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万拆迁款全给小姑子,婆婆病危我冷眼旁观

400万拆迁款全给小姑子,婆婆病危我冷眼旁观

狼营春风 著

《400万拆迁款全给小姑子,婆婆病危我冷眼旁观》目录最新章节由狼营春风提供,主角为林雪林浩张桂芬,400万拆迁款全给小姑子,婆婆病危我冷眼旁观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林雪带来的亲戚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挂不住,灰溜溜地想走。林雪却不甘心,她像疯了一样冲我扑过来:“江月!我杀了你!”林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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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拆迁款下来的那天,婆婆当着我的面,把四百万全部转给了小姑子。“**妹坐月子,

    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她理直气壮。“我们一套房都没有,就不能分点吗?

    ”我老公忍不住问。婆婆翻了个白眼:“指望你们养老?我不如指望条狗!

    ”我当场带着老公摔门而出,一个月后,婆婆突发脑溢血住院。

    小姑子哭着打电话来:“嫂子,妈快不行了,你们快拿钱来啊!”我冷笑:“我们不是狗吗?

    狗可没钱给你妈治病。”01手机屏幕上,“林雪”两个字像有毒的荆棘,疯狂跳动着。

    嗡嗡的震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漠然地看着它,任由它把桌面震得发颤,

    直到**力竭而止。一秒后,它不屈不挠地再次响起。我身边的林浩身体僵了一下,

    喉结滚动,眼神里全是挣扎。他看向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求情的话。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伸手按下了免提。林雪尖利又惶急的哭喊声瞬间刺穿了空气。“哥!

    嫂子!你们怎么才接电话!妈快不行了!”“医生说要立刻手术,不然就没命了!

    ”“你们在哪?快拿钱过来啊!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命令和指责,仿佛我们是欠了她几辈子的债。我没有出声,

    只是抬眼看着林浩。他的脸色在手机光下忽明忽暗,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电话那头,林雪还在哭嚎:“哥!那可是你亲妈啊!你们真就见死不救吗?

    ”“当初妈把钱给我,也是为了我好,你们至于记恨到现在吗?”“嫂子!你最通情达理了,

    你快劝劝我哥啊!再晚就来不及了!”通情达理?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简直是天大的讽刺。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雪,你坐月子,

    我们是不是狗?”电话那头猛地一窒。我继续问:“指望我们养老,是不是不如指望条狗?

    ”林雪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恼羞成怒:“嫂子,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计较这个……”“我没计较。”我打断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狗哪里有钱给你妈治病?”“四百万都在你那儿,救不救,怎么救,

    是你这个亲生女儿该考虑的事。”“跟我们这两条狗,没关系。”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林雪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林浩沉默地看着我,眼眶发红,里面翻涌着痛苦、羞耻和压抑的愤怒。“小月,

    我……”他声音沙哑。“林浩,你想说什么?”我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你想说那是你妈,血浓于水,我们不能真的不管?”他被我说中了心事,难堪地垂下头。

    我没有指责他,只是把手机里的一个相册打开,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相册的名字叫“家”。第一张照片,是我俩结婚的时候,没有婚纱,没有宴席,

    只有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张桂芬当时说:“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

    浪费钱。”第二张照片,是我怀孕三个月,孕吐严重,瘦得脱了形。林浩求她来照顾我几天,

    她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她金贵?我还要照顾小雪,没空。”第三张照片,

    是林雪大学毕业,张桂芬拉着她在名牌店门口笑得合不拢嘴,背景里堆满了购物袋。

    第四张照片,林雪结婚,张桂芬拿出了二十万的嫁妆,风风光光。第五张照片,

    是林雪的朋友圈截图,她挺着孕肚,定位在最高档的私立月子中心,

    配文是“谢谢我最好的妈妈”。一张张照片划过,像一把把钝刀,割着林浩的心。

    我冷静地开口:“林浩,结婚五年,我们住的是租来的房子,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地铁上班。

    ”“我怀孕的时候,想喝口热汤都没有,产检都是自己一个人去。”“你忘了你加班到深夜,

    胃病发作,家里只有冷水泡面吗?”“你忘了我们为了省钱,多久没看过一场电影,

    没买过一件新衣服吗?”他的头越垂越低,肩膀微微颤抖。“而林雪呢?

