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耍威风要我吃剩饭,我直播啃龙虾谢榜一

她耍威风要我吃剩饭,我直播啃龙虾谢榜一

今年不冬眠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翠兰李哲 更新时间:2026-03-02 10:12

《她耍威风要我吃剩饭,我直播啃龙虾谢榜一》是今年不冬眠啊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五位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分坐两侧,神情肃穆,仿佛在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她们面前的餐具摆放整齐,身后的背景是我那间被连夜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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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没动筷子前,谁都不能吃。你,等我们吃完再去吃。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趾高气扬。我一声不吭,点了点头。第二天,家里飘出诱人的香味,

    婆婆冲进厨房,却发现锅里空空如也。而我的房间里,正和五个保姆围着一桌大餐,

    开着直播。我对着镜头,将一只大闸蟹腿举到嘴边:“谢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

    我这就把婆婆的份也吃了!”01新婚第二天,卧室的门板成了我与这个家的楚河汉界。

    门外,是婆婆张翠兰震天的咆哮。门内,是鲍参翅肚馥郁的香气。我面前的直播设备屏幕上,

    弹幕滚得飞快。“沉浸式体验豪门儿媳第一天?主播你这豪门有点不对劲啊!

    ”“门外是在演丧尸围城吗?动静也太大了。”“**,这桌子上的菜,是满汉全席吧?

    一口得是我一个月工资!”我抬眼,扫过镜头前那张铺着金丝绒桌布的长条餐桌。

    五位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分坐两侧,神情肃穆,仿佛在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

    她们面前的餐具摆放整齐,身后的背景是我那间被连夜改造过的卧室,

    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摆着刚运来的古董花瓶,里面插着大捧的进口蓝玫瑰。而我,

    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盅刚炖好的佛跳墙,金黄色的汤汁浓稠,

    散发着让人灵魂都颤抖的香气。“别吵,主播在遵守家规。”我用象牙筷夹起一片鱼翅,

    对着镜头晃了晃,语气轻快。“婆婆说了,我得等他们吃完才能吃。

    ”“我现在不就在等着吗?”屏幕上瞬间被一排排的“?”和“666”刷屏。

    “用魔法打败魔法,学到了!”“这姐们是懂孝顺的。”门外,

    张翠兰的骂声拔高了一个八度,尖利得像是要刺穿木门。“裴清!你个不要脸的**!

    你把门给我打开!”“你花的哪门子钱?是不是偷家里的钱了?”“败家玩意儿!

    娶你进门是让你这么糟蹋东西的吗?!”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我面不改色,

    将鱼翅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真鲜。昨天,就在这个客厅,她指着我的鼻子,

    立下了新婚第一条规矩。彼时李哲,我的新婚丈夫,就站在旁边。

    他看着他母亲颐指气使的模样,只是略带尴尬地冲我笑了笑,然后低下头,默认了。

    我当时心里一片冰凉。不是因为那条荒唐的规矩,而是因为李哲的态度。他默认了,

    他默许自己的妻子,在这个家里,连与家人平等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那一刻,

    我对他最后的期待,彻底碎裂。“砰砰砰!”门板被捶得发出痛苦的**。“裴清!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门砸了!”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拿起旁边一只蒸得通红的帝王蟹。

    直播间里,一个金光闪闪的ID突然开始刷屏。

    榜一大哥】送出【嘉年华】x1【榜一大哥】送出【嘉年华】x10……一连二十个嘉年华,

    直接把直播间的人气顶到了平台首页。无数闻风而来的路人涌了进来。

    【榜一大哥】:我妹值得最好的,不够哥再给你点一桌。弹幕炸了。“**!神仙哥哥!

    ”“哥!你还缺妹妹吗?能吃能睡的那种!”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这是我扮演了二十多年的表情,早已刻进骨子里。“谢谢榜一大哥。

    ”我掰下一条肥硕的蟹腿,朱红色的外壳下是雪白的蟹肉。“既然大哥这么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只螃蟹,就算替我婆婆吃的吧。”门外,张翠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大概是听到了直播间的声音,又气又疑。“什么大哥?你跟谁在里面鬼混?!”“李哲!

