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失明十年的妹妹,给我画了一张我今天的素描》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抬起头,远远地望着那栋别墅。里面的灯光很快就熄灭了,仿佛刚刚那场血腥的搏杀,只是一场幻觉。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滔天的愤……
我的双胞胎妹妹天生失明,嫁人后却总说家里常有消毒水味。我心生疑窦,扮成她,
推开了那扇门。客厅里没人,只有一排排玻璃罐,里面泡着人的眼球。
妹夫穿着白大褂从房间走出,看到我,露出了狂热的笑。“太好了,
今天的“材料”自己送上门了。”他手里拿着的手术刀,正往下滴血。
01粘稠的、铁锈般的腥气混杂着福尔马林刺鼻的味道,疯狂钻进我的鼻腔。眼前这个男人,
我的妹夫沈楚,平日里西装革履,温文尔雅,是医学界备受赞誉的青年才俊。此刻,
他穿着一件被血点浸染的白大褂,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狠劲,
像野兽盯着猎物他手中的手术刀,柳叶形刀片,型号是11号,最适合精细切割。刀尖上,
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正缓慢地、执着地凝聚,然后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啪嗒。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云舒,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他开口,
声音里藏不住的兴奋,就像猎人撞见送上门的猎物他以为我是云舒,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盲女妹妹。我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刚上头的热血瞬间凉透我后背发寒,
喉咙发紧,吓得不敢动弹但我不能慌。我是云希,一名法医。我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
解剖过比这更破碎的尸体。冷静。我强迫自己飞速运转大脑,视线如同手术刀一般,
快速剖析着眼前的环境。客厅的门在我身后,被他用钥匙反锁了。窗户是唯一的生路,
但那是二楼。沈楚见我“呆立”不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今天的‘材料’真乖,
是等不及想帮我完成我们最伟大的艺术品了吗?”他一步步逼近,
动作里带着对“盲女”的轻慢和绝对的掌控感。就是现在!在他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抬手想要抚摸我脸颊的瞬间,我动了。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用尽全身力气,手肘狠狠撞向他持刀的右侧手腕!尺神经受到重击,他发出一声闷哼,
手腕一麻,那把滴血的手术刀脱手飞出。“叮当——”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有丝毫停顿,一脚将手术刀踢到沙发底下,转身就冲向大门。“砰砰砰!
”我疯狂地扭动门把手,可那冰冷的金属纹丝不动。身后,是沈楚野兽般的嘶吼。
“你不是云舒!你是云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暴怒。他从背后扑过来,
把我按在墙上力量的悬殊让我无法挣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喘气的热气扑在我后颈“你竟敢骗我!”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我的脖颈。
是备用手术刀片,藏在他另一只手里。“也好,你的眼睛,比**妹的更有神采,更鲜活。
”“做成藏品,一定会是独一无二的杰作。”他病态地低语,
浓烈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着云舒常说的消毒水味,将我彻底包围。
我喘不上气我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情急之下,我猛地将头后仰,
用后脑勺狠狠撞向他的鼻梁!“唔!”他吃痛地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就是这个空隙!
我闪电般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小瓶,这是我勘察现场用来防身的麻醉喷雾!
“呲——”我没有回头,用尽全力将喷雾对准他的面部按下。沈楚的身体瞬间僵住,
随即软了下去。我挣脱他的钳制,甚至来不及喘息,抓起旁边的一个装饰瓷瓶,
用尽全力砸向旁边的落地窗!“哗啦!”巨大的碎裂声响起,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冷风灌了进来。我没有片刻犹豫,不顾手臂被锋利的玻璃划破,翻身从二楼的窗口一跃而下!
