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魏斌作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小说《物业维修工巧救冰山女总裁,秒变月薪十万贴身助理》,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我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我要的不是一笔钱,而是一个能持续赚钱的机会。”苏瑾皱起了眉,她似乎没跟上我的思路。“苏**,你……
导语:“咕咚。”我咽了口唾沫,不是渴,是贪婪。躺在我面前的,
是价值连城的“冰山睡美人”。她那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的曲线,
每一寸都像是顶级艺术品,散发着让人疯狂的昂贵气息。空气里,
高级香氛混合着一丝危险的甜腻,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我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不是因为她惊心动魄的美,而是因为我那双穷了三十年的手,正覆在她温热滑腻的小腹上,
只要再往下挪动一寸,就能触到那块价值两百万的百达翡丽。可我,
一个时薪三十五块五的维修工,最终却只从她身上“拿”走了一样东西。因为我,江一,
永远追求最高性价比。而救她一命,显然比一块二手表,
更能敲出一段“遥遥领先”的长期饭票。
正文:第一章1999元的“开锁”费汗珠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滴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
悄无声息地洇开一小片深色。我叫江一,一个在“金鼎物业”挂名的水电维修工。
说得好听是技术人员,说得难听点,就是给这帮顶层富豪们处理各种“疑难杂症”的杂役。
今晚的“急诊”,来自云顶公馆A座顶层,3601。整个公馆最贵的一套平层,
据说价值九位数。业主信息那一栏,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名字:苏瑾。电话是业主秘书打来的,
声音急得快要劈叉,说家里的智能门锁出了故障,让我立刻、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滚过去。
“物理钥匙也打不开,密码和指纹都失灵了!江师傅,拜托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把门弄开!
”“开锁费一千,破拆费另算。”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噎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先谈钱,
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同意了。我背着我那破旧的工具包,闻着电梯里残留的昂贵香水味,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3601门口。门没关。虚掩着,留着一道能伸进胳膊的缝。
一股奇特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高级定制的冷杉木香氛里,
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杏仁的甜腻气味。我的职业嗅觉告诉我,这不对劲。
我推开门的动作很轻。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随意地踢在墙角,
其中一只还翻倒在地,鞋跟上镶嵌的碎钻,在感应灯下闪着刺眼的光。客厅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但屋内,却只有几盏壁灯亮着,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我喊了两声:“苏**?有人在吗?物业的。”无人应答。只有挂在墙上的古董摆钟,
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我的目光扫过客厅,
那张意大利手工沙发上扔着一件女士西装外套,旁边是一个鳄鱼皮的铂金包。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就这一个包,够**十年了。贪婪的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越是这种地方,越不能乱动。遍地的监控,比我身上的虱子都多。
我小心翼翼地穿过客厅,走向唯一亮着门缝灯光的主卧室。那股甜腻的杏-仁味,越来越浓。
卧室的门也是虚掩的。我轻轻一推,里面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一张巨大的圆形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就是苏瑾。我见过她的照片,
在小区的业主名人墙上,冷得像一块冰。可现在,这块冰似乎正在融化。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交叠着。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苍白。但她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短促而压抑的呼吸。
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的呼吸,
胸口那惊心动魄的起伏,让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咕咚。”我咽了口唾沫。
空气里弥漫的,是金钱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穷疯了的维修工。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她桌上的首饰盒开着,里面随便一样东西,
都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第二个念头是,她手腕上那块表。我恰好认识,百达翡丽,
星空系列,二手市场至少能卖两百万。我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慢慢伸了过去。
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冰凉的表带。就在这时,苏瑾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
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我猛地惊醒,视线从手表上移开,落在了床头柜上。
一个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透明药瓶,已经空了。我走过去,
捻起那个药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就是那股杏仁味。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什么安眠药,
这是某种强效的迷-药,甚至更糟。她被人下药了。结合那个失灵的智能锁和虚掩的门,
一个阴谋的轮廓在我脑中迅速成型。有人想进来,但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计划被打断,
匆忙离开了。而我,这个倒霉的维修工,成了第一个闯入现场的人。现在,我面临一个选择。
A:拿走那块表,然后报警,说自己发现业主昏迷。但警察一来,
我这个有前科(年轻时帮人撬过锁)的穷光蛋,绝对是第一嫌疑人。人财两空,
还得进去蹲几年。B: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悄悄离开。但她这个样子,再过一两个小时,
可能就真的没命了。一条人命,我还没丧良心到那个地步。C:救她。可是怎么救?
