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灰烬纪元

末世:灰烬纪元

我真的养乐多嘞 著

末世:灰烬纪元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默林雨桐小安,末世:灰烬纪元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一个人有一个人生存的好处——更少的资源消耗,更小的动静,更少的情感负担。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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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验室的灰尘在斜射的阳光中缓慢旋转,像一场微型星系的无重力舞蹈。

    陈默用镊子夹起最后一片载玻片,放在显微镜下。视野中,

    那些被染成紫色的细胞依旧狰狞地扭曲着,与三天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或者说,

    没有任何好转的变化。他在笔记本上记录:“第500天,

    样本A-7仍显示活跃的尼俄伯病毒颗粒。温度变化实验无新发现。

    ”笔记本的边角已经卷曲,纸张上除了科学记录,

    还有密密麻麻的划掉的计算公式和潦草的日记片段。

    其中一页的角落写着:“如果妹妹还活着,今天是她24岁生日。”陈默摘下防护手套,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不存在的键盘——这是个旧习惯,从他还是研究所助理时就养成的。

    墙上的电子钟永远停在2035年10月18日14:37,那是断电的时刻。

    他手腕上的机械表也同样静止,但他选择不去上弦。有些时刻应该被冻结,

    即使这意味着时间概念的混乱。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这是附近少数还能见到的鸟类之一。

    它们的免疫系统似乎对尼俄伯病毒有天然抵抗力,或者说病毒对鸟类根本不感兴趣。

    陈默走到窗边,小心地避开已经碎裂的玻璃边缘。下面的街道空空荡荡,

    只有风吹着旧报纸和塑料袋在柏油路上打转。三个月前,

    他目睹了最后一批幸存者车队的离开。他们没有邀请他,而他也没有请求加入。

    一个人有一个人生存的好处——更少的资源消耗,更小的动静,更少的情感负担。但现在,

    储藏室里的罐头只剩下十二个,净水片还有半瓶。

    屋顶的太阳能板在上一场雷暴中损坏了三分之一。孤独的好处抵不过生存的数学。

    陈默的目光落在对面建筑墙面的涂鸦上,那是爆发初期有人用喷漆写下的:“上帝已死,

    而我们杀了他。”现在下面多了一行更小的字,笔迹不同:“不,

    我们只是看着他变成了别的东西。”他正要转身时,一阵不协调的声音刺破了午后的寂静。

    引擎声。陈默僵住了。不是那种缓慢拖拉的感染者移动声,也不是风声造成的幻觉。

    是真实的、运转良好的内燃机引擎声,正在靠近。

    速熄灭酒精炉上的小火——他正在加热最后一点豆子作为午餐——抓起靠在墙边的自制长矛。

    这把武器由拖把杆和磨尖的钢筋制成,顶端还用胶带固定了一截厨房刀具的刀刃。简陋,

    但三年来的实战证明它有效。引擎声在楼下停住了。陈默移动到窗户侧面,

    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研究所正门前,

    车身布满刮痕和干涸的深色污渍,但轮胎是完好的,窗户上焊接着防护栅栏。副驾驶门打开,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女性跳下车,手里握着一把霰弹枪。她快速扫视四周,动作专业而警惕。

    然后她打开后车门,伸手牵出一个小女孩。孩子大约七八岁,抱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

    脸上没有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让陈默感到不安的空白。

    女性蹲下来对女孩说了什么,女孩点点头。然后女性站起来,开始检查研究所的大门。

    锁早就坏了,但陈默用家具和铁丝做了简易屏障。她能进来,但需要时间和噪音。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幸存者?掠夺者?或者更糟——先知的人?他听说过那个聚居地,

    据说在城市的另一边建立起了某种秩序。但也听路过的人低声谈论过那里的“不正常”。

    在这个世界里,“秩序”往往需要付出看不见的代价。楼下传来金属摩擦声。

    她在尝试拆解他的屏障。陈默做了决定。与其被突袭,不如主动控制局面。他走到楼梯口,

    故意踩响了一块松动的木板。楼下的动静立刻停止了。“楼上有人,”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建议你不要继续拆门。我设置了陷阱。”沉默持续了五秒钟。“我需要庇护,

    ”女性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清晰而冷静,“我的车快没油了,而且天快黑了。

    我带着一个孩子。”“孩子多大了?”“八岁。她没有受伤,没有感染迹象。我叫林雨桐,

    以前是特警队医疗兵。”陈默犹豫了。医疗兵?这意味着她可能有医疗用品,

    或者至少知道如何使用它们。而孩子...一个孩子在末世存活了三年,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者说一个警示。“你怎么保证你不是感染者?”他问。“如果我是,