    ”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她从上大学开始,

    哪个月的生活费低于五千?”“她的工作是妈托关系找的,清闲又体面。”“她结婚的嫁妆,

    她买车的钱,她坐月子的费用,哪一笔不是妈出的?”“我们是儿子儿媳,

    是她法律上的第一顺位赡养人。”“可是在她眼里,我们只是给她宝贝女儿输血的血包,

    是她用来养老脱贫的工具。”“现在,她把所有的钱,我们唯一可能翻身的机会,那四百万,

    全都给了林雪。”“她堵死了我们所有的路,然后告诉你,那是你亲妈,你不能不管。

    ”“林浩,你告诉我,这公平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他摇摇欲坠的孝心里。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是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公平!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也响了。来电显示是“大姨”。

    林浩的呼吸一滞,看向我。我朝他点点头:“接,开免提。”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大姨虚伪的关切声立刻传了出来:“小浩啊,你妈住院了你知道吗?哎呀,多大的事啊,

    你们两口子怎么能耍小孩子脾气呢?”“那可是你亲妈,你媳妇不懂事,你不能也不懂事啊!

    ”“赶紧去医院看看,钱不够我们大家再一起想办法,可人不能不去啊!

    ”林浩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说话。我拿过手机,语气淡漠:“大姨,

    我跟林浩正准备去呢。”大姨似乎很满意:“哎,这就对了嘛,

    小月还是明事理的……”“我们准备去精神病院看看。”我慢悠悠地补充。

    大姨愣住了:“去……去精神病院干什么?”“我怀疑我婆婆有精神疾病。

    ”我一本正经地说。“放着能给她养老送终的亲儿子不要,非说儿子是狗。

    ”“把四百万拆迁款,全部给一个已经嫁出去、坐月子都花掉几十万的成年巨婴。

    ”“这脑回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吗?”“我们寻思着,脑溢血可能是并发症,

    根源在精神上,得从源头治。”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大姨气急败坏地吼道:“江月!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会遭天谴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声音依旧平静,“您要是觉得刺耳,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挂了电话,顺手拉黑。紧接着,二叔、三姑、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电话一个接一个。无一例外,全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们夫妻进行审判。我一个个接,

    一个个怼。逻辑清晰,言辞犀利,把他们虚伪的面具撕得粉碎。林浩从一开始的坐立不安,

    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他眼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决绝。

    当最后一个亲戚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后,林浩站了起来。“小月,我们走。”“去哪?

    ”我问。“搬家。”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找一个他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扛。”我看着他,忽然想笑。压抑在心口多年的巨石,

    好像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好。

    ”当晚,我们连夜打包了所有行李。这间充满了我们五年辛酸的三十平米出租屋,

    我们没有留恋。离开前,我拔掉了手机卡,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林一凡也做了同样的事。

    汽车驶入黑夜,我们将过去的一切,连同那些吸食我们血肉的“亲人”,彻底抛在了身后。

    02我们在城市的另一端,找了个安静的小区,用我多年攒下的积蓄付了三个月房租。

    新的手机号,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断绝了和过去的一切联系,日子清静得像梦一样。

    我以为林雪找不到我们,就能消停几天。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偏执和愚蠢。一周后,

    楼下传来了熟悉的、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江月!林浩!你们给我滚出来!

    ”“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妈在医院等着钱救命,你们躲在这里逍遥快活!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林雪像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地在楼下花坛边撒泼,

    旁边还站着几个我不认识但面相不善的男人,大概是她喊来的亲戚。几个邻居被惊动,

    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林-雪的哭喊声里带着巨大的委屈和怨毒。“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我哥和我嫂子!亲妈脑溢血住院都不管,拿着钱自己躲起来了!”“天理何在啊!

    怎么会有这么不孝的子女!”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演技精湛,

    活像个被恶媳妇欺负的小姑子。林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转身就要下楼。我一把拉住他。“你下去干什么?”我冷静地问。“我下去跟她理论!

