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宿青梅房,次日圣旨下我笑看他疯!

新婚夜他宿青梅房,次日圣旨下我笑看他疯!

心海微澜记 著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新婚夜他宿青梅房,次日圣旨下我笑看他疯!》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沈砚殊柳月儿萧景辞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心海微澜记”,概述为:我转向那位宣旨的太监,目光坚定,语气决绝。“臣女,选择和离。”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沈砚殊的脸,从错愕转为铁青,又从铁……

最新章节(新婚夜他宿青梅房,次日圣旨下我笑看他疯!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怎么,不哭了?闹够了就安分点,别丢我沈家的脸。”新婚第二天,

    我的夫君沈砚殊看着平静用饭的我,语气凉薄。我放下筷子,对他笑了笑:“不劳夫君费心,

    这沈家的脸,马上就不用我来丢了。”他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院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已经传来。

    听清圣旨后,他那张俊脸瞬间惨绿,摇摇欲坠。01清晨的冷雾还未散尽,

    沉闷地压在承安侯府的每一片砖瓦上。我坐在桌前,小口吃着一碗寡淡的白粥。

    昨夜的红烛早已燃尽,剩下凝固的蜡泪,像一双双嘲讽的眼睛。独守空房的新婚夜,

    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下人们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看我这个护国大将军独女的好戏。看我这个没了爹撑腰,

    还妄图攀上侯府高枝的孤女,如何在这深宅大院里被碾碎。沈砚殊,我的新婚夫君,

    就站在不远处。他一身墨色锦袍,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冷漠。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合时宜的物件。“怎么,不哭了?闹够了就安分点,别丢我沈家的脸。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每个字都像了毒的冰锥,扎在我心上。我昨夜确实哭了。

    不是因为他去找了他的白月光青梅,也不是因为这满府的羞辱。

    我只是替我那战死沙场的父亲不值。他用命换来的功勋,竟成了我被人拿捏的枷锁。

    他以为能为我寻一门安稳的亲事,却亲手将我推进了另一个火坑。但我不会再哭了。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不想再做弱者。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白玉汤匙,汤匙与瓷碗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晨光里,这声响动显得格外突兀。我抬起头,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新妇的羞怯,没有被冷落的怨怼,

    只有一片澄澈的、冰冷的平静。“不劳夫君费心。”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沈家的脸,马上就不用我来丢了。”沈砚殊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

    或者说,他不相信我敢有什么别的意思。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失去了靠山,

    只能依附于他的可怜虫。他以为我会像其他女子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用尽手段博取他的垂怜。可他不知道,我林晚晴的骨头,是我父亲用战功和忠魂铸就的,

    没那么容易弯。他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刻薄的话。院外,

    一个尖细到刺耳的嗓音划破了侯府的宁静。“圣旨到——”我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来了。

    沈砚殊脸上闪过讶异,随即转为的得意。他大概以为,这是皇帝对我这个将军遗孤的安抚,

    是给沈家增添颜面的赏赐。很快,他的母亲,承安侯老夫人,也带着一群仆妇匆匆赶来。

    老夫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矜持的笑容,目光扫过我时,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砚殊,快,

    准备接旨。”她理了理自己华贵的衣袍,

    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已经开始盘算这道圣旨能给侯府带来多少实质性的好处。

    沈砚殊整了整衣冠,与他母亲并肩而立,准备迎接这份他们自以为的荣耀。

    满院的下人都跪了下去,气氛庄重而压抑。只有我,依旧安然地坐着,

    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宣旨的太监是宫里的老人了,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他看了一眼跪在前面的沈家母子,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他清了清嗓子,

    展开了那卷明黄的丝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尖细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响起。

    “护国大将军林赫,忠勇盖世,为国捐躯,朕心甚痛。

    ”沈老夫人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向上扬起。这是开场白,后面必定是丰厚的赏赐。

    沈砚殊的腰杆也挺得更直了些。然而,太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表情瞬间凝固。

    “感念林将军为国无后,其独女林晚晴自幼失恃,朕心怜之。

    特许林氏晚晴‘自主婚嫁’之权,即可选择与承安侯沈砚殊和离。”和离?!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侯府上空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沈砚殊脸上的得意瞬间碎裂,

