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复仇,前夫却用命为我铺平夺回路

我重生复仇,前夫却用命为我铺平夺回路

爱吃番茄的欣欣 著

《我重生复仇,前夫却用命为我铺平夺回路》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江亦迟林知初顾城,作者“爱吃番茄的欣欣”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一瞬间,公司所有的资金链全部断裂。供应商的催款电话被打爆,员工的工资无法发放,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也因为资金不到位而被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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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破人亡后,我在港城大佬的资助下重生归来,目标只有一个:让林知初和江亦迟血债血偿。

    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向我递刀的,竟然是当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前夫江亦迟。

    他站在我的死敌林知初身边,眼神冰冷地对我说:“沈云薇,你斗不过她的,认命吧。

    ”我看着他,笑了。认命?我的命,早就不是用来认的,是用来换你们的命的。

    1维港的夜风,带着咸湿和奢靡的气息,吹过我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今晚,

    是林氏集团的周年庆典。也是我,沈云薇,死而复生后,第一次回到这座城市。三年前,

    我还是沈家大**,被我深爱的丈夫江亦迟和他的青梅竹马林知初联手背叛。

    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母亲惨死,家业被吞,我被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推下山崖。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可我活了下来,被港城大佬顾城所救。他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资本,

    以及复仇的利刃。宴会厅内,衣香鬓影。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阵阵涟漪。“那不是……沈云薇吗?她不是死了吗?”“整容了吧?但这身段和眉眼,

    太像了。”“嘘,别乱说,江总和林**在那边。”我端着香槟,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

    径直走向全场的焦点。林知初穿着一身白色鱼尾裙,挽着江亦迟的手臂,

    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为夸张的惊喜。

    “薇薇?天啊,真的是你!你这几年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你……”她欲言又止,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仿佛我们的情谊从未有过一丝裂痕。我没看她,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江亦迟的脸上。他还是那样,英俊得无可挑剔,西装笔挺,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深沉。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江亦迟,好久不见。

    ”我举了举杯,声音平静。他终于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沈**,我们认识?

    ”我的心口猛地一抽。沈**。好一个沈**。林知初连忙打圆场,“亦迟,你忘了?

    这是薇薇啊,你以前……”“林知初。”江亦迟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然后,

    他转向我,说出了那句让我血液都凝固的话。“沈云薇,你斗不过她的,认命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是羞辱,是警告,

    是毫不留情的践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踩在脚下,只为讨好他身边的女人。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前世今生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涌。我笑了。“认命?”我向前一步,

    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亦…迟,我的命,早就不是用来认的。

    ”“是用来,换你们的命的。”我看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泛白。林知初的脸色,

    也瞬间惨白。很好,这才只是开始。我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站住。”我没回头。“沈云薇,别玩火。”我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在心里冷笑。火?我早就在地狱的业火里烧过一回了。现在,我回来,

    就是为了把你们也一起拖下去。2复仇的第一步,是夺回沈家的根基——“云鼎科技”。

    三年前,正是江亦迟和林知初里应外合,用一份伪造的亏损报告和恶性收购,

    将我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吞并,并入林氏集团。如今的云鼎,

    只是林氏旗下负责芯片原材料供应的一个部门。而我,在顾城的帮助下,

    成立了一家名为“涅槃”的科技公司,专攻同一领域。

    我需要一批稀有的“铟”矿石作为新产品的核心材料。巧的是,

    近期最大的一批铟矿石正在公开招标。拿下这批矿石,我的新产品就能一炮而红,

    从林氏口中撕下第一块肉。“沈总,林氏也下场了,带队的是江亦迟。

    ”助理小陈的脸色有些凝重。“他亲自来?”我有些意外。“是,而且他们出价非常激进,

    像是势在必得。”我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报价,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江亦迟,

    你还是老样子。赶尽杀绝,不留余地。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方式,一步步断掉我所有的后路。

    “跟。”我淡淡开口。“沈总,我们的预算……”“我说,跟!”价格一路飙升,

    很快就超出了矿石本身的价值。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担忧。

    “沈总,这太冒险了,江亦迟就是在故意抬价,想拖垮我们!”“是啊,就算拿到这批矿石,

    我们的成本也太高了,根本没有利润空间!”我没有解释。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属于林氏的报价。江亦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我像三年前一样,

    在疯狂的竞价中耗尽所有资金,然后你再釜底抽薪,让我一败涂地。最后一轮报价。

    我输入一个数字,比市场价高出整整一倍。小陈倒吸一口凉气。“沈总!”屏幕上,

    林氏的报价停滞了。几秒后,系统显示,涅“槃”科技中标。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出声。我输了。在第一场对决里,我就落入了他精心设计的圈套。我的公司,

