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傻后,哥哥跪下求我别断亲

我装傻后,哥哥跪下求我别断亲

圈圈1689 著

知名作家圈圈1689编写的《我装傻后,哥哥跪下求我别断亲》,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顾雪月林泽林宇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我睁开眼,像只狸猫一样,从沙发后面溜了出去。我的目标,是厨房。厨房里,张妈刚榨好了一杯冰镇可乐,准备给熬夜的林辰送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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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从东南亚逃回来后,我“疯”了。哥哥们把我宠上天,养妹却笑我是傻子。

    我顶着痴傻名头,搅黄了哥哥的上亿合同,烧了养妹的录取通知书。他们气得跳脚,

    却只能哄着:“宁宁乖,都是我们的错。”直到爷爷的遗嘱公布,我才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们只是暂管财产的打工人。我恢复清醒,看着他们惊恐的脸:“外甥们,见到新任家主,

    怎么还不行礼?”**正文:**飞机落地的轰鸣,像一把钝刀,在我耳膜里反复切割。

    我回来了。从那个混乱、肮脏,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绝望和腐臭的园区,活着回来了。

    接机口,我那三位“情深义重”的哥哥,和他们视若珍宝的养妹顾雪月,正焦灼地等待着。

    大哥林泽,林氏集团的现任总裁,西装革履,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烦躁。二哥林宇,

    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一身亚麻休闲装,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但眼神飘忽。三哥林辰,

    计算机天才,戴着金丝眼镜,不停地看着手机,

    似乎公司的代码比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更重要。而顾雪月,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楚楚可怜地依偎在林泽身边。看到我被工作人员搀扶出来,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烦躁变成痛心,温和变成悔恨,冷漠变成关切。“宁宁!”他们一拥而上。

    我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林泽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想要披在我身上。我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野猫,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他的手僵在半空。“宁宁,别怕,是大哥。

    ”他的声音是我在地狱里都忘不掉的。就是这个声音,曾温柔地对我说:“宁宁,

    去国外体验一下生活,就当是历练,对你以后接管公司有好处。”所谓的“体验生活”,

    就是把我骗到东南亚,交给他们“信得过”的朋友,然后任我自生自灭。顾雪月捂着嘴,

    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她靠过来,

    一股香甜的栀子花味钻进我的鼻子,瞬间勾起了我在园区里闻到的,

    那种劣质香水混合着血腥的呕吐感。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她。“滚开!

    ”我嘶哑地尖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是我回来后,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顾雪月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柔弱地倒向林宇的怀里。“姐姐……我知道你受苦了,

    可我只是想关心你……”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宇立刻抱紧她,

    皱眉看我。“宁宁,你怎么能推雪月?她担心了你多久你知道吗?”林辰也扶了扶眼镜。

    “宁宁,别闹了,先回家。”看,这就是我的家人。我九死一生,他们关心的,

    却是顾雪月有没有被我推疼。一股极致的恨意和冰冷的笑意在我心底炸开。我重生了,

    就重生在回来的这一刻。前世,我哭着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换来的是他们冰冷的四个字:“为了雪月。”原来,顾雪月喜欢我的未婚夫,

    而爷爷生前给我定下的婚约,成了她最大的障碍。所以,他们要把我这个障碍,彻底清除。

    他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对外宣称我创伤后应激,疯了。最后,我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

    绝望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而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了。哭是弱者的武器,我要做执刀的屠夫。

    “咯咯咯……”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怪异,像夜枭。我指着顾雪月,

    口齿不清地喊:“坏……坏人!打!”然后,我张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

    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朝着林宇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啊!”林宇惨叫一声,

    鲜血瞬间从齿印里渗了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松开嘴,痴痴地看着他手臂上的血,

    然后拍着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红色的……好看!咯咯咯……”林泽的脸都白了,

    他冲过来,不是看林宇的伤,而是紧张地捧住我的脸。“宁宁!宁宁你怎么了?你看看我,

    我是大哥啊!”我歪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

    我伸出脏兮兮的手,摸了摸他光洁的下巴,傻乎乎地笑。

    “糖……吃糖……”林泽的身体僵住了,眼里的惊恐和悔恨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概以为,

    我真的被折磨疯了。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疯子,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不是吗?2回到林家别墅,这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奢华,冰冷,没有一丝家的味道。

    张妈是家里的老佣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打翻。“大**,

    您这是……”顾雪月挽着林宇的手臂,柔声打断她。“张妈,姐姐刚回来,受了点**,

    你以后多担待些。”她语气里的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哥哥们立刻请来了全市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给出了诊断: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认知功能退化,智力水平……相当于五岁孩童。

