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归来:顾少,你的白月光是毒蝎

替身归来:顾少,你的白月光是毒蝎

雪舞沐歌 著

《替身归来:顾少,你的白月光是毒蝎》作为雪舞沐歌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所有人都以为我沉溺于顾太太的身份无法自拔,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那点希冀,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冷漠和羞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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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夜,他把我赶去客房:‘主卧还留着菀菀的味道。’我做了他三年替身,

    模仿白月光的言行,忍受他的冷漠羞辱,甚至被他逼着签捐肾协议,只为救他心尖上的女人。

    可当白月光苏醒,我才知道,三年隐忍竟是一场骗局——刹车是她剪的,

    车祸是她设计的,她根本就是个想夺我肾、害我命的毒蝎!绝望之际,我假死脱身,

    携百亿基金+萌娃归来。顾承烨,你供奉的神是毒蝎,你弃如敝履的影子,

    如今要吃光你的光!你要肾?我偏不给!你要家?我帮你拆!直到我站在巅峰,

    他却红着眼跪在我面前:‘筝筝,我错了,求你回头。’我冷笑:‘晚了,你的爱,

    狗都不要!’”1替身婚礼,掌心泣血三十八万的高定婚纱裹着我的身躯,

    手工缝制的碎钻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恰如这场婚礼的本质——一场精心编排的模仿秀。顾承烨的手掌温热,指腹带着薄茧,

    轻轻牵着我立在红毯尽头。他俊朗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目光却从未真正落在我身上,

    仿佛透过我的眉眼,在凝视另一个人的身影。“秦筝很像菀菀,所以我娶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寂静的礼堂里轰然炸开。尾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喧闹的宾客席骤然陷入死寂,紧接着,

    细碎的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响、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交织蔓延,织成一张羞辱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菀菀,林菀。顾承烨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三年前一场车祸,

    让她永远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而我秦筝,不过是因眉眼有三分相似,便被他选中,

    成为这场漫长怀念里的替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

    血珠悄无声息地渗出来,染红了洁白捧花上的丝带。我却未皱一下眉头,

    嘴角甚至还维持着得体的弧度——从答应这场婚事起,我就该料到,在顾承烨这里,

    尊严一文不值。司仪握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

    显然没料到新郎会在婚礼上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我轻轻从他手中接过话筒,

    指尖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感谢各位来宾百忙之中前来,见证我和顾先生的幸福。

    ”我的声音清润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往后余生,愿我们携手同行。”话音落下,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夹杂着更明显的窃笑。顾承烨侧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识趣”。敬酒环节,

    更是将这场羞辱推向**。林家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玉镯,见我走来,

    直接啐了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替身也配进顾家祠堂?真是污了顾家的门楣!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戏谑。我面上依旧含笑,端起酒杯,

    杯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动作优雅,红酒一滴未洒。“老太太说笑了,

    我与承烨是合法夫妻,自然有资格。”说完,我仰头饮尽杯中酒,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顾承烨对身边的好友低语,声音不大,

    却精准地飘进我耳朵里:“养条狗都比她有眼色,刚才就该乖乖受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可我只是挺直了背脊,

    脚步未停——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我卖的是青春和陪伴,

    他买的是一个酷似白月光的影子,谁也不欠谁。新婚之夜,偌大的新房空旷得令人心慌。

    红色的喜字贴在墙上,显得格外讽刺。顾承烨站在卧室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主卧还留着菀菀的味道,你去客房睡。”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我点点头,拎着简单的行李转身走向客房,没有问他林菀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也没有问他,

    这场替身戏,要演到什么时候。这一演,便是三年。三年里,我学会了察言观色,

    学会了伪装顺从。他醉酒归来,吐得一塌糊涂,嘴里还骂着“**,

    别以为你像菀菀就能取代她”,我默默收拾残局,递上温好的醒酒汤;他半夜梦魇,

    嘶吼着“菀菀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我披衣起身,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到天亮,

    不打扰他的思念;林菀的“忌日”,他会带回一大束白玫瑰,小心翼翼地供在玄关,

    我每天按时换水、擦灰,从不问一句“为什么对一个死人如此上心”。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按照他设定的剧本,扮演着温柔贤惠、无欲无求的顾太太。

    所有人都以为我沉溺于顾太太的身份无法自拔,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那点希冀,

    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冷漠和羞辱中,消磨殆尽。直到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平板上弹出的财经新闻推送,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平静的假象——“钢琴家林菀于瑞士苏黎世康复中心苏醒,疑为三年前车祸幸存者。