    化为错愕。沈老夫人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太监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带任何感情。“另,为彰其父忠烈,特封林氏晚晴为‘安乐县主’,食邑三百户,

    赐城郊别院‘静心居’一座。凡此种种,皆由其自主,任何人不得干涉。

    ”“钦此——”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在所有人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我缓缓起身,走到堂前。我整理好裙摆,郑重地跪下,朝着皇宫的方向,叩首。

    “臣女林晚晴,叩谢皇上隆恩。”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然后,

    我转向那位宣旨的太监,目光坚定,语气决绝。“臣女,选择和离。”轰的一声。

    人群炸开了锅。沈砚殊的脸,从错愕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惨绿。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感到了羞辱。前所未有、深入骨髓的羞辱。新婚第二天,

    妻子当着全府和宫使的面,毅然决然地选择和他和离。这比一封休书更让他颜面扫地。

    这简直就是把他承安侯府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你……”沈老夫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失态地尖叫一声,

    像个泼妇一样就想冲上来拉扯我。“你这个**!你敢!”宣旨的太监轻轻咳嗽了一声,

    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老夫人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僵在了原地。她再糊涂也明白,

    我现在是皇帝亲封的县主,背后站着的是皇权。动我,就是打皇帝的脸。沈砚殊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指着我,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晚晴,你敢!”我迎着他噬人的目光,再次笑了。那笑容带着冰冷的嘲讽。“承安侯,

    你看我敢不敢。”这一刻,沈砚殊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看着我。他看着我的眼睛,

    企图从里面找到哪怕的爱慕、留恋或者不舍。但是他失望了。我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看透了一切的冰冷和疏离。他忽然发现,他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他以为的那个温婉顺从、任他拿捏的林晚晴,仿佛只是一个幻影。

    宣旨的太监将圣旨交到我手中,那明黄的卷轴触手生温,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他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恭喜县主,恢复自由身。”然后,

    他又转向面如死灰的沈家母子,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敲打。

    “还请侯爷和老夫人,好生将县主送出府去。县主的嫁妆,可都是御赐之物,

    半点差错都不能有。”沈砚殊站在那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在巨大的耻辱和滔天的愤怒中,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接过了那份决定他颜面扫地的圣旨。看着我,

    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那根脆弱不堪的姻缘线。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承安侯夫人林氏。

    我是安乐县主,林晚晴。02我拿着圣旨,转身回房。身后是沈砚殊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

    和沈老夫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我不在乎。新房里,那些看热闹的下人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方才还对我冷眼相待的丫鬟婆子们,现在一个个挤出谄媚的笑容,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县主,您累了吧?奴婢给您捶捶背。”“县主,这箱子重,让老奴来。

    ”他们的嘴脸变得如此之快,让我觉得恶心。我父亲还在时,他们何曾是这副模样?

    我冷冷地开口:“都退下,我自己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下人们讪讪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我的嫁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堆满了半个院子。

    那是我父亲用赫赫战功换来的荣耀,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一件件地清点,

    检查着每一只箱笼上的封条。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伴随着娇弱的、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哭声。“姐姐,你……你这是何苦呢?”柳月儿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仿佛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花。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挂着泪珠,

    眼睛红肿,一看就是精心哭过的。她的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两人一唱一和,

    上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都是月儿的错,是月儿不好,不该在新婚之夜还缠着表哥。

    ”她抓着我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别和表哥置气,求求你,收回成命吧。

    你这样走了,让表哥如何自处?让侯府如何面对世人?”若是从前,

    我或许还会被她这副模样迷惑。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平静地抽回自己的袖子,

    看着她。“你若真觉得是你的错,新婚夜就不该将他留下。”一句话,

    直接戳穿了她所有伪善的伪装。柳月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被噎住了,脸色瞬间发白。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直接的话。她咬着下唇,眼泪又涌了上来,

    继续扮演着那个受尽委屈却心地善良的可怜人。“我……我只是看表哥心情不好,

    想陪他说说话……”“是吗?”我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玩味。“陪着说说话,

    能说到三更半夜,能让他连自己的新婚之夜都忘了?”柳月儿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就在她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晚晴!

