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污蔑是小偷，家人逼我下跪道歉，换取安宁。我当着他们的面，吞下整瓶“安眠药”，
笑着说：“这下，你们满意了？”我死遁了，并留下一个诅咒：害我的人，
必须在网上公开忏悔，否则厄运缠身。他们不信，直到大哥破产，二哥残废。全家吓疯了，
连夜开直播，哭着给我烧纸：“求求你，别再爆了！”1“林深，你到底抄没抄？
”“公司决定了，你公开道歉，这件事就算了。”“一个小姑娘，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同事张薇站在一旁，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总监李瑞德的话像冰冷的石头，
一下下砸在我心上。那幅名为《涅槃》的作品，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用尽心血画出来的。
现在，它挂在公司的展示墙上，署名却是张薇。而我，成了那个可耻的剽窃者。我抓着手机，
指节发白，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妈。”我的声音在抖。
电话那头是我妈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没钱了？你哥要换车，
家里最近没多余的钱给你。”我的心沉了下去。“妈，我被人污蔑抄袭，公司要我道歉。
”我以为，至少家人会是我的港湾。“抄袭？”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尖锐刺耳。“林深！
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我没有！”我嘶吼着反驳，委屈和愤怒冲垮了理智。
“你还敢顶嘴？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赶紧去道歉！听到没有！”“一个小姑娘家，
非要争那一口气做什么？你哥哥们以后还要在外面做人呢！”“你不去道歉，
我们就没你这个女儿！”电话被狠狠挂断。耳边只剩下忙音，一声一声，
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审判我。父亲林建国，一脸严肃。母亲许兰，
满面愁容。大哥林峰，西装革履，眉头紧锁。二哥林阳，吊儿郎当地靠着，眼神里全是轻蔑。
这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鸿门宴。“爸，妈，我没有抄。”我开口，声音干涩。父亲一拍桌子，
怒喝道：“闭嘴！我们林家没有小偷！”“就因为我不是小偷，所以我不能认！”“你还犟！
”母亲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你两个哥哥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让我们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说话？”大哥林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通情达理”。
“深，听话。去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哥回头给你买个新手机。”二哥林阳嗤笑一声。
“就她？给她买什么都浪费。我看她就是想火想疯了，用这种方式博眼球。”每一句话，
都是一把刀子。他们不是在关心我，他们只是在乎那张名为“家庭名誉”的脸皮。我的画，
我的心血，我的委屈，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冷漠又自私的脸，
突然就笑了。原来，我从来都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哥哥们、为了家族脸面而被牺牲掉的工具。“好。”我轻声说。
“我去道歉。”他们都松了一口气。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这才对嘛，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我转身回了房间。再次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我走到他们面前，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拧开瓶盖。“你们不是要我道歉吗？”我笑着，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用命来道歉，够不够？”我仰起头，
将满瓶的“安眠药”尽数吞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带着塑料的涩味。世界在旋转。
我看到母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到父亲从沙发上猛地站起。
看到大哥二哥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真可笑。我用尽全力活着的时候，他们视我为无物。
现在，我“死”了，他们才终于肯看我一眼。我倒在地上，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轻声说：“这下，你们满意了？”2-我当然没死。瓶子里装的只是维生素C。
一场精心策划的“死遁”，由我和我的黑客朋友K共同完成。K伪造了急救电话记录，
买通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用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替换了我。一场仓促的葬礼，
一块冰冷的墓碑。林深，在这个世界上，被宣告死亡。我的家人，草草地办完了我的后事。
他们甚至没有流一滴真正的眼泪。母亲只是在葬礼上象征性地嚎了几声，
抱怨着我给家里添了多大的麻烦。父亲则忙着跟前来吊唁的生意伙伴解释，说我“从小抑郁，
一时想不开”。大哥二哥，连葬礼都未曾全程参与，说是公司有重要的会议。
他们把我“死”的价值，压榨到了最后一滴。我通过K安装在家里的微型摄像头，
看着这一切，心如死水。他们很快就忘了我，生活回归了往日的“平静”。直到一周后。
一封匿名邮件，带着确凿的证据，
被发送到了各大艺术院校的纪律委员会和行业内的知名大V邮箱。邮件里，
是我和张薇过去两年的所有聊天记录，每一次的设计思路碰撞，
以及我个人电脑里《涅槃》从草稿到成稿的全部过程文件。而张薇提交给公司的作品，
只有一张最终的JPG文件。铁证如山。#天才美术生剽窃同事作品#的词条，
瞬间引爆了网络。张薇被她毕业的母校公开点名批评，列入学术不端黑名单。她所在的公司，
