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道观招杂役，管吃管住，我去应聘。测试天赋时，道长让我引气点燃符纸。
我试半天没反应，以为是劣质纸，一生气，对着符纸哈了口气想把它吹走。
谁知一道金色闪电从我口中喷出，直接把百年祖师爷画像劈成了两半！满堂道士齐刷刷跪下，
高呼：「祖师爷转世了！」我：……不是，我就是有点口臭，真的。1.我叫沈鸢，
一个刚被社会毒打完毕，决定躺平的毕业生。青城山道观招杂役，管吃管住，月薪三千。
对于一个只想找个地方混吃等死的我来说，这简直是天堂。面试我的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长，
法号凌云。他捻着胡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绝世璞玉。「沈鸢，我看你骨骼清奇，
不如先测个天赋。」我心想，杂役还要天赋？难不成扫地还要扫出八卦阵？
他递给我一张黄色的符纸，让我引动气海，将其点燃。气海？我只有胃气。我捏着符纸，
学着电视里的模样，闭眼凝神，憋得脸都红了，手里的纸连个温度都没有。
周围几个年轻道士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我有点恼了，这什么破纸，
质量也太差了。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我对着那符纸，没好气地「哈」了一口，
想把它吹到凌云道长脸上，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滋啦——」一道细小的金色电光，
裹挟着我昨晚吃剩的韭菜盒子味，从我口中喷薄而出。那道电光精准地击中了符纸，
符纸瞬间化为灰烬。但这还没完，电光去势不减，在空中拐了个诡异的弯，
直直劈向大殿正上方的画像。「咔嚓！」一声脆响，那幅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祖师爷画像，
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焦黑的边缘还冒着青烟。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我傻了，
手里还保持着吹气的姿势。完了，工作没找到，还得赔人家的古董。看这画的年头，
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我正准备当场表演一个滑跪道歉，
眼前的景象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以凌云道长为首，满堂的道士，无论老少，
齐刷刷地对着我跪了下去。他们神情激动，身体颤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崇敬。
「祖师爷！祖师爷显灵了！」「失传百年的五雷正法！是五雷正法啊！」
凌云道长更是老泪纵横，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祖师爷，您可算回来了！
青城山有救了！」我彻底懵了。我看着他们，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艰难地解释：「道长，
你们冷静点。我……我真不会什么五雷正法。我就是……有点口臭。」真的，
特别是吃了韭菜大蒜之后，口气能熏死一头牛。凌云道长却摇了摇头，一脸「我懂，我都懂」
的表情。「祖师爷，您不必自谦。方才那道金光，纯阳至正，
正是本门至高心法五雷正法的体现！您是怕我们这些后辈不成器，才托词口臭，我等明白！」
你们明白个锤子啊！我还没来得及再次辩解，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师父，
此事蹊跷。」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道长站了出来，他叫玄墨，是凌云道长的师弟，主管戒律。
他怀疑地看着我：「五雷正法乃不传之秘，他一个凡夫俗子，如何能会？依我看，
不过是巧合，或是……什么妖法邪术！」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重，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我刚想附和「对对对，就是巧合」，凌云云道长就怒了。「玄墨！休得胡言！
祖师爷转世之身，岂容你污蔑！方才的金光你没看到吗？那纯阳之气，做得了假？」
玄墨冷哼一声：「是否是真，一试便知。」他话音刚落，
他身后一个叫陆明的弟子立刻跳了出来，手持桃木剑，遥遥指着我。「妖人，休要猖狂！
看我来破你的邪术！」说着，他提剑就朝我刺了过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这是要出人命啊！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张嘴就想喊救命。「啊——」又是一道微弱的金光从我嘴里喷出，
比刚才那道细小得多，像个电火花。「啪」的一声，打在陆明手里的桃木剑上。
那把看起来很结实的桃木剑，应声断成了两截。陆明呆立当场，看着手里的断剑，脸色煞白。
大殿内，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凌云"道长激动地抓住我的手：「祖师爷，
您连法器都不用，言出法随，口含天宪！这等修为，我等望尘莫及！」我：「……」
我真的只是想喊救命。2.不管我如何解释，
凌云道长都坚定地认为我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祖师爷转世。我的杂役工作泡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完全不想要的身份——青城山辈分最高的人。
他们把我安排进了历代掌门才能居住的「清微阁」，亭台楼阁，古色古香，
比我租的地下室好了不止一万倍。每天都有小道童给我送来精致的餐点，但无一例外，
全是清汤寡水，一点荤腥和重口味的调料都没有。美其名曰：祖师爷清修，需戒绝凡俗浊物。
我快淡出鸟来了。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的「超能力」消失了。没了韭菜大蒜的加持，
我的嘴里除了正常的口气，什么都哈不出来。这让我更加坚信，我那天的「神迹」纯属意外。
但玄墨和他的弟子陆明显然不这么想。他们认定我是个骗子，用妖术蒙骗了掌门，图谋不轨。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思考着怎么才能吃到一顿烧烤。陆明带着几个年轻道士，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沈鸢！你这个骗子！」陆明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有胆子再施展一次你的‘五雷正法’给我们看看！」我摊了摊手：「都说了我不会。」
「我看你是不敢吧！」陆明冷笑，「骗得过师伯，骗不过我们！今天你若是不显露一手，
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把你这妖人绑了送官！」周围的道士也跟着起哄，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不善。我有点烦了：「你们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不会，
你们非要逼**什么？」「心虚了？」陆明步步紧逼，「我就知道你是个水货！大家一起上，
把他抓起来，交给玄墨师叔发落！」几个人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我心里一慌，
