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好像有大病。新来的保洁阿姨,让我必须爱上她。家里资助的女大学生,
让我离她远点。现在,我的未婚妻在订婚宴上,为了白月光,直接私奔了。她们的脑子,
为何一个个都不正常?可惜,我是个正常的霸总,绝不会惯着她们。第一章“顾宸,对不起。
我发现我还爱着江凡,他刚回国,我不能没有他。如果你真的爱我,
就该放手让我去追求真爱,祝我们各自幸福。”手机屏幕上,是未婚妻沈月发来的短信。
冰冷的文字,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里。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央,
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将我身上的高定西装映衬得愈发笔挺。周围,
是青州所有头脸的人物,他们举着香槟,带着得体的微笑,等待着我和沈月的订婚仪式。
我的未来岳父,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东海,
正红光满面地和几位老友吹嘘着我们两家的联姻将如何改变青州的商业格局。
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可笑。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
血液没有冲上头顶,心脏也没有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冰冷。
我穿越到这个女频小说的世界,成为同名同姓的总裁男配,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
我见识了太多刷新三观的奇葩。新来的保洁阿姨林洁,一个四十多岁离异带三娃的女人,
每天“不小心”把水泼我身上,或者“恰好”在我路过时晕倒在我怀里,
她坚信我是她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会拯救她于水火。我资助的贫困女大学生苏念,
住在我家,用着我的钱,却每天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警告我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
她纯洁的灵魂绝不会被金钱玷污。现在,轮到我的未婚妻,青州第一名媛沈月。
在两家耗费巨资,邀请了全城名流的订婚宴上,她为了一个刚回国的所谓“白月光”,
直接逃了。还说什么,爱她就该放手。【呵,傻X,真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能感觉到,沈东海的目光已经投了过来,
带着一丝询问。宾客们的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怎么回事?新娘子怎么还没出来?
”“顾总的脸色不太好看啊……”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腾的荒谬感压下。然后,
我迈开步子,一步步走上了那个本该属于两个人的舞台。我拿起主持人放在台上的话筒,
轻轻拍了拍。“嗡——”刺耳的电流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到了沈东海那张错愕的脸。
我看到了宾客们眼中闪烁着的好奇与八卦。我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参加我的订婚宴。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现在我得宣布一件事。
”“我和沈月**的订婚,从这一秒起,正式取消。”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什么?取消了?”“开什么玩笑!沈家和顾家的脸往哪放?
”沈东海的脸,刷的一下,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无视他那快要吃人的目光,
继续说道:“沈月**因为要去追求她的‘真爱’,所以暂时无法到场。
我个人对此表示……尊重。”“尊重”两个字,我咬得极重,充满了嘲讽。“毕竟,
在一个成年人的世界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举起手中的酒杯,
对着台下惊疑不定的众人,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另外,我再宣布一件事。
”“从明天股市开盘起,我名下的宸星资本,将动用一切资源,对沈氏集团,进行全面收购。
”“这场订婚宴,就当是提前庆祝我收购成功的庆功宴吧。”“大家,吃好,喝好。”说完,
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在所有人石化般的目光中,将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
随手扔在地上。“啪!”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发令枪响。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从现在起,由我来定。第二章我转身走下舞台,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轰然爆发的嘈杂。沈东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在我眼角余光里一闪而过。
他似乎想冲过来,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只能原地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顾宸!你这个**!你敢!”我连头都懒得回。助理李伟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种强行压抑的兴奋。
“顾总……”“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半小时后线上会议。我要在明天九点半之前,
看到一份最详尽、最激进的针对沈氏集团的收购方案。”我一边走,一边冷冷地吩咐。“是!
”李伟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我能感觉到,他被压抑已久的野心,
在这一刻被我彻底点燃了。走出宴会厅,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我扯了扯领带,
让呼吸顺畅一些。脑海里,那几个女人的脸孔轮番闪过。保洁阿姨林洁,贫困生苏念,
还有刚刚“为爱私奔”的沈月。她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病毒,
用一套荒唐的、以自我为中心的逻辑,污染着周围的一切。而我,顾宸,就是那个杀毒软件。
我不会跟她们讲道理,因为她们的脑回路里没有道理。我只会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把她们赖以为生的幻想,一点一点,全部敲碎。回到顶层公寓,刚一进门,
一股浓郁的刺鼻香水味就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只见客厅里,那个叫林洁的保洁阿姨,
穿着一身明显不属于她的紧身连衣裙,正笨拙地擦着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看到我回来,
她脸上立刻堆起一种自以为妩媚的笑容,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
“哎呀,顾总,您回来啦……我,我好像有点头晕……”她一边说着,
一边朝着我的方向软软倒来。这套路,三天里她已经用过八遍了。放在过去,
原主那个被情节操控的傻子,或许真的会扶住她,
然后开启一段“霸总爱上小保姆”的狗血情节。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
我面无表情地向旁边跨了一步。“砰!”林洁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她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总……你……你怎么不扶我一下?我的腰,好像摔断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你被解雇了。”我说。
林洁的表情凝固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什……什么?顾总,您在开玩笑吧?