叫救护车?动静太大。万一下药的人就在附近盯着,我岂不是成了活靶子?而且,
把这位身价上百亿的冰山总裁衣衫不整地送上救护车,明天头条一出,她就算活下来,
也得恨死我。我江一做事,讲究一个“性价比”。风险太大,回报太低的事情,我不干。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寻找着最高性价比的解决方案。浴室的门开着。我走了进去,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催-吐。这是最简单、最直接,
也最有效的方法。我回到床边,看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苏瑾,深吸一口气。“苏**,
得罪了。”我伸手,试图将她扶起来。她的身体很沉,而且烫得惊人。
我的手掌一接触到她裸-露的后背,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我的指尖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我咬着牙,用尽力气将她半抱在怀里,让她靠着我的胸膛。她的头无力地歪在我的肩膀上,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又湿又痒。黑色的长发滑落下来,几缕发丝蹭过我的脸颊。
那股昂贵的香氛混合着她身体的热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包裹。我的心跳,
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强迫自己不去感受怀里的温香软玉,
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没有水。只有那杯下了药的红酒。
我抱着她,几步冲进浴室,将她靠在墙上。打开橱柜,里面全是昂贵的依云矿泉水。
我拧开一瓶,又在旁边的调料架上找到一罐海盐。“苏**,为了让你活命,
只能用土办法了。”我往水里倒了小半瓶盐,胡乱晃了晃,然后捏住她的下巴,
强行将瓶口凑到她唇边。“喝下去!”她毫无反应,牙关紧闭。我急了,
也顾不上什么冒犯不冒犯,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冰冷的盐水灌了进去,大部分都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浸湿了她胸前的睡裙,
也浸湿了我胸口的T恤。薄薄的真丝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她身上,那惊人的轮廓,
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致命。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行,这点剂量不够。我把心一横,
自己先灌了一大口浓盐水,然后俯下身,对准她苍白的嘴唇,贴了上去。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冰凉、柔软,带着一丝红酒的甘甜。我顾不上回味,
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的盐水渡了过去。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本能地吞咽了一些。
一次,两次……我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次。直到我感觉怀里的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发出一阵阵干呕。我赶紧将她抱到马桶边,让她趴下。“哇——”她吐了。
污秽物溅得到处都是,那股酸腐的气味,瞬间冲散了满室的暧-昧气息。我松了口气,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她吐完之后,似乎清醒了一些,
但依旧浑身无力,趴在马桶边,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我扯过一条浴巾,盖在她身上,
遮住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然后,我开始清理现场。我用最快的速度,将呕吐物处理干净,
用她的高级沐浴露冲刷了好几遍,确保不留下一丝痕셔的味道。我把我碰过的一切,
水瓶、盐罐、杯子,全部擦拭干净,恢复原样。做完这一切,
我看着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苏瑾,心里盘算着。人救了,风险也降到了最低。
但我的好处呢?我可不是活雷锋。我的目光,再次落到她的首饰盒上。不行,太明显。
那块表?还是太冒险。忽然,我的视线被她耳垂上的一点闪光吸引了。
那是一枚造型独特的耳钉,像一片小小的、镂空的银杏叶,
中间镶嵌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粉钻。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枚耳钉。入手冰凉。
我犹豫了半秒,还是将它拧了下来,揣进了自己裤子的口袋里。这东西,小,不起眼,
但看工艺和材质,绝对价值不菲。最重要的是,这是她身上的东西。它能证明,我来过。
它能证明,我救了她。这是我的“服务凭证”。我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得如同宫殿的房间,以及那个趴在马桶边,显得无比脆弱的女人。
“苏**,我这趟出诊费,可不止一千块。破拆了你的‘生死门’,总得有点精神损失费吧。
”我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3601。就像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
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将那枚小小的耳钉放在手心。灯光下,
那颗粉钻折射出迷人的光芒。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二手奢侈品估价APP,
对着耳钉拍了张照片。很快,系统给出了初步估价:三万到五万。我嗤笑一声。
这帮AI懂个屁。这种顶级富豪的定制款,独一无二,根本没有市场价。它的价值,
取决于它的主人愿意出多少钱来拿回它。我收起耳钉,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她身体的温度,肌肤的触感,
还有嘴唇的柔软……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想这些没用。现在,我只需要等。等这位冰山总裁,
发现她的“睡美人”故事里,闯进了一个不请自来的、贪婪的“王子”。不,我不是王子。
我顶多算个追求性价比的鬣狗。而我的猎物,已经上钩了。
第二章一枚耳钉的“悬赏”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我照常上班,修水管,换灯泡,
处理东家长西家短的各种琐事。时薪三十五块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晚发生的一切,
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但我口袋里那枚硌人的耳钉,时刻提醒着我,那不是梦。
我没有主动联系苏瑾,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在等。一个优秀的猎人,
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终于,在第四天早上,机会来了。我在物业公司的内部公告栏上,
看到了一张新贴的通知。《失物招领》“本人于本月12日晚,
在云顶公馆A座家中不慎遗失一枚银杏叶造型粉钻耳钉,此物为先母遗物,意义重大。
拾获者请联系林秘书,必有重谢。”下面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落款是“3601业主”。
“重谢”两个字,被加粗放大。同事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3601的苏总?
