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10889687创作的《老婆出轨还嘲讽我无能,我让她跪着求我别破产》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许菡周牧言林昭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随即化为浓浓的厌恶。“林昭?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周牧言也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我……。
我叫林昭。三十岁那年,我妻子许菡开始莫名其妙地干呕。只要别的男人靠近她,就会吐。
医生查不出问题。心理医生说是情感排斥。可她和我的发小,周牧言,走得特别近。
午餐、加班、公司团建。我亲眼看见他们在茶水间的监控死角抱在一起。
周牧言甚至还隔着玻璃,看着我的方向,无声地笑了。那不是背叛。那是**裸的羞辱。
我决定,用她的方式,还给她。第一章“呕——”许菡捂着嘴,猛地从餐桌旁冲进洗手间,
剧烈的干呕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我面无表情地喝着粥,听着水龙头哗哗作响。
岳母王秀兰放下筷子,担忧地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又转头瞪着我,语气里满是责备:“林昭,
你看看你!许菡都这样了,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是不是你又惹她不高兴了?”我没说话,
只是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妈,不关他的事。”许菡擦着嘴走出来,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我,“老毛病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口中的压力,
是来自周牧言。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现在却睡在我床上的“兄弟”。“压力大?
我看就是你太惯着他了!”王秀兰的矛头始终对着我,“一个大男人,窝在家里,
靠老婆养着,像什么话!我们家许菡当初真是瞎了眼!”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三年前,我创业失败,欠下巨债,是许菡陪着我,说要一起扛过去。
为了还债,我卖了车,卖了房,住进了这间岳母名下的小房子,找了份普通的工作,
每天起早贪黑。而许菡,在周牧言的“帮助”下,事业蒸蒸日上,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从此,
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妈!你少说两句!”许菡不耐烦地打断她,拿起包,
“我上班要迟到了。”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
是周牧言惯用的那款,沉木与烟草的味道,像一条毒蛇,缠绕在我的心脏上。“等等。
”我叫住她。许菡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有一枚刺眼的红痕。我的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
但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领口歪了,我帮你整理一下。”我伸出手,
指腹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那枚印记。许菡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电流击中,瞳孔猛地收缩,
惊恐地看着我。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问:“他……很用力吧?”轰!许菡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尖锐得变了调。“我胡说?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那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蚊子咬的?什么样的蚊子,
能咬出这么别致的图案?”王秀兰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护住许菡。
“林昭你这个废物发什么疯!你敢动许菡一下试试!”许菡躲在母亲身后,
眼神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怨毒和轻蔑。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林昭,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除了会做做家务,还会干什么?
你给得了我想要的吗?周牧言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这番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曾以为可以相守一生的女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所以,那个病是装的?”我问。“什么病?”许菡一脸茫然,
随即反应过来,嗤笑道,“哦,你说那个啊。那是真的,只不过,是只为你一个人生的病。
林昭,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想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捅进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然后又迅速冻结。原来,
那不是什么心理疾病。那是我作为丈夫,被判了死刑的证明。“好,很好。”我气到发笑,
点了点头,“许菡,周牧言,你们俩真行。”“你现在才知道?”许菡挽着她母亲的胳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脚边的垃圾,“林昭,我劝你识相点,主动提出离婚,
还能给你留点面子。不然,闹大了对谁都不好。”“面子?”我重复着这个词,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许菡,
你会后悔的。我保证,你们俩,都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求你?求你什么?求你别死吗?
”许菡笑得花枝乱颤,满脸的鄙夷,“林昭,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王秀兰也跟着啐了一口:“废物东西!赶紧滚出我们家!”我没再跟她们废话,
转身回到房间,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
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是三年前,我记录下的所有商业构想和核心技术代码。
我拉着箱子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家”。“许菡,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门外,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冷得像冰。“福伯,我需要钱。”“还有,帮我查两个人,许菡,
和周牧言。我要他们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所有把柄,一个都不能少。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第二章福伯的办事效率快得惊人。半小时后,
我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看着手机里收到的文件。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摆在面前,福伯的声音在电话里恭敬无比:“少爷,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
另外,您要的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周牧言这几年,背着您做了不少事。”我挂了电话,
点开邮件。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冷。文件里,
详细记录了周牧言如何在我创业失败后,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我的核心技术,并以此为基础,
成立了他现在的“牧言科技”。他还利用许菡在公司的职位,
一步步蚕食我曾经的人脉和资源。而许菡,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同谋。所谓的“情感排斥”,
所谓的“压力大”,全都是他们为了把我彻底踢出局,上演的一出好戏。
他们不仅偷走了我的事业,还联手把我当猴耍,享受着把我踩在脚下的**。
我看着屏幕上周牧言春风得意的照片,手指一根根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要复仇。但我知道,不能急。直接打死他们,太便宜了。我要的,
是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狠狠摔下,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点化为乌有。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一个我曾经最得力的手下,如今在科技圈也算小有名气的技术大牛,陈浩。“林哥?