我做错了什么?”“第一,我不喜欢你身上廉价的香水味。”“第二,
我的公寓不需要一个每天只想着怎么摔倒在我怀里的保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把男人当傻子,
尤其是别把我当傻子。你那点肮脏的心思,让我觉得恶心。”林洁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惨白如纸。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直起身,掏出手机,
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喂,我是A栋顶层的顾宸。我的保洁,林洁,因为盗窃公司财物,
已经被我开除。现在,请你立刻派两个保安上来,把她‘请’出去。另外,通知人事部,
将此人列入行业黑名单,永不录用。”电话那头,
物业经理的声音带着谄媚和惶恐:“是是是,顾总,我马上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挂掉电话,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洁,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你……你好狠!你会后悔的!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女!你失去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我笑了。“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很快,
两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林洁,无视她的哭喊和挣扎,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一点。我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沈月,林洁……还剩一个。
我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了公寓二楼的那个房间。那个叫苏念的女大学生,
也该为她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
我披上睡袍,走到门口,通过可视门禁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是苏念。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怀里抱着几本书,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夜。
我没有开门,只是按下了通话键。“有事?”我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一丝沙哑。“顾宸!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质问,“学校刚刚通知我,
说我的助学金资格被取消了!还让我今天之内就从宿舍搬出去!是不是你干的?
”**在门边,觉得有些好笑。“是**的。所以呢?
”门外的苏念显然没料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一时间噎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心虚,会解释,
甚至会道歉。可惜,我只会让她更绝望。“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拔高了音量,
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就因为我昨天警告你不要对我图谋不轨?顾宸,我早就说过,
我不是那种可以用钱收买的女孩!你以为用这种手段逼我,我就会屈服吗?我告诉你,
你休想!”听着她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我差点笑出声。【这脑回路,
果然和那两个奇葩是同一个出厂设置。】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按下了另一个通话键,
接通了助理李伟。“李伟,把我们和青州大学的捐赠协议,以及苏念同学的资助细则,
发到她的手机上。”“好的,顾总。”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对着门禁话筒,
慢悠悠地说:“苏念同学,在你义正言辞地指责我之前,我建议你先搞清楚一件事。
”“你所谓的助学金,是我个人出资设立的专项基金。你住的这间公寓,是我名下的房产。
你每个月收到的生活费,是从我的私人账户划拨的。”“简单来说,你,苏念,从头到脚,
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全都是我的。我资助你,不是因为我欠你,
更不是因为国家规定我必须资-助-你。”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着她可怜的自尊心。“我给你钱,是情分。现在,
我不想给了,是本分。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至于你说的,我对你图谋不轨?