    ”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泼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林菀苏醒”在耳边反复回响。她没死。

    那我这三年的隐忍、委屈、扮演,算什么?一场天大的笑话吗?当晚,顾承烨接到电话后,

    连一件行李都没收拾,就驱车赶往机场,连夜飞往瑞士。他走得匆忙,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这个家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三天后,他回来了。机场VIP通道里,

    他小心翼翼地牵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女人脸色苍白,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色羊绒裙,

    身形纤细,连走路时微微低头的姿势,都和顾承烨珍藏的照片里一模一样。是林菀。

    她真的回来了。林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眶泛红,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柔弱地靠在顾承烨怀里:“承烨……她怎么在这?

    ”顾承烨搂紧她的肩膀,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再看向我时,却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像看一件碍眼的旧家具:“别怕,她只是个影子,马上就会消失。”我站在楼梯口,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影子?或许以前是。但从林菀回来的这一刻起,我秦筝,

    再也不是谁的影子。影子不会消失,影子会吃掉光。而我,要做那个吃掉光的影子,

    让他们为这三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2捐肾协议,利刃穿心林菀住进主卧的那天,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默默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三楼的客房。三楼常年无人居住,

    灰尘堆积,阳光也难以穿透,像极了我在这个家里的处境。顾承烨抱着林菀上楼,

    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宝贝白月光。路过我身边时,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林菀确实“虚弱”得厉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更别说爬楼梯。

    顾承烨对她呵护备至,亲自喂饭、擦手,甚至请了三个护工轮流照顾,

    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那天我按照护工的吩咐,端着熬好的补药上楼,

    刚走到主卧门口,就被顾承烨拦了下来。他皱着眉,语气不耐:“放这儿就行,

    别进去打扰她休息。”我放下托盘,转身准备离开,

    却听见卧室里传来林菀轻柔虚弱的声音:“承烨,我最近总觉得浑身无力,

    医生说我的肾功能越来越差了……最好能找到血型匹配的活体供体,

    不然……”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却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绝望。顾承烨沉默了几秒,

    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别担心,我会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脚步一顿,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林菀的肾有问题,而我的血型,是万能的O型血。这三年来,

    顾承烨每年都会强制让我做体检,我的健康报告,他比我自己还要清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让我浑身发冷。三天后,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拿着一份文件,出现在我面前。文件摊开在咖啡桌上,

    标题刺眼夺目——《自愿器官捐献同意书》。供体:秦筝。受体:林菀。理由:挽救生命,

    出于人道。“人道”两个字,像极大的讽刺,狠狠抽在我脸上。我盯着那份文件,

    突然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是顾承烨让你来的?

    ”律师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顾总说,

    秦女士若是签字,顾氏名下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就归您,房产证可以立刻办理。”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带着隐晦的威胁:“但如果您不签……顾总说,他会让您‘自愿’消失得更彻底,

    就像您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消失?我心里冷笑。

    顾承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用了我三年,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就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甚至连我的器官,都要被他拿来讨好心上人。我没有吵,

    没有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偏偏是我”。答案显而易见——O型血,年轻健康,无依无靠,

    最好掌控。我早就是他为林菀备好的备用零件,只等需要的时候,随时取用。当晚,

    我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笔,

    都像刀割在心上。顾承烨收到消息后,没有来看我,只是让助理送来了一张银行卡,

    说里面有五十万,算是“营养费”。我看着那张卡,

    随手扔进了抽屉最底层——我秦筝就算饿死,也不会要这沾满羞辱的钱。手术定在七天后。

    这七天里,我表现得异常“配合”。按时吃药、做检查,对护士和医生微笑,

    甚至主动询问术后注意事项,一副心甘情愿为林菀捐献肾脏的样子。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顾承烨的条件打动,或是被他的威胁吓住,没人知道,我在等一个雨夜。

    一个可以让我彻底逃离这个牢笼的雨夜。第六天深夜,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紧接着,

    倾盆大雨倾泻而下,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从床底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所有的积蓄和一套换洗衣物。我走到书房,

    拿走了顾承烨放在抽屉里的车钥匙——那是他三年前“奖励”我的一辆白色奔驰,

    我几乎没开过。没有惊动任何人,我悄无声息地走出顾家大宅,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入雨幕。我开着车,一路驶向环城高速,车速渐渐提到120码。