    还没起飞,就要因为天价的原材料而背上沉重的债务。**在椅背上,闭上眼,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夜,江亦迟同样冷漠地对我说:“云薇,生意场上,没有感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城。“需要我帮你处理掉那批矿石吗?虽然会亏损,

    但至少能让公司活下来。”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不必。”我倒要看看,江亦迟,

    你下一步想做什么。第二天,行业内爆出惊天大新闻。

    “海关总署紧急查扣一批走私稀有矿石,经检验,辐射严重超标,

    疑似来自被禁采的K3矿区!”新闻配图里,那熟悉的集装箱,正是我昨天天价拍下的那批。

    如果这批矿石进了我的仓库,我的工厂会被立刻查封,所有工人都会暴露在致命的辐射下,

    我的公司会瞬间破产,甚至……我会背上刑事责任。而现在,承受这一切的,是放弃了竞标,

    却不知为何已经被“内定”为货主的林氏集团。不对,是江亦迟。因为后续报道里,

    负责这次采购的所有文件上,签的都是他的名字。他以一人之力,为林氏扛下了所有罪责。

    他不仅输了钱,还惹上了天大的麻烦。会议室里,昨天还愁云惨淡的众人,

    此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沈总,您是怎么知道那批货有问题的?您是神仙吗!

    ”“我们赢了!我们什么都没干就赢了!”我没有笑。我只是看着那条新闻,

    看着“江亦迟”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无法呼吸。这不可能……是巧合。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第一步,躲过去了。

    别掉以轻心。”这语气,不像顾城。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3那个荒谬的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反复拨打那个陌生号码,永远是无法接通。江亦迟,是你吗?不,不可能。

    我亲眼见过他如何维护林知初,亲耳听过他让我认命的绝情话语。他恨不得我死。

    我将这丝动摇强行压下,继续我的下一步计划。云鼎科技的核心,是一家精密配件加工厂。

    我重生归来,带回来的不仅是仇恨,还有远超这个时代的技术。我用顾城给我的启动资金,

    在郊区建了一座全新的工厂,生产线、技术、工人都远超云鼎。只要我的工厂能顺利投产,

    就能从根源上切断云鼎的命脉。万事俱备,只等开工。可就在这时,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封锁了我的工厂大门。“我们接到举报,贵厂存在严重的消防安全隐患,即日起,停工整顿,

    直到验收合格为止。”领头的人一脸公事公办,出示了盖着红章的文件。又是举报。

    我看着那份文件,

    的举报理由写得清清楚楚:消防通道堵塞、灭火器数量不足、电路排布不合规……条条框框,

    细致得像是有人拿着尺子在我的工厂里量过一样。“沈总,这肯定是林氏搞的鬼!

    ”小陈气得脸都红了,“他们太卑鄙了!”“能查到是谁举报的吗?”我问。

    小陈面露难色:“对方是匿名举报,但……我们通过一些技术手段,

    查到了举报邮件的发出地址……”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是江亦迟公司的服务器。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又是他。江亦迟!矿石那件事,一定是个意外!

    是我自作多情,才会对他产生一丝不该有的幻想!他就是想让我死!

    他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一点点磨掉我的锐气,让我知难而退!“沈总,

    我们现在怎么办?重新整改,再申请验收,至少要一个月,我们的生产计划就全完了!

    ”“一个月?”我冷笑,“我一天都等不了。”我让律师团队立刻提起行政复议,同时,

    亲自带着工程师,按照那份“举报信”上的内容,逐一排查。“消防通道……没有堵塞啊。

    ”“灭火器数量是够的,我们还多配了。”“电路……咦?

    ”负责电路的王工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沈总,您快来看!”我走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

    看到一处极其隐蔽的管道连接处。那是一根燃气管道。接口的螺丝,有被明显撬动过的痕迹,

    正在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往外泄露着燃气。因为泄露量极小,加上车间通风良好,

    所以一直没人发现。但只要工厂一开工,生产线上的高温和任何一点微小的火星,

    都足以引爆整个车间!后果,不堪设想。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谋杀。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如果不是江亦迟的“举报”让工厂停工,

    如果不是我们拿着这份清单逐一排查……我不敢想下去。“这……这是谁干的?太歹毒了!

