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的存在让你感到窒息,那我屏住呼吸永远离开

既然我的存在让你感到窒息,那我屏住呼吸永远离开

冯不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林薇 更新时间:2026-03-02 15:11

既然我的存在让你感到窒息,那我屏住呼吸永远离开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陈默林薇,既然我的存在让你感到窒息,那我屏住呼吸永远离开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他避开我的视线,蹲下身,开始捡拾玻璃碎片。“我只是……想好好睡一觉。最近压力太大了,项目快到期了,我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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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杯子碎在地上的声音,像某种预兆。我看着脚下四溅的玻璃碴,

    橙汁混着几片安眠药的白色残渣,在地板上漫开一小片污迹。厨房门口,陈默站在那里,

    手里还捏着空的药瓶,脸色苍白得像刚刮过一遍的墙。“我不是故意的。”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我听不懂的颤抖,“林薇,你听我解释——”我没说话,

    弯腰去捡大块的玻璃碎片。“别碰!”他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会割到手。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不正常的潮气。我抬头看他,厨房顶灯在他脸上投下青灰色的阴影,

    眼窝深陷,胡茬两天没刮。这副模样,我已经看了一个月。“松开。”我说。他松开手,

    但挡在我和玻璃碎片之间。“我来收拾,你去客厅坐着。”“我在收拾。

    ”“你——”“陈默。”我打断他,“刚才你在干什么?”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避开我的视线,蹲下身,开始捡拾玻璃碎片。“我只是……想好好睡一觉。

    最近压力太大了,项目快到期了,我睡不着,真的睡不着……”他语速很快,

    像背诵过的台词。一个月前他开始失眠,然后焦虑,然后需要药物才能入睡。

    医生说这是工作压力导致的轻度抑郁,建议休息,心理疏导,药物辅助治疗。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放进垃圾桶,动作缓慢得像电影慢镜头。然后他起身,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吞了两片药。“医生今天下午给我加了剂量。”他说,

    没看我。“哪种药?”“就是普通助眠的。”他转身把药瓶放进橱柜最上层,

    那个我够不着需要踩凳子才能碰到的高度,“你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肩膀,线条紧绷。“你今天下午没去医院吧。”我说。

    他的动作顿住了。厨房里只剩下冰箱的嗡鸣声。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

    初冬的傍晚来得特别早,五点刚过,世界就蒙上了一层灰蓝色的纱。“我去了。”他说,

    声音很轻。“李医生的诊所今天下午停诊,门口贴了通知,因为紧急培训。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三点打电话过去确认过。”陈默转过来。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个表情——那种混杂着慌乱、羞耻、还有一丝恼怒的表情。

    我太熟悉了。上次是在他偷偷卖了我们订婚戒指之后,

    再上次是他擅自拿我的存款去投资结果全亏了的时候。每次被拆穿,他都会有这个表情。

    “我只是想自己去买点药,”他说,“李医生那边的药太贵了,

    我知道咱们现在经济压力大——”“我们没到需要你省这点药钱的地步。”“林薇,

    你不明白。”他揉着太阳穴,那个已经成为习惯性动作的姿势,

    “我每天都觉得快撑不下去了。躺在床上,脑子却在飞转,停不下来。我想睡,

    可每次闭上眼睛,就感觉……喘不过气。”他看向我,眼睛里有红血丝。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你在我旁边睡得那么沉,我就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你能睡,

    我不能?凭什么你每天还能正常上班、吃饭、笑,而我就被困在这个该死的情绪里?

    ”我没说话。“我不是怪你,”他立刻补充,语气软下来,

    “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可能药吃多了,脑子不清楚。”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垂下去。“你也开始讨厌我了,是不是?

    觉得我是个累赘,是个病人,拖累你了。”“我没有这么说过。”“但你是这么想的。

    ”他笑了,那种苦涩的、自嘲的笑,“我看得出来。你这一个月,越来越沉默,

    回家越来越晚。你在躲我,林薇。”我把碎玻璃倒进垃圾桶,发出哗啦的响声。

    “上周五你说加班,其实是跟张瑶去喝酒了,对不对?”他继续说,声音像刀片一样薄,

    “我打电话去你公司,前台说你五点就走了。张瑶的朋友圈有你们在蓝调酒吧的照片,

    虽然你只露了半个肩膀,但我认得你那件外套。”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我看见了,

    ”他说,“但我没问。我在想,是不是我给你压力太大了,你需要透透气。

    可是林薇……”他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我呢?我怎么办?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在跟朋友喝酒。我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另一个房间锁上门,说要保证睡眠质量好明天开会。

    ”厨房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医生说,我需要支持系统。”陈默靠在流理台边,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他说家人、伴侣的理解和陪伴很重要。可是你呢?