身体失重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脚踝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扭伤了。
但我不敢停下。我从草坪上挣扎着爬起来,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幢别墅,一瘸一拐地,
拼命向着别墅区外光亮的地方逃去。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手臂上流下的温热液体和脚踝传来的剧痛,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逃出别墅区,我躲在一个黑暗的巷子口,剧烈地喘息。我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臂,
那里嵌着一小块玻璃碎片。我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将那块玻璃从皮肉里抠了出来。上面,
沾着沈楚的血。我小心翼翼地用一张随身携带的纸巾将它包好,放进口袋。这是证据。
我抬起头,远远地望着那栋别墅。里面的灯光很快就熄灭了,仿佛刚刚那场血腥的搏杀,
只是一场幻觉。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滔天的愤怒和后怕所取代。沈楚。云舒。
我不会放过你们。02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冰冷的手机贴在耳边,
我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向接线员叙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地址,姓名,
还有那满屋子的眼球。几分钟后,两名警察开着警车带我回到了那栋别墅门口。
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有警察在,有我手臂上的伤,有口袋里的证据,沈楚无所遁形。
然而,当我再次推开那扇门时,我如坠冰窟。屋里灯火通明,干净得一尘不染。没有玻璃罐,
没有福尔马林的味道,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地板光洁如新,连血迹都找不到。
就连那扇被我砸碎的落地窗,此刻也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仿佛从未碎裂过。
沈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云希?
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他看到我身边的警察,眼神里闪过惊讶,随即立刻恢复了镇定。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温文尔雅,举止得体,
完全就是一位关心小姨子的模范丈夫。一名年长的警察打量了他一下,
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态度明显变得客气起来。“沈先生,这位云希**报警,
说您在这里非法囚禁,并且袭击了她。”沈楚立刻露出一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唉,
我就知道。”他叹了口气,转向我,眼神里满是“关爱”。“云希,我知道你担心云舒,
但你的精神是不是太紧张了?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你刚刚冲进来说什么眼球,
说什么我拿刀要杀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他的话,
让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我看得懂:一个事业有成的精英医生,
一个精神失常、满口胡言的女人。“我没有幻觉!”我冲他怒吼,
情绪激动地指着自己的手臂和脚踝,“这些伤是他弄的!他要挖我的眼睛!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着带血玻璃的纸巾,递给警察。“这是证据!血是他的!
”沈楚看了一眼,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立刻撸起自己的衬衫袖子。他的手臂上,
赫然有一道崭新的、不算太深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这个啊,”他苦笑着解释,
“下午家里的猫调皮,不小心抓的。云希大概是看到我这个伤口,联想到了什么吧。
”一个完美无缺的解释。警察打开纸巾,看了看那块小小的玻璃,
又看了看沈楚手臂上看起来更像是“罪魁祸首”的猫抓伤,脸上的怀疑已经变成了不耐烦。
“这位**,如果你只是因为家庭矛盾,或者自己精神状态不好,就随意报警,
是会浪费警力资源的。”“沈医生是社会知名人士,
我们不能仅凭你的几句话就对他进行调查。”他们甚至开始暗示我,
不要再来“骚扰”妹妹的正常生活。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我看着沈楚那张伪善的脸,
看着警察那敷衍的态度,我只觉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费劲。警察盘问无果,
警告了我几句后便离开了。别墅门口,只剩下我和沈楚。“云希,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斯文的面孔,“闹够了吗?回去好好休息吧,
别让**妹担心。”他说完,转身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
不行,还有云舒!她一定是被蒙蔽了!我必须让她知道沈楚的真面目!我颤抖着手,
拨通了云舒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姐姐?”电话那头传来云舒柔弱又依赖的声音。
“云舒!快离开那里!沈楚是个魔鬼!他是个变态!他家里藏了好多人的眼球!