    不能让她这么败坏你的名声!”他怒道。“你现在下去,就正中她下怀。

    ”我把他按回沙发上。“邻居们只会看到一场难看的家庭闹剧,谁对谁错,他们不关心,

    只会觉得我们家一地鸡毛。”“那怎么办?就任由她这么闹?”林浩烦躁地抓着头发。

    我拿出新手机,平静地按下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小区x栋,有人在楼下聚众闹事,严重影响居民生活。”“对,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情绪很激动,我怀疑他们想强闯民宅,我很害怕。”挂了电话,

    我看着一脸错愕的林浩,淡淡地说:“对付疯子,不能用正常人的方法。”警察来得很快。

    林雪看到警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她扑到警察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哥和我嫂子就住这楼上,

    他们虐待老人,把我妈气得脑溢血,现在还不肯出钱治病!

    ”她带来的那几个男亲戚也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我们。“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

    ”“太不是东西了,简直畜生不如!”警察被他们吵得头疼,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皱着眉问:“你哥你嫂子叫什么?住几楼?

    ”林-雪立刻报出了我和林浩的名字,以及我们的房号。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正准备上楼,

    我打开了单元楼的门禁,走了下去。“警察同志,我就是江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林雪像见了仇人,眼睛里淬着毒,恨不得扑上来撕了我。

    “你还敢下来!你这个**!”“闭嘴!”年长的警察呵斥了她一句,然后转向我,

    语气还算客气,“你好,你的家人说你们有家庭纠纷,是关于老人的赡养问题?

    ”我平静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林雪立刻尖叫起来:“什么叫可以这么说!就是!

    你就是不想出钱!”我没理她,只是看着警察,不疾不徐地说:“警察同志,首先,

    楼下这位女士,林雪,她说我们虐待老人,请她拿出证据。”“其次,

    她说我们不给老人治病,这一点我要澄清一下。”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雪和她身后的亲戚们,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耳朵里。“一个月前,

    我婆婆,也就是林雪的妈妈,家里拆迁,拿到了四百万补偿款。”周围响起一片小声的惊叹。

    “但是,这笔钱,我婆婆一分没给我们,当着我们的面,全转给了她女儿林雪。

    ”“当时她说,指望我们养老,不如指望条狗。”“现在她病了,

    林雪作为四百万的唯一继承人,却来找我们这两条‘狗’要钱。”“警察同志,我想请问,

    这合理吗?”我的话音一落,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邻居们的眼神从对我的鄙夷,

    变成了对林雪的探究和怀疑。林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狡辩:“你胡说!

    妈那是暂时把钱放我这里保管!”“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婆婆最后一次争吵时,悄悄录下的。

    张桂芬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钱就是给小雪的!你们一分都别想拿到!

    她是我女儿,给她花多少钱都应该!你一个外姓人,林浩也不是我亲生的!指望你们?

    我不如指望条狗!”虽然最后一句是气话,但前面的内容却铁证如山。录音播放完毕,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雪。林雪彻底慌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妈那是说的气话!”我没给她辩解的机会,

    又拿出另一份证据。那是我整理的,

    这几年林雪以各种名义向我们借钱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总计有三万多,一笔都没还过。

    “警察同志,林雪**不仅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全部拆迁款,还常年向我们借钱不还。

    ”“我们自己的生活已经捉襟见肘,实在没有能力再承担额外的医药费。

    ”“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是提款机,更不是慈善堂。”“如果她非要说我们不孝,

    那我们也没办法。”“毕竟,在法律上,赡养义务是和财产继承权挂钩的。”“谁拿了钱,

    谁就该尽主要的赡-养义务。”年长的警察看着林雪,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他挥了挥手,

    对同事说:“把他们都劝离,这是家庭纠纷,让他们自己协商,不要在这里影响公共秩序。

    ”林雪带来的亲戚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挂不住,灰溜溜地想走。林雪却不甘心,

    她像疯了一样冲我扑过来:“江月!我杀了你!”林浩一直站在我身后,此刻一步上前,

    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一把攥住了林雪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林雪疼得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林浩!你为了这个外人打我?”林浩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温度。“林雪,

