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骨,他的末日

我的尸骨,他的末日

财神爷的小蛋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舟苏樱顾言 更新时间:2026-03-02 15:13

在财神爷的小蛋蛋的笔下,《我的尸骨,他的末日》描绘了沈舟苏樱顾言的成长与奋斗。沈舟苏樱顾言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沈舟苏樱顾言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你们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婆婆见我打完电话,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跟谁打电话呢?磨磨蹭蹭的……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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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生命一点点流逝,像漏沙。床头的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微弱的滴滴声,

    是我活着的唯一证明。手机屏幕亮起,是婆婆发来的彩信,一张新生儿的照片,红彤彤的,

    皱巴巴。配文是:“我们沈家有后了!大胖孙子!”我的丈夫沈舟,此刻正在产房外,

    陪着他的白月光苏樱,庆祝他们爱情的结晶。而我,他的合法妻子,正在等待死亡。

    1我的电话响了,是沈舟。背景音嘈杂,混着婴儿嘹亮的啼哭和人们喜悦的恭贺声。“晚晚,

    ”他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我没有说话,

    静静听着。他似乎终于意识到电话这头的死寂,语气里添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晚晚,

    你还好吗?医生怎么说?”我扯了扯嘴角,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医生说,

    我可能撑不过今晚了。”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是震惊,

    然后是愧疚,最后会被初为人父的巨大喜悦冲淡。果然,几秒钟后,

    他用一种安抚的、近乎施舍的语气说:“别胡思乱想,晚晚,

    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马上过去看你。你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处理完那边的事?

    他的白月光刚为他生下孩子,他要处理什么?是安抚功臣,

    还是畅想他们一家三口的美好未来?我笑了,笑得胸口剧痛,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沈舟,”我喘息着,一字一句地问,“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还记得是哪天吗?

    ”他再次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晚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是今天啊,沈舟。”我打断他,“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你儿子出生的日子。你选的日子,可真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城市霓虹闪烁,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我和沈舟,青梅竹马,

    相识二十年,结婚三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直到一年前,他的白月光苏樱哭着回国,说她在国外被丈夫家暴,过不下去了。

    沈舟开始早出晚归。他的西装上开始出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他的手机开始设置密码,

    洗澡时也要带进浴室。我质问他,他只说苏樱很可怜,他只是作为朋友在帮助她。我信了。

    我愚蠢地以为,十几年的感情,抵得过那段年少时无疾而终的朦胧爱恋。

    直到我被查出胃癌晚期。那天我拿着诊断书,浑身冰冷地回到家,想从他那里汲取一点温暖。

    推开卧室的门,却看到他和苏樱纠缠在我们的婚床上。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像个撞破了主人好事的女佣。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住进了医院。沈舟没有找我。他或许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自己回家。他不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去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憎恨和眼泪里。但他们,却偏偏不如我的愿。

    病房门被推开,我的婆婆,沈舟的母亲,拎着一个爱马仕包包,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我床边,将一叠文件摔在我的被子上。“签了它。

    ”她用命令的语气说。我瞥了一眼,是股权**协议。她要我将我名下持有的,

    我父母留给我的“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无偿**给沈舟。“为什么?”我问,

    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垂死之人。“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樱给沈家生了长孙,是功臣!你呢?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三年,

    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现在沈舟有了儿子,你霸占着这些股份还有什么用?

    难道要带进棺材里去?”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如果我不签呢?”“不签?

    ”她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

    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爸妈是怎么死的?一场意外?你真天真。你要是识相点,签了字,

    安安分分地去死,我们沈家还能念你点好。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介意让你剩下的日子,比死还难受。”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父母的死……我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意外车祸。看着婆婆眼中的怨毒和威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从我嫁入沈家就开始编织的,

    巨大而恶毒的圈套。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巨额财产。现在,

    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我闭上眼睛,感觉最后一丝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也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也好。既然你们不让我安生,那我死之前,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我拿起手机,

    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顾言。他是我们家的法律顾问,

    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父亲去世前曾对我说,如果有一天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他。

    我拨通了电话。“顾叔叔,”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我,林晚。我需要您帮忙。

    ”“大**?”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您说。

    ”“启动‘焚舟计划’。”2电话那头的顾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大**,您确定吗?‘焚舟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他的声音严肃而凝重。

    “我确定。”我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顾叔叔,我时间不多了,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好。”顾言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交给我。您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沈舟,沈家,

    你们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婆婆见我打完电话,

    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跟谁打电话呢?磨磨蹭蹭的!赶紧签字!”我抬起眼,

    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啊,我签。”我的顺从让她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就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她把笔塞进我手里,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我。我拿起笔,

    在文件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林晚。这两个字,

    曾经是我对爱情最美好的期盼,如今却成了我复仇的序章。婆婆拿过文件,看了一眼签名,

    满意地笑了。“算你识相。”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你的医药费,

    沈家会继续付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等死吧。”说完,她扭着腰,踩着高跟鞋,

    得意洋洋地离开了。她以为她赢了。她不知道,她拿走的,不过是一份我早就准备好的,

    作废的合同。而真正的那份,足以让沈家万劫不复的“投名状”,此刻正在顾言的手中。

    夜深了。沈舟终于来了。他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和奶粉混合的味道,脸上写满了疲惫,