为了挽回声誉，立刻将她开除，并发布了公开声明，向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表达了歉意。客厅里，母亲刷着手机，脸色铁青。“这个张薇，真是个祸害！
害得我们家深……现在网上都在骂她，活该！”父亲在一旁抽着烟，沉声道：“人死为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了。”他们只觉得是“恶有恶报”，
是巧合。没有人，把这件事和我留下的那封遗书联系起来。
那封被他们随手丢在抽屉里的遗书。上面用红色的墨水，
写着我最后的“诅咒”：【所有对不起我的人，都必须在网络上，
向全世界公开忏悔自己的罪行。】【否则，厄运将会一个接一个地降临，直到你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他们信的。又过了一周。
正在公司主持会议的总监李瑞德，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带走了。罪名是，挪用公款，
数额巨大。举报人，同样是匿名的。而证据，是我在职期间，无意中发现并备份下来的，
公司项目预算的漏洞和李瑞德个人账户的可疑流水。我早就知道他手脚不干净，
只是一直没有说。我以为忍气吞声，就能换来安稳。现在我明白，对付恶人，
只能用比他们更狠的手段。这个消息传到家里时，气氛明显变了。“怎么会这么巧？
”母亲喃喃自语，“先是张薇，又是李瑞德……”“妈，你想多了吧。
”二哥林阳不以为然地切着水果，“他自己犯法，被抓是迟早的事，跟林深有什么关系？
”大哥林峰也附和道：“就是，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诅咒。别自己吓自己。”父亲沉默着，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亲爱”的家人们了。3-厄运的阴影，首先笼罩在了大哥林峰的头上。
林峰的公司，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靠着家里的启动资金，加上他长袖善舞，
几年间也做得风生水起。他的骄傲，就建立在对我的俯视之上。他总说：“妹妹，
不是哥说你，你搞那些画画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学学哥，做生意，赚钱，这才是正事。
”现在，我要亲手毁掉他的“正事”。K的技术，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
他轻易地侵入了林峰公司的内部网络。“你大哥的公司，客户结构很单一，
严重依赖前三大客户，占了差不多七成的业务。”K在电话那头，
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且，他为了拿下‘华泰集团’的单子，
给对方采购总监的回扣，可不少啊。”“证据呢？”我问。“当然。转账记录，邮件往来，
一应俱全。”我笑了。“不用直接举报他。”我说，“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的，
不是让他坐牢。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建立起来的一切，分崩离析。K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份匿名的资料，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华泰集团竞争对手的办公桌上。几天后，
林峰最大的客户——华泰集团，突然宣布终止所有合作。理由是，
他们找到了“性价比更高”的合作伙伴。林峰懵了。他连夜提着重礼去拜访华泰的采购总监，
却连门都进不去。紧接着，多米诺骨牌倒塌了。公司的第二大客户，第三大客户，
也相继以各种理由解除了合约。资金链瞬间断裂。银行催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员工人心惶惶，辞职信堆满了他的办公桌。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哥，一夜之间，
憔悴得像老了十岁。他回到家，将公文包狠狠摔在地上，双眼赤红。“完了……全完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像一头绝望的困兽。母亲许兰吓坏了，连忙倒水给他。“阿峰，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客户全跑了！公司要破产了！”林峰抱着头，痛苦地嘶吼。“怎么会这样？
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我怎么知道！”客厅里一片死寂。突然，
二哥林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煞白。“诅咒……是林深的诅咒……”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每个人心上。父亲猛地站起来，冲到我的房间，拉开了那个被遗忘的抽屉。他颤抖着手，
拿出了那封遗书。鲜红的字迹，在灯光下，仿佛带着血色。
【……厄运将会一个接一个地降临……】“不可能！”父亲嘴上说着不信，声音却抖得厉害，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母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冲着我房间的方向磕头。“深深啊！是妈错了！妈对不起你！你放过你大哥吧！他还年轻啊！
”“别哭了！”父亲怒吼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装神弄鬼！”他嘴硬，但眼里的恐惧，
已经出卖了他。我看着监控里他们鸡飞狗跳的样子，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4-第二个轮到二哥林阳。林阳是我家最受宠的孩子。从小到大，
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他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是我去道歉。他逃课去网吧，
是我替他挨打。他抢走了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画笔，折断了，扔进垃圾桶，
母亲只会说：“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怎么了？”他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在外面招摇过市。他总对我说：“林深，你这辈子，
也就配挤公交地铁了。”好啊。那我就让你，连车都开不了。“K，能做到吗？
”“小菜一碟。”K的语气依旧轻松，“现在很多车都联网了，系统有的是漏洞。