她丢东西了?这得是什么宝贝啊,还专门贴个公告。**,你说这‘重谢’得有多少钱?
”我叼着烟,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知道,估计能给个千八百的锦旗吧。”“切,抠门。
”老王撇撇嘴,走了。我看着那张公告,嘴角微微上扬。来了。先母遗物?编,接着编。
这种话术,就是为了抬高这件物品的情感价值,让拾到的人不敢轻易拿去变卖,
同时又用“重谢”来引诱。很高明的手段。但我江一,偏不吃这一套。我没有立刻打电话。
我甚至故意又等了一天。我要让她急。让她从“失主”变成“求我”的人。第五天,
我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才用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拨通了公告上的号码。“喂,你好。
”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应该就是那位林秘书。“我捡到了一枚耳钉。
”我压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粗粝。
林秘书的声音立刻透出一丝急切:“哦?请问是在哪里捡到的?是什么样子的?
”“云顶公馆,A座。银杏叶,带粉钻。”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随即是林秘书惊喜的声音:“对!就是它!先生,太感谢您了!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我们当面交易,酬金绝对让您满意!”“酬金?”我轻笑一声,“你觉得,
能进A座顶层的人,会在乎你那点酬金?”我故意误导她,让她以为我也是个有身份的住户。
林秘书果然愣住了,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抱歉先生,是我唐突了。那您的意思是?
”“东西在我这,很安全。”我说,“但我不想跟秘书谈。让你家老板,亲自来。
”“这……”林秘书有些为难,“我们苏总日理万机,恐怕……”“那就让她继续忙吧。
”我冷冷地打断她,“反正只是一枚耳钉,丢了再买就是了。哦,对了,
我听说还是‘先母遗物’?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这一招叫“敲山震虎”。我要让她明白,我不是一个捡到东西求赏钱的普通人。我手里的,
是能掀桌子的筹码。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
是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的女声。“你好,我是苏瑾。”这个声音,
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但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苏**,
你好。”**在天台的栏杆上,吹着风,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耳钉在你手上?
”她的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在我手上。”“你要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我要什么,取决于苏**觉得,那天晚上的事,值多少钱。
”我慢悠悠地说道。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此刻的苏瑾,
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震惊?愤怒?还是……恐惧?那天晚上,
她虽然昏迷,但不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吐得那么厉害,醒来后身体是什么状况,
她自己最清楚。她只会以为,下药的人闯了进来,对她做了什么。而我,
掌握了这一切的“证据”。“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
”我笑了,“我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你想要钱?”“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
我当然想要。”我说,“但我不喜欢别人施舍。我喜欢等价交换。”“开个价。
”她的语气恢复了冰冷,仿佛刚才的颤抖只是我的错觉。“我对数字不敏感。
”我看着楼下花园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殷勤地为一位贵妇拉开车门,淡淡地说道,
“我对‘机会’比较感兴趣。”“什么机会?”“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的‘云栖茶舍’,
天字号包间。我希望,能和苏**当面聊聊这个‘机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
”“你可以不来。”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明天你就会在各大新闻网站上,
看到一些很有趣的照片和……细节描述。比如,云顶公馆3601的‘不眠之夜’。
”“你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怒火。“你看我敢不敢。”我掐断了电话,
将那张电话卡掰成两半,扔进了风里。我知道,她会来的。因为她这样的人,
最在乎的就是名誉和掌控权。而现在,这两样东西,都被我捏在手里。第三章我,
就是你的性价比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我最好的一套衣服。
一件拼夕夕上九十九块包邮的仿版POLO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和一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我就这样,走进了古色古香、处处透着“昂贵”二字的云栖茶舍。
服务员看到我这身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客气地问我:“先生,请问有预定吗?”“天字号,苏**约的。
”我报出名号。服务员的表情立刻变了,恭敬地将我引到二楼最里间的一个包间。推开门,
一股清幽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苏瑾已经到了。她坐在梨花木的茶台后面,正在亲手烹茶。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长发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遮住了那晚的苍白和憔悴,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模样。
只是,当她抬起眼看我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除了冰冷,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探究和……厌恶。她大概没想到,威胁她的人,