    我会这么礼貌地敲门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听着,我可以把武器放在门口。

    我只请求一个安全的夜晚。我手上有抗生素和绷带,可以分享。”抗生素。

    这个词让陈默的心跳加速了。两个月前他不小心划伤手臂,伤口虽然愈合了,

    但如果有感染...“退后十步,”他说,“我会开门。”他小心地走下楼,

    每一步都确认脚下的木板不会突然断裂。三年来,

    他已经把这栋建筑的每一个弱点都记在心里。生存就是对细节的执着。透过门缝,

    他看到林雨桐按照要求退到了街对面,手举在空中。小女孩站在她身边,

    仍然抱着那只兔子玩偶,眼睛直直地看着研究所的大门。陈默移开了障碍物。

    第二章:尖叫者门打开时,林雨桐注意到那个男人握长矛的方式——既不是业余者的僵硬,

    也不是掠夺者的咄咄逼人。他的手稳而放松,随时可以转向任何方向。

    他的眼睛快速扫过她和孩子,然后是街道两侧,最后回到她们身上。“进来,”他说,“快。

    ”林雨桐牵起小安的手,快步走进建筑。门在她们身后迅速关上,障碍物被重新推回原位。

    室内昏暗,只有从破损窗户透进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灰尘和陈默刚才加热的豆子的混合气味。林雨桐注意到墙上的白板,

    上面写满了化学公式和观测记录。这里不是临时的藏身处,

    而是一个有人长期居住和工作的场所。“我叫陈默,”男人说,长矛的尖端稍微下垂了些,

    但并未放下,“以前在这里工作。病毒爆发前。”“病毒学?”林雨桐问。“助理研究员。

    主要负责数据整理和设备维护。”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自嘲,“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现在任何还能思考的人都是重要角色。”林雨桐放下背包,但没有解除武装,

    “谢谢你让我们进来。”小安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明亮。

    她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然后转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骨架模型——那是教学用的人体骨架,

    现在缺了几根肋骨。“她叫小安,”林雨桐说,“不太说话,但能听懂。也不哭闹,

    即使是在...”她没说完,但陈默点了点头。他见过太多崩溃的人,成年人尚且如此,

    更何况孩子。完全的情感封闭有时是唯一的精神生存策略。“你说需要庇护,”陈默说,

    “只是过夜,还是有其他原因?”林雨桐深吸一口气:“我们在躲避尖叫者。

    不是单独的几个,而是一群。它们似乎...有组织地驱赶我们向某个方向移动。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感染者的集体行为通常仅限于最基本的捕食或跟随声音移动。

    有组织的驱赶?这超出了已知行为模式。“多久前?”“两天前开始。

    我们原本在北区的一个超市据点,突然来了十几只尖叫者。它们不直接攻击,

    而是在外围发出那种声音...你知道的,让人失去方向感的声音。我们试图突破,

    但它们总是出现在我们想去的方向,除了东南边。

    ”林雨桐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霰弹枪的握把,“就像牧羊犬驱赶羊群。

    ”“东南边...”陈默走到窗前,小心地向外望,“那个方向有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不敢按照它们的设计走。所以转向西,结果遇到了更多。车子差点被包围,

    油也快耗尽了。”林雨桐的声音里第一次透露出疲惫,“看到这栋楼,我觉得至少可以固守。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小安身上,女孩现在正用手指轻轻触摸骨架模型的手骨,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小动物。“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他问。

    林雨桐的表情微微僵硬:“不是血缘。三个月前,我在一个被袭击的营地里发现她。

    其他人都...她躲在衣柜里,抱着一只兔子玩偶。我带上了她。”“营地为什么被袭击?

    ”“不知道。我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没有掠夺者的迹象,也没有大规模感染者攻击的痕迹。

    就像...”她寻找着词语,“就像人们只是突然离开了。但物品都还在,食物、武器,

    甚至还有没喝完的水。”陈默感到脊椎一阵发凉。他听过类似的传闻,

    在幸存者之间低声传播的怪谈:整个聚居地一夜之间消失,没有战斗痕迹,没有血迹,

    只有空荡荡的住所和生活到一半的迹象。“先知,”他低声说。

    林雨桐猛地抬头:“你知道什么?”“只是传闻。说有个叫‘先知’的人在建立某种新秩序,

    吸收,或者说收集幸存者。”陈默转身面对她,

    “**妹的事...和你之前提到的异常感染有关吗?