    拿到诊断报告的那一刻,我看到林泽的手在抖。林辰一拳砸在墙上,眼眶通红。林宇抱着头,

    痛苦地**:“是我们害了她……是我们害了她……”只有顾雪月,站在他们身后,

    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以为我成了废物,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她错了。

    一个被所有人当成傻子的废物,才是最致命的武器。哥哥们出于愧疚,

    开始对我进行无微不至的“补偿”。我的房间被重新装修成了粉色的公主房,

    堆满了各种昂贵的玩偶和玩具。他们花重金请来营养师和护工,

    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我的起居。无论我提出多离谱的要求,他们都会满足。我要天上的星星,

    他们就买来最顶级的星空投影仪。我要水里的月亮,他们就在院子里挖一个巨大的池塘。

    而我,就顶着这张痴傻的面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我会在吃饭的时候,

    突然把牛奶泼在林辰的笔记本电脑上,看着他精心编写的程序冒起一股青烟。

    他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宁宁乖,

    不喜欢喝牛奶我们就不喝了,别伤到自己。”我会在林宇招待贵客,

    展示他新拍到的前朝孤品画作时,拿着一桶颜料冲进去,

    在价值千万的古画上画下一个大大的乌龟。“画画!乌龟!咯咯咯!”满座宾客哗然,

    林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要当场昏厥。他却只能冲上来抱住我,

    对客人们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妹妹她……她病了。

    ”顾雪月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背地里却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她会在没人的时候,

    用指甲掐我的胳膊,直到掐出青紫的痕迹。“傻子,你就是个傻子!哥哥们现在可怜你,

    等他们耐心耗尽了,你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里烂掉!

    ”她会把滚烫的汤“不小心”洒在我的手背上,然后惊慌地大叫。“哎呀姐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们闻声赶来,只会心疼地拉着我的手吹气,然后责备她:“雪月,

    以后小心点,宁宁现在什么都不懂。”顾雪月委屈地掉眼泪,却能得到哥哥们更多的补偿。

    一支**款的口红,一个最新款的包包。她拿着那些东西在我面前炫耀。“你看,傻子,

    就算你回来了又怎么样?哥哥们最疼的还是我。”我只是歪着头,对她傻笑。心里却在倒数。

    别急,顾雪月。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很快,就轮到你了。

    3大哥林泽最近在跟一个跨国集团谈一个上亿的合作案。这个项目对林氏集团至关重要,

    一旦谈成,公司的股价至少能翻一倍。为此,林泽已经连续一个月吃住都在公司,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签约仪式定在周五下午,通过视频会议进行。那天,

    林泽特意穿了最高级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书房的摄像头前,严阵以待。

    为了防止我捣乱,他特意让张妈把我锁在房间里。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

    我早就配好了他书房的钥匙。那是我用一块“不小心”从他身上蹭到的印泥,

    在橡皮泥上拓下来的模型。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我打开了房门。张妈正在厨房准备下午茶,

    顾雪月在花园里悠闲地喝着咖啡。没人注意到我。我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溜到书房门口。

    里面传来林泽沉稳自信的声音,他在用流利的英语向对方介绍着项目的优势。

    我推开一条门缝,看到他桌上放着一份厚厚的、全英文的合同。那就是关键。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我用墨水和蜂蜜特调的“颜料”。又粘又稠,

    黑得发亮。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天真痴傻的表情。然后,

    我抱着一个巨大的泰迪熊,猛地推开书房的门,大声唱着跑调的儿歌冲了进去。“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书房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视频那头的金发男人皱起了眉头。林泽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宁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他压低声音怒吼,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将我洞穿。我像是被他吓到了,愣在原地,嘴一瘪,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哥哥……凶……宁宁怕……”我一边哭,

    一边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去,寻求“安慰”。手里的“颜料”瓶子,

    在我“不小心”摔倒的瞬间,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哗啦——”黑色的粘稠液体,

    精准无误地泼在了那份上亿的合同上。关键的条款、数据、签名处,全都被糊成了一片,

    根本看不清字迹。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却指着那份被毁掉的合同,含糊不清地喊:“纸……不好吃……宁宁不吃!”视频那头,