    你快回来啊!你老婆要翻天了!”可惜,李哲还在下班的路上。这场好戏,

    他注定只能赶上一个尾声。我不再理会门外的噪音,专心享用我的大餐。

    身旁的保姆们训练有素,为我布菜,为我分汤,甚至连蟹肉都剔好放在白瓷小碟里。

    这是我哥裴回特意从七星级酒店挖来的团队,专业程度毋庸置疑。一场饭,

    吃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我放下筷子,表示吃饱了。保姆团队立刻开始收拾残局,动作麻利,

    悄无声息。桌上的剩菜被她们分门别类地装进打包盒里。我拿起其中两份。

    一份装的是几乎没怎么动的清蒸石斑鱼。另一份是几块烤得焦香的牛小排。

    我施施然走到门口,终于舍得打开了那扇被摧残已久的门。门外,张翠兰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她看到我,立刻就要扑上来。我侧身躲过,

    将手里的餐盒递给站在一旁,待命许久的另一个保姆。“张姐,

    这份给楼下王大爷家的保安团队送去,他们工作一天也辛苦了。”“这份,

    给小区里那几只流浪猫,天冷了,它们也需要补充点营养。”张翠兰的动作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些精致的打包盒。里面的饭菜,

    比她晚上做的四菜一汤加起来还要金贵。而我,宁愿拿去喂猫,也不给她留一口。

    她的脸从红转青,从青转紫,最后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李哲回来了。他一出电梯,

    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张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去,眼泪说来就来。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她……她在家又是直播又是叫人来胡搞,

    还把饭菜都拿去喂猫!这是存心不让我吃饭啊!”李哲的眉头瞬间皱紧。他看向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责备。“裴清,你怎么回事?快给妈道歉!”他的语气,

    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我静静地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我没有说话,

    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把他们母子俩的哭诉与指责,都隔绝在外。夜深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清清,开门,我们谈谈。”是李哲。我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脸上带着疲惫,试图拉我的手。“清清,我知道妈今天的话说得重了点,

    但你也不该……”“不该什么?”我打断他。“不该听她的话,等你们吃完了再吃?

    ”李哲被我堵得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还开直播,

    这让邻居怎么看我们家?”“面子?”我轻笑出声,“你的面子,

    在你妈罚我站着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亲手踩在脚底了。”“李哲,

    我只是在严格遵守她定下的规矩,我错了吗?”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张翠兰昨天那段趾高气扬的录音。“从今天起,

    这个家我说了算……”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李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还有,

    ”我关掉录音,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这顿饭,花的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有权自由支配。”“如果你觉得我败家,那么,我们婚后的财产可以做个公证,AA制。

    ”李哲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他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他以为温顺、柔弱、可以任由他母亲拿捏的妻子,

    身体里藏着他完全不了解的坚冰和利刃。02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走出卧室,

    就看到张翠兰正和一个工人一起,粗暴地拔掉了客厅路由器的网线。她看到我,

    脸上露出报复性的快意。“家里的网我停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网线,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还有,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家务你全包了。”“你的手机我也没收了,

    免得你又在网上搞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她朝我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李哲不在,

    他一早就被公司叫去开紧急会议了。这是张翠兰特意挑选的时机。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终于拿捏住你了”的脸,内心毫无波澜。我什么都没说,回到房间,

    拿出手机,放在了她的手心。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抓过手机,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我看着她自以为得胜的背影,平静地拿出了我的备用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XX家政吗?我需要一位金牌保洁,现在就要。”半小时后,家政公司的保洁员准时上门。

    我指着家里,淡淡地吩咐:“所有地方,都打扫干净。”“哦,对了,阳台那件羊绒大衣,

    看着挺脏的,顺便也洗一下吧。”保洁员专业地点了点头。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

    是张翠兰上个月刚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宝贝得不得了,平时都舍不得穿。我记得,

    衣服的洗标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不可水洗,只可干洗。我关上房门,戴上耳机,

    将外界的一切隔绝。下午,张翠兰哼着小曲回来了。她大概是去牌桌上,

    跟她的老姐妹们炫耀自己如何成功制服了桀骜不驯的儿媳。然而,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家里被打扫得窗明几净,地板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很好。

    除了阳台上晾着的那件衣服。她最爱的羊绒大衣,此刻正湿漉漉地挂在那里,

    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紧紧挨着。米色的羊毛上,已经染上了一块块不均匀的蓝色。

    更致命的是,它缩水了。原本宽松的版型,现在紧绷得像一件童装。

    张翠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的衣服!我的大衣!”我适时地打开房门,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妈,怎么了?”她指着那件已经报废的大衣,