    ”王工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脑海里闪过林知初那张纯洁无害的脸。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江亦迟的“举报信”,指出了许多莫须有的“隐患”,却唯独漏掉了这个最致命的。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我?用一场停工,来阻止一场爆炸?我站在车间中央,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恨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在我心里疯狂拉扯。江亦迟,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在我心神恍惚之际,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工厂大门外。

    是江亦迟的车。我看到他坐在后座,降下了车窗,远远地看着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目光深邃,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我握紧了拳头,想冲上去质问他,

    想撕开他那张冷漠的面具。可他没有给我机会。他只是看了我几秒钟,便升上车窗,

    车子悄无声息地掉头,驶离。他来做什么?确认我发现了他留下的“线索”吗?

    还是在欣赏我狼狈的样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场复仇游戏,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4工厂的隐患被排除,很快恢复了生产。我的新产品一经面世,便凭借卓越的性能,

    迅速抢占了市场,云鼎科技的订单被我抢走了大半。林知初,终于坐不住了。

    她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是刻意伪装的温婉。“薇薇,我们见一面吧,在‘月色’会所,

    有些事,我想和你当面谈谈。”“月色”会所,坐落在城郊的山顶上,以私密性著称。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顾城也警告我:“林知初已经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去。

    ”“不,我必须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让她知道,

    我沈云薇,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我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山路蜿蜒,

    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在一个急转弯处,刺眼的车灯突然从后方亮起。

    一辆重型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轰鸣着朝我的车尾撞来!我瞳孔猛缩,

    死死踩住油门想要摆脱!可我的轿车,在它面前就像个脆弱的玩具!砰!剧烈的撞击传来,

    我的车被顶得失控,在狭窄的山路上打转,车头狠狠撞向护栏!护栏外,就是百米悬崖!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林知初,你连手法都懒得换!卡车没有停下,它调整方向,

    再次朝我冲来,分明是想将我连人带车一起撞下山崖!完了。这一次,没有顾城,

    没有奇迹了。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另一道刺眼的车灯从侧面杀出!一辆黑色的轿车,

    以一种自杀式的姿态,疯狂地撞向我的车身侧面!轰!

    巨大的冲击力将我的车推出了卡车的必杀轨迹,我的头狠狠磕在车窗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好像……看到了驾驶座上那张熟悉的,冷峻的侧脸。

    江亦迟……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着我的神经。“沈总,您醒了!

    ”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动了动,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我……”“您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几处骨折,没有生命危险,太好了!

    ”“那辆卡车……”“司机肇事逃逸,警方正在追查。但是……沈总,撞了您的那辆车,

    车主是……”小陈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是江亦迟,对吗?

    ”小陈点了点头,“江总……他伤得比您重,左腿粉碎性骨折,还在手术室里。”我的心,

    狠狠地沉了下去。是他。真的是他救了我。用一场看似意外的车祸,用他自己的一条腿,

    把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为什么?你不是让我认命吗?你不是让我斗不过林知初吗?

    那你又为什么要救我?病房的门被推开,林知初提着果篮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薇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听说你出了车祸,吓死我了!

    ”她放下果篮,坐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亦迟也真是的,

    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你伤得不重。他就是太担心你了,一听说你约我见面,

    就非要跟过来看看。”她的声音温柔,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她在告诉我,这一切,

    都是江亦迟干的。他因为嫉妒和担心,跟踪我,结果不小心“撞”了我。

    她在撇清自己的关系,同时,再一次,将江亦迟推到我的对立面。如果我没有看到卡车,

    如果我没有经历那生死一瞬,或许,我真的会信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抽出手,

    看着她。“是吗?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林知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医生说,

    他的腿……可能以后都不能正常行走了。”她叹了口气,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都怪我,

    要不是我约你出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薇薇,你别怪亦迟,他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突然笑了。“林知初,你装得累吗?”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盯着她的眼睛,“那辆卡车,是你安排的吧?

    ”林知初的脸色,瞬间煞白。5林知初的惊慌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委屈。“薇薇,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那辆卡车……警察都说了是肇事逃逸,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没关系?”我冷笑,

    “那为什么我前脚答应你的邀约,后脚就在去见你的路上差点被撞死?”“这只是巧合!

