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是我闺蜜周瑶半分钟前发来的截图。校园论坛的置顶热帖，
标题用血红色的大字写着——【深扒！金融系舔狗女王许念，如何被校草顾言当众抛弃！
】下面配着一张高清照片。背景是学校最贵的那家西餐厅，烛光摇曳。
顾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与嘲讽，他身边的林柔柔，
那个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裙子、眼神怯怯的“贫困生”，此刻却依偎在他怀里，
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照片的角落里，是我僵在原地的背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血液冲上头顶，炸开，又在瞬间凝结成冰，刺得我五脏六腑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呵，舔狗女王？
真是谢谢他们抬举。】我盯着那张照片，气到发笑。我追了顾言两年。
他随口一提某款游戏机难买，我第二天就让助理从海外调货。他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
我立刻包下他最爱的那家私房菜馆，让他连吃了一个月。他那身名牌，
他手上那块价值六位数的表，他用来请客吃饭彰显“校草”牌面的钱，
哪一分不是从我给他的副卡里划出去的？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捂了两年，
石头也该捂热了。原来，他不是石头，他是一块又臭又硬的茅坑石。而我，
就是那个天字第一号大傻子。手机震动了一下，周瑶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念念！你看到了吗？顾言和林柔柔那对狗男女！他们太过分了！
特别是那个林柔柔，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一样，原来是个顶级绿茶！”“我让人去查了，
那帖子就是她找人发的！她还跟人说，你就是个没脑子的提款机，顾言早就受不了你了！
”提款机？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残存的湿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瑶瑶，别气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念念你……”周瑶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我家的生活助理。“王叔。”“大**，您有什么吩咐？
”“把给顾言的那张无限副卡，停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传来干脆利落的回答：“好的，大**。我立刻处理。”挂断电话，
我点开和周瑶的聊天框，打字。“把他室友季屿川的全部资料，发我一份。
”周瑶的问号几乎要冲出屏幕。【？？？】【念念，你疯了？你刚被顾言那个渣男伤了，
怎么又盯上他室友了？季屿川那人我知道，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比顾言还难搞！
而且他家很穷的，你图什么啊？”】我看着屏幕，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图什么？
我就是要让顾言看看，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他看不起的，踩在脚下的，
才是我许念愿意捧在手心的。我要他后悔，我要他嫉妒，我要他发疯。很快，
周瑶就把季屿川的资料发了过来。计算机系大神，连续两年专业第一，
国家级编程大赛的常客，只是每次都因为设备和资金问题，在决赛圈折戟。照片上的男生，
穿着简单的白T恤，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侧脸清隽，
眼神干净又疏离。跟顾言那种精心修饰过的帅完全不同，
他身上有一种未经雕琢的、顽强的生命力。
我看着资料里“急需一笔资金用于项目开发和设备升级”那一行字，笑了。顾言，
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第二天，顾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正坐在宿舍里，
慢条斯理地敷着一张顶级鱼子酱面膜。看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我直接按了静音，
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机屏幕固执地亮了很久，才终于暗下去。没过几分钟，
周瑶的微信又来了。【**！念念！大新闻！顾言在昨天那家西餐厅，请林柔柔吃饭，
刷卡的时候发现卡被冻结了！据说脸都绿了！最后还是林柔柔掏出手机付的钱，
两个人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就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哈”字，足以看出周瑶有多爽。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慢悠悠地揭下面膜，给周瑶回了条消息：“去计算机系楼下等我。”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计算机系的教学楼门口。周瑶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念念，
你真要找那个季屿川啊？你想干嘛？”“请他吃饭。”我言简意赅。正说着，
一个高瘦的身影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白T恤，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
背着一个半旧的黑色双肩包，正是季屿川。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眉头微蹙，
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投向他的目光。顾言是张扬的帅，而季屿川，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安心的干净。我直接走了上去，拦住他的去路。“季屿川同学，
你好。”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不认识我。“有事？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清清的。“我叫许念。”我自我介绍道，“我想请你吃个饭，
顺便，谈一笔合作。”季屿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疏离。“许念？顾言的女朋友？”“前女友。”我纠正道，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所以，有空吗？”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念念？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回头，顾言和林柔柔正站在不远处。
顾言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索的慌乱，而他身边的林柔柔，则是一脸柔弱地看着我，
眼睛里却闪烁着挑衅的光。“顾言，好巧。”我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念念，你什么意思？
我的卡为什么被停了？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昨天论坛上的事是个误会，
是林柔柔她……”“顾少爷。”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的卡被停，应该去问你的发卡行，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前女友’。