    金发男人的脸色已经从错愕变成了愤怒。他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男人站起身,

    对着摄像头冷冷地说:“林总,看来您并没有准备好这次合作。我觉得,

    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林氏集团的专业性和稳定性。合作,到此为止。”说完,

    对方直接挂断了视频。林泽僵在椅子上,像一尊石雕。上亿的合同,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就这么……没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把沾满墨水和蜂蜜的手指递到他嘴边。“哥哥,吃……甜的……”“滚!”林泽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挥手,将我扫倒在地。我的额头磕在桌角,瞬间红了一片。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想杀了我。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的杀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林宇、林辰和顾雪月冲了进来。他们看到了地上的我,

    和桌上那份被毁掉的合同,脸色大变。“大哥!你对宁宁做什么了!”林宇第一个冲上来,

    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看到我额头的红肿,倒吸一口凉气。顾雪月也假惺惺地跑过来,

    拿出纸巾想帮我擦脸。“姐姐,你没事吧?大哥,你怎么能对姐姐动手呢?

    她现在什么都不懂啊!”林辰看着那份合同,心疼得直抽气,但还是走过来,

    挡在了我和林泽中间。“大哥,我知道你生气,但宁宁是病人……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演一场兄友妹恭的闹剧。林泽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回笼。

    他看着我空洞痴傻的眼神,看着我额头上的伤,眼里的杀意慢慢褪去,

    被无尽的悔恨和疲惫所取代。他走过来,蹲下身,想要抱我。我瑟缩了一下,往林宇怀里躲。

    这个动作,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林泽的心脏。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声音沙哑得可怕。

    “宁宁……对不起……是大哥的错。”他抱住了我,身体在微微发抖。

    “都是大哥的错……大哥不该凶你……别怕,

    大哥再也不会了……”我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上,蹭掉了眼泪和鼻涕,嘴角,

    却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大哥,这只是个开始。4林泽的项目黄了,

    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但他没有再对我发过一次火,反而对我更加纵容。他大概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公司遭受重创,二哥林宇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之前为了讨好一个艺术圈的大佬,

    花天价拍下了一副宋代大家的《秋山行旅图》,准备在自己举办的私人画展上作为压轴展品,

    借此一举奠定自己在圈内的地位。画展就在下周。这几天,林宇把那副画当宝贝一样供着,

    每天都要亲自检查恒温恒湿的收藏室。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三晚上,

    林宇在画室里通宵创作,为画展做最后的准备。我穿着小熊睡衣,抱着我的泰迪熊,

    光着脚丫,悄悄地溜进了收藏室。密码是他和顾雪月共同的生日。真是讽刺。收藏室里,

    那副《秋山行旅图》被郑重地挂在墙壁中央,射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它。古朴的画卷上,

    山峦叠翠,意境悠远。确实是难得的珍品。可惜了。我从泰迪熊的身体里,

    掏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画笔”——一套儿童专用的、色彩鲜艳的丙烯颜料。

    我搬来一张椅子,踩了上去。我看着画上的山水,痴痴地笑了起来。

    “山公公……没有家……宁宁给山公公画个家……”我拧开黄色的颜料,在画卷的右上角,

    画了一个巨大、刺眼的、带着笑脸的太阳。然后是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

    我还给青色的山峦,涂上了五颜六色的“花朵”。最后,我在画卷的最下方,用红色的颜料,

    画了一排歪歪扭扭的火柴人。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还有三个小人。

    “一家人……咯咯咯……”我拍着手,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原本意境悠远的古画,

    被我涂抹得面目全非,像一幅三岁孩童的涂鸦,充满了荒诞和讽刺。做完这一切,

    我把颜料塞回泰迪熊的肚子,悄悄地回了房间。第二天一早,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我的画——!”是林宇。我被张妈抱着下楼时,

    看到林宇跪在收藏室门口,整个人都在发抖。林泽和林辰围在他身边,脸色惨白。

    顾雪月站在一旁,捂着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震惊和……幸灾乐祸。大概在她看来,

    林宇倒霉,就意味着她能得到哥哥们更多的关注和补偿。林宇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是谁!是谁干的!”他嘶吼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正抱着泰迪熊,好奇地看着那副被毁掉的画,

    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着歌。林宇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想到了什么,冲过来,

    一把抢过我怀里的泰迪熊,粗暴地撕开。五颜六色的颜料管,从熊的肚子里滚了出来,

    掉了一地。证据确凿。“林!宁!”林宇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出我的名字,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他猛地朝我扑过来,双手掐向我的脖子。“我杀了你这个疯子!

    我杀了你!”“二哥!不要!”林辰反应最快,一把抱住了他。林泽也冲过来,

    将我护在身后。“林宇你疯了!她是**妹!”“妹妹?她毁了我的一切!那幅画值八千万!

