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重生去报恩,我连夜改嫁白月光

夫君重生去报恩,我连夜改嫁白月光

不是黄药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卫绍陈牧崇州 更新时间:2026-03-02 11:44

书名叫做《夫君重生去报恩,我连夜改嫁白月光》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卫绍陈牧崇州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不是黄药师”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卫绍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干咳一声:「念念,路上小心。」我乖巧地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马车缓缓驶出尚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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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夫君重生了。他一脸深情又痛苦地望着我,说上一世他的寡嫂为救他断了腿,他欠她的。

    他要搬出府去,照顾那寡嫂到三十岁,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娶我。「念念,你等我。」

    他眼眶泛红,嗓音喑哑,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激动地从床上弹起来,

    差点一巴掌呼他脸上,强忍着掐了一把大腿,挤出两滴眼泪:「夫君,我懂。

    我绝不让你为难。」我只问:「能派人送我去崇州吗?我想去那里为你祈福。」他眉头紧锁,

    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我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上一世为我挡刀而死的小哑巴,

    姐姐来啦!这一世,姐姐罩你!01「念念,此生,我定不负你。」我的夫君,

    大梁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卫绍,此刻正抓着我的手,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热与愧疚。

    我刚睡醒,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呆呆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新的play吗?他见我没反应,

    长叹一声,俊美的脸上满是挣扎:「只是,我也不能负了嫂嫂。上一世,

    她为救我……断了腿。」嫂嫂?他那个守寡的嫂嫂,柳如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晚看的几本重生小说情节瞬间涌入。我,也重生了?看着卫绍这副「我好痛苦但我好深情」

    的便秘表情,我立刻就悟了。好家伙,我刷了一晚上重生文,我老公就重生了?

    这KPI卷到枕边人身上了?「上一世,我被迫娶了你,冷落了你一生。而嫂嫂,

    她孤苦伶仃,为我断了腿,最后郁郁而终。」卫绍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他眼底的痛楚,

    「这一世,我要弥补她。我已决定,搬出尚书府,去陪她到三十岁。念念,等我。」等他?

    等他三十岁,寡嫂也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人干柴烈火,

    到时候我是不是还得在旁边给他们鼓掌?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伤心的,

    是激动的。还有这种好事?上一世,我嫁给卫绍,活像守活寡。

    他心里装着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对我这个被迫娶进门的妻子,除了相敬如“冰”,

    就是每月初一十五的固定交公粮。而我,心里也装着一个人。一个为了救我,

    被乱刀砍死的小哑巴。我永远忘不了,弥留之际,他躺在我怀里,用尽最后力气,

    在我手心写下两个字:别怕。去他娘的别怕!我怕死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现在,

    机会来了!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大,差点闪了老腰。「夫君!」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戏精附体,「我懂!我都懂!你和嫂嫂情深义重,是我,

    是我不该插足你们之间!呜呜呜……」卫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理解给整不会了,

    愣愣地看着我:「念……念念?你不怪我?」我哭得更凶了,

    捶着自己的胸口:「我怎会怪你!我只会心疼giegie!你放心,

    我绝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为了不让外人说闲话,我……我愿意去家庙为你和嫂嫂祈福!」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只是……京城的家庙香火太盛,

    怕是心不诚。我听说北地的崇州有一座古刹,最为灵验。不如……夫君派人送我去崇州吧?」

    崇州!上一世,我的小哑巴就死在了去崇州的路上!这一世,我一定要提前去那里找到他,

    保护他!卫绍眉头轻蹙:「崇州天寒地冻,你身子弱,不是最怕冷?」哎哟,

    还记得我怕冷呢。我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挡住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

    声音带着哭腔:「为了夫君和嫂嫂的幸福,念念不怕!」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定我在赌气,

    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无奈:「罢了,随你吧。你这闹脾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可爱?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内心狂喜。耶!小哑巴!等我!姐姐带着八百个心眼子来救你啦!

    02卫绍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或许是急着去和他那「为他断腿」的白月光嫂嫂双宿双飞,

    第二天一早,马车和盘缠就准备好了。柳如月,他那位寡嫂,也撑着拐杖来了。她一身素衣,

    脸色苍白,风一吹就要倒似的,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弟妹,是我……是我对不住你。

    若不是为了我,你和阿绍……」说着,她就捂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绿茶样给骗了,真以为她是什么善良无辜的小白花,还处处帮着她。结果呢?

