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江妄为了逼我分手，好迎娶他的白月光，将我母亲的手术金全部冻结。
他在电话里冷笑：“林晚，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十八楼跳下去，要么看着你妈死。选一个？
”我听着电话那头母亲呼吸机刺耳的警报声，笑了。“江妄，你有没有想过，
会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让你用命来偿。1江妄把那一叠手术通知单甩在桌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分手。”他吐出一个烟圈，
火星在昏暗的包厢里忽明忽灭。我紧紧捏着裙角，指甲抠进手心里。“我妈明天动手术，
医生说那是最后的抢救机会。”江妄嗤笑一声，换了个姿势，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林晚，
这种借口你用了三年，不腻吗？”我摇头，眼泪打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是肺移植，三十万，
账户被你冻结了。”包厢门被推开。夏沫挽着新款**版包包走进来，一身白裙胜雪。
她看见我，眼里飞快闪过一抹轻蔑。“阿妄，林**还没走吗？不是说好了要给我过生日吗？
”江妄瞬间收敛了浑身的戾气，起身上前揽住她的腰。他动作温柔到让人觉得恶心。
“正处理垃圾，马上就好。”他转头看我，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死狗。“钱我可以给。
但沫沫说，她今天不开心，想看点**的。”江妄指了指十八楼的窗外。“从这跳下去，
我立刻解冻账户。”我的腿在发抖。“江妄，我妈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当年车祸，
是她背你下的山。”江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猛地掐住我的脖子。“闭嘴！那是沫沫救的我，
你这种贪财的女人，只会在旁边偷证物。”夏沫在一旁捂嘴轻笑。“晚晚，别演了，
当年的玉佩还在我这呢。”颈部一阵剧痛，氧气迅速流失。我盯着江妄的眼睛，
试图找到哪怕一丁点仁慈。除了厌恶，只有杀意。手机在这个时候剧烈震动起来。
是医院的号码。江妄松开手，任由我摔在地上。我颤抖着接通电话。“林**，
患者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必须马上手术，欠费额度已经到上限了，
血库那边不放血……”护士的声音被急促的警报声淹没。我跪在江妄脚边，
死死抓着他的西装裤脚。“江妄，求你，那是我妈，你会后悔的。”他抬起脚，
精准地踹在我的心口。我整个人向后撞在茶几角上，额头瞬间涌出大股鲜血。“滚出去，
别脏了沫沫的地方。”他搂着夏沫出门，走廊里传来他们肆意的谈笑。我爬到茶几旁，
死死盯着那叠手术单。心脏像是被钝刀子来回锯。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付出一切护了三年的男人。外面下起了暴雨，闪电劈开黑夜。我撑着身体站起来，
走进雨幕。路边没有车愿意停下。我一路跑向医院，雨水和血迹混合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刚到急诊大厅，就看见一具盖着白布的推车被推出来。白布下面露出一只苍老干瘪的手。
那是妈妈的手，食指上还留着当年背江妄下山时留下的伤疤。“林**……对不起，
患者没撑住。”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把一份死亡通知书递给我。我没接。那一瞬间，
我听不到声音了。只有心底那个名为“林晚”的灵魂，在一点点碎裂，然后长出剧毒的獠牙。
江妄。你会死的。我会让你全家一起死。2妈妈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江妄没有出现，
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在朋友圈晒图，给夏沫包了一整座岛庆生。漫天的烟花，
照得夏沫那张假脸红光满面。我跪在灵堂里，看着那些照片。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一条短信。
“林晚，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走，沫沫要住进来。”发信人是江妄。他甚至等不到头七。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收起手机，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顾寒，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
我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晚，你想清楚了？江家在京圈根深蒂固，
江妄又是独子，弄死他你也没命。”我摸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
“我的命在三天前就跟着她一起埋了。”“现在活着的，是个鬼。”顾寒笑了，
那是江妄在商场上最大的死敌。“明天见，我的新盟友。”我回到和江妄同居了三年的别墅。
那是他名下的房产。里面到处都是夏沫的气息。她坐在沙发上，
指挥着搬家公司把我的书和衣服往外丢。“林**，这些垃圾留在家里会生虫的，
我帮你处理了，不客气吧？”夏沫手里拿着一张老旧的照片。
那是妈妈生前唯一的一张全身照。我冲过去想抢，被夏沫一个闪身躲过。
她直接把照片扔进一旁的水池里。“一张废纸，你急什么？
”我看着妈妈的照片在水里迅速模糊，变得支离破碎。夏沫走过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狠狠碾在我的手背上。“阿妄说了，让你走的时候体面点。”“可是我觉得，你这种人，
还是死在水沟里比较合适。”我抬头看着她。没有流泪，没有哀求。我甚至还扯出一个微笑。