”“还有，”我转向季屿川，重新挂上微笑，“季同学，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听说了你那个‘天穹’项目，我个人非常感兴趣，愿意以个人名义，投资五百万，
帮你完成它。”五百万！这个数字一出口，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顾言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柔柔那张柔弱的脸也瞬间僵住，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眼睛里喷出来。而季屿川，
那个一直波澜不惊的男生，此刻也终于变了脸色。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
还有一丝探究。“为什么？”他问。“因为我看好你，也看好你的项目。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比看好某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要强得多。
”我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顾言那张青白交加的脸。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顾言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第三章顾言的呼吸都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许念，你疯了？五百万？你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概念吗？
就为了他这个破项目？你这是在故意气我！”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聒噪。【破项目？
一个能被业内顶尖教授评价为“极具前瞻性”的项目，在你嘴里就成了破项目？果然，
草包的眼里，一切他看不懂的东西都是垃圾。】我懒得理他，目光始终落在季屿川身上。
“季同学，我的时间很宝贵。同意，或者不同意，一句话。”季屿川沉默了。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我知道他在挣扎。五百万，
对于一个靠奖学金和**维生的贫困生来说，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数字。但他骨子里的骄傲，
让他无法轻易接受这笔带着“施舍”意味的投资，尤其，还是从他室友的前女友手里。
林柔柔看出了季屿川的犹豫，她赶紧上前，柔柔弱弱地开口：“念念，你别这样，
你这样会让季同学很为难的。我知道你还在生顾言的气，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啊。
季同学，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想利用你来**顾言……”“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林柔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顾言。
顾言立刻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许念！你别太过分！柔柔也是好心！
”“好心？”我笑了，“一个在背后发帖黑我，到处造谣我是提款机的人，跟我谈好心？
顾言，你眼瞎，心也瞎了吗？”“我没有！”林柔柔尖叫起来，“那不是我做的！
是有人盗了我的号！”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借口，也就顾言会信了。
我看着他们俩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义重的戏码，只觉得一阵反胃。我不再浪费时间，
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季屿川面前。“这是我的私人助理的电话。想通了，
就联系他。我的耐心，只到今天下午五点。”说完，我转身就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那对狗男女。周瑶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念念，
你太帅了！刚才顾言那脸，跟调色盘似的！不过……季屿川会同意吗？我看他那样子，
挺傲的。”“他会的。”我笃定地说。因为我给的，是他拒绝不了的未来。回到宿舍，
我开始处理我名下另一家投资公司发来的文件。追顾言的那两年，
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荒废了不少正事。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为了一个男人，
放弃自己的事业和追求，是我做过最愚蠢的决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四点五十九分。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沙哑的声音。“你好，许**。”是季屿川。
“我是季屿川。”我勾起唇角。“想通了？”“……是。”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同意你的投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说。
”“我不要赠予，我要签正式的投资合同和对赌协议。如果项目失败，这五百万，
我会分期还给你。如果项目成功，我愿意出让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他会讨价还价，或者至少会为自己争取更有利的条件。没想到，
他却主动加大了自己的风险。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更有骨气，也更狠。【有意思。
看来这五百万，花得不亏。】“可以。”**脆地回答，“明天上午十点，
学校对面的‘云栖’咖啡馆，我的律师会带合同过去。”“好。”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
夕阳正缓缓落下。顾言，你的好室友，已经选择站到我这边了。
不知道当你看到他开着我买的车，用着我投资的实验室，
一步步走向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时，会是什么表情？我真的很期待。第四章第二天上午，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爱马仕的铂金包，
手腕上是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许念，从来不缺钱，
更不缺男人。我缺的，只是一个让我花钱花得开心的理由。
当我挽着周瑶出现在“云栖”咖啡馆时，季屿川已经到了。他还是那身简单的白T恤，
坐姿笔挺，面前放着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看到我，他站了起来，神情有些局促。“许**。
”“坐。”我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在他对面落座，顺手将铂金包放在一旁。我的律师王牌，
王律师，已经等候多时。他将两份文件推到季屿川面前：“季先生，
这是投资合同和股权协议，您可以先看一下。许**非常慷慨，
除了您昨天在电话里提到的条款，
她还额外赠予了您一辆代步车和一套位于高新区的人才公寓，方便您进行项目研发。
”季屿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翻开合同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点东西，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你只需要安心搞你的事业，其他的，我来解决。季屿川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
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许**，这份合同太优厚了，
我……”“你值得。”我打断他，“我相信我的眼光。签吧。”季屿川沉默了片刻，