”我嗤笑一声,声音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苏念同学,我建议你多照照镜子。你觉得,
你身上有哪一点,值得我图谋?”“是你的成绩?还是你那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或者,
是你那廉价又可笑的自尊心?”门外,苏念的哭声戛然而止。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精彩纷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至于你的学费和生活,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第二,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学费我也可以继续帮你交。”苏念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希望。
但我接下来的话,将她彻底打入了地狱。“不过,你不再是学生,而是我的女佣。
负责打扫这栋公寓里所有的卫生,包括,清理厕所。每个月,我付你三千块薪水。
”“你……你**!”苏念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屈辱。“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三分钟后,如果你还没做出决定,保安会帮你做决定。”说完,我直接挂断了通话。
我回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没有去看门禁,
也不关心她是什么表情。我知道,她一定会选第二条路。因为像她这种嘴上喊着尊严,
骨子里却早已被安逸腐蚀的人,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真正的社会。果然,三分钟还没到,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苏念。只有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字,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你看,所谓的纯洁和骨气,在现实面前,就是个笑话。苏念,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第四章上午九点半,宸星资本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巨大屏幕上,正滚动着沈氏集团的各项数据。
资产负债、现金流、股权结构、核心业务……一切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投资部和法务部的负责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顾总,根据我们的分析,
沈氏集团目前市值约八十亿,但内部管理混乱,多个项目亏损严重,实际价值不超过六十亿。
他们的股权相对分散,除了沈东海持有的百分之三十外,
其余大部分都在二级市场和几个小股东手里。如果我们从二级市场悄悄吸纳,
同时策反那几个小股东……”投资部总监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我抬手打断了他。“太慢了。
”我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拿起激光笔,在“核心业务”那一栏画了一个圈。
“沈氏的核心是地产,他们最近在城南拿了一块地,准备开发高端住宅区,
几乎压上了全部身家。这个项目,现在到哪一步了?”“回顾总,已经通过了初步审批,
正在进行设计方案招标。”“很好。”我点点头,“李伟。”“在,顾总。
”“联系城建署的王局,就说我晚上请他吃饭。”“联系青州所有知名的设计院,告诉他们,
谁敢接沈氏的项目,就是跟我顾宸过不去。”“联系所有跟沈氏有业务往来的银行,
告诉他们,宸星资本准备对沈氏进行压力测试,请他们评估风险,收紧贷款。”我每说一条,
会议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度。投资总监和法务总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在玩商业游戏,
我是要沈家的命。“顾总……这……这么做,是不是太……太激进了?
”法务总监结结巴巴地问,“会彻底得罪沈家的。”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我就是要彻底得罪他。我要让他知道,他女儿在订婚宴上给我带来的羞辱,
需要用整个沈氏集团来偿还。”“我不仅要他的公司,我还要他跪在我面前,
求我收下他的公司。”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整个会议室,
鸦雀无声。“都听明白了?”“明白了!”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一丝颤抖。
“那就去办。”我挥了挥手,众人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离开,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和李伟。
“顾总,”李伟递上一杯热茶,“沈东海已经给您打了三十多个电话了,都被我拦下了。
另外,沈月**也发了很多短信,都是道歉和求情的。”“哦?”我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
“她说什么?”李伟点开手机,念道:“‘顾宸,对不起,我昨天是一时冲动,
你别生我爸爸的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就和江凡分手,我们重新开始,
你把收购停下来行吗?’、‘顾宸,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快要结婚的份上,你放过沈家吧!
’”我听着,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天真,幼稚,可笑。她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说分手就分手,说和好就和好?她以为她那点廉价的爱情,
可以抵消掉一个市值八十亿集团的商业战争吗?她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天还大。却不知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的脸面,一文不值。“不用理会。”我淡淡地说,“对了,
那个叫江凡的,查得怎么样了?”“查清楚了。”李伟立刻切换到另一份资料,“江凡,
三流艺术家,在国外混了几年,没什么名气,欠了一**债。这次回国,
就是听说沈月要和您订婚,想来捞一笔。根据我们的监控,他昨天晚上,
已经住进了沈月名下的一套别墅里。”“果然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我眼中寒光一闪。
“找几个记者,去那栋别墅门口蹲着。我要让全青州的人都看看,他们所谓的‘真爱’,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另外,把他所有的债务都买下来。然后,派人去‘请’他还钱。
”“是,顾总。”李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五章傍晚,我回到公寓。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虽然卖相一般,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苏念穿着一身灰色的女佣服,局促地站在餐桌旁,
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绞着,不敢看我。她换下了那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头发也好好地梳了起来。只是那张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浓浓的屈辱。
“顾……顾先生,晚饭准备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看都没看她一眼。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味道很一般。但我没有说什么,
只是安静地吃着。苏念就那么站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着我的审判。整个餐厅里,
只有我咀嚼食物和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这种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煎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终于,在我快要吃完的时候,她鼓起勇气,开口了。
“顾先生……我……我今天在学校……听说了沈家的事。”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这才抬眼看她。“所以?”“我……我觉得,您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很小,
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认同,“沈月**虽然做错了事,但……但罪不至此吧?
那毕竟是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关系到很多人的饭碗……”我笑了。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苏念,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是以一个被我资助,却反过来指责我的白眼狼?还是以一个月薪三千,
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女佣?”苏-念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了她最痛的地方。“我……我只是觉得……”“你觉得?”我打断她,
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你有什么资格觉得?