    ”沈砚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垂泪欲滴的柳月儿,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根本不问前因后果,直接对着我就是一通指责。“你就算要走,何必迁怒月儿!她身子弱,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他将柳月儿护在身后,那姿态,像是在保护什么绝世珍宝。而我,

    就是那个恶毒刻薄的刽子手。我看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跟一个瞎了眼的成年巨婴争辩,毫无意义。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承安侯,

    我只是在清点我的嫁妆。”我转向他,眼神冰冷。“这些是我林家的私产,

    上面都有父亲的印记和宫里的封条,还请你的人,手脚干净些,别乱动。”我的话,

    意有所指。沈砚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觉得我是在羞辱他,羞辱整个侯府。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院中,对着我带来的陪嫁下人朗声道。“开箱,清点!”箱子一个个被打开,

    里面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在阳光下闪着光。“这箱东海明珠,少了两颗。

    ”一个负责清点的嬷嬷高声报道。我的目光立刻扫向院子里那些侯府的下人。

    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眼神躲闪,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我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

    从她怀里搜出了一个布包。布包打开,正是那两颗失踪的东海明珠。人赃并获。“拖出去,

    打二十板子,然后报官。”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那婆子吓得瘫倒在地,大声求饶。“县主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沈老夫人面子上挂不住,

    想要求情。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我林晚晴的东西,谁敢伸手,这就是下场。

    皇上赐我县主之位,不是让我来开慈善堂的。”这番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那些原本还存着些小心思的下人,瞬间都老实了。沈砚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

    他记忆中的林晚晴,温婉、顺从,甚至有些懦弱。而眼前的我,冷静、强硬,

    甚至带着几分狠辣。他心中烦躁不堪,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清点完所有嫁妆,

    一样不少。我命人将它们装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长长的车队,

    几乎堵住了侯府门前的大街。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只住了一天半的牢笼。

    沈砚殊、沈老夫人、柳月儿,他们都站在门口。他们的脸上,是愤怒、是不甘、是屈辱。

    周围的邻里街坊,探头探脑,指指点点。他们的目光复杂,有同情,有嘲笑,

    但更多的是敬畏。我没有半分留恋,转身上了最前面那辆马车。车夫一扬鞭,马车缓缓启动。

    我没有回头。马车驶离了侯府,驶离了这条让我感到窒息的街道。我掀开车帘,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照在我的脸上。街市的喧嚣声传来,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自由的空气,带着甜味。一滴眼泪,终究还是从眼角滑落。

    但它迅速被风吹干。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新生的泪。林晚晴,从今天起,

    你只为你自己而活。03皇上所赐的别院名为“静心居”,位于京城西郊。地方倒是清净,

    只是马车驶入时,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院墙斑驳,门前的石狮子都缺了一角,

    看上去颇为破旧。推开大门,院内杂草丛生,几个奉命前来伺候的下人看上去也是老弱病残,

    一个个无精打采。我身边的贴身丫鬟云袖气得小脸通红。“**,

    这……这哪是县主住的地方!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必然是宫里某些见不得我好的人,或是沈家在背后使的绊子。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让我明白一个没了娘家撑腰的“弃妇”,即便有县主之名,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但我没有气馁。父亲在世时,我随他在边关军营也住过。比起风沙漫天的营帐,

    这里已经是天堂了。“无妨,有地方住就好。”我平静地说道,

    开始打量这个即将成为我家的地方。我当即拿出部分嫁妆里的银两,一部分用于修缮院落,

    另一部分则分发给这些新来的下人,作为安家费。那些原本麻木的下人,看到白花花的银子,

    眼睛里瞬间有了光。我告诉他们,只要用心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他们。雷厉风行之下,