    眼底却有藏不住的喜色。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熬的鱼汤。“晚晚,

    我来了。”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保温桶,“我给你带了鱼汤,趁热喝点。

    ”他像往常一样,用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仿佛那个躺在另一家医院,刚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沈舟,”我问他,“你爱过我吗?”他盛汤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我们是夫妻。”他避而不答。“你只需要回答我,

    爱过,还是没爱过。”我执着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想放过任何一丝情绪。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爱过。”他说。这两个字,

    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落在我的心上,却激不起任何波澜。我的心,

    早就在他和苏樱的背叛中,死掉了。“那苏樱呢?你爱她吗?”我继续问。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晚晚,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

    “苏樱她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我只是……”“只是在照顾她?”我替他说完,

    “只是把她接到你给我买的别墅里安胎?只是在她半夜想吃城南的馄饨时,

    开车两个小时去买?只是在我给你打电话说我很难受的时候,告诉我你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

    其实你正陪着她在做产检?”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笑,

    “沈舟,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能解释什么呢?这些都是他亲手做下的事。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在提醒着我们,我的生命正在倒计时。“晚晚,”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沈舟,你的对不起,

    能换回我这条命吗?”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我**,我不是人。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等你好起来,我们就重新开始。我和苏樱……我会和她断干净的。”真可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给我画饼。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好的林晚吗?“沈舟,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在你选择苏樱的那一刻,

    就结束了。”“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走。所以,请你带着你的虚情假意,滚出我的病房。

    ”我的话很绝情,没有留一丝余地。沈舟的脸上血色尽失。他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晚晚……”“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这一个字。

    他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最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

    有受伤,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怨恨。然后,他转身,狼狈地逃离了我的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血,从我的嘴角涌出,

    染红了雪白的被单。我知道,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但复仇,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一早,

    顾言就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锐利而沉静。“大**。”他微微颔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

    那是我昨天签下的那份“假”的股权**协议。“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替换掉了。”顾言说,

    “沈家拿走的那份,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辛苦您了,顾叔叔。”“这是我分内的事。

    ”顾言推了推眼镜,“‘焚舟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启动了。预计今天下午开盘,

    沈氏集团的股价会迎来第一波震荡。”我点了点头,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对了,大**,”顾言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

    苏樱……她今天出院了。沈舟直接把她接回了您和他的婚房。”我的手,

    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婚房。那是我亲手设计,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和沈舟回忆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以及他们孩子的安乐窝。真是讽刺。“我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顾言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大**,您……”“我没事。

    ”我打断他,“顾叔叔,计划继续。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沈舟,一无所有。”“明白。

    ”顾言点头,不再多言。顾言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婚房的画面。客厅里那张我们一起挑选的米色沙发。

    阳台上我亲手种下的那盆绿萝。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如今,这一切,

    都沾染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就在我痛苦万分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没有睁眼。

    直到一个娇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姐姐,我来看你了。”我猛地睁开眼,

    看到了那张我恨之入骨的脸。苏樱。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她看起来气色很好,完全不像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她的怀里,

    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就是她和沈舟的儿子。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的脸上。

    他睡得很熟,小小的嘴巴微微嘟着,很可爱。如果我没有生病,如果沈舟没有背叛我,或许,

    我和他也会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可惜,没有如果。“姐姐,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

    叫念念。”苏樱抱着孩子,在我面前炫耀,“阿舟说,取这个名字,

    是为了让他永远都念着我。”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姐姐,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她故作无辜地说,“我和阿舟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你当初横刀夺爱,

    用林家的势力逼他娶你,我们早就结婚了。”“横刀夺爱?”我气得发笑,“苏樱,

    你还要脸吗?当初是你自己嫌贫爱富,为了钱跟一个老男人去了国外。

    现在看沈舟出人头地了,又跑回来装可怜,破坏我的家庭。到底是谁不要脸?

    ”被我戳穿了真面目,苏樱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你生病了,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阿舟说了,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娶你,只是为了报答你父亲的知遇之恩。

    他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我。”“是吗?”我冷冷地看着她,“那他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当然了。”苏樱一脸得意,“所以,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你把沈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把你的财产都给阿舟,我们会念着你的好的。以后逢年过节,

    我们也会带着念念去给你上坟的。”她的话,恶毒到了极点。我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但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狼狈和愤怒。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樱,”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是不是觉得,

    你赢了?”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难道不是吗?”她抱着孩子,

    挺了挺胸,“我为阿舟生了儿子,而你,只能在这里等死。我才是最后的赢家。”“是吗?

    ”我笑得更灿烂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沈舟一无所有了,你这个所谓的赢家,

    还剩下什么?”苏樱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收起笑容,冷冷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别高兴得太早。好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就赶了过来。“这位女士,病人需要休息,请你离开。

    ”护士对苏樱说。苏樱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但也不敢在医院里闹事,只能抱着孩子,

    悻悻地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苏樱,沈舟。你们的报应,

    很快就要来了。4.下午三点,股市开盘。沈氏集团的股票,毫无预兆地,开始断崖式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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