    闹够了吗?”“从今天起,别再来打扰我们,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证据,送到法院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说完,他猛地甩开她的手。林雪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花坛上,

    狼狈不堪。她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和恐惧。

    警察把她和那几个男人“请”出了小区。一场闹剧,终于以我的完胜告终。

    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八卦变成了敬佩和同情。我挽着林浩的手臂,平静地转身,

    走回了我们的家。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林雪的疯狂,远不止于此。03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紧急文件,前台小妹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月姐,

    不好了,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小姑子,闹得特别凶!”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林雪又在楼下大厅里撒泼打滚,身边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她这次学聪明了,没带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亲戚,而是换了两个上了年纪的女眷,一唱一和,

    哭天抢地。“我嫂子就在这家公司上班!她心肠歹毒,卷了我妈的救命钱就跑了!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样的黑心员工,你们公司也敢用吗?”“求求你们了,

    让她把钱还给我们吧!我妈真的快不行了!”她声泪俱下,不明就里的人很容易被她蒙骗。

    已经有同事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公司的声誉,我的职业生涯,都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

    这一招,够狠,够毒。林浩那边也几乎是同时收到了消息,林雪派了另一拨人去了他的公司,

    用的也是同样的招数。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愤怒:“小月,怎么办?

    我们经理已经找我谈话了!”“你别慌。”我的声音异常冷静,“你先稳住,

    跟你们领导解释清楚这是家庭纠纷,不要激化矛盾。等我消息。”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向部门主管的办公室。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姓王,平时以严厉著称。她看到我,

    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江月,楼下的事我听说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严重影响公司形象!

    ”我没有辩解,而是直接鞠了一躬。“王姐,对不起,因为我的私事给公司带来麻烦了。

    ”我的态度让王主管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我希望能给我十分钟,让我处理好这件事。

    ”我看着她,眼神诚恳。“如果因为这件事对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包括引咎辞职。”王主管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把“辞职”两个字说出来。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姿态,

    也表明了我解决问题的决心。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给你十分钟。

    人事部的李经理也会过去,你们一起处理。”“谢谢王姐。”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直接走向楼下大厅。人事部的李经理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很难看。我走到他身边,

    低声说:“李经理,麻烦您了,给我五分钟。”然后,我拨开人群,走到了林雪面前。

    她看到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我。“就是她!她就是江月!

    那个不孝的儿媳妇!”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转向所有围观的同事和路人,

    微微提高了音量。“大家好,我是江月,楼下这位是我的小姑子,林雪。

    ”“我知道我的家事占用了大家的宝贵时间,在此我深表歉歉。

    ”“但既然林雪**把事情闹到了我的公司,我想,我有必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我的镇定和礼貌,与林雪的撒泼形成了鲜明对比。大家的议论声小了下去,都看着我,

    等我开口。“第一,关于我婆婆的病。我婆婆确实脑溢血住院,情况危急,我们作为子女,

    心急如焚。”我这话一出,林雪旁边的老阿姨立刻帮腔:“心急如焚你们还躲起来?

    真是会说漂亮话!”我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但心急不代表要失去理智。治病需要钱,

    很大一笔钱。这笔钱在哪里呢?就在这位林雪**的账户里。”“一个月前,

    我们家老房子拆迁,分了四百万。我婆婆,当着我和我先生的面,把这四百万,一分不差,

    全部转给了林雪**。”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林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尖声反驳:“那是我妈自愿给我的!关你什么事!”“对,是你妈自愿给你的,

    我们无话可说。”我点点头,话锋一转。“但是,你妈也说过,指望我们养老,不如指望狗。

    这句话,很多亲戚都听见了。”“所以,从那一刻起,赡养老人的责任和义务,

    就随着这四百万,一起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我们只是两条‘狗’,实在没有能力,

    也没有立场,去支付这笔高昂的医药费。”我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砸在林雪的脸上。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重复那句苍白的辩解:“钱是妈暂时放我这里的!”“好,就算是暂时放你那里的。

    ”我冷笑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你妈现在躺在医院等着救命,

    你为什么不把钱拿出来?”“是没钱,还是……不舍得?”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她手腕上那个崭新的、logo无比显眼的奢侈品包包上。那个包,

    我前几天才在杂志上看过,售价至少五位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视线,

    聚焦到了那个包上。林雪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这个动作,

    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挪用亲妈的救命钱去买奢侈品,转头却跑到哥嫂公司来闹,

    逼着哥嫂卖血救母。”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林雪**,你这算盘,

    打得可真精啊。”“你……”林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周围同事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人事部的李经理脸色铁青,他走上前,对保安说:“把这几个人请出去!

