名为“一线天”的狭长峡谷。地势险峻,

    被认为是无法通行的绝地。可我却发现,它恰好能绕到北狄骑兵回撤的必经之路上。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形。第二天,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家乡菜,

    送去给留守王府的林威等副将。其中有一道菜,造型奇特。是用面饼做成连绵的营寨模样,

    再用烈酒点燃,火光熊熊。我给它取名叫“火烧连营”。席间,

    几个被我提前用糖果收买的王府孩童在院子里玩耍,唱起了我教给他们的童谣。“一线天,

    一线天,骑着马儿把火点,烧了**滚下山……”林威听了,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并未在意。

    但萧北辰留下的亲信张副将,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看着那道燃烧的菜肴,

    又听着那古怪的童谣,眼神一动。他想起萧北辰临行前的嘱咐。“若王妃有什么异常举动,

    或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务必第一时间报我。”他半信半疑,

    但还是将“火烧连营”和“一线天”这两个词,通过军中秘信,传给了远在前线的萧北辰。

    收到信的萧北辰,对着地图上那条“一线天”峡谷,沉思了整整一夜。最终,他决定赌一把。

    他采纳了火攻之计,亲率一支精兵,绕道奇袭,在峡谷中设下埋伏。三天后,捷报传来。

    萧北辰以极小的代价,将那股骚扰边境数月的北狄精锐骑兵,全歼于一线天峡谷。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班师回朝那日,北境万民空巷,夹道欢迎。萧北辰骑在马上,

    威风凛凛,百姓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王府门口,

    那个迎接他的,瘦弱的身影上。那晚,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庆功宴。

    他直接回了我的院子。他脱下沉重的盔甲,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些许疲惫。他坐在桌边,

    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震撼,

    甚至是敬畏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如何想到的?”他问了和上次同样的问题,

    但语气却截然不同。我依旧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绞着衣角,低声回答。

    “臣妾……臣妾只是看了几本前朝的杂书,上面写了些兵法战策,胡乱想的……”“杂书?

    ”他追问,“什么杂书?”我慌乱地报了几个早就编好的书名。都是些流传不广,

    真假难辨的孤本。他沉默了。他当然查不到。因为真正的兵法,早就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那是我死去的母亲,南国曾经最负盛名的舞姬,在教我识字时,偷偷教给我的。她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骗人的。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就必须有自己的本事。他不再追问,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像一口古井,要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他开始怀疑我的身份,

    我的目的,我所扮演的一切。那晚,他破天荒地留在了我的房里,用了晚膳。

    虽然我们之间依然没有太多话语,但空气中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正在发生着微妙的改变。从一个纯粹的,厌恶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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