    雨水模糊了视线,我关掉了导航,也关掉了手机,将所有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彻底切断。

    在一个急弯处,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向方向盘——“砰”的一声巨响,车子撞破护栏,

    顺着陡峭的山坡翻滚下去。油箱被撞破,汽油泄漏,遇到火星,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片夜空。我早已提前做好了准备。在车子冲出护栏的前一刻,

    我拉开车门,滚落到山坡下的排水渠里。身上裹着提前准备好的防水布,隔绝了火焰和雨水。

    我趴在排水渠里,听着身后传来的爆炸声,感受着地面的震动,直到火势渐渐变小,

    才慢慢爬出来。远处,一辆冷链货车正缓缓驶来,这是我早就联系好的,

    要带我前往边境的车。我爬上货车,蜷缩在冰冷的货物旁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火光,

    我知道,“秦筝”已经死了。警方找到车辆残骸时,只剩下一具烧焦的女尸。

    通过DNA比对,确认了那就是“秦筝”——那是我提前找到的一个和我体型相似的流**,

    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穿上我的衣服,注射了镇静剂,留在了车里。顾承烨来认尸的时候,

    站在警戒线外,足足看了十分钟,一言不发。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空洞,

    没有掉一滴眼泪,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第二天,

    他让人把主卧里所有属于林菀的东西都封存了起来,钥匙扔进了保险柜,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甚至有些敷衍。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

    都说“顾氏少奶奶秦筝因长期抑郁,车祸身亡”。林菀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在灵堂里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对着前来吊唁的人说:“秦筝她其实……挺可怜的,

    这三年也不容易。”她的演技真好,若不是我亲身经历,

    恐怕也会被她这副柔弱善良的样子欺骗。没人知道,那场大火里根本没有我的尸体。

    护照烧了,身份死了,但秦筝,活下来了。三个月后,伦敦希思罗机场。

    一个名叫“秦薇”的女人,牵着一个空手提箱,走出了海关。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

    左耳上戴着一枚银色耳钉,那是陆骁给我的信物。陆骁,我父亲的学生,

    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我真实处境的人。在我决定逃离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帮助,

    帮我联系了货车,安排了新的身份。手提箱的夹层里,藏着一份未公开的录音。按下播放键,

    林菀那清晰又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刹车线剪断就行,反正顾承烨只当她是影子,

    死了也没人查。到时候,她的肾就是我的了。”雨已经停了,但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3三年蛰伏,利刃出鞘伦敦的冬天,冷得刺骨。我租住在一间狭小的地下室画廊里,

    房间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老旧的取暖器,散发着微弱的热量。我蜷缩在修复台前,

    手指冻得发紫,却依然小心翼翼地修补着一幅十九世纪肖像画的裂痕。

    这是我赖以生存的工作。为了隐藏身份,我不能从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职业,而修复画作,

    是我父亲教我的手艺,也是我现在唯一的谋生手段。房租已经拖欠了两周,

    房东刚刚还在门外骂了半个多小时,言辞刻薄,我却只能装作没听见。

    直到房东的脚步声远去,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把最后一点松节油涂在画布边缘。就在这时,

    画廊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吹了进来,我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围着银灰围巾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能看穿人心。是陆骁。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秦筝?不,

    现在该叫你秦薇了。”我没有慌,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知道他会来找我,

    不仅因为我是他恩师的女儿,更因为他和顾承烨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

    当年顾承烨为了吞并陆氏企业,设计陷害了陆骁的父亲,导致陆父含冤入狱,病死在狱中。

    “你父亲当年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陆骁走到我面前,放下一个牛皮纸袋,

    “这里面是整容微调方案、新身份的**材料,还有剑桥金融系的推荐信。”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的条件很简单,三年内,帮我扳倒顾承烨。”我翻开牛皮纸袋,

    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整容方案很详细,只是一些细微的调整,

    能让我的容貌和以前有一定区别,

    却不会显得刻意;新身份“秦薇”的身份证、护照、学历证明,

    样样都做得天衣无缝;而剑桥金融系的推荐信,更是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平台。“孩子呢?