    以后不准她们再踏进公司大楼一步!”保安立刻上前,一边一个,

    架住了林雪和那两个老阿姨。林雪还在不甘心地尖叫:“江月!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她被拖走的狼狈身影,内心毫无波澜。李经理走到我面前,

    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江月,处理得不错。回去工作吧,别影响心情。”“谢谢李经理。

    ”我回到工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同情和支持。

    甚至有人给我发消息:【月姐,干得漂亮!这种极品亲戚,就该这么治!

    】我给林浩发了条信息:【我这边解决了。】很快,他回了过来:【我也解决了。

    我把你的录音和聊天记录发给我们经理了,经理让保安把人赶走了,还说要给我申请调岗,

    去一个更清净的部门。】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终于露出了微笑。我们夫妻同心,

    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但林-雪的战斗力,显然不止于此。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04林雪在我和林浩的公司都吃了瘪,碰了一鼻子灰,总算消停了几天。我听说,

    她为了凑齐婆婆第一期手术的费用,把她那辆刚买不久的车给卖了。

    车款加上她手里剩下的拆迁款,勉强凑够了五十万。手术很成功,张桂芬的命是保住了,

    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半身不遂,口齿不清。后续的康复治疗,

    是一笔更加庞大的、看不见底的开销。林雪焦头烂额,四处借钱,

    但亲戚们之前被我怼了个遍,如今又见识了她的撒泼无赖,谁还肯借钱给她这个无底洞?

    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下去。听到这些消息,

    我内心一片平静。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丝毫同情。这是她们母女自己的选择,

    就该自己承担后果。我和林浩的生活,则完全步入了正轨。没了婆家的搅扰,

    我们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自己的小日子上。林浩换了新岗位,压力小了,

    人也开朗了许多。我们会在周末一起去逛超市,买回新鲜的食材,研究菜谱,

    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也会在晚上牵着手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聊聊一天中发生的趣事。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是我嫁给林浩五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一天晚上,林浩下班回来,

    脸色有些奇怪。他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怎么了?”我递给他一杯水。他喝了一口,

    才缓缓开口:“我今天……遇到我们老家的一个邻居了。”“王大妈,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住我们家隔壁的。”我点点头,有点印象,是个很热心肠的大妈。“她来城里看病,

    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我。”林浩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什么。“她跟我聊了几句,

    问起我妈的情况,然后……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什么话?”我的心提了起来。

    林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王大妈说:‘你妈当年真不容易,

    一个人拉扯你们兄妹俩。’”“‘不过也怪,她那时候刚生下**妹,

    天天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对你这个亲儿子倒是不管不顾的,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有一次你发高烧,哭得快断气了,她都懒得看你一眼,还是我看不下去,

    把你抱去村里的卫生所。’”林浩复述着王大妈的话,声音越来越低。他的脸上,

    血色一点点褪去。“小月,你说,有对自己亲儿子像有深仇大恨的妈吗?”一句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张桂芬那极度不合常理的偏心,

    她对林浩近乎虐待的冷漠,

    她对林雪毫无底线的溺爱……所有这些年我想不通的、被归结为“重女轻男”的怪异行为,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另一个更可怕的解释。我看着林浩苍白的脸,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心惊的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

    林浩……会不会根本不是张桂芬的亲生儿子?我回想起那段被我当作气话的录音。

    张桂芬尖叫着:“林浩也不是我亲生的!”当时我以为她是在极度愤怒下口不择言。

    可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她不小心泄露的真-相?如果林浩不是亲生的,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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