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个名额本应是我的李森盯着学校公告栏上的保送名单，
感觉胃里像塞了一团浸了醋的钢丝球。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保送生：张浩”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准确说，是被替换了。
四周同学窃窃私语，目光在他和张浩之间来回跳跃，像一群看网球比赛的观众。张浩，
校长家的公子，上次编程比赛连循环语句都写不利索的那位，
此刻正咧着嘴接受周围人的祝贺。“森哥，这...”死党王小胖凑过来，
胖脸上写满了“这不合理”。李森没说话，转身朝办公楼走去。他的脚步在走廊里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即将爆炸的地雷上。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谈笑声。
李森正要敲门，声音飘了出来：“张校长放心，李森那边我们会处理好。这孩子虽然成绩好，
但性格孤僻，团队协作能力差，保送审核不过很正常...”是班主任刘老师的声音。
李森的手停在半空中。“哎呀，刘老师客气了。我家浩浩就是需要这种机会。至于李森，
他还可以参加高考嘛，以他的实力，考个985应该没问题。
”校长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李森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后退一步，
深吸一口气，然后“砰”地一声推开了门。办公室里两人明显吓了一跳。
校长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溅出几滴茶水在光亮的桌面上。“李森？你怎么不敲门？
”刘老师最先反应过来，板起脸训斥道。“敲了，可能你们没听见。”李森面无表情，
“我来问问保送名单的事。”校长清了清嗓子，
摆出那副李森见过无数次的“慈祥领导”表情：“李森同学啊，这个事情我们正想找你谈。
评审委员会综合考虑了各方面因素，
认为张浩同学在综合素质上更符合保送条件...”“综合素质？”李森打断他，
“是指他爸是校长的综合素质，还是指他上次问我‘Java是不是一种咖啡’的综合素质？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刘老师脸涨得通红：“李森！你怎么跟校长说话的！
”“用嘴说的。”李森耸耸肩，“既然学校认为张浩的综合素质更适合清华，
那我就不耽误学校培养人才了。我退学。”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大人。
“李森！你站住！”校长在后面喊，“你知道退学意味着什么吗？你连高中文凭都拿不到！
”李森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那就不要了。反正张浩同学有文凭就够了，对吧？
”走廊里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学生。李森穿过人群，
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卸下了二十斤的沙袋。王小胖追上来，气喘吁吁：“森哥，你真退学啊？
那可是清华保送！你就这么让给那个废物？”“不让还能怎样？跟他们打一架？
”李森拍了拍王小胖的肩膀，“放心，我有打算。”“什么打算？”“先回家睡一觉。
”李森笑着说，“然后让某些人明白，抢走我的名额，可能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第二章地下室里的秘密李森退学的消息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小城。“听说了吗？
一中的学神李森退学了！”“因为保送名额被校长儿子抢了？”“啧啧，可惜了，
那可是清华的苗子啊...”李森的父母是普通工人，得知消息后，母亲哭了一整夜，
父亲则沉默地抽了半包烟。最终，他们只说了一句：“你从小就有主见，我们相信你的选择。
”李森心里一阵酸楚，但更多的是温暖。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开始捣鼓那台跟随他多年的二手电脑。退学第三天，李森收到了爷爷去世前留给他的一封信。
爷爷是个古怪的老人，生前总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比如“咱家祖上不简单”、“地下有好东西”之类的。信很简短：“小森，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过不去的坎，去老宅地下室看看。记住，敲东北角第三块砖七下。
”李森挑了挑眉。老宅在城郊，已经荒废多年。抱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
他骑上自行车去了老宅。地下室满是灰尘和蜘蛛网。李森找到东北角，数到第三块砖，
敲了七下。什么也没发生。“果然爷爷是老糊涂了...”他喃喃自语，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听到轻微的机械转动声。那块砖自动移开了，露出一个密码盘。李森蹲下身，
发现密码盘旁有一行几乎被灰尘覆盖的小字：“你小时候总赢我的那个游戏日期。
”他愣了两秒，随即输入“20120915”——他八岁时和爷爷下象棋，
第一次赢了爷爷的日期。墙壁无声地滑开了。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箱子。
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写着“李氏家传”。李森翻开，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笔记本的前半部分记录了一些他从未听说的家族历史——李氏祖上竟然出过宫廷御用发明家！
后半部分则是各种设计图纸和理论，涉及机械、电子甚至一些看起来相当超前的概念。
其中一个箱子装满了各种电子元件和工具，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几本手写的编程笔记，
用的是一种李森从未见过但极具美感的编程语言。
最后一箱东西最让李森震惊——那是一套完整的量子计算机原型设计图，还有一个小型设备，
看上去像个黑色的小盒子，旁边标注：“量子计算原型机·初代”。
“爷爷...您到底是什么人？”李森喃喃自语。他抱起箱子回家时，
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阿里巴巴的宝藏洞。不过，这个宝藏不是金银财宝，而是知识和技术。
当晚，李森通宵研读那些笔记。他发现爷爷记录的一种算法，
可以极大优化现有的人工智能训练效率。更不可思议的是，那台小小的量子计算机原型机，
虽然功能有限，但运行速度远超他的想象。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李森心中成形。
第三章第一个“惊喜”退学一周后，李森注册了一家名为“森科技”的个人工作室。
启动资金来自他这些年参加编程比赛攒下的奖金和父母偷偷塞给他的“应急钱”。
王小胖成了他的第一个“员工”——准确说是自愿来打杂的。“森哥，咱们这是要干啥啊？
”王小胖看着满屋子的电子元件和各种看不懂的设备，一脸茫然。“给世界一点小小的震撼。
”李森头也不抬，正在调试那台量子计算机原型机，“顺便，给某些人送点‘惊喜’。
”第一个“惊喜”送到了校长办公室。那天早晨，校长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准备处理文件。
刚输入密码，屏幕突然黑了，然后跳出一行字：“张校长，早上好。
听说贵公子张浩被保送清华计算机系，想必在编程方面造诣颇深。
特此准备了一道简单的编程题，供他练手。”随后，屏幕上出现了一道复杂的算法题。
题目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温馨提示：此题由‘被您认为综合素质不足’的学生编写，
限时24小时。答不出的话，明天此时，这道题会自动发送到全校师生的邮箱。
”校长脸色铁青，立刻打电话叫来张浩。张浩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睛直发懵。
“爸，这啥啊？”“人家给你出的题！赶紧做！”校长吼道。
“我...我不会啊...”“不会就学！你不是要上清华计算机系吗？
”校长气得浑身发抖。24小时后，题目如约发送到了全校师生的邮箱。
浩试图解题的过程记录——基本上就是“百度搜索”、“复制粘贴”、“运行失败”的循环。
全校哗然。而此时的李森，正在家里和王小胖庆祝第一个产品原型完成。“森哥，你太损了！
”王小胖笑得直拍大腿，“现在全校都知道张浩是个草包了！”“这才哪到哪。
”李森抿了口可乐，“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个“惊喜”是给班主任刘老师的。
刘老师有个习惯，每天下班后都要去固定的茶馆打麻将。李森写了一个小程序，
通过刘老师的手机定位（别问怎么做到的，问就是爷爷的笔记本里有详细教程），
分析了他的打牌习惯，然后预测出他第二天的出牌模式。第二天，
刘老师的牌友们都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时的“常胜将军”突然变得不会打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