真的是你?!”陈浩的声音充满了惊喜。“是我。”我沉声说,“长话短说,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傍晚,我出现在了“金碧辉煌”会所的门口。
这里是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也是周牧言今晚宴请重要客户的地方。
我穿着一身福伯准备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的面料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三年的压抑和颓唐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自信与锋芒。刚到门口,
就看到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下。周牧言搂着许菡的腰,从车上下来。
许菡穿着一条昂贵的晚礼服,妆容精致,笑得风情万种。她看到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化为浓浓的厌恶。“林昭?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
”周牧言也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哟,这不是林大才子吗?怎么,被赶出家门,来这当门童了?你这身衣服租的吧?
一天多少钱啊?别把人家的衣服弄脏了,你可赔不起。”他搂着许菡,
故意在我面前亲了她一口,挑衅地看着我。许菡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合地闭上了眼睛,
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周牧言,
”我缓缓开口,“你偷了我的东西,用得还习惯吗?”周牧言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立刻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你说什么胡话?什么你的东西?林昭,你穷疯了吧,想碰瓷?
”“是吗?”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传出的,是他和一个客户的对话,
清晰地谈论着如何利用我那份被盗的技术方案,去骗取投资。
周牧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惊恐地看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我有的,比你想象的更多。”我收起手机,一步步向他逼近,“周牧言,
我给过你机会。”三年前我失败时,我求过他,希望他能拉我一把,
哪怕只是借我一笔小钱周转。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说:“林昭,认命吧,
你这辈子就是个失败者。”“你……你想干什么?”周牧言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色厉内荏地喊道,“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周牧言,冷冷地说:“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牧言科技,三天之内,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还有她,
”我指了指一脸惊慌的许菡,“都会为你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对为首的保安经理亮出了一张黑金卡。经理看到卡片的瞬间,瞳孔一缩,
立刻躬身行礼:“贵客,您请进。”他挥手让保安退下,然后亲自为我引路,
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我路过周牧言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游戏,
开始了。”周牧言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许菡也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走进会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失魂落魄的周牧言,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恐惧。第三章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
径直走进了会所最大的包厢——帝王厅。陈浩已经在这里等我了。他看到我,
激动地站起来:“林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林哥!”陈浩拍着胸脯保证,“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通过内部渠道,
把周牧言窃取你技术方案、并且数据造假的证据,匿名发给了他今晚要见的所有投资人。
而且,我还留了一手。”他神秘地笑了笑,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程序。“这是我根据你以前留下的技术框架,写的一个小程序。
一旦启动,它会像病毒一样,精准攻击‘牧言科技’的服务器,把他们所有核心数据都锁死。
除非有我手里的密钥,否则神仙也解不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时间设定在什么时候?
”“就在今晚十点整。到时候,周牧言会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亲眼看到他的科技帝国,
是怎么变成一堆废铁的。”陈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端起酒杯,
和他碰了一下:“辛苦了。”“林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当年要不是你,
我还在网吧混日子呢!”陈浩一饮而尽,“能帮你把那个白眼狼踩下去,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们正聊着,包厢的门被敲响了。是会所的经理,他身后跟着的,
正是脸色煞白的周牧言和许菡。“先生,这位周先生说认识您,非要见您一面。
”经理小心翼翼地请示。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周牧言再也绷不住了,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声音带着哭腔:“林哥!林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到我脚边,抱住我的小腿。“你放过我吧!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那家公司是我全部的心血啊!”我低头看着他,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心血?你的心血,就是建立在我的尸骨上吗?”我一脚踹开他,
力道之大让他滚出去好几米。“周牧言,你偷我技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和许菡一起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兄弟?”许菡站在门口,
看着跪地求饶的周牧言,又看看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眼神冰冷的男人,和那个在家里唯唯诺诺的废物联系在一起。
“林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颤抖着声音问,“你哪里来的钱?你……”“这不重要。
”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重要的是,你选错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说,看见我就恶心想吐吗?你不是说,
周牧言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吗?”“现在,你选的这个男人,就跪在我脚下,像条狗一样。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菡的脸上。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羞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不……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
“牧言的公司马上就要拿到上亿的投资了,他怎么会……”“投资?”我笑了,“你真以为,
那些资本家是傻子吗?一个建立在谎言和盗窃上的公司,你觉得它能走多远?”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指着周牧言的鼻子破口大骂:“周牧言!你这个骗子!**竟敢拿假数据来骗我们!?
”紧接着,好几个气势汹汹的投资人跟着闯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退钱!
马上把我们的定金退回来!”“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坐牢吧!”周牧言彻底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许菡也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惊恐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然后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林昭!求求你!
求求你帮帮他!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她想上来拉我的手,
被我嫌恶地避开。“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冷冷地看着她,“许菡,你是不是忘了,
就在今天早上,你是怎么羞辱我的?”许菡的身体一颤,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我错了……林昭,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晚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整。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陈浩,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动手。”几乎是同一时间,
周牧言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公司技术总监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周总!