    你在计算我每天吃几片药,你在检查我有没有按时去复诊,你在监视我——就像现在这样,

    质问我没有去医院。”他拿起那个药瓶,重重地放在台面上。“是,我骗了你。

    我没去看医生,我去药店买了更便宜的药。因为我不想再花那么多钱在这个无底洞里了!

    我讨厌每次复诊都要填那些该死的量表,讨厌医生用那种‘你又来了’的眼神看我!

    更讨厌的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次我跟你说我有多难受,你都会点头,

    然后说‘会好起来的’,像个设定好的程序!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理解!

    ”玻璃窗被他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我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慢慢擦干每一根手指。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我问。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你说我不理解,

    那你告诉我,陈默,我该怎么理解?”我转过身,面对他,“是每天陪你熬夜到凌晨三点,

    然后第二天两个人都垮掉?是辞掉工作,全天候守着你,直到我的存款也花光,

    我们也一起坠入谷底?还是说,我应该跟你一样,也开始吃药,开始失眠,开始焦虑,

    这样我们就平等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这一个月,我推掉了三个项目,

    因为你突然情绪崩溃我需要立刻回家。我跟主管申请了调岗,从核心团队换到边缘部门,

    因为核心团队需要经常出差而我不能离开你超过两天。我卖了我妈留给我的一对玉镯,

    因为你说想试试新出的疗程,医保不报销。”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购物清单,

    “张瑶约我喝酒,是因为她发现我在会议室偷偷哭。她说,林薇,你再这样下去会垮的。

    ”我走近一步。“而你呢?你上个月偷拿我的卡刷了八千块,

    买了一套根本用不上的摄影器材,说那是你的‘精神寄托’。

    上周你把我们下个季度的房租取出来,投进一个你连白皮书都看不懂的虚拟货币项目,

    因为它承诺‘高回报可以解决我们的经济压力’。今天,

    我发现你在研究怎么把我的意外险受益人改成你的名字,网页记录还没关。

    ”陈默的脸彻底失去血色。“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我模仿他的语气,

    那种温柔的、带着歉意的语气,“‘对不起薇薇,我最近脑子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能原谅我吗’。”我停下。厨房里安静得可怕。“每次都是这样。

    ”我说,“你做一件越界的事,我生气,你道歉,你抑郁发作,我内疚,我照顾你,

    然后你做下一件越界的事。循环往复,整整一个月。”窗外彻底暗下来了。

    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所以你是在怪我。”他终于说,

    声音沙哑,“你终于说出来了。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在‘作’,我在‘折腾’,

    我在拖累你。”我没回答。他点点头,慢慢地,一下一下。“我明白了。行,林薇,

    我明白了。既然我的存在让你这么累,既然你觉得我是负担——”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然后递到我面前。是购票APP的订单页面。两张机票。三亚。

    明天下午三点起飞。“我订的。”他说,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

    “我偷偷用你的身份信息订的。我想给你个惊喜。医生说,换个环境可能对我有帮助,

    阳光、海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把最后一点存款都拿出来了,就这个。”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就我们两个人,去一周。忘掉所有烦恼,所有压力,

    所有不愉快。就像我们刚恋爱时那样,好不好?”我盯着屏幕上那两张机票,经济舱,

    不可退改签。“你的药能带上飞机吗?”我问。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处方药需要证明,

    ”我继续说,“你最近换了好几种药,有些是管制类药物。没有医生证明,

    机场安检可能会扣下。到了三亚,如果你的药用完了,当地医院不一定会给陌生人开这些药。

    如果这期间你突然发作,我们人在外地,没有熟悉的医生,

    没有支持系统——”“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吗?”他突然打断我,声音尖锐,“就这一次,

    林薇,就这一次!不要分析,不要计划,不要想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我们就冲动一次,

    行不行?”他抓住我的肩膀,手指掐进我的肉里。“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会好的,

    我真的会好的。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该死的城市,离开所有让我想起压力的事情,

    我就能好起来。然后我们就能回到从前,回到一切都还没这么糟糕的时候——”“陈默。

    ”我叫他的名字。他没停。“我们可以住那种推开窗就是海的民宿,早上看日出,晚上散步,

    你记得吗?我们刚在一起时说过,以后一定要一起去海边,

    你说你喜欢听海浪声睡觉——”“陈默。”我又叫了一声。“机票我已经买了,民宿也订了,

    就在大东海旁边,评分4.9,有阳台——”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我们就去一周,就一周,花光所有钱也没关系,回来之后我一定振作,我找工作,

    我去治疗,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这次,这次你就依我一次——”“你用什么钱订的?