    我死后魂魄不散,亲眼看到她扔掉拐杖,健步如飞地扑进卫绍怀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阿绍,那个蠢女人终于死了,这下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那腿,根本就是装的。

    这一世,我看着她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比她演得更真:「嫂嫂说的哪里话!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

    我还不知道夫君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不在的这些年,夫君就拜托嫂嫂照顾了!」

    我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笑得一脸“我懂的”。柳如月的脸,瞬间就绿了。

    卫绍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干咳一声:「念念,路上小心。」我乖巧地点点头,

    转身上了马车,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马车缓缓驶出尚书府,我掀开帘子,

    看着卫绍和柳如月并肩而立的身影,一个故作深情,一个满脸娇羞,

    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我放下帘子,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拜拜了您嘞!

    “夫人,您……好像很高兴?”贴身丫鬟青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是我的陪嫁丫鬟,

    上一世也陪着我郁郁而终。我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当然高兴。青儿,从今天起,

    咱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青儿一脸茫然。我没多解释,从包袱里掏出一袋金瓜子,

    塞给她:「拿着,路上想吃什么就买,别省着。」然后,我又掏出一沓银票,点了点,

    满意地笑了。卫绍给的盘缠不少,够我把小哑巴养成个白白胖胖的大宝贝了。马车行了三天,

    一路往北。我掀开帘子,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思绪回到了上一世。

    我和小哑巴是在一个雨夜遇到的。我被婆婆罚跪祠堂,饿得头晕眼花,

    是他偷偷给我塞了两个热乎乎的馒头。他不会说话,长得很好看,眼睛像黑曜石一样亮。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府里新来的杂役。从那以后,他总会偷偷给我送吃的,

    有时候是半块点心,有时候是一个野果。府里的日子很苦,他是我唯一的光。后来,

    卫绍的政敌陷害他,派杀手来刺杀我。是小哑巴,用他瘦弱的身躯,挡在了我身前。

    他倒在我怀里,血染红了我的衣裙。他抬起手,颤抖着,在我手心写下「别怕」两个字,

    然后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我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哭了一夜。卫绍赶来时,

    只看到我抱着一个下人的尸体,满脸厌恶。「姜念!你不知羞耻!」他甚至,

    不愿意好好安葬我的小哑巴。我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冷意。卫绍,柳如月,上一世的债,

    我们慢慢算。这一世,我谁也不为,只为我的小哑巴。突然,马车一个急刹,

    我差点被甩出去。“怎么回事?”我皱眉问道。车夫的声音带着颤抖:“夫……夫人,

    前、前面有劫道的!”我心中一凛。这么快就来了?03我掀开车帘,

    果然看到十几个蒙面大汉,手持明晃晃的大刀,将我们的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刀疤脸,

    狞笑着朝我们走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经典台词。

    青儿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护送我的两个护卫,也是卫绍的人,

    此刻却只是握着刀,一脸警惕,丝毫没有要上前拼命的意思。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

    卫绍也不是完全信任我。这两个人,名为护卫,实为监视。我冷静地看着那个刀疤脸,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淡淡道:「官爷们辛苦了,这点茶水钱,不成敬意。」

    刀疤脸接过银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眼睛一亮。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

    反而色眯眯地看向我:「小娘子长得倒是挺水灵,不如……跟哥哥们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我笑了。「官爷说笑了。」我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在手里抛了抛,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会点岐黄之术。这瓶子里呢,是我新研制的‘一日断魂散’,

    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刚才那张银票上,我已经涂满了。你们现在,

    是不是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四肢无力啊?」我话音刚落,那十几个大汉的脸色瞬间变了。

    刀疤脸更是惊恐地看着我,颤抖着指着我:「你……你下毒?」「哎,怎么能叫下毒呢?」

    我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帮你们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舒畅,

    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个大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女侠饶命!