不好了!公司的服务器全被黑了!所有数据都被锁死了!我们……我们破产了!
”“破产了……”周牧言双目无神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只有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我走到许菡面前,
她已经吓得瘫坐在地,浑身发抖。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许菡,
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轮到你了。”第四章周牧言的公司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他本人也因为商业欺诈和窃取商业机密罪被警方带走,等待他的是牢狱之灾。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们的圈子里炸开了锅。而我,林昭,
这个所有人都以为是废物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住进了市中心最贵的平层公寓。
福伯已经帮我打理好了一切,甚至还请了专业的家政团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感觉三年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终于吐出了一半。但还不够。
周牧言倒了,可许菡还在。她给我的羞辱,我还没还回去。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岳母王秀兰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锐的哭嚎声。“林昭!你这个天杀的!
你到底对牧言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害他!”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嚎够了,
才冷冷地开口:“他那是罪有应得。”“你放屁!牧言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做犯法的事!
一定是你!是你嫉妒他,是你陷害他!”王秀兰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林昭我告诉你,
你要是不把他弄出来,我就……我就去告你!”“告我?告我什么?”我嗤笑一声,
“告我把你女婿送进监狱,还是告我让你女儿没了靠山?”王秀兰被我噎得一滞,
随即用更恶毒的语言咒骂起来。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多久,
许菡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没有接。她就一遍又一遍地打,发了疯一样。
**脆把她和王秀兰的号码都拉黑了。我知道,她们会找上门来的。果然,下午的时候,
公寓楼下的门禁响了。保安通过可视电话告诉我,有两位女士自称是我的家人,非要上来。
我看着屏幕上王秀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和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许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们上来。”很快,电梯门打开,王秀兰和许菡冲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这间装修奢华、面积超过三百平的顶层公寓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王秀兰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震惊和贪婪所取代。“林昭……你……你发财了?”她试探着问,
眼睛四处乱瞟,像是在估价。许菡也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悔恨,
还有一丝不易察索的希冀。“林昭,我们谈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看戏一样看着她们。“谈什么?
谈你和周牧言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还是谈你们准备怎么跪下来求我?
”许菡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王秀兰却像没听见一样,几步凑到我面前,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林昭,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之前都是误会,是妈不好,
妈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她说着,还想来拉我的胳膊,
被我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你和许菡还没离婚呢,咱们还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一家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秀兰,
你忘了你是怎么骂我废物,让我滚出你家的吗?”王秀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地搓着手:“那不是……那不是气话嘛……”“是吗?”我看向许菡,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许菡,你妈说那是气话,你呢?你说看见我就恶心想吐,也是气话?
”许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而出,冲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林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抱住我的腿,
和昨天周牧言的姿势如出一辙。“我是一时糊涂!是被周牧言那个**骗了!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求求你,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如果是在三天前,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菡,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你理直气壮地承认出轨时,
更让我看不起。”我的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她瘫坐在地上,停止了哭泣,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王秀兰见状,急了眼,上来就想撒泼:“林昭你个白眼狼!
你发达了就想甩了我女儿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不跟许菡好好过,
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抛弃妻子的陈世美!”“我公司?”我笑了,
“好啊,你去闹。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进得了‘天启集团’的大门。
”“天启集团”四个字一出,王秀兰和许菡同时愣住了。天启集团,
那是国内科技领域的巨无霸,市值万亿的商业帝国。“你……你在天启集团上班?
”王秀兰难以置信地问。我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指着楼下广场上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
“看到那栋楼了吗?”“那不是我的公司。”我转过身,看着她们因为震惊而呆滞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我的产业。”第五章“你的……产业?
”王秀兰和许菡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天启集团,
那个只存在于财经新闻和传说中的商业帝国,它的主人,
竟然是她们眼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女婿?这比世界末日还要让她们感到荒谬和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菡第一个尖叫起来,她疯狂地摇着头,
像是要甩掉这个荒诞的念头,“林昭,你别在这装神弄鬼了!你怎么可能是天启集团的老板!
”王秀兰也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啊你个林昭!穷疯了开始吹牛不打草稿了!
还天启集团!你怎么不说整个地球都是你的?!”我懒得跟她们解释,
只是淡淡地拨通了福伯的电话,开了免提。“福伯,让法务部准备一下,我要和许菡**,
办理离婚手续。”“另外,以天启集团的名义,向许菡**目前就职的‘华美广告’,
提出正式的合作审查。我听说,他们公司最近在竞争我们集团下一个季度的全案推广,
标的五十亿。”“我只有一个要求,任何跟许菡有关的团队和方案,
都不能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如果华美广告做不到,那就永远失去和天启合作的资格。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许菡和王秀兰的心上。电话那头,
福伯恭敬地应道:“是,少爷,我马上安排。”电话挂断。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菡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她公司的老板打来的。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老板近乎咆哮的怒吼:“许菡!**到底得罪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