    ”我问。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指从我肩膀上滑落。厨房顶灯又闪了一下,

    这次暗了两秒才重新亮起。在那短暂的黑暗里,我看见他瞳孔里的光像烛火一样摇曳。

    “我……”他的喉结滚动,“我把你的那几个基金赎回了。就一部分,很小一部分。

    反正最近行情也不好,亏着也是亏着,不如——”“那是给我爸做手术的钱。”时间静止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他往后退,脊背撞到冰箱,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爸下个月要装心脏支架。”我一字一句地说,“医生三周前就通知了,

    手术排期在12月20号。我记得我跟你说了,还把病历和费用单给你看过。你当时还说,

    幸好我们还有些存款。”他的眼睛在躲闪。“那笔钱,存在单独的卡里,

    密码是你生日加我生日。”我说,“你动的是那张卡,对不对?”厨房的钟在走,

    秒针的声音突然变得巨大:嗒,嗒,嗒。“我可以解释。”他终于说,声音小得像耳语,

    “我爸……我爸他那边也需要钱,他生意出问题了,如果这个月还不上贷款,

    房子就要被拍卖。他求我,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没办法,林薇,

    他是我爸……”“所以你就拿我爸的救命钱,去填你爸的生意窟窿。”“不是填窟窿!

    是周转!下个月就还回来,我爸说了,下个月一定还!”他冲过来又想抓我的手,我躲开了,

    “你爸的手术是12月20号,还有四周!四周时间,钱一定能回来,我保证!

    我可以用我的命保证!”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颤抖的手,还有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我想起五年前,

    我们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说话,他指着我在看的书说:“你也喜欢这个作者?

    ”那天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白衬衫。“然后呢?”我问,“钱回来了,

    我们去三亚?阳光、海滩、重新开始?”他用力点头,眼睛里又燃起希望。“对!

    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你看,问题都能解决的,是不是?

    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如果钱没回来呢?”希望熄灭了。“我爸的手术怎么办?

    ”我继续问,“医生说了,最佳手术期就在下个月。错过这次排期,要等多久?三个月?

    半年?他的心脏还能等半年吗?”“钱一定会回来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林薇,五年!

    难道我对你的感情,还抵不上你对我的这点信任吗?”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

    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气味。楼下街道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

    每个人都朝着某个目的地奔去。这个世界在正常运转,只有这个厨房,

    像一艘正在沉没的船的底舱。“感情。”我重复这个词。陈默安静下来,他在等我说话。

    我转回身,背靠着窗框。“过去一个月,你跟我说过二十七次‘对不起’,

    十五次‘我也不想这样’,九次‘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说,“每一次,

    我都说‘好’。因为我相信,相信感情,相信五年的记忆,

    相信你本质上还是那个在图书馆对我笑的男生。”我停顿,让风吹散厨房里令人窒息的空气。

    “但你知道我今天下午为什么没加班吗?”我问他。他摇头。“因为人事部找我谈话了。

    ”我说,“边缘部门的裁员名单出来了,我在第一个。主管很抱歉,

    他说他知道我调岗是因为家庭原因,但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他们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主动辞职,拿一个月补偿金;要么等被裁,什么都没有。

    ”陈默的嘴唇开始发抖。“我选了辞职。”我说,“字已经签了。下周五是我最后工作日。

    ”“你……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告诉你什么?”我笑了,真正地笑了,

    这一个月来的第一次,“告诉你我们又少了一份收入?告诉你我们的生活保障又少了一层?

    告诉你我现在也需要靠安眠药才能睡着,但我不敢吃,

    因为怕两个人都倒下去就真的爬不起来了?”泪水从他眼眶里涌出来,不是演戏的那种,

    是真的绝望。“对不起……”他又开始说,“对不起,薇薇,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去找工作,我明天就去找,什么工作都行,送外卖、搬砖,

    我——”“陈默。”我轻声打断他。他停住,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你把机票退了吧。

    ”我说,“能退多少退多少,把剩下的钱转回那张卡。你爸那边的债,你自己想办法。

    我的工作,我的未来,我爸的手术——这些事,从今天起,你都不用管了。”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从他身边走过,走出厨房,走进客厅,“到此为止了。

    ”他跟出来,脚步踉跄。“不,不,林薇,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我!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

    你承诺过的!”我走到卧室门口,转身看他。“那个承诺,”我说,

    “是给健康的、相爱的陈默的。

    个不断从我这里索取、不断突破底线、甚至在拿我爸的救命钱时还能编出一套完整谎言的人。

    ”他像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我推开卧室门,打开衣柜,拖出行李箱。

    我开始装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我。“你要去哪儿?”他问,声音空洞。“先住张瑶家几天。”我说,

    “然后找房子,找工作,重新安排我爸的手术。一步一步来。”“那我呢?”我没回答。

    “那我怎么办?!”他冲进来,抓住行李箱的边缘,“我一个人……我一个人会死的,林薇!

    医生说了,我不能受**,我需要人照顾!如果你走了,我真的会死的!”我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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