    我……我感觉心口好疼,喘不上气了!”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女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解药!求女侠给解药!」那两个护卫看得目瞪口呆。

    我慢悠悠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扔在地上:「解药就在这,一人一颗,

    吃完赶紧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就不是‘一日断魂散’,而是‘当场去世散’了。」

    那群大汉如蒙大赦,抢过药丸就往嘴里塞,然后屁滚尿流地跑了。

    其实那瓷瓶里装的只是普通的面粉,银票上也没有毒。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呼吸困难?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我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在护卫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

    只有让他们觉得我深不可测,我接下来的行动才会更加自由。解决了劫匪,车队继续前行。

    又过了十几天,我们终于抵达了崇州。崇州地处北境,果然名不虚传,寒风凛冽,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下了马车,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小哑巴,

    我来了。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我没有去卫绍安排的宅子,

    而是带着青儿在城里最热闹的集市附近,租下了一个小院子。那两个护卫想跟着,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怎么?你们是想监视我,还是想让全崇州的人都知道,

    我姜念是被夫家赶出来的?」两人对视一眼,不敢再跟。我安顿下来后,

    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小哑巴的下落。但上一世,我只知道他叫“哑奴”,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偌大的崇州,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我不气馁,

    一边让青儿去牙行打听有没有新来的、不会说话的奴仆,一边凭着上一世零星的记忆,

    在城里寻找线索。我记得,他给我最后一块桂花糕时,说过一句模糊的唇语,

    像是“将军府”。崇州姓“陈”的将军倒是有一位,镇守北疆的抚远大将军,陈牧。只是,

    陈将军骁勇善战,威名赫赫,他的府上,怎么会有一个又哑又瘦的小杂役?我决定,

    先从这个将军府下手。正当我准备去将军府附近蹲点时,京城来信了。是卫绍。

    04信是柳如月写的,卫绍在旁边加了几句。柳如月的字迹娟秀,通篇都是对我的关心,

    问我冷不冷,吃得好不好,习不习惯。字里行间,却都在炫耀她现在过得有多好。

    「……如今我搬回了卫府,阿绍说,这里永远是我的家。他日日陪我说话解闷,

    还亲手为我做了新的轮椅,比之前的更轻便了……」「……前日赏花宴,夫人们都羡慕我,

    说我虽失了夫君,却得了这世上最好的小叔……」绿茶的芬芳,隔着几千里的路,

    都快把我熏吐了。我冷笑一声,把信纸翻到最后,看到了卫绍的字。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

    风骨天成,清隽有力。「念念,见字如晤。北地苦寒,万望珍重。勿使我忧。」短短两行字,

    连个署名都没有,高傲得仿佛是皇帝在下圣旨。哦,还有一句。「另,

    你派人打探将军府是何意?安分守己,勿生事端。」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还在监视我!

    那两个护卫,虽然没跟进我的院子,但一定在暗中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攥紧信纸,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卫绍,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一边和你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一边还要对我指手画脚?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慌则乱。

    我既然敢来崇州,就没打算再受他控制。我走到书桌前,铺开纸,提起笔。想了想,

    我画了一只猪头,猪头上还顶着一坨绿油油的东西,旁边写了三个大字:王八蛋。画完,

    我又觉得不解气,干脆把柳如月那封信拿过来,在背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已阅,

    狗屁不通。另,我的事,要你寡。」最后一个字没写完,我故意顿了顿,沾了点墨,

    把“寡”字的下半部分涂成了一个黑点,看起来就像是“要你管”的“管”字写错了。

    我把这“艺术品”叠好,塞进信封,交给那两个护卫派来取信的小厮。「告诉你们主子,

    天冷,手抖。」做完这一切,我只觉得神清气爽。既然他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过了。

    接下来,我改变了策略。我不再亲自去将军府附近打探,

    而是盘下了集市口一家快要倒闭的铺子,开了一家暖锅店。崇州天寒,

    百姓最需要的就是热乎乎的吃食。我凭着现代人对美食的理解,改良了锅底,

    推出了什么番茄锅、菌汤锅,还有麻辣锅。开业第一天,

    整个崇州城都被我这新奇的吃法给震惊了。店铺里人满为患,生意好到爆。

    青儿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挂着前所未有的笑容:「**,我们发财了!好多钱啊!」

    我一边算账,一边笑。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有了自己的信息来源。来暖锅店吃饭的,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在店里设了一个“故事换酒”的规矩,只要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就能免费换一壶店里最好的“烧刀子”。很快,我就从客人的闲聊中,

    拼凑出了关于陈将军的更多信息。陈牧将军,年二十五,未婚,是大梁的“不败战神”,

    常年驻守边关,性格孤僻,不近女色,杀伐果断,是敌军闻风丧胆的存在。

    传闻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是在一场恶战中留下的,

    让他本就冷峻的脸更添了几分煞气。更重要的是,有人说,陈将军在一年前,曾受过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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