这帮牛鼻子是真要动手啊。就在这时，凌云道长及时赶到。「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凌云道长一声怒喝，陆明等人瞬间蔫了。「师伯，」陆明不甘心地辩解，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骗子，他什么都不会！」凌云道长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
和蔼地问：「祖师爷，您别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他们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叹了口气：「道长，我真不是你们的祖师爷。你看，我现在什么都用不出来。」
凌云道长闻言，却露出了然的神色。「我明白了，祖师爷。您是说，施展五雷正法，
需要特定的‘信物’作为引子，对吗？」我一愣，想起了韭-菜盒子，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我懂了！」凌云道长一拍大腿，
「祖师爷是嫌我们道观的供奉不够虔诚，灵气不足！来人，去把后山那株三百年的灵芝取来，
给祖师爷当‘信物’！」我：「……」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吃点重口味的。
3.三百年的灵芝被炖成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土腥味。
凌云道长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发射的核武器。我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除了感觉有点撑，没有任何反应。我对着墙角哈了口气，风平浪静。
凌云道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陆明在一旁发出嗤笑：「我就说他是骗子吧。」
玄墨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可能……」我试图挽尊，「可能是这灵芝年份不够？」
凌云-道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了！一定是这样！祖师爷法力无边，寻常天材地宝，
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他随即下令，全道观上下，开始为我搜罗各种奇珍异草，
年份越久越好。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陷入了沉思。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迟早要露馅。
到时候被当成骗子乱棍打下山都是轻的。我必须找到我的「信物」
——韭菜、大蒜、洋葱……但道观的厨房被下了死命令，任何辛辣**的食物都不准出现，
说是会污了祖师爷的「仙气」。我被困在了清微阁，连门都出不去，美其名曰「静养」。
这天夜里，我饿得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蒜蓉小龙虾和烤韭菜。不行，我得自救。
我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清微阁。道观里静悄悄的，只有巡夜道士的脚步声。我凭着记忆，
摸索着往厨房的方向走。刚绕过一个回廊，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师父，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毕竟是后山禁地……」是陆明的声音。「哼，妇人之仁！」
玄墨的声音阴冷，「不把他逼到绝路，他怎么会露出马脚？他若真是祖师爷转世，
禁地的瘴气自然伤不了他。他若是骗子，死在里面，也省了我们动手。」
「可是师伯那里……」「你师伯已经被猪油蒙了心，等他发现那小子死在禁地，
只会以为是他自己道行不够，误闯禁区，与我们何干？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
届时禁地瘴气最浓，你找个由头，把他引过去。」我躲在柱子后面，听得手脚冰凉。这玄墨，
好歹毒的心思！我更坚定了要逃走的念头。就在我准备悄悄溜走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
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谁！」玄墨的声音陡然响起。我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慌不择路，哪里黑就往哪里钻。跑着跑着，
我发现周围的树木越来越茂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我好像……跑进后山了。
更要命的是，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味道。是野韭菜！我循着味道找过去，
果然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一大片野生的韭菜，长得郁郁葱葱。我简直像看到了亲人，
也顾不上干不干净，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直冲天灵盖。就是这个感觉！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找到你了！
你个小贼，还敢偷跑到后山来！」陆明带着几个人，提着灯笼追了上来，正好把我堵在溪边。
他们看到我满嘴绿色的汁液，愣了一下。「你在吃草？」一个道士惊奇地问。陆明回过神来，
脸上露出狞笑：「好啊，人赃并获！不但偷跑出来，还偷吃后山的东西！跟我去戒律堂领罚！
」他上前来抓我的胳膊。我刚吃完生韭菜，正是「口气」最上头的时候。我被他一逼，
火气也上来了，对着他大吼一声：「滚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韭菜味，
伴随着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电弧，从我口中喷出。「滋啦！」电弧擦着陆明的头皮飞过，
打在他身后的一棵大树上。那棵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当场被炸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陆明僵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燎掉一撮的头发，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道士，丢下灯笼，屁滚尿流地跑了。「鬼啊！」「祖师爷发火了！」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陆明，咽了口唾沫。
这威力……好像比上次强了不少。4.陆明被吓晕，玄墨的阴谋也暂时搁浅。我「神威再现」
的事迹，很快传遍了整个道观。这次，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身份。看我的眼神，从怀疑，
变成了敬畏和恐惧。毕竟，谁也不想被一道带着韭菜味的闪电劈中。
我的生活待遇更上一层楼，但自由也受到了更严格的限制。
凌云道长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生怕我这个「祖师爷」再到处乱跑，
误食了什么「凡俗之物」。他不知道，他眼里的凡俗之物，才是我力量的源泉。
我被看得死死的，别说韭菜，连根葱都见不着。我的「法力」再次陷入沉睡。
这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在知道玄墨想置我于死地之后。玄墨因为陆明被我「教训」
了一顿，表面上不敢再找我麻烦，但那双阴鸷的眼睛，却时时刻刻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他一定在等，等我再次「法力尽失」的时候。我必须想办法，搞到我的「弹药」。几天后，