    手指都在颤抖。“这是你干的?!”我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妈,

    对不起……我第一次做这么多家务,我看它脏了,就想着帮您洗干净……”“我没经验,

    真的对不起……”张翠兰看着我这张“真诚”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知道我是故意的。但我“承认”了,是自己没经验。她要是再追究,

    就是不给我这个“新手”改过的机会,显得她这个婆婆尖酸刻薄。她只能把这口哑巴亏,

    硬生生咽下去。那一天,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毒。我毫不在意。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天,

    我继续我的“家务学习”。这一次,遭殃的是她摆在电视柜上的一套紫砂壶。

    那是她过世的丈夫留下的遗物,她一直视若珍宝。我在擦拭的时候,“不小心”手一滑。

    “啪”的一声脆响。其中一只茶壶盖,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张翠兰闻声冲出来,

    看到地上的碎片,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她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打我。我早有准备,

    后退一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蹲下身,

    慌乱地去捡那些碎片,还“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张翠兰的动作停住了。

    我抽泣着,一边哭一边说:“我帮您粘好,我一定能把它粘好。”晚上,李哲一回家,

    面对的就是母亲的哭诉和妻子的眼泪。“李哲!你看她干的好事!

    她把我最宝贝的茶壶给打碎了!”“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存心报复我!

    ”张翠天哭得声嘶力竭。我这边,

    则举着那只被我用502胶水粘得歪歪扭扭、布满白色胶痕的茶壶,哭得梨花带雨。壶,

    彻底废了。李哲看着这一片狼藉,头疼欲裂。他终于忍不住,对我吼道:“裴清!你够了没?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还不够乱?”“你笨手笨脚,是不是故意的!”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受伤。“李哲……你也不信我?”“我嫁给你,

    就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家务我不会,可我在努力学了……”“为什么在你心里,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把一个被冤枉、被苛待的小媳妇形象,

    演得淋漓尽致。李哲看着我这个样子,心里的天平开始动摇。张翠兰见状,

    立刻添油加醋:“你别信她!她就是装的!这个女人心眼坏得很!”“够了!

    ”李哲烦躁地打断了她。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我擦了擦眼泪,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轻轻放在茶几上。“既然我总是做不好,总是惹妈生气,

    为了这个家的和谐……”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已经请了专业的保姆,

    以后家里的所有家务,都由保姆来做。”“费用,我来出。

    ”那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家政合同,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李哲和张翠兰都愣住了。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份合同,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张翠兰大概没想到,她用来惩罚我的手段,

    最后会变成这样。她想让我当牛做马,我反手就请了个团队来伺候。还是用我自己的钱。

    她再一次,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把自己给震得内伤。她的脸色,

    比昨天看到那件缩水的大衣时,还要难看。03张翠兰发现,硬碰硬,她占不到任何便宜。

    于是,她改变了策略。这个周末,她热情地打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喂,大姑啊?

    周末有空吗?带孩子来家里吃饭啊,我让裴清给你们露一手。”“二姨,

    你不是念叨着想见见我儿媳妇吗?这周六过来吧,正好认认门。”我知道,鸿门宴要来了。

    她这是要请来七大姑八大姨,开一场对我的公开“批斗大会”。利用舆论,利用长辈的身份,

    来压垮我。周六中午,李家的亲戚们陆陆续续到了。一时间,不大的客厅里塞满了人,

    吵吵嚷嚷,像个菜市场。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挑剔和不加掩饰的轻蔑。

    张翠兰在他们面前,绘声绘色地控诉着我的“罪行”。当然,版本是经过她精心加工的。

    在我嫁进来的这几天里,我成了一个不孝不悌、挥霍无度、懒惰成性,

    还妄图骑在婆婆头上的恶媳妇。一个尖酸刻薄的姑妈率先发难。她上下打量着我,

    撇着嘴说:“哎呦,这就是李哲媳妇啊?看着挺文静的,怎么做事这么出格呢?”“翠兰啊,

    不是我说你,这媳妇就得好好教。刚进门就想当祖宗,以后还得了?