    不过几日,别院便初具规模,下人们也各司其职,整个静心居焕然一新,

    迅速建立起了我的威信。与此同时,京城里的流言蜚语也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我新婚第二天就闹着和离,是不守妇道。有人说我是被沈家赶出来的弃妇,

    所谓的县主封号不过是皇上给林家留的最后一点体面。更有人说我心机深沉,

    用苦肉计骗取了皇上的同情。对于这些,我一概不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无法控制。

    我能做的,只有过好自己的日子。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我必须得有自己的生计。

    我想起了母亲。我的母亲是江南医药世家之女,她留下的嫁妆里,除了金银珠宝,

    还有许多珍贵的医书和香料配方。其中有一个配方,是母亲独创的,

    用十几种名贵草药和花卉蒸馏而成,能制成一种独特的香露。母亲说,

    此香露有清心安神、提神醒脑之效。我按照记忆中的配方,结合医书上的记载,

    进行了多次改良。终于,在半个月后,我**出了一小批成品。香露澄澈如水,

    装在剔透的水晶瓶里,散发着一种清冷而悠远的香气,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我为它取名“清心露”。万事俱备,只欠销路。我换上一身素雅的便服,

    带着丫鬟云袖和两瓶“清心露”,去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我的目标是京城最大、最负盛名的胭脂水粉铺子——“闻香阁”。

    闻香阁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相。他听闻我的来意,

    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接过我递上的水晶瓶,漫不经心地闻了一下。“姑娘,你这香露,

    味道倒也别致,只是……”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轻视。“我们闻香阁卖的,

    都是宫里娘娘们用的贡品,或是江南名家的大作。你这不知从哪儿来的东西,

    我们可不敢随便收。”言下之意,就是瞧不上我这无名小卒。云袖气不过,想与他理论。

    我拉住了她。我明白,这就是现实。没有名气,没有背景,就算东西再好,

    也很难叩开这些大商铺的门。“多谢掌柜指点。”我收回“清心露”,平静地转身离开,

    没有半分纠缠。被拒之门外,说不挫败是假的。但我没有放弃。大铺子走不通,

    我就去小铺子。我带着“清心露”,一家家地询问那些新开的、规模不大的胭脂铺。终于,

    在街角一家名为“拾芳斋”的小店,我遇到了转机。店主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似乎是刚开始创业,生意冷清。她听了我的介绍,又试了试“清心露”,眼睛一亮。

    “这香露真好闻!而且闻了之后,感觉头脑都清明了许多!”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同意让我将“清心露”寄放在她店里售卖,所得利润三七分成。我没想到,这无心插柳之举,

    竟成了我事业的开端。三天后,“拾芳斋”的店主派人急匆匆地来找我,

    说“清心露”卖断了货。原来,一位饱受头风困扰的尚书夫人,偶然间用了“清心露”,

    竟觉得症状大为缓解。一传十,十传百。“清心露”凭借其独特的功效和雅致的香气,

    在京城的贵妇和贵女圈子里,悄然流行开来。它的名声,甚至盖过了许多老牌的香料。

    “拾芳斋”门庭若市,生意好到不行。而当初将我拒之门外的“闻香阁”掌柜,

    肠子都悔青了。他亲自带着厚礼登门拜访,又是赔罪又是作揖,

    想拿到“清心露”的独家售卖权。我坐在静心居修葺一新的正堂里,慢悠悠地品着茶。

    看着他那副前倨后恭的嘴脸,我只是淡淡一笑。“掌柜的客气了。只是合作之事,

    讲究一个诚意。当初的诚意,我可没看到。”现在,轮到我说了算了。

    04“清心露”的火爆,为我带来了第一桶金。静心居的日子越过越好,下人们干劲十足,

    整个别院都充满了勃勃生机。我用赚来的钱,买下了城南的几处铺面和一个小小的香料工坊,

    开始扩大生产规模。我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摇身一变成了京中小有名气的女商人。

    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承安侯府。我听说,沈砚殊听到这个消息时,在书房里枯坐了半天。

    他心中大概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他觉得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竟然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