    ”林雨桐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

    ”“你刚才说‘即使是在...’的时候没说完。

    而且你的战术背心上有一个手工缝制的名字:‘林雨晴’。妹妹?”长时间的沉默。

    远处传来风的呜咽声,像有什么在哭泣。“雨晴是最早的一批感染者之一,”林雨桐最终说,

    声音平板如汇报,“但她的症状不同。高烧阶段持续了三天而不是六小时,

    而且她保持了部分认知能力。她能认出我,能说几个词。然后...然后军方来了,

    带走了她。说是‘特殊病例需要隔离研究’。那是爆发后第七天。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陈默感到一阵熟悉的愧疚感袭来。他不是决策者,不是科学家,

    但他曾经在那个系统里工作。他整理过数据,准备过实验材料,

    为那些最终导致灾难的研究提供过支持。“我很抱歉。”“不需要。

    ”林雨桐的语气重新变得坚硬,“现在只需要决定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有计划吗?

    ”陈默正要回答,突然小安抬起了头。她不是看向他们,而是看向天花板,眼睛睁得很大。

    “它们来了。”女孩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下一秒,第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也不是动物。那是某种介于超声波和金属摩擦之间的高频噪音,

    直接钻入头骨,搅乱平衡感。陈默立刻感到恶心,地板似乎在脚下倾斜。

    林雨桐已经行动起来。她从背包里掏出两副耳塞,一副塞进小安耳朵里,一副自己戴上,

    然后扔给陈默一对。“不够好,但有点帮助!”陈默戴上耳塞,世界立刻变得沉闷,

    但尖叫的影响减弱了。他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向外望。街道上出现了五个身影。

    它们曾经是人类,现在却扭曲成了别的东西。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喉咙部位异常肿胀,

    像长了巨大的甲状腺瘤。它们的嘴巴张开,第二波尖叫正在酝酿。“五只,”陈默报告,

    “分散站位。它们知道我们在里面。”“不可能,”林雨桐说,但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感染者没有那种战术意识。”“看看它们的站位,”陈默指着,“一个在正门,

    两个在侧翼,还有两个在后方。这是包围阵型。”林雨桐的脸色变得苍白:“先知?

    ”“或者别的什么。”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栋楼有两个出口,前门和后门的装卸区。

    它们可能不知道后门。”“或者知道但故意留作陷阱。”林雨桐检查了霰弹枪的弹药,

    “五只尖叫者,硬冲是自杀。它们的声波会让我们的方向感彻底混乱,还没接近就会摔倒。

    ”小安突然拉了拉林雨桐的袖子,指向楼上。“上面?”林雨桐问。女孩点头。“屋顶?

    ”陈默明白了,“相邻建筑间距大约三米,如果我们有木板...”“我有绳索,

    ”林雨桐说,“在车上。但需要有人去拿。”两人的目光相遇。信任测试的时刻到了。

    “我速度快,”陈默说,“你掩护?”林雨桐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头:“数到三,

    我从前门吸引注意力,你从后门绕到车前。”“车钥匙?”“在点火器上。

    末世的一个好处——不用担心偷车贼。”尽管情况危急,陈默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他从储藏室抓起一个自制的烟雾弹——实际上是鞭炮和胡椒粉的混合物,

    效果有限但能制造混乱。“准备好了吗?”林雨桐举枪点头。小安躲到了柜台后面,

    兔子玩偶紧紧抱在怀里。“一,二,三!”林雨桐猛地推开前门,

    对着最近的尖叫者开了一枪。霰弹没有击中要害,但打得它向后踉跄,尖叫声中断了。

    陈默同时冲向建筑后方,踢开通往装卸区的门。外面的空气冰冷,天空呈现出病态的橙紫色,

    那是远处某处大火的反光。他听到更多的尖叫声从前方传来,林雨桐在持续开火。

    越野车停在二十米外。陈默压低身体奔跑,注意力分散在两个方向:前方车辆,

    后方可能的威胁。他的手刚碰到车门把手,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就从右侧传来。第六只尖叫者,

    它躲在垃圾箱后面等待。陈默没有犹豫,他拔出手枪——一把老旧的格洛克,

    只剩四发子弹——对着那个方向连开两枪。尖叫者倒下了,但声音已经引来了其他感染者。

    他看到两个身影从街角转过来,速度惊人。陈默跳上车,转动钥匙。

    引擎顺利启动——谢天谢地。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上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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