会是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酸小子。“坐。”她吐出一个字,声音比这空调的冷气还足。
我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
桌上摆着的紫砂茶具,每一样都价值不菲。“苏**的品味,真不错。”我没话找话。
她没理我,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汤清亮,香气扑鼻。“耳钉呢?”她开门见山。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小的耳钉,放在了桌上。她的目光落在耳钉上,
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想要去拿。我却先一步,用食指将耳钉按住。
“苏**,别急啊。”我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东西是真的,现在,
该谈谈我们的‘交易’了。”“说吧,要多少钱?”她收回手,环抱在胸前,
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敲出多少”的倨傲姿态。“我说了,我对钱不敏感。”我身体前倾,
凑近她,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你被人下药了,对吧?”她的脸色瞬间一白,
嘴唇紧紧抿住。“智能锁失灵,房门虚掩。要不是我碰巧接到维修电话,你猜猜,
等你那位林秘书第二天早上发现你的时候,你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或者,你会出现在某个加密网站的视频里,成为一群**的意淫对象。
”苏瑾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端起茶杯的手,都在发抖。“是你……救了我?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不然呢?”我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只是捡到了你的耳钉?苏**,我破拆的,可不是你家的门锁,
而是你的‘生死门’。”我将那天晚上如何发现她,如何用最土的办法给她催吐的过程,
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我省略了那个亲密接触的“喂水”环节,只说是强行灌下去的。
即便如此,苏瑾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对她这样高傲的人来说,
被人看到那么狼狈不堪的一面,比杀了她还难受。“所以,你想要什么?报恩?
”她的声音里带着讽刺。“报恩?”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
你看我像个乐于助人的人吗?”我指了指自己身上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行头,
自嘲地说道:“我,江一,一个穷鬼。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只为了一个目的——钱。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开价?”“因为一次性买卖,性价比太低了。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我要的不是一笔钱,而是一个能持续赚钱的机会。
”苏瑾皱起了眉,她似乎没跟上我的思路。“苏**,你是个生意人,应该懂投资回报率。
”我敲了敲桌子,帮她分析道,“你这次出事,说明你的安保系统有巨大的漏洞。
你身边的人,信不过。你花大价钱请的保镖,也只是摆设。”“你想做我的保镖?
”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轻蔑。“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保镖太贵了,
而且不解决根本问题。我要做的,是你的‘性价比’方案。”“什么意思?”“很简单。
你给我一个职位,司机、助理、跟班,随便什么都行。
给我一份配得上我这次‘救命之恩’的薪水。”我顿了顿,看着她,说出了我的核心诉求。
“作为回报,我会帮你揪出那个想害你的人。以及,帮你处理所有那些,
你的高价保镖和精英团队处理不了的‘脏活’。”**回椅背上,摊开手:“你想想,
你花几百万请一个保镖团队,结果还是被人钻了空子。而我,只用了一瓶矿泉水和半罐盐,
就救了你的命。你说,谁的性价比更高?”苏瑾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自我推销。一个穷酸的维修工,
不想着拿一笔封口费滚蛋,反而想赖上自己,成为一个长期的“麻烦解决者”?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凭什么相信你?”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就凭我知道你的敌人是谁。”我抛出了我的杀手锏。苏-瑾瞳孔猛地一缩:“你知道?
”“那天晚上,我闻到的那股杏仁味的甜香,是一种很特殊的合成香料,
经常被用在一些小众的男士古龙水里。而那种古龙水,我恰好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一个名字:“你的好堂弟,魏氏集团的二公子,魏斌。
”苏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那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后,才有的震惊和痛苦。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冷酷地打断她,
“苏氏集团这么大一块蛋糕,他不想分一口?你一个女人当家,他心里能服气?
你最近是不是在推进一个和欧洲公司的合作项目,而魏斌主张的,是和另一家国内公司合作?
”这些信息,都是我这几天在物业当差,听那些司机、保姆聊天时,七拼八凑出来的。
富人圈里的八卦,有时候比财经新闻还准确。苏瑾没有说话,但她紧握的拳头,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成功了。我不仅救了她,还点出了她的敌人,展示了我的“价值”。
“怎么样,苏**?”我重新将那枚耳钉推到她面前,“现在,
你觉得我这个‘性价比’方案,还划算吗?”苏-瑾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评估。她是一个顶级的商人。
她懂得如何评估风险和收益。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的要价呢?
”“月薪十万,税后。配车,配房。”我狮子大开口。苏瑾气笑了:“你这叫性价比?
”“比起你的命,和你那上百亿的公司,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我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