    ”另一个姨妈也帮腔:“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懂事了。我们那个年代,

    哪个媳妇不是起早贪黑伺候一大家子?”我一言不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给他们每个人都端茶倒水,姿态放得极低,礼数周全到无可挑剔。他们越是说得起劲,

    我脸上的笑容就越是温顺。直到那个姑妈,把矛头指向了我的“败家”行为。

    “听说你一顿饭就花好几万?我说侄媳妇,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李哲的工资可经不起你这么造。”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和怀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怎么出丑。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在抬手的时候,“不经意”地,让袖子滑下了一点。露出了我手腕上戴着的那只翡翠手镯。

    那是极纯粹的帝王绿,水头极好,在客厅的灯光下,流淌着温润而夺目的光泽。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那些亲戚们的眼睛,都直勾勾地黏在了我的手腕上。

    她们或许不懂具体的价值,但那通透的质地和艳丽的色彩,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不凡。

    刚刚还喋喋不休的姑妈,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我仿佛毫无察觉,

    微笑着放下茶杯。“姑妈说的是,花钱确实要计划着来。”“不过那天情况特殊,

    主要是为了招待几位朋友,不好怠慢。”我的解释轻描淡写,却没人再敢质疑。

    一个人的消费水平,是和她的身家匹配的。一个能随手戴着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手镯的人,

    吃一顿几万块的饭,似乎也并非不可理喻。亲戚们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探究和……谄媚。

    “哎呀,清清这孩子,看着就是有福气的。”“手真巧,戴这镯子可真好看。”风向,

    瞬间变了。我站起身,从房间里拎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礼品袋。“第一次见各位长辈,

    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我将礼品袋一一分发到他们手里。

    “这是我哥公司自己研发的一款保健品,对心血管和睡眠都挺好的,给长辈们尝尝鲜。

    ”“我爸妈也常说,孝顺长辈是咱们做晚辈应该的。

    ”我特意在“我哥公司”、“我爸妈”这几个字上,加了点若有若无的重音。

    亲戚们打开礼品袋,看到里面包装精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礼盒,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了。

    他们掂量着手里的礼物,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哎呦,这孩子太懂事了!

    ”“翠兰,你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大方又孝顺的儿媳妇。”“就是啊,

    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张翠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懵了。她想插嘴,

    想继续控诉我的不是。但她一开口,就被亲戚们给劝了回去。“行了翠兰,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你就别老拿老一套要求人家了。”“有这么好的儿媳妇,

    你就知足吧,别把福气给作没了。”张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她精心策划的批斗大会,最后变成了我的个人夸夸大会。她想借来的东风,

    反过来吹倒了她自己。送走所有亲戚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翠兰。她看着茶几上,

    亲戚们没好意思带走、又被我“强行”留下的一堆高档礼品,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她知道,她可能惹到了一个她惹不起的人。

    而我,只是平静地收拾着杯盘。我知道,从今天起,她再想动我,就得先掂量掂量了。

    这场家庭战争的舆论高地,已经被我牢牢占领。04硬的不行,软的也失效,

    张翠兰消停了几天。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很快就想到了新的招数——控制家里的经济大权。这天晚饭后,她把我和李哲叫到客厅,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和蔼。“小哲,清清,你们俩现在也结婚了,该为以后打算了。

    ”她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存不住钱。我想着,

    以后你们的工资卡就放我这,我帮你们保管。”“我帮你们攒着,争取早点买个二套房,

    以后有了孩子,也能宽敞点。”我心里冷笑。说得真是冠冕堂皇。“保管”?

    不过是想把我们的钱都攥在手里,满足她的控制欲罢了。李哲显然被她说动了。他看向我,

    带着商量的口吻:“清清,我觉得妈说的有道理。反正都是一家人,放妈那我也放心。

    ”又是这样。每次他妈提出无理要求,他总是第一个附和。愚孝,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我看着他期盼的眼神,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点了点头:“好啊。”李哲和张翠兰都愣住了,

    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张翠兰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的笑容。我话锋一转:“不过,

    我的工资卡是公司指定的,跟各种报销、补贴都绑在一起,解绑太麻烦了。”“这样吧,

    我每个月直接给妈您一万块钱做家用,剩下的我自己存起来,您看行吗?”一万块。

    对于他们这个普通的三线城市家庭来说,仅仅是家用,绰绰有余。张翠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原本的目标只是李哲那几千块的工资,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一万。这远超她的预期。