“夏**，你觉得江妄是真的爱你吗？”夏沫冷哼，鞋尖更加用力。“他为了我，
连你妈都能弄死，你说呢？”我死死盯着她。“那如果他知道，当年救他的人根本不是你呢？
”夏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弯下腰，尖细的指甲划过我的脸。“只要你死了，
真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招了招手，身后走上来两个壮汉。“把她送到城南那个仓库去，
阿妄说了，随便你们怎么玩。”我被拖出门时，看见江妄的车缓缓进院。
他隔着车窗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毫无温度。他知道夏沫要做什么。他默认了。
他甚至贴心地关上了车窗。我被塞进面包车，手脚被紧紧捆住。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嘿嘿乱笑。
“这妞长得真不赖，江少真大方。”我闭上眼，感受着车身的剧烈晃动。袖口里藏着的刀片，
正一点点割开绳索。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杀人前的宁静。面包车开到郊区废弃厂房。
两个壮汉把我拎下车。“大哥，先拍个照给夏**发过去？”“行，把她衣服扒了。
”他们狞笑着扑上来。我手中的绳索在瞬间脱落。寒光一闪。
最前面那个壮汉捂着脖子倒下去。鲜血喷了我一脸。温热的，腥臭的，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反手一刀扎穿了大腿。
我抢过他腰间的匕首，疯狂地捅进他的胸口。一下，两下。直到他不再动弹。
我坐在尸体中间，大口喘气。雨水洗刷着我脸上的血迹。江妄，夏沫。这就是第一份利息。
我摸出那人的手机，给夏沫发了一条彩信。照片里，是那两个男人的尸体，
还有我满是鲜血的笑脸。“夏沫，今晚别睡太死。”3夏沫吓得直接关了机。
江妄派人去仓库搜，除了两具冰冷的尸体，什么都没找到。我彻底消失在了京圈。半个月后。
鼎盛集团的竞标会上，江妄意气风发。他正准备签下那个关乎江家命脉的跨国协议。
“两亿五千万。”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会场门口传来。江妄猛地抬头，手中的钢笔折断，
墨水溅了一地。我穿着一袭火红的长裙，踩着细高跟走进来。我身后跟着顾寒。
江妄瞳孔骤缩。“林晚？你居然没死？”他看着我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惊讶，
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但更多的是愤怒。“你勾搭上顾寒，
就是为了回来跟我作对？”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总，生意场上，
价高者得。”“你的资金链，好像在半小时前断了。”江妄冷笑一声。“笑话，
江家会缺这两亿？”他的助理突然惨白着脸冲过来，在他耳边低语。江妄的脸色在瞬间变黑，
紧接着是惨青。“你说什么？所有的海外账户都被冻结了？”他死死瞪着我。“是你干的？
”我优雅地坐下，看着礼仪**把合同递给顾寒。“江总，你冻结我妈手术费的时候，
没想过会有今天吧？”江妄咬牙切齿，突然发狠想冲上来抓我。顾寒抬手拦住他，眼神冰冷。
“江少，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留点体面。”江妄气得浑身发抖。“林晚，
你以为靠一个顾寒就能扳倒我？”“你只是我玩剩的一件破衣服，顾寒，你捡这种破烂，
不嫌脏吗？”我笑着起步。走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江妄，夏沫那块玉佩，是假的。
”江妄浑身一震。“你说什么？”“那是妈妈亲手刻的，
真正的玉佩在内侧刻了一个‘晚’字。”“夏沫那一块，刻的是什么？”江妄盯着我，
眼底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自我怀疑。他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桌子。
我挽着顾寒的手走出大厅。门外，夏沫正焦急地等在那里。看到我的一瞬间，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鬼啊！救命！”她疯狂地往后躲。我走过去，一步步逼近她。
“夏沫，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夏沫抖得像筛糠，指着我吼。“你怎么可能回来？
阿大他们呢？”我轻蔑一笑。“他们在下面等你呢，急什么？”我侧头看向正走出来的江妄。
江妄此时正冷冷地盯着夏沫的脖子。那里挂着那块玉佩。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他开始怀疑一个人的前兆。我就是要亲手毁掉他们所谓的真爱。
我要让他们在猜忌和恐惧中煎熬。这才刚刚开始。江妄突然大步走过来，
一把扯断了夏沫脖子上的丝绳。“哎呀，阿妄你干什么？疼死我了！”夏沫惊叫。
江妄死死攥着那块玉，手背青筋暴起。他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我。
他的眼里写满了惊愕和悔恨。但我心里只觉得痛快。这种廉价的悔恨，
连我妈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晚晚……”他竟然颤着声音叫我的小名。
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闭嘴，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4那记耳光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江妄被打得侧过脸。他的保镖想冲上来，被他制止。
“为什么不早说？”江妄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带了点卑微。我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早说？
