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

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

我就不消停 著

由我就不消停编写的热门小说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他把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瓶牛奶我买了”,“学费,生活费,你家的债务,……

最新章节(白月光归位后,替身她离职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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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淼回国的消息,是陆靳舟亲自告诉我的。

    那晚他难得回来很早,带着一身酒气,眼神却很亮,像藏着星火。

    他靠在沙发上,把我拉过去,指尖绕着我的长发,半晌才说:

    “淼淼下个月回来。”

    我正给他解领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嗯,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程**喜欢什么风格的住处?或者,有什么忌口?”

    他像是被我的平静取悦了,低笑一声,捏了捏我的耳垂:

    “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了。她身体不太好,国内气候需要适应,我让她先住南边那套温泉别墅。”

    “好。”

    我点点头,想起上个月他刚以我的名义拍下那套别墅,说是给我散心用。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还有,”他顿了顿,抬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他的目光很深,带着一种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淼淼心思单纯,也比较敏感。她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也不希望她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开心。”

    无关紧要的人。

    事。

    心脏像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一阵绵密的疼。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温顺的微笑:

    “我明白,陆先生。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出现在程**面前,也不会让任何人说闲话。”

    他似乎满意了,松开手,揉了揉眉心:

    “你一向懂事。”

    懂事。

    这是我七年里听到最多的评价。

    陆靳舟喜欢我的懂事,陆家的长辈觉得我懂事,连他那些朋友,私下议论我这个“替身”时,最后也会叹一句:

    “不过苏晚确实懂事,不争不抢,摆得正位置。”

    懂事意味着识趣,意味着不奢求,意味着随时准备好退场。

    程淼回国那天,陆靳舟亲自去机场接的。

    我“恰好”在外地出差,处理一笔棘手的境外资产纠纷。

    视频会议里,我看着对方律师狡诈的嘴脸,条理清晰地驳斥他的每一个漏洞,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冰冷的节奏。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机场的画面:

    他捧着花,程淼扑进他怀里,久别重逢,恍如隔世。

    关掉视频,我走到酒店落地窗前,看着陌生的城市灯火。

    手机安静得像死了。

    他没有发来只言片语,哪怕是一句“事情办得如何”。

    也好。

    我对自己说。

    程淼回来后的日子,陆靳舟变得很忙。

    他忙着陪她看病,陪她熟悉环境,陪她见老朋友。

    我依然处理着他的“麻烦”,只是交接工作变成了通过特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少。

    直到那天,陆靳舟那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顾家大**顾瑶,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程淼的存在,直接闹到了公司。

    顾瑶性格骄纵,背景又硬,在公司大堂指着鼻子骂程淼是“不要脸的病秧子第三者”,场面极其难堪。

    陆靳舟当时正在开一个国际会议,特助急得团团转,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我赶过去时,顾瑶正要将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向被保镖护着、脸色苍白的程淼。

    我几步上前,抬手挡了一下,大半杯咖啡泼在了我的西装外套和手臂上,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顾**,”我忍着**辣的疼,声音平静无波,“这里是陆氏,不是顾家后花园。您有什么不满,可以预约时间与陆总沟通,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当众辱骂、甚至意图伤害他人,损害的是陆、顾两家的颜面,我想顾老先生也不会赞同您这样做。”

    顾瑶被我镇住,又看我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跺脚,撂下几句狠话走了。

    我让人送惊魂未定的程淼去休息室,自己到洗手间处理烫伤。

    凉水冲下去,刺疼缓解了些,但红痕触目惊心。

    刚走出隔间,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陆靳舟。

    他先是一眼看到了我手臂上的伤,眉头立刻皱紧:

    “怎么回事?顾瑶弄的?”

    “一点小伤,不碍事。程**受了惊吓,在休息室。”

    我侧身想走。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将我拉进旁边的工具间,反手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和他身上熟悉的冷杉香气。

    他低头检查我的手臂,脸色阴沉:

    “我不是让李特助处理吗?谁让你冲上去的?万一她泼的是开水呢?”

    又是这句话。

    和当年替我挡刀时一样。

    “当时情况紧急,李特助拦不住。”

    我垂下眼,“程**身体不好,受不得**。”

    他沉默了一下,拿出随身带的药膏,拧开,用指腹沾了,一点点涂在我烫红的地方。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笨拙和小心翼翼。

    “疼吗?”

    他问,声音低了些。

    “不疼。”

    我摇头。

    他涂完药,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是以前为他处理麻烦时留下的。

    “晚晚,”他很少这么叫我,通常只有动情或极放松时,“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那里面有关切,有歉意,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心里某个角落,可耻地软了一下。

    但立刻被更强大的理智压下去。

    “陆先生言重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我抽回手,语气恭敬而疏离,“程**那边还需要安抚,我先出去了。”

    他看着我,眼神暗了暗,最终点了点头。

    我拉开门,走向光亮处。

    手臂上他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和他指尖的温度。

    但我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柔,不过是主人对一件用得顺手的工具,偶尔生出的……一丝吝啬的怜悯。

    而工具,永远不能妄想拥有主人的心。

    程淼在休息室哭得梨花带雨,陆靳舟进去后,里面传来低柔的安慰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那与我无关的温情,平静地让助理去订一束程淼最喜欢的天堂鸟,以陆靳舟的名义。

    看,我多懂事。

    连讨好他的白月光,都如此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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