    她立刻点头如捣蒜:“行行行!还是清清懂事!”李哲也松了口气,觉得这个方案两全其美,

    既满足了他妈,又没有让我太为难。他完全没意识到,他亲手将自己的母亲,

    推向了一个深渊。从那天起,我每个月一号,准时将一万块钱打到张翠兰的账户上。有了钱,

    张翠兰的腰杆瞬间硬了。她又开始频繁地出入奇牌室,但这次不是去抱怨儿媳,而是去炫耀。

    “我家清清啊,现在可孝顺了,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零花钱呢!”“她说我辛苦了一辈子,

    该好好享受享受了。”在老姐妹们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张翠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人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很快,炫耀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开始被牌桌上的老姐妹们怂恿。“翠兰,你手上这么多闲钱,放着也是放着,

    不如拿去投资啊!”“我跟你说,我最近投了一个理财产品,叫‘金宝盆’,那收益,

    噌噌地涨!”“一个月就能翻一倍!比你打麻将赢钱快多了!”张翠兰心动了。

    她被老姐妹们拉着去听了一场所谓的“理财讲座”。讲座上,

    那些穿着西装革履的“理财经理”,把“金宝盆”夸得天花乱坠。高回报,零风险。

    仿佛钱投进去,就能自动生钱。张翠兰彻底被洗脑了。她回家后,偷偷摸摸地,

    先投了五万块。那是裴清给的钱,加上她自己的一部分积蓄。几天后,

    她在“金宝盆”的APP上,看到了自己账户里的数字,真的涨了。她欣喜若狂。

    虚荣和贪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理智。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把裴清这两个月给她的生活费,加上自己所有的养老金,一共三十多万,全部投了进去。

    她幻想着,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一个富婆,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她甚至在饭桌上,

    向我炫耀她前期的“收益”。“清清啊,不是我说你,你那点死工资有什么用。你看妈,

    随便投点钱,几天就赚了你好几个月的工资。”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我看着她,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真的吗妈?这么厉害?那您下次也带带我呗,

    我也想跟着您赚钱。”张翠兰更加得意了。她认为,我已经被她彻底掌控,

    甚至开始崇拜她的“理财头脑”。她完全不知道,我哥裴回,早就通过他的关系网,

    把这个所谓的“金宝盆”查了个底朝天。那不过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庞氏骗局。

    用后来者的钱,支付先行者的利息,一旦资金链断裂,就会立刻爆雷。而爆雷的日子,

    已经不远了。我冷眼旁观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挖好的陷阱。我甚至期待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李哲对此一无所知,他只觉得最近家里气氛和谐,母亲容光焕发,妻子温顺体贴。

    他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太平盛世里。可怜的男人。他永远不知道,平静的海面下,

    正酝酿着足以打败一切的巨浪。05那一天,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周一的早上,

    张翠兰哼着歌,打开手机里的“金宝盆”APP,想看看自己的账户又多了多少收益。然而,

    屏幕上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加载图标。APP,无法登陆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刷新了几次,重启了手机,结果还是一样。

    她慌忙去拨打“理财经理”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她又冲进那个“理财姐妹”的微信群。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APP怎么登不上了?”“我的也登不上了!钱不会没了吧?”“王姐呢?

    拉我们进来的王姐怎么不说话了?”之前怂恿她投资的那个王姐,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

    她退群了。张翠兰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几十万的积蓄,她一辈子的养老钱,

    还有我给她的那些钱……血本无归。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瘫倒在沙发上。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蛛网。

    “我的钱……”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李哲被惊动,从房间里冲出来,

    看到母亲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妈,您怎么了?”张翠兰抓住他的手,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没了!钱都没了!被骗了!

    ”李哲听完前因后果,脸色煞白。他立刻拉着张翠兰去报警。警察局里,

    接待他们的民警摇了摇头,表示这种案子涉及范围广,资金转移快,追回来的希望非常渺茫。

    从警察局出来,张翠兰整个人都垮了。她在家中大哭大闹,捶胸顿足。哭累了,

    她就开始找人发泄。而我,成了她唯一的攻击目标。她指着我,双眼通红,满是怨毒。

    “都怪你!都怪你给我那么多钱!”“要不是你给我钱,我怎么会起贪念!我怎么会被骗!

    ”这强盗逻辑,简直可笑到了极点。李哲也跟着迁怒于我。他疲惫不堪地看着我,

    语气里充满了指责。“裴清!你当初为什么不劝劝我妈!”“你明知道这种东西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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