”“在你冻结手术费的时候，我在门外跪了三个小时。”“在你为了夏沫让我跳楼的时候，
我妈还在抢救室。”“江妄，你的爱不仅盲目，而且恶心。”我挽着顾寒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夏沫哭哭啼啼的辩解声，还有江妄从未有过的暴喝。回到顾寒的别墅，我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冲刷着皮肤。我想起当年在雪山上，妈妈背着浑身是血的江妄。她累得吐血，
却告诉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救了个恶鬼。这个恶鬼最后亲手杀了她。洗完澡，
我坐在落地窗前看夜景。顾寒递给我一杯酒。“江妄已经开始查夏沫了，那个女人活不久。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看着自己最在乎的地位、金钱、男人，一点点烂掉。”接下来的几天，
江家乱了套。江妄不仅停止了对夏沫所有的经济支持。甚至还收回了她名下的公寓和豪车。
夏沫来找过我几次。她跪在我车前，额头磕得全是血。“林晚，求求你，你跟阿妄解释一下。
”“当年我也是因为太爱他了才撒谎的。”我从她身边走过，裙摆都没动一下。
“爱他就要杀了我妈？”“爱他就要找人我？”夏沫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都是误会，真的……”我一脚把她踹开。“下地狱去跟阎王说误会吧。”另一边，
江妄开始疯狂给我发信息。他包下了全城的LED屏，上面写满了对我的道歉。
他甚至在深夜守在顾寒家门口。雨很大。他淋得透湿，手里拿着当年的手术费。不，
那是三百万。整整翻了十倍。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江少，这钱你还是留着买棺材吧。
”江妄看到我，眼神一亮，想冲上来抓我的手。我不着痕迹地避开。“晚晚，我错了。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会补偿你的。”他把卡往我手里塞。“**事，
是我被蒙蔽了，我会找最好的墓地，找最高的法事……”我扬手把卡拍飞在雨水里。“法事？
”“江妄，你觉得一个杀人犯，给受害者做场法事，就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江妄脸色惨白。“我不知道她真的会死……”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不知道？
”“三十万，那是她的命。”“你随手打赏给小嫩模的钱，都能救她十次。”“江妄，
我要的不是钱，我要江家倾家荡产，要你和夏沫生不如死。”他愣在原地，
像是一尊滑稽的落汤鸡。我当着他的面关上了大门。转身那一刻，我的笑意收敛。复仇的网，
已经织好了。江家的核心业务是高端医疗器械。而我手里，
有他们这三年来所有的回扣名单和劣质耗材证据。那些证据，
都是我在他身边装乖乖女的时候，一点点搜集的。江妄，你以为我只是你的金丝雀？不。
我是你亲手养大的索命鬼。5清晨。京圈炸开了锅。江家鼎盛集团因为涉及医疗事故和行贿，
被多部门联合调查。江妄还没从忏悔中缓过神来，就被戴上了手铐。
我站在江家大宅对面的咖啡厅里。看着江妄被带出来。他抬头看到了我。
我朝他举了举手中的拿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在那一刻，他终于意识到。
这段时间的道歉、示弱，全都是我计划中的麻痹。我在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江妄被带走后，夏沫更惨。她没有了江家的庇护，之前的那些黑料全被爆了出来。
校园霸凌、骗钱、甚至还有在夜场坐台的经历。债主们把她围堵在那个狭窄的廉租房里。
我走进那个房间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馊味。夏沫披头散发地缩在角落。“林晚，你赢了，
你现在满意了吧？”我看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欠条。
那是她之前找江妄那些“富二代”朋友借的高利贷。现在债权全在我手里。“这只是开始。
”我示意保镖把她拎起来。“你不是喜欢让人玩游戏吗？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
”我把她送进了一个半封闭的直播间。我要让她在全国观众面前，
一点点承认她做过的所有恶。那种社会性死亡，比杀掉她更有趣。就在我处理夏沫的时候。
顾寒给我带了一个消息。“江妄出来了。他爸替他背了锅，江家老头子心脏病发，没救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红酒。“他爸死了？”“嗯，死之前把所有的关系都动用了，
才把江妄捞出来。”我笑了。很好，江妄现在一无所有。没有了权势，没有了财富，
只有一个背着污名的躯壳。现在的他，才是最好杀的时候。当晚，
江妄约我在江边的悬崖见面。就是他曾经逼我跳下去的那个地方。我准时赴约。
江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攥着那个已经被捏得变形的玉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林晚，
你真的好狠。”他看着悬崖下的江水，眼神空洞。我走到他身边。“狠？跟你比起来，
我连皮毛都没学到。”江妄转头看我。“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救我吗？”我笑了，
笑得很真诚。“不会。”“我会看着你在那场大火里，一点点被烧成焦炭。
”江妄的身躯剧烈颤抖。“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江家毁了，我爸死了，
夏沫疯了。”他站起来，步步紧逼。“这样，你该满意了吧？”我后退一步。“不，
还差一样。”江妄疑惑。“你的命。”话音刚落，江妄身后出现了几个黑影。
那是江家曾经最大的受害者家属。他们的亲人，都死在江家那些劣质耗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