”我语无伦次地喊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没有丝毫的惊慌。
然后,是她更加柔弱、甚至带着委屈的声音。“姐姐,你在说什么呀?”“阿楚对我很好啊,
他刚刚还给我削了苹果。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幻觉。又是这个词。
“家里的消毒水味!你不是一直说家里有消毒水味吗?那就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他用那个泡眼球!”我几乎是在嘶吼。“消毒水味?”云舒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天真又无辜。“哦,那个呀。那是我让阿楚帮我定期清理房间用的,我怕自己看不见,
会把家里弄脏。姐姐,你忘了我最爱干净了吗?”“家里的味道,
明明是我最喜欢的白茶香薰啊。”我浑身冰凉。她的话语里,没有恐惧,没有震惊,
只有对沈楚毫无保留的维护。她的话像针一样扎我“姐姐,”电话快要挂断时,
云舒的声音变得近乎哀求,“不要再这样了,我很爱他。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好吗?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别墅外的冷风中,
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那是我的妹妹。我从小发誓要用一生去保护的妹妹。她刚刚,
亲手将我推进了深渊。03走投无路之下,我回了家。那是我和父母、云舒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以为,这里会是我最后的港湾。带着满身的伤和一颗破碎的心,我推开了家门。
父母正在看电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云希?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母亲皱着眉站起来。我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我在沈楚家看到的一切,
将沈楚的袭击,将云舒的背叛,全都说了出来。我以为他们会震惊,会愤怒,
会立刻冲到云舒家去救她。然而,母亲听完后,脸上露出的第一种情绪,竟然是愤怒。
“云希,你又在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归宿,
嫁给沈楚这么优秀的男人,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你看不过去是不是!”我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父亲也板着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沈楚是社会栋梁,
是知名医生,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云希,你老实说,
是不是因为**妹嫁得比你好,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才编出这些谎话来污蔑他?”编谎话?
污蔑?我看着他们,只觉得陌生得可怕。就在这时,母亲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
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还特意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是云舒刚刚发的朋友圈。
一张她和沈楚依偎在一起的亲密合影,沈楚正温柔地喂她吃水果。配文是:“有你,
便是全世界。”照片里,云舒没有戴墨镜,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疼“你看看!你看看**妹多幸福!
”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炫耀和对我控诉的鄙夷。“姐姐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才会胡思乱想。”朋友圈下面,是沈楚用宠溺的口吻留的言。我拿出那包带血的证据,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是他伤我的证据……”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不耐烦地打断了。
“够了!别再拿你那些偏执的臆想来烦我们了!”他们甚至不屑于看一眼。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子。这时,家里的电话“恰好”响了起来。父亲接起电话,
是沈楚打来的。我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沈楚诚恳又大度的声音。“爸,妈,
云希是不是回家了?你们别怪她,她也是太担心云舒了,关心则乱。”“这样吧,
这周末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有什么误会,当面说开了就好了。”他的话,
让父母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呀,沈楚啊,真是让你费心了。
”“云希这孩子从小就倔,不像云舒那么乖巧懂事,你多担待。”挂了电话,
他们立刻调转枪口对准我。一场冗长的、令人窒息的说教开始了。从我小时候有多不懂事,
到我长大后有多让他们操心,再到我有多不如妹妹乖巧柔顺。每一个字,
都在拿我和云舒做对比。我提到童年那次意外,那次改变了我们姐妹俩一生的意外。
一次玩耍中,我不是故意地推了云舒一把,她摔倒撞到了后脑,从此“失明”。这件事,
成了我一生的枷锁,也成了父母偏爱云舒的源头。“我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我情绪激动地喊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是母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满眼都是失望和愤怒。