    你不能因为恨我和亦迟在一起,就凭空污蔑我!”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是这么炉火纯青。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既然和你没关系,那我就报警了。

    我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虽然在撞击中损坏了,但找专业人士修复一下,

    应该能看到那辆卡车的车牌,以及……在它出现之前,有没有别的车一直在跟踪我。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林知初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对了,”我继续加码,

    “江亦迟的车,应该也有行车记录仪吧?他‘不小心’撞上我之前,肯定也拍到了什么。

    两份证据一对,真相不就大白了?”林知初的嘴唇开始发白,

    握着包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突出。她知道,我是在诈她。但她不敢赌。“薇薇,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之间何必闹得这么僵?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闭嘴。”我不想再听她任何一句虚伪的辩解。“林知初,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

    游戏,才刚刚开始。回去告诉你的好父亲,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眼神,

    让她感到了真实的恐惧。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仓皇地逃离了病房。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在床头,疲惫地闭上眼。脑子里,

    全是江亦迟。他的腿……以后都不能正常行走了吗?为了救我?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带着密密麻麻的酸楚。江亦迟,你这个疯子。这时,

    顾城推门走了进来。他脸色凝重,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卡车司机找到了,

    收了林知初一百万,已经连夜潜逃去了境外。这是转账记录。”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顾城,”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帮我查查林知初的家族,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

    越黑越好。”顾城看着我,叹了口气。“我早就查了。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他告诉我,

    林家表面上是做正经生意的,但背地里,从很多年前就开始涉及走私和洗钱,

    关系网盘根错节,甚至和境外的一些非法组织有勾结。“他们行事非常谨慎,

    很难抓到实质性的证据。”顾城说,“我怀疑,你父亲当年的死,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你父亲可能就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会被灭口。”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江亦迟呢?

    ”我忍不住问,“他……和这些事有关吗?”顾城沉默了片刻。“江家是军政背景,很干净。

    江亦迟接手家族生意后,也一直循规蹈矩。但他和林知初结婚后,两家公司深度捆绑,

    他不可能对林家的事一无所知。”顾城看着我,眼神复杂。“云薇,我知道你现在很乱。

    江亦迟救了你,但不代表他就是无辜的。他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另有所图。

    在这种人身边,就像与虎谋皮。你不能信他。”我明白顾城的意思。是啊,

    一个能眼睁睁看着我全家覆灭,还能心安理得地和仇人女儿结婚的男人,我凭什么信他?

    或许救我,只是他一时兴起,又或者,是他为了麻痹我的新把戏。恨意,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不能再被他动摇。“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顾城,我有一个计划。我要设一个局,

    一个能让林家无法翻身的局。”我决定,要亲自去试探一下江亦迟。我要看看,

    他心里的天平,到底偏向哪一边。几天后,我拄着拐杖,出现在江亦迟的病房门口。

    他正靠在床上看文件,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让他苍白的脸有了一丝暖意。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你来干什么?

    ”语气依旧冰冷。“来看看救命恩人。”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将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江总舍己为人,真是让我感动。”他没理会我的讽刺,只是合上了文件。“你的公司,

    最近在接触一批来自澳门的芯片吧?”他突然问。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我想看看,他知道后,会做什么。“是又怎么样?

    ”我故作镇定。“离那批货远一点。”他看着我,一字一顿,“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6“我能不能碰,就不劳江总费心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倒是江总,腿都这样了,还这么关心我的生意,是怕我抢了林知初的饭碗吗?

    ”他的下颌线紧绷起来,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沈云薇,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澳门那条线,背后是林家的核心利益,你动了,他们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死?

    ”我笑出声,“我三年前就死过一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你!

    ”他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撑着床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额上瞬间渗出冷汗。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反而堵得难受。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自取其辱?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来看他如何维护林家?“江亦迟,

    你别再假惺惺了。”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你救了我一次,我就会感激涕零,

    放弃复仇吗?你做梦。你欠我的,你欠沈家的,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说完,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压抑着痛苦的声音。“站住……别去澳门……算我求你……”求我?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何其讽刺。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回到公司,

    我立刻让小陈放出消息,就说我已经和澳门的合作方签了意向合同,下周就飞过去正式签约。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故意留下几处“破绽”,让林家的人相信,

    我真的搭上了澳门那条他们视若禁脔的走私线。我知道,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果然,

    不出三天,我的公司就出事了。所有与我公司有资金往来的银行,

    突然以“涉嫌参与境外非法交易,账户存在风险”为由,单方面冻结了我所有的对公账户。

    一瞬间,公司所有的资金链全部断裂。供应商的催款电话被打爆,员工的工资无法发放,

    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也因为资金不到位而被迫停摆。“涅槃”科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沈总,这是林家在背后搞鬼!他们动用了在金融系统的关系!

    ”“我们已经向银监会申诉了,但是流程走下来,至少要半个月!

    ”“半个月……我们连三天都撑不住了!”会议室里,愁云惨淡,人心惶惶。我坐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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