    简直是丢尽了他沈家的脸。另一方面,我展现出的能力和手腕,

    又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异样。他开始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不曾了解过我。

    而最坐不住的,是柳月儿。她嫉妒。她嫉妒我脱离了侯府的泥潭,非但没有落魄潦倒,

    反而活得风生水起。她不能容忍我过得比她好。很快,

    市面上就出现了一种名为“凝香露”的仿制品。包装、香气都和我的“清心露”极为相似,

    但价格却便宜了一半。与此同时,京城里开始有谣言传出,

    说我的“清心露”里添加了有害的药物,用久了会损伤身体。用心何其歹毒。

    这背后是谁在捣鬼,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的生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许多已经付了定金的客户纷纷上门要求退货,工坊的生产也被迫暂停。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

    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主动找上了门。是沈砚殊。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站在静心居的门口,仿佛这里依然是他的地盘。“遇到麻烦了?”他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关切”。“我早就说过,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总会惹来是非。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狼狈”,

    继续以一种施舍的口吻说道。“不过,你毕竟曾是我的妻子。只要你开口求我,这点小麻烦,

    我还是能帮你摆平的。”他的脸上,写满了“你看,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的傲慢。

    我几乎要被他这副嘴脸气笑了。这就是我的前夫,

    一个自始至终都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成年巨婴。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吗?“承安侯的好意,

    我心领了。”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绝。“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不劳您大驾。

    ”你的面子,你自己挣。我不需要靠你的施舍来过活。沈砚殊被我的拒绝噎得脸色一滞,

    他没想到我都“山穷水尽”了,还敢这么嘴硬。“不识好歹!”他拂袖而去,

    留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斥责。我没有时间跟他耗。我立刻采取了行动。首先,

    我印制了大量的告示,贴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告示上,

    我详细说明了“清心露”的配方来源和我母亲的行医背景,并当众揭穿了仿冒品的材质低劣,

    长期使用可能导致皮肤溃烂的危害。光说无用。我还花重金,

    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杏林圣手——济世堂的张太医,为我的产品正名。

    我在铺子门口摆下长桌,请张太医当众检验“清心露”的成分。一时间,

    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张太医德高望重,他的话,比任何广告都有用。他仔细检验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此‘清心露’,所用皆为上等药材,配方精妙,不仅对人体无害,

    确有清心安神、疏解郁结之奇效。老夫行医一生,也未曾见过如此精妙的香方。

    ”人群中一片哗然。我趁热打铁,立刻宣布了我的第二个举措。

    我拿出了一个专门定制的、带有林家独特印记的水晶瓶,作为“清心露”的防伪标识。并且,

    我宣布,“清心露”从即日起,将与京城最大的药铺“百草堂”联名合作销售。

    百草堂是百年老店,信誉卓著。有张太医的背书,又有百草堂的信誉保证,

    所有关于“清心露”的谣言不攻自破。那些退货的客户,又纷纷跑回来重新下单。我的生意,

    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因为这次危机,信誉大增,版图也进一步扩大。柳月儿的阴谋,

    彻底失败。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为我做了嫁衣。我听说,她气得在自己的院子里,

    摔了一整套她最喜欢的汝窑茶具。而沈砚殊,在得知我轻易化解了危机,

    甚至做得比以前更好时,心中的烦闷达到了顶点。他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

    又亲眼看到我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那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失控感,

    让他开始第一次真正地反思。他是不是,真的从一开始就看错了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05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安乐县主”的名头,不再只是一个空洞的封号,

    而是京城商界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这也引起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注意。当朝七王爷,

    萧景辞。在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上,我不可避免地成了焦点。

    那些曾经与我交好、如今却疏远我的贵妇们,和那些嫉妒我声名的夫人们,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她们的言语虽然克制,但眼神里的排挤和轻蔑,

    像针一样扎人。“到底是将门之女,没了规矩,竟学商贾之事,抛头露面。

    ”“到底是和离之人,身上带着晦气,离她远些好。”我端着一杯清茶,独自坐在角落,

    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就在气氛最尴尬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