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来。"陈昊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回哪？""回家。"他往前走了一步，
"回你身边。"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年前，他说我不够温柔，
跟前女友复合了。两年前，他求我复婚，说前女友太作。一年前，他再次出轨，
对象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现在，他又来了。"苏晚，我错了。"陈昊声音很低，
"这次是真的错了。"我笑了。"陈昊，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职位吗？"他愣了一下。
"人力资源总监。"我指了指门外，"想回来？先把简历投到我邮箱，走正规流程。
"陈昊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桌上的监控录像正在录制。
一、"你什么意思？"陈昊脸色变了。"字面意思。"**在椅背上，"你不是说想回来吗？
我们公司正好在招人。""苏晚，我说的是回家！""我知道。"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陈昊，三年前你跟我离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他不说话。"你说，'苏晚，
你太强势了，跟你在一起我喘不过气'。"我一字一句重复着。"你还说，
'林曼比你温柔多了，我跟她在一起才有家的感觉'。"陈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那时候你月薪八千，我月薪一万二。"我继续说，"你觉得我压了你一头，对吧？
""苏晚……""现在呢？"我打断他，"我年薪六十万，你呢？"他沉默了。我知道答案。
半年前，他所在的公司倒闭了。他失业到现在，一直没找到工作。"陈昊，你来找我，
不是因为爱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你没钱了。""不是！"他急了，"苏晚，
我是真的想通了！""想通什么？""想通你才是最适合我的人。"我笑出了声。
"三年前你觉得林曼最适合你，两年前你觉得我最适合你，
一年前你又觉得那个实习生最适合你。"我走回办公桌，坐下。"陈昊，你的'最适合'，
保质期是不是太短了？"他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苏晚，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机会？"我拿起桌上的文件，"我给过你。""两年前你求我复婚，我答应了。
""一年前你出轨实习生，我原谅了。""三个月前你把我们的积蓄转给那个女人买包，
我忍了。"我抬头看他。"陈昊，你说我还有多少机会可以给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走吧。"我低下头，继续看文件，"我下午还有个会。""苏晚！""保安。
"我按下桌上的对讲机，"六楼有人闹事。"陈昊的脸彻底白了。
"你……""三十秒后保安就到。"我看了眼手表，"你自己选。"他死死盯着我，
眼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十五秒后，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三年了。我终于可以这样跟他说话了。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琳的消息："晚晚，陈昊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回了个"嗯"。她秒回："小心点，他最近到处借钱，听说欠了不少。"我皱了皱眉，
正要回复，手机又震动了。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387的账户于14:32转出50000元。"我愣住了。这张卡，
我已经半年没用过了。密码只有一个人知道。陈昊。二、我立刻打开银行APP。
转账记录显示，收款人是"林曼"。林曼。陈昊的前女友，也是他三年前离开我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您好，我要查询一笔转账记录。""请问是哪一笔？
""今天下午两点三十二分，五万元。""稍等。"客服沉默了几秒。"女士，
这笔转账是通过您绑定的手机银行操作的，地点显示在……"她顿了顿。
"显示在您公司附近。"我的手握紧了手机。刚才陈昊来找我的时候，我的手机就放在桌上。
他进来之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也就五分钟。五分钟，足够他操作一笔转账。"女士？
"客服的声音传来，"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了，谢谢。"我挂断电话，
打开通讯录，找到陈昊的号码。响了三声，他接了。"苏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想通了？""五万块。"我声音很平静，"还给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五万块？""陈昊，你刚才在我办公室动了我的手机。""我没有。""银行有定位。
"他又沉默了。"苏晚，那是我们的钱。"我冷笑了一声。"我们？我们离婚的时候，
财产已经分割清楚了。""那张卡是我们结婚时办的！""但卡里的钱是我一个人存的。
""苏晚，你别这么绝！"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我现在没工作，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帮你？"我攥紧手机，"帮你把钱转给林曼？"他没说话。"陈昊，我最后问你一次。
"我一字一字说，"还，还是不还？""……不还。""那好。"我挂断电话，
打开录音软件。刚才的通话，全程录音。手机又震动了，是林琳的消息。"晚晚，
我刚在商场看到陈昊了，他在给一个女人买东西。"下面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陈昊正把一个名牌包递给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林曼。我放大照片，
看到了林曼手里的购物小票。48000元。我笑了。原来那五万块，是给她买包的。
我存了三年的钱，他一分钟就花掉了。林琳又发来一条消息："晚晚，你没事吧？
"我回复："没事，谢谢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打出一行字。
"我有个主意。"三、第二天，陈昊果然投了简历。我看着邮箱里那份简历，
上面写着："求职意向：市场部经理""期望薪资：面议""工作经验：8年"我笑了。
八年工作经验，换了六家公司，最长的一家待了一年半。我把简历转发给了市场部总监老周。
"周总，这份简历麻烦您看一下。"十分钟后，老周回了我电话。"苏总，
这简历……"他顿了顿，"怎么说呢，有点水。""怎么水？""工作经历倒是写得挺满，
但我查了一下，他上一家公司倒闭前三个月，他就被开除了。""什么原因？
""据说是挪用公款。"老周压低声音，"金额不大，一万多，公司没报警，
但人是被开了的。"我握紧了电话。挪用公款。怪不得他失业这么久找不到工作。"周总，
这个人……"我深吸一口气，"安排个面试吧。""啊？"老周愣了，"苏总，
这种人你也要？""我有用。"挂断电话后，我给陈昊发了条短信。"简历收到了，
明天上午十点，三楼会议室面试。"他秒回："真的？苏晚，我就知道你还是心软！
"我没理他。下午，我约了林琳出来喝咖啡。"晚晚，你真要让他来面试？"林琳瞪大眼睛，
"你疯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正规流程'。""什么意思？"我喝了口咖啡。
"林琳，你知道陈昊为什么会失业吗？""不是公司倒闭吗？""不是。"我放下杯子，
"是他挪用公款被开除的。"林琳愣住了。"还有。"我继续说，"昨天他转走的那五万块，
是转给林曼的。""林曼？"林琳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前女友？他们又在一起了？
""应该是。""那他来找你复婚是为了什么？"我冷笑。"为了钱。"林琳沉默了几秒。
"晚晚，你打算怎么办？""我要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什么意思？""明天的面试，
我会请公司高层一起旁听。"我看着林琳，"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底裤扒干净。
"林琳握住我的手。"晚晚，你确定？这样做，你自己也会很难受的。"我转头看向窗外。
"林琳，我忍了三年了。""三年前他跟林曼在一起，我忍了。""两年前他求我复婚，
我信了。""一年前他又出轨，我原谅了。""现在他偷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包。
"我回过头，看着林琳。"我不想再忍了。"林琳叹了口气。"好，我支持你。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明天面试要用的材料。陈昊以前公司的离职证明。
银行转账记录。还有林琳拍的那张照片。我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存进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正规流程"。四、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提前到了公司。
会议室已经布置好了。长桌的一端坐着我，旁边是市场部总监老周、财务总监张姐，
还有行政总监李明。对面，是一把空椅子。"苏总，人到了。"秘书小林推门进来。
我点点头。"请他进来。"陈昊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苏……苏总。
"他看了眼在座的人，改了口，"各位好，我是陈昊。""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坐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陈先生。"老周开口了，"我看过你的简历，
你上一份工作是在盛达科技？""对。"陈昊点头，"我在那边做了两年市场。""两年？
"老周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可是我查到的信息是，你只在盛达待了一年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