“你还敢提那件事!”“你害了她一辈子不够,现在还要毁了她的家庭吗?!”“云希,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女儿!你就这么见不得**妹好吗!”这一巴掌,
**辣地疼在脸上,却也彻底打碎了我心中最后的幻想和温情。
我看着他们被偏爱蒙蔽了双眼的、丑陋的嘴脸。我看着他们口口声声为了妹妹,
却用最伤人的话语,将我凌迟。我忽然就笑了。我心里的难受和委屈,
全变成了满心恨意我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平静得毫无波动。“从今天起,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家人了。”说完,我转过身,
没有再看他们震惊错愕的表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身后的门被我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争吵和谩骂。也隔绝了我前半生所有的愚蠢和可笑。
04我搬进了一家偏僻的旅馆。与家庭彻底决裂的痛苦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冷静。现在,
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复仇,必须要有证据。我不能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
我是法医云希,不是谁的姐姐,也不是谁的女儿。我利用法医部门的内部系统,
匿名开始了对沈楚的全面调查。很快,我发现了他光鲜履历下的阴影。
他名下有多处我从未听说过的隐秘房产,其中一处的地址,就在本市最昂贵的山顶别墅区。
他的个人账户,有几笔巨大的资金流水,来源不明,去向也十分可疑。这些钱,
远远超出了一个知名医生的正常收入。我将那块从手臂上抠下来的、带血的玻璃碎片,
送到了一个我完全信得过的同事那里。拜托他利用职务之便,
帮我做一份匿名的DNA检测和微量元素分析。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同事在电话里的声音很严肃:“云希,这上面的血迹DNA,
的确和你提供的目标人物沈楚的样本一致。”“但更奇怪的是这块玻璃。
”“它的成分很特殊,二氧化硅含量极高,还添加了硼和一些稀有金属,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建筑玻璃。它更像是……某种专门用于长期保存生物组织的特种玻璃。
”保存生物组织的特种玻璃。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满屋子的眼球,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调查方向转向了另一个角度。
我开始翻查本市近一年的失踪人口报告。在浩如烟海的档案里,
我筛选出了十几名失踪的年轻女性。她们的年龄、职业、社会关系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拥有一双异于常人的、非常漂亮的眼睛。有的是罕见的蓝色,
有的是神秘的紫色,有的是清澈如琥珀的浅棕色。我点开其中一个失踪女孩的社交媒体主页。
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最后一条动态,是她在一家顶级富豪俱乐部里的**。
那家俱乐部的名字,叫做“潘多拉之眼”。
她失踪前发的最后一条文字是:“来‘潘多拉’开开眼界,这里的哥哥们都好有趣哦。
”我立刻将“潘多拉之眼”和沈楚的名字关联搜索。结果,让我瞳孔紧缩。沈楚,
是“潘多拉之眼”俱乐部的钻石级VIP会员。所有的线索,像一根根丝线,
开始在我脑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阴森的网。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触摸到真相,
却又被一层迷雾阻挡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云舒的信息。不是文字,
是一段音频。我的指尖悬在播放键上,犹豫了几秒。最终,我还是点了下去。
“沙沙……”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甜美又阴森的歌声响了起来。是云舒的声音。
她哼唱的,是我们童年时,我为她自编的一首童谣。只是,歌词被她改了。“一个姐姐,
来看我呀……”“留下眼睛,别带走哦……”“我的妹妹,最爱我呀……”“把她的光明,
送给我哦……”那诡异的童谣,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耳朵钻进大脑,
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歌声结束了。紧接着,是她贴着话筒,
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充满恶意的低语。“姐姐,明天是我生日,你不是最疼我吗?
”“来陪我过生日吧。”“就我们两个人。”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她和沈楚,为我精心准备的、充满死亡气息的生日派对。去,就是自投罗网。
但是……我也无比清楚,
这同样是我唯一能接近真相、拿到决定性证据、并彻底解决这一切的机会。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云舒那张无辜纯真的头像。心中所有的恐惧和犹豫,在这一刻,
都化为了决绝的杀意。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但坚定的手指,回复了她一个字。“好。
”05我没有立刻去赴这个死亡之约。在生日宴会的前一天,
我决定先去探一探那个“潘多拉之眼”。我花光了积蓄的一部分,通过黑市渠道,
弄到了一张伪造的、可以出入那家俱乐部的临时身份卡。赴约之前,我做了万全的准备。
微型录音笔、纽扣大小的针孔摄像头、可以实时传输位置的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