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我告诉你,苏念。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没有资格谈论对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闭上你的嘴,做好你的事。
”“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我指了指门口,“那扇门,永远为你开着。
”苏念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查)觉到的……恐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李伟打来的。我按下免提。“顾总,好消息。
城建署的王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沈氏城南项目的审批流程,被无限期搁置了。另外,
几家主要银行都表示会重新评估对沈氏的贷款风险,有两家已经明确表示要抽贷。”“还有,
我们派去‘请’江凡先生还钱的人,也已经到了。记者们也都就位了。”“干得不错。
”我满意地点点头。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和求饶声。“顾宸!顾宸我错了!
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沈月的声音。听起来,她就在李伟旁边。
李伟似乎有些尴尬:“顾总,沈**和沈董事长冲到公司来,非要见您……”“让他们等着。
”我淡淡地说,“等我吃完饭再说。”挂掉电话,我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苏念,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到了吗?这就是弱者的哀嚎。”“现在,去把碗洗了。然后,
把整个公寓的地板,用手,一寸一寸地擦干净。”“在我回来之前,
如果我看到地板上有一根头发,你就给我滚出去。”说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径直向门口走去。留下苏念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冰冷,
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第六章宸星资本楼下,一片狼藉。沈东海和他那宝贝女儿沈月,
被十几个保安拦在门外,状若疯癫。曾经在青州呼风唤雨的沈董事长,此刻领带歪斜,
头发凌乱,像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赌徒,通红着双眼,嘶吼着要见我。
而那位青州第一名媛沈月,更是妆都哭花了,毫无形象地抓着保安的胳膊,哭喊着我的名字。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和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闪光灯不时亮起,
将他们此刻的狼狈,清晰地记录下来。我坐在车里,隔着一层深色的车窗,
冷漠地看着这出闹剧。李伟坐在副驾驶,低声汇报:“顾总,他们已经闹了快一个小时了。
沈东海想硬闯,被保安拦下来了。”“让他们闹。”我淡淡地说,“动静越大越好。
我要让全青州的人都知道,得罪我顾宸,是什么下场。”“是。”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我从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如繁星般亮起。
我坐在办公桌后,点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缓缓吐出。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李伟敲门进来。“顾总,他们闹不动了。沈东海好像心脏不太舒服,
被沈月扶到一边休息去了。”“嗯。”我弹了弹烟灰,“让沈月一个人上来。”“是。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月走了进来。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名贵的礼服上满是褶皱,
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看到我,
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快步冲了过来。“顾宸!”她在离我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声音哽咽,充满了悔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订婚宴上那么做,
我不该让你丢脸!你原谅我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们马上结婚!只要你停手,只要你放过我们家,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我的沉默,
让她更加慌乱。她往前走了两步,试图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退。“顾宸,
你说话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我吸了一口雪茄,将烟雾吐在她的脸上。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沈月,”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事情,
只要你哭一哭,道个歉,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愣住了。“你是不是觉得,
你的感情很重要,你的‘真爱’很重要,所以全世界都应该为你让路?”“你冲动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脸面?有没有想过沈氏集团的声誉?有没有想过我顾宸,
会因此成为全青州的笑柄?”我每问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
你的‘真爱’被追债的堵在你的别墅里,像狗一样被人打。你父亲的公司,
明天开盘就会跌停,一步步走向破产。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崩塌。”“你告诉我,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求我原谅?”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我告诉你我要怎么样。”“我要沈氏集团,彻底从青州消失。”“我要你父亲,
从董事长的高位上滚下来,变得一无所有。”“我要你,和你那个吃软饭的‘真爱’,
一起去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生活。”“至于你……”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她惨白的脸颊,“你已经不配了。”沈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杀人!”“是吗?”我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残忍。”我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办公室的墙壁上,
一块巨大的屏幕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仓库的画面。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半空中,
浑身是伤,鼻青脸肿。正是她的“白月光”,江凡。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拿着水管,
对着他一顿猛抽。江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别打了!别打了!钱我还!我还!”“沈月!
救我啊!让他们别打了!”沈月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她指着屏幕,又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你……你……魔鬼……”我笑了。“这才哪到哪。”“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接下来的几天,对沈家来说,是地狱。宸星资本的攻势,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
从金融、行政、舆论等各个方面,对沈氏集团展开了毁灭性的打击。股市开盘,
沈氏的股票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无数股民哀嚎遍野,抛售的单子堆积如山。银行的催款函,
像雪片一样飞向沈氏集团的财务部。城南项目的搁置,更是像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