机会来了。凌云道长告诉我，三天后，将在祖师殿举行一场盛大的祈福法会，
为我这个「转世祖师爷」正名。届时，不仅全观道士都会参加，
还会邀请山下的一些名门望族和达官显贵前来观礼。而法会的重头戏，就是由我，
亲手施展「五雷正法」，击碎一块由百年玄铁打造的「试剑石」，以显神威。
我一听头都大了。「道长，这个……能不能算了？我最近状态不好。」
凌云道长却一脸凝重：「祖师爷，此事关系到我青城山的声誉，绝不能取消。
玄墨师弟已经将消息散布出去，若是取消，外界只会认为我们心虚，
您是冒牌货的谣言将不攻自破。」又是玄墨！这个老阴比！他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若是施展不出五雷正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丑，那后果不堪设想。「祖师爷，您不必担心。
」凌云道长安慰我，「我已经命人将观里所有珍藏的灵药都取了出来，定能助您恢复神力。」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千年何首乌，万年老山参，欲哭无泪。道长，这些玩意儿真不行啊！
我需要的是大蒜，是洋葱，是榴莲！但这话我没法说。在他们眼里，
祖师爷怎么可能需要这些「污秽之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玄墨看着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就是要看我身败名裂。
我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我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我的「秘密武器」。我开始装病，
说自己水土不服，需要一些家乡的「土特产」才能好。凌云道长信以为真，立刻问我要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报出：「大蒜……越多越好。」凌云道长愣住了。
他身后的玄墨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师兄，你听到了吗？他要大蒜！哈哈哈，真是闻所未闻，
哪家的祖师爷需要靠大蒜来施法？」凌云道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我心里一沉，
知道这招行不通了。我只能另想办法。我收买了一个给我送饭的小道童，叫清风。
我把我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给了他，让他帮我偷偷去山下买些大蒜回来。清风半信半疑，
但还是收下了玉佩。接下来的两天，我度日如年。玄墨和陆明几乎是轮流来我这里「探病」，
名为探望，实为监视，言语间极尽嘲讽。「沈鸢，法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百年玄铁，
坚不可摧，就等你这位‘祖师爷’大展神威了。」「你要是现在承认自己是骗子，
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或许玄墨师叔还能饶你一命。」我闭着眼睛，不予理会。
心里却在疯狂祈祷，清风，你可一定要给力啊！然而，直到法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
清风都没有回来。我彻底绝望了。5.法会当天，天朗气清。祖师殿前广场上，人山人海。
青城山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一个个衣着华贵，神情肃穆。我被一群道士簇拥着，
穿上了繁复的掌门法衣，一步步走上高台。我的内心，和我的步伐一样沉重。高台中央，
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玄铁，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森森寒气。这就是我的「考题」。
玄墨站在台下，看着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凌云道长在我身边，低声鼓励：「祖师爷，
放宽心，尽力即可。」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法会开始，
钟鼓齐鸣，梵音阵阵。一套繁琐的流程走完，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环节。玄墨走上台，
朗声道：「今日，我青城山幸得祖师爷转世归来。为证神迹，以安人心，
特请祖师爷施展无上道法——五雷正法，击碎此百年玄铁！」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议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硬着头皮，走到玄铁前。我能怎么办？
我现在嘴里连一丝异味都没有。我甚至想过，干脆承认自己是骗子，大不了被赶下山，
也比在这里丢人现眼强。但我看到了台下凌云道长那充满期盼的眼神。他为了我，
顶住了多大的压力，甚至不惜和师弟玄墨反目。我不能让他失望。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架势。然后，我对着玄铁，拼尽全力地「哈」
了一口气。……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几片落叶。玄铁，纹丝不动。台下，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搞什么啊？我还以为有什么神通呢？」「骗子！
这就是个骗子！」「青城山没人了吗？找个江湖骗子来糊弄我们！」
那些昨天还对我毕恭毕敬的达官显贵，此刻脸上写满了鄙夷和愤怒。陆明在台下笑得最大声，
指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凌云道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玄墨的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快意。他走上前来，声音提得很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各位！是我青城山识人不明，被这妖人蒙骗！我玄墨，今日便要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他抽出长剑，剑指我的咽喉。「妖人，你还有何话可说！」我站在那里，
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只觉得浑身冰冷。我完了。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asafraud,andmytimewasup.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慌张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浑身漆黑，
头发眉毛都烧焦了的小道童，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是清风！他不是下山买大蒜去了吗？
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他冲到台上，完全没看现场诡异的气氛，一把抓住玄墨的道袍，
哭喊道：「玄墨师叔！不好了！您……您在后山丹房里炼的‘九转还阳丹’，炸……炸炉了！
」玄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什么？！」他一把推开清风，几乎是吼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