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和离后

与君和离后

狂炫茉莉花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孟疏意沈韫 更新时间:2026-03-02 14:40

古代言情小说《与君和离后》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孟疏意沈韫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狂炫茉莉花茶”带来的吸睛内容:车厢内,沈韫正翻看着一卷古籍,听见孟疏意一连串略显急促的动作,缓缓抬眸。视线穿过晃动的车帘,恰好落在……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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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韫慢条斯理地踱步过来,“为子者负于母,不足为耻;为母者负于子,亦不足为耻。唯输而弄巧,方为可耻。”

    他垂眸一扫棋盘,指尖捻起一枚黑子,丢回棋篓,后又将一枚白子,稳稳落在孟疏意动手脚之前的位置。

    在儿子面前被下颜面,到底是有些恼。

    孟疏意暗暗睇了眼沈韫。

    她真得很烦这个男人一板一眼。

    沈令祁嗅到空气里的不对劲,站起身,恭恭敬敬道:“父亲母亲,儿子突然想起夫子还留了功课,就不多留了。”

    说罢,撒开腿就溜了。

    孟疏意心里不得劲,“夫君这么早回来,就是来拆我台的?”

    沈韫在她对面落座,眸色深深道:“你若是想赢,我可以教你。”

    谁要你教!孟疏意心里这般懊恼,面上却漾开一抹婉婉的笑意,眉眼弯弯:“那倒不必了。”

    沈韫没做声。

    沉默半晌,他微微张了张唇,正打算说什么,门厅处忽然传来流珠的声音。

    “夫人,酥饼蒸好了。”

    “那快趁热给霁哥儿端过去。”

    孟疏意说完,转头看向沈韫,“对了夫君,早上我见到李家那个孩子了,品行都挺不错,我便已定下他明日来府中,方才我将这事也给阿霁说了。”

    沈韫嗯了一声,道:“你今日心情不错?”

    那是当然,午后屠二托人来信,说是带着庄上的人,将魏尽贤不留痕迹的狠狠教训一顿。

    敢拿捏她,不吃点苦头怎么能够。

    这事孟疏意不敢和沈韫讲的,随意糊弄两句,便岔开了话题。

    夜色沉沉。

    孟疏意只着一件月白素绫裙,坐在暖炉旁,炉上煨着的银丝炭燃得正好。

    面前的梨花木案上,错落摆着玉色瓷瓶、玛瑙小勺,还有盛着各色花露、香粉的琉璃盏。

    她素手执了一支银匙,往瓷碗中调兑着碾碎的玫瑰瓣与珍珠粉,指尖沾了些许浅红,添了几分娇俏。

    沈韫梳洗完从湢室出来,见她穿得单薄,便取了件狐裘给她披上。

    孟疏意执匙的手微微一僵,缓缓抬眸,心底多多少少有些纳闷沈韫今日的体贴。

    他是吃错药了?

    沈韫在她身侧坐下,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瓶罐,不解道:“这是在做什么?”

    孟疏意回过神,继续低头调膏。

    “研制胭脂。”

    沈韫表情微凝,默了默道:“以前没见你研制过,何时学会的?”

    孟疏意手中的银匙一顿,看着碗中不成形的胭脂,不由得皱紧黛眉。

    随后,又略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是学的,我母亲曾是宁川有名的粉娘,在闺中时耳濡目染,自然就会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开一家胭脂铺。

    只可惜昭国有律,朝中官员,以及官员家眷,无论品阶高低,皆不得私营商贾。

    违者轻则罢官夺爵,重则流放千里。

    这么些年来,纵是心愿难偿,她也从未有过半分怨怼。

    毕竟自嫁入沈府后,锦衣玉食,一应供给皆是上乘,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福分。

    就算做一条咸鱼,也断然不会饿肚子。

    但往后怕是不行了。

    与沈韫和离后,她肯定需要自力更生的。

    孟疏意眼底酝着惆怅。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幼时娴熟的手法,如今已变得生硬。

    沈韫看出妻子的失落,温声道:“平时不见你摆弄这些,怎么今日突然想起要研制胭脂了?”

    孟疏意放下银匙,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这个答案敷衍到全是漏洞。

    沈韫眉峰微挑,淡声反问:“岁旦将近,府中内外琐事缠身,还闲?”

    孟疏意刻意回避与他对视,唇角轻轻抿了抿,低声道:“一日十二个时辰,就算再忙,也总有片刻闲暇的。”

    沈韫讲不过她,索性道:“你最近有事瞒我?”

    孟疏意脑袋里咣了一声。

    不是吧,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可和离的事她谁都没说呀。

    神算子吗?

    “……夫君是指什么事?”孟疏意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小意温柔道。

    沈韫神色清淡地盯了她半晌,沉声道:“我那晚的话,你可还记得?”

    那晚?

    哪晚?

    孟疏意一脸懵然。

    沈韫蹙眉,幽幽道:“我跟你说,若是有人刁难你,你尽管和我开口。”

    孟疏意怔住,反应了好几秒,高悬的心才骤然落定,连带着紧绷的肩膀也松缓下来。

    “记得,当然记得,可是……府中没人刁难我呀。”

    沈韫薄唇紧抿,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深邃的眼底像是拢了化不开的墨色。

    “既无人刁难,那你为何突然同母亲提起,要给我纳妾?”

    他怎么知道的?孟疏意愣了愣,语气越来越弱:“我……我只是随口提一句而已,这不是也没给夫君纳妾嘛。”

    沈韫道:“当真只是随口?”

    孟疏意低着头,“嗯”了一声。

    沈韫眯了眯眸,没再多言:“那就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案上尚在氤氲的胭脂膏子,声音听不出情绪,“天色不早,安置吧。”

    言罢,他起身往内室走去。

    时间一晃,转眼便到正月十五。

    昭国立朝三百余载,四海升平,百姓安乐,这灵安国寺的香火便愈发鼎盛。

    尤其是每年年末,城中百姓皆会携香带烛,奔赴寺中焚香祈福,祈求新岁顺遂。

    灵安国寺坐落在城郊北麓,一块藏风聚气的钟灵毓秀之地。

    通往山寺的官道上,车马辚辚,朱轮华毂与青布小轿交错而行,马蹄踏碎青石路面的薄霜。

    安静的马车中,只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

    孟疏意百无聊赖地靠着厢壁,时不时瞥一眼坐在正位,低头看书的沈韫。

    沈韫今日总算没着官袍,一身月牙色锦袍,外披件翠色宽袖大氅,肩头松松堆着鹤绒。

    像崖上生就的苍松,俊得人移不开眼。

    孟疏意最喜欢沈韫穿一些浅色系的衣服,人瞧着也敞亮,犹如一尊白玉。

    沈韫也知道她喜欢。

    起初他未曾在意,可经年日久,但凡他身着明朗衣饰,妻子便会格外热情,次数多了,他自然也琢磨出了缘由。

    只是他身在朝堂,又到了这般年岁,穿着历来要稳重大方。

    是以,平日便总以玄色衣袍为主,唯有今日要陪她来国安寺,才特意换上了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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