    八千万!是我全部的身家!我的前途!全都被她毁了!”林宇状若疯魔,拼命挣扎。

    “她就是个灾星!她回来就是为了毁了这个家!”我躲在林泽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嘴里不停地喊着:“怕……宁宁怕……坏人……”顾雪月看到这混乱的场面,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立刻扮演起她的“和事佬”角色。“二哥你冷静点!

    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病了啊!”她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林宇猛地推开林辰,

    指着我,又指着顾雪月,歇斯底里地大吼:“病了?我看她精明得很!大哥的项目,我的画,

    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你了,老三?还是你,雪月?我们一个个都得被她玩死!

    ”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顾雪月也白了脸。林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状若疯癫的林宇,又看看我惊恐痴傻的脸,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够了!

    ”他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威严。“把二哥拉回房间,让他冷静一下。

    ”林辰和保镖七手八脚地把还在咒骂的林宇拖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林泽,还有顾雪月。

    林泽蹲下来,捧着我的脸,声音沙哑。“宁宁,告诉大哥,是不是你做的?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口齿不清地说:“画画……太阳……家……”林泽的眼神彻底黯了下去。他明白了。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看到一幅画,

    就天真地想在上面画上自己心里的“家”。我没有恶意。可我的“天真”,

    却毁掉了他弟弟的前途。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罪感将他淹没。他抱住我,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关系……宁宁……画没了就没了,

    只要你好好的……大哥什么都不要……”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言不由衷的安慰,笑了。

    二哥,你的报应也到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三哥,和我们最“善良”的雪月妹妹了。

    5林宇的画展泡汤了,还因为拿不出画赔了主办方一大笔违约金。

    他在艺术圈的名声一落千丈,从天才艺术家变成了圈内笑柄。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整日酗酒,再也不碰画笔。家里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三哥林辰成了全家最后的希望。

    他带领团队研发了一款全新的AI交互系统,一旦发布,不仅能填补大哥项目失败的窟窿,

    甚至能带领林氏集团的技术部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为了这个项目,

    林辰已经熬了无数个通宵,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发布会的前一晚,他在公司的服务器机房里做最后的调试。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我故意不肯睡觉,在客厅里吵着要玩捉迷藏。张妈和护工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

    顾雪月嫌我吵,早就回房了。林泽被我闹得头疼,只好哄着我:“宁宁乖,大哥陪你玩,

    你先闭上眼睛数到一百好不好?”我听话地捂住眼睛,靠在沙发上,大声地数数。

    “一……二……三……”林泽以为我能安分一会儿,便转身去给我倒水。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睁开眼,像只狸猫一样,从沙发后面溜了出去。我的目标,是厨房。厨房里,

    张妈刚榨好了一杯冰镇可乐,准备给熬夜的林辰送去。我冲进去,一把抢过那杯可乐。

    “我的!宁宁的!”张妈吓了一跳,想来抢。“哎哟我的大**,这是给三少爷的!

    ”我抱着杯子,一边跑一边咯咯笑,直接冲上了二楼。林辰的房间门没锁。他不在,

    但他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旁边还连接着一台造型奇特的、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那就是他为了这个项目,

    特地从国外定制的核心服务器。我看着那台闪着蓝色光芒的机器,

    脸上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车车……喝水水……”我拧开可乐杯的盖子,

    将一整杯冰镇可乐,对准了服务器的散热口,缓缓地倒了下去。

    “滋啦——”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服务器上的蓝色光芒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林辰电脑屏幕上的代码,

    也变成了一片乱码。我满意地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车车喝饱了!”然后,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跑下楼,继续找大哥玩“捉迷藏”。“大哥!我找到你啦!

    ”林泽刚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松了口气。“宁宁真棒,好了,不玩了,

    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我乖巧地点点头。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直到半小时后,

    林辰疯了一样从公司冲回来。“我的服务器!我的数据!怎么全毁了!”他冲进房间,

    看到那台已经报废的机器,和桌上那个空空的可乐杯,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冲下楼,

    一把抓住张妈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可乐弄到我服务器上了!

    ”张妈吓得直摆手:“不是我啊三少爷!是……是大**……”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正坐在地毯上,玩着我的芭比娃娃,嘴里还哼着歌。

    林辰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他没有像林宇那样对我嘶吼,也没有像林泽那样试图自我安慰。他只是慢慢地松开张妈,

    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很飘,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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