    ”我抬起头,看着陆骁,轻声问道。在决定假死之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是顾承烨的,

    是在一次他醉酒后,把我错认成林菀时怀上的。我曾经想过打掉这个孩子,

    但摸着小腹里微弱的心跳,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这个孩子,

    是我在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的慰藉,也是我复仇的动力。陆骁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他平静地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工授精,匿名**库的身份。孩子出生后随你姓,

    对外宣称是我的孩子。”他看着我,眼神坚定:“只有这样,顾承烨才会疯。

    他最在乎的林菀是个毒蝎,他以为早已死去的替身,不仅活着,

    还带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回来,这对他来说,才是最残忍的报复。”我点点头,

    握紧了手里的材料。我答应陆骁,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报恩,

    而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顾承烨毁了我的人生,毁了陆骁的家,

    我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第一年,

    我白天在剑桥大学上课,拼命学习金融知识,从最基础的理论学起,

    晚上则在一家酒吧**调酒。酒吧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一边调酒,

    一边观察形形**的人,学习他们的相处之道,也锻炼自己的应变能力。累的时候,

    我就摸摸小腹,感受着孩子的存在,告诉自己不能放弃。第二年,

    我凭借优异的成绩拿下了全额奖学金,不用再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我开始利用课余时间,

    在一家知名投行实习。投行的工作压力巨大,每天要处理大量的数据和文件,

    经常加班到深夜。但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知道,现在吃的所有苦,

    都是为了将来能给顾承烨和林菀致命一击。第三年,我在陆骁的科技公司挂名战略顾问,

    开始接触真正的商业战场。在陆骁的指导下,我主导收购了两家顾氏供应链上的关键企业。

    这两家企业虽然规模不大,却在顾氏的产业链中占据着重要地位。收购完成后,

    我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默默整合资源,等待最佳的时机。也是在这一年冬天,

    我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生产那晚,我独自躺在私立医院的产房里。陆骁站在走廊里,

    没有进来。他尊重我的意愿,也知道我们之间,只有合作,没有感情。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轻声问:“秦女士,孩子取名了吗?”我看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

    心里充满了柔软。这个孩子,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我想了想,轻声说:“叫秦曜。曜,

    是光破暗的意思。”我希望他能像太阳一样,照亮黑暗,也希望我能带着他,

    冲破所有的阴霾,活出不一样的人生。秦曜满月那天,

    只有三个人参加了满月宴——我、陆骁,还有我的母亲。母亲是陆骁帮忙找到的。

    当年我“死”后,母亲悲痛欲绝,陆骁一直暗中照顾她,直到我在伦敦站稳脚跟,

    才安排我们见面。母亲抱着秦曜,哭得泣不成声:“筝筝,这三年你受苦了。为了报仇,

    你这样值得吗?”我喂着秦曜奶粉,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妈,替身活不成人,

    就只能活成鬼。可我不想做鬼,我想做火,一把能烧毁所有黑暗和罪恶的火。为了我自己,

    为了曜曜,也为了那些被顾承烨伤害过的人,这一切都值得。”三年期满,时机终于成熟。

    顾氏集团正在筹备一项百亿并购案,这是顾承烨巩固自己地位的关键一步,

    急需国际资本的背书。而我,以“秦薇”的名义,携百亿基金,高调回归A市。落地当天,

    就有大批记者围了上来,追问我的背景。我站在机场大厅,对着镜头微笑,

    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前夫姓顾,但我和他,早就死干净了。”这句话,

    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A市掀起了轩然**。顾承烨很快就知道了我的消息。

    电视新闻里,他正在接受采访,谈及百亿并购案时,意气风发,眼神自信。当记者提到我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不认识。”我带着秦曜去商场买衣服,

    电视屏幕上正好播放着这段采访。秦曜指着屏幕上的顾承烨,眨着大眼睛说:“妈妈,

    那个叔叔在说谎。”我蹲下身子,替他理了理衣领,眼神坚定:“对,他在说谎。

    所以我们要回去,撕掉他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夜色降临,

    我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顾氏大厦的灯火。那灯火辉煌,却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骁发来的消息:“录音备份已加密,随时可以引爆。

    ”我回了两个字:“等宴。”顾氏的慈善晚宴,将是我复仇的第一站。我要在所有人面前,

    揭露顾承烨和林菀的真面目,让他们身败名裂。风起,云涌。影子,要吃光了。

    4晚宴亮相,真相大白顾氏慈善晚宴,在A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水晶灯璀璨夺目,

    照亮了整个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参加晚宴的,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暗地里却在互相算计。我穿着一身墨绿丝绒长裙,

    挽着陆骁的手臂,缓缓走进宴会厅。秦曜由保姆抱着,跟在我们身后。

    墨绿色的丝绒衬得我肌肤胜雪,裙摆曳地,行走间摇曳生姿。

    左耳上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烁,那是我身份的象征,也是复仇的号角。我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有人认出了我,低声议论:“那不是‘死而复生’的秦筝吗?