最终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签完合同，
他整个人似乎都松弛了下来，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谢谢你，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等着。”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了不少。周瑶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季大神，
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跟顾言一个宿舍，他平时……是不是就挺不是东西的？
”季屿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有些不自然地说：“他……比较自我。”“自我？那叫自私自利，人品败坏！
”周瑶愤愤不平。我笑了笑，没接话。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顾言和林柔柔走了进来。真是冤家路窄。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们，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们桌前，目光死死地锁在桌上的合同上，
当他看到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时，眼睛都红了。“季屿川！你什么意思？
你居然真的要了她的钱？！”顾言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我前女友！你用她的钱，不觉得恶心吗？”季屿川还没说话，我先笑了。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走到顾言面前，身高刚好与他平视。“顾言，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第一，我不是你前女友，你只是我不要的垃圾。
第二，我投资季屿川，是因为他有才华，有价值。而你，
”我的目光从他头顶那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滑到他脚上那双我送的**版球鞋上，
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
”“你……”顾言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旁边的林柔柔见状，
又开始她的表演。她拉了拉顾言的衣角，红着眼圈对我说道：“念念，你别这样说顾言，
他……他只是太在乎你了。你是不是还怪我？如果是因为我，我愿意退出，
只要你们能和好……”“和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位同学，
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垃圾回收还要分类呢，像顾言这种有害垃圾，我躲都来不及，
还上赶着捡回来？”“噗嗤——”周瑶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周围的客人也纷纷投来忍俊不禁的目光。林柔柔的脸，瞬间白了。顾言的理智，
也彻底崩断了。他猛地扬起手，似乎想对我动手。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是季屿川。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牢牢地抓住了顾言的手，眼神冷得像冰。“顾言，
你想干什么？”第五章整个咖啡馆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顾言的手腕被季屿川攥得死死的，
他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挣开。季屿川平时看着清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季屿川！
你给我放手！这是我和许念之间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插手？”顾言恼羞成怒地吼道。
“她现在是我的投资人。”季屿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动她，
就是动我的项目。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顾言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在宿舍里永远沉默寡言，
被他呼来喝去当背景板的穷小子，有一天敢这样跟他说话。【哟，有点帅啊。这五百万，
花得更值了。】我心里默默给季屿川点了个赞。“投资人？哈哈哈哈！
”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季屿川，你别天真了！
你真以为她看上你的才华了？她就是把我当狗一样耍了两年，现在想换条狗继续耍而已！
你就是她用来气我的工具！等她玩腻了，你下场比我还惨！”这话说得恶毒至极。
季屿川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松开顾言的手，
淡淡地说道：“我是不是工具，不需要你来定义。但你，确实是个废物。”“你说什么？！
”顾言再次被激怒，又要冲上来。林柔柔死死地抱住他：“顾言，你冷静点！
这里是公共场合！”我看着这场闹剧，觉得无聊透顶。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扔给季屿川。
“你的车，停在地下车库B区07号位。项目组的成员，你自己去招募，需要什么设备，
列个清单给我助理。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初步成果。”说完，我拿起包，
看都没看顾言一眼，转身就走。“念念！”顾言在我身后大喊，“你给我站住！许念！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脚步未停。后悔？我许念的人生字典里，
从来没有这两个字。接下来的日子，校园里关于我的传言达到了顶峰。有人说我被顾言甩了，
因爱生恨，故意找他室友来报复。有人说我水性杨花，玩腻了校草，又把目标对准了学神。
更难听的，说我就是个有钱没处花的冤大头，被季屿川那个穷小子骗了。对于这些流言蜚语，
我一概不理。周瑶气得不行，好几次想冲到论坛上跟人对线，都被我拦下了。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我们只需要看结果。”而季屿川，比我还能沉得住气。
他拿到投资后，第二天就从顾言的宿舍搬了出去，住进了我给他准备的人才公寓。
他用最快的速度组建起了自己的团队，几乎都是计算机系里和他一样，
有才华却没背景的“技术宅”。一群人没日没夜地泡在公寓里，吃住都在一起，
据说公寓里的外卖盒子都堆成了山。顾言那边，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没了我的副卡，
他连请林柔柔吃顿像样的饭都捉襟见肘。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见他失势，
也渐渐疏远了他。他在学校里的光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找过我几次，
堵在我的宿舍楼下，或者是我上课的必经之路上。无非就是那些话，说他知道错了，
说他是一时糊涂，说他爱的还是我，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接绕道走开。有一次，他甚至当着很多人的面，想拉我的手，被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顾言，别让我觉得恶心。”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幻想和骄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知道，他恨我，更恨季屿川。他把所有的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