我可以写个小程序，在特定情况下，干扰他的电子刹车辅助系统。不会完全失灵，
但会延迟响应。足以制造一场‘意外’了。”“别闹出人命。”我叮嘱道。“放心，
我有分寸。”一个周末的下午。林阳开着他的跑车，载着新交的女朋友，在盘山公路上兜风。
在一个急速下坡的拐角。他想像往常一样，来一个帅气的漂移。他踩下刹车。但车子，
却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减速。刹车踏板传来的反馈，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
零点几秒的延迟，在高速行驶中，是致命的。跑车失控，撞上了山体的护栏。
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响彻山谷。当林阳从昏迷中醒来时，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女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吓得花容月色，哭着跟他提了分手。而他，右腿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以后走路，会有点跛。那个曾经最爱飙车炫耀的二哥，
成了一个瘸子。消息传回家里，整个林家，彻底被恐惧击溃了。母亲直接晕了过去。
父亲一夜白头。大哥林峰，这个曾经最不信邪的人，冲进医院，抓住林阳的病床，
歇斯底里地大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以前又对林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林阳躺在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他小时候，如何故意弄坏我的画。
想起他中学时，如何偷看我的日记，并在同学面前大声朗读。想起他大学时，
如何嘲笑我的梦想一文不值。想起我“死”前，他是如何用最刻薄的语言，讽刺我的狼狈。
“是她……真的是她回来了……”林阳喃喃自语，浑身发抖。“她来报仇了……”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说这是巧合。那封血红的遗书，成了悬在林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终于怕了。怕得魂飞魄散。5-林家彻底乱了套。母亲整天以泪洗面，
嘴里念叨着我的名字，求我原谅。父亲到处托关系，想找个“高人”来驱邪。
大哥的公司已经宣告破产，他整个人都颓了，每天在家借酒消愁。二哥躺在医院里，
像个惊弓之鸟，夜夜被噩梦惊醒。他们找来的所谓“大师”，不是骗子，
就是被这阵仗吓得不敢接活。终于，父亲通过一个远房亲戚，
打听到了一个隐居在深山里的“得道高僧”。据说，这位大师法力无边，能通阴阳。
他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夜驱车，备上厚礼，赶往深山。当然，这位“大师”，
也是我安排的。是我让K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将这位“大师”的名声，
巧妙地传到了那个远房亲戚的耳朵里。扮演大师的，是K找来的一个话剧演员。
一个演技精湛，深谙人性，特别会拿捏气氛的老戏骨。深山古刹，青烟袅袅。
“大师”一身素袍，仙风道骨，闭目打坐。林建国和许兰跪在蒲团上，
将家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泪俱下。“大师，求您救救我们家吧！
我们给您磕头了！”许兰哭得几乎要断气。老演员缓缓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唉，
孽债啊。”他掐指算了算，眉头紧锁。“亡魂怨气冲天，怨念之深，贫僧生平罕见。
”林建国和许兰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那……那可有化解之法？”林建国颤声问。
“大师”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亡魂要的，
不是你们的命，也不是你们的钱财。”“她要的，是一个公道，一份真诚的忏悔。”“忏悔？
”许兰茫然地问，“我们天天在家给她烧香磕头，跟她说我们错了，还不够吗？
”“大师”摇了摇头。“关起门来的忏悔，是做给活人看的。要让她散去怨气，
必须是……昭告天下。”“昭告天下？”林建国愣住了。“没错。
”“大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将自己对她犯下的过错，
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悔意。唯有如此，用万千世人的目光作证，
方能洗刷你们的罪孽，化解她的怨气。”“这……这怎么行！”林建国失声叫道。
他们是体面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把家丑外扬，让全世界看笑话？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大师”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贫僧言尽于此。你们若是不愿，
那便等着下一个厄运降临吧。”“下一次，恐怕就不是破财断腿这么简单了。”“送客。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林建国和许兰，面如死灰地跪在原地。恐惧，
最终还是战胜了廉耻。回到家，他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大哥林峰第一个表示同意。
“我同意！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在乎脸面！我不想死！”二哥林阳在医院通过视频电话，
哭着喊着：“爸，妈，我不想再出事了！我求求你们了！”林建国看着两个失魂落魄的儿子，
再看看形容枯槁的妻子，最后的一丝挣扎也消失了。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播。
”6-一个名为【给女儿林深的悔过书】的直播账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网络上。头像，
是我的一张黑白照。简介里写着：我们是林深的家人，在此，向我们最爱的女儿，
致以最沉痛的忏悔。第一天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镜头前，是我的母亲，许兰。
她穿着一身黑衣，头发花白，短短半个月，像是老了二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