    怎么改名叫秦薇了?”“听说她攀上了大人物,带着百亿基金回来的,

    背后是陆氏科技的陆骁。”“她和顾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刚才顾总看到她,脸色都变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却毫不在意,只是微笑着和前来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

    顾承烨站在主桌旁,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依旧英俊,却难掩眼底的震惊和阴霾。

    他盯着我,眼神像冰锥一样,仿佛要将我刺穿。很快,他端着酒杯,径直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他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怒意:“三年不见,秦筝,

    你学会当交际花了?”我没有笑,只是轻轻抬起酒杯,杯沿碰了碰他的杯子,

    发出清脆的声响:“顾总记性不好。我不是花,是刀。一把三年磨一剑,

    专门来取你性命的刀。”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顾承烨的脸色更加难看。

    林菀坐在主桌的左手边,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脸色苍白,看起来依旧柔弱。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曜,眼神复杂,有嫉妒,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声音发颤:“这孩子……长得真像你。”“像我,不像你。

    ”我微笑着回应,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毕竟,他活着,而你,本该早就死了。

    ”林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差点把酒洒出来。她强装镇定,

    咬着牙说:“秦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有没有乱讲,你心里清楚。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宴会厅中央。晚宴过半,拍卖环节开始了。主持人走上台,

    拿着话筒,热情洋溢地介绍着第一件拍品:“接下来这件拍品,是顾总特意捐赠的,

    钢琴家林菀女士‘生前’最爱的一架钢琴,起拍价五百万!”“生前”两个字,

    被主持人刻意加重,引来台下一片附和的掌声。所有人都知道,林菀是顾承烨的白月光,

    这场拍卖,不过是顾承烨为她打造的一场深情戏码。掌声雷动,

    仿佛在祭奠一段“凄美”的爱情。就是现在。我起身,从手包里取出一个U盘,

    快步走向主持台。主持人愣了一下,正要说话,我已经拿过了他手里的话筒。“抱歉,

    打扰一下。”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和掌声,

    “我想加拍一件‘藏品’——一段真实的声音。”台下的人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

    猜测我要搞什么名堂。顾承烨皱着眉,眼神警惕地看着我。林菀的脸色更加苍白,

    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没人拦我,他们以为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

    上演一出苦情戏,报复顾承烨。音响师很快接通了U盘,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音响上。几秒钟后,林菀那清晰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在宴会厅里响起:“刹车线剪断就行,反正顾承烨只当她是影子,死了也没人查。到时候,

    她的肾就是我的了。”“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炸开。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菀。林菀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句话。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第二段录音又响了起来:“那晚我躲在树后,

    看她车翻下去……真可惜,只撞断了肋骨。不过现在好了,顾承烨恨她入骨,

    她永远别想靠近他。等我拿到她的肾,顾氏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的了!”这段录音,

    是我当年在货车上录下的,也是林菀罪证的一部分。两段录音播放完毕,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相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都对准了顾承烨和林菀。

    “我的天!原来是林菀故意害秦筝的!”“太可怕了!看着柔弱善良,没想到这么歹毒!

    ”“顾承烨是不是也知情啊?他为了林菀,竟然让秦筝捐肾!”林菀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站起来,尖叫道:“假的!这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录音!秦薇,你陷害我!

    ”她疯了一样扑向音箱,想要毁掉U盘,却被早就准备好的保镖拦住了。保镖死死地按住她,

    她挣扎着,哭闹着,脸上的柔弱伪装彻底撕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顾承烨僵在原地,

    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他盯着我,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他怕的不是真相被揭露,而是自己一直以来深信不疑、视若珍宝的白月光,

    竟然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怕的是自己这三年来的深情,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抱过秦曜,一步步走到顾承烨面前,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顾承烨,你爱的林菀,

    亲手想杀我。而你,为了她,逼我捐肾,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零件。”“你供奉的神像,

    早已经烂透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一把把利刃,刺进顾承烨的心脏。

    记者们蜂拥而上,围在顾承烨和林菀身边,问题如潮水般涌来:“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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