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婴儿子逼我养瘫痪前夫?我反手把白眼狼父子全踹了

巨婴儿子逼我养瘫痪前夫?我反手把白眼狼父子全踹了

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著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巨婴儿子逼我养瘫痪前夫?我反手把白眼狼父子全踹了》是“番茄西红柿溏心蛋”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周明辉周浩沈静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周明辉那张伪装出来的痛苦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他看着我,眼里是震惊,是愤怒,最后,是彻骨的阴冷。父子俩,连人带那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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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退休当天,我唯一的儿子给了我一个“惊喜”。他把我出轨后瘫痪在床的前夫,

    堂而皇之地接进了我的家。儿子拉着我的手,满眼期待:“妈,爸都这样了,你们复合吧,

    给他养老送终。”我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他眼里竟闪过得意的笑。

    我平静地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停掉了儿子所有的信用卡和银行副卡。“我不是你妈,

    这事与我无关。”01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正被一个不速之客玷污。周明辉,

    我法律意义上的前夫,一个我以为早已在我生命里化为尘埃的名字,

    此刻正大喇喇地陷在那张我亲自挑选的意大利进口沙发里,

    瘫痪的双腿上盖着一条灰扑扑的薄毯,散发着一股医院消毒水和许久未见阳光的混合霉味。

    这股味道冲散了我为庆祝退休特意喷洒的香氛,难闻得很。我的儿子,周浩,

    我用半生心血浇灌出的“杰作”,正一脸理所当然地站在我面前,

    用他那张与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说着世界上最荒唐的话。“妈,你看,

    我把爸接过来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太可怜了,那些护工根本不尽心。

    ”他语气满是理所当然的期待,听得我反胃。我没有立刻回应,视线越过他,

    落在那张瘫痪的男人脸上。周明辉的脸因为长期的病痛和不健康的作息而浮肿蜡黄,

    眼角的皱纹里都夹杂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可就在我望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

    他浑浊的眼底,飞快地掠过得意的、算计的精光。那点笑一下子扯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那些背叛、谎言和被净身出户的痛苦,一股脑钻进我心里。血液里瞬间涌起一股熟悉的冰冷。

    我平静地收回目光,垂眸,解锁了我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冷静而精准地滑动,

    找到银行APP,输入密码,进入信用卡管理页面。周浩还在滔滔不绝。“妈,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爸现在都这样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他。我们一家人,重新在一起,不好吗?”他说的“一家人”三个字,

    听得我浑身发冷。我找到周浩名下的所有副卡,点击,“立即停用”。确认。点击,

    “解除绑定”。确认。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叮咚。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不是我的手机。是周浩的。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一连串短信提示音不停响起,他脸更白了。“妈,你……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排排冰冷的系统通知:【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XXXX信用卡已被主卡人停用。】我将手机息屏,放回我的爱马仕手袋里,

    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我抬起眼,第一次正视他,声音里不带温度:“字面意思。

    ”我往前走了一步,昂贵的定制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僵硬的脸颊。“这张脸,

    ”我的指尖滑过他的眉眼,“这张嘴,”又点了一下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嘴唇。我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都不是我生的。周浩,我养了你28年,仁至义尽。”一句话,

    抽干了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妈,你怎么了?你疯了吗?我是你儿子啊!

    ”瘫在沙发上的周明辉,终于结束了他的“背景板”角色。他伸出那双还能动的手,

    用力捶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像一出蹩脚的苦情戏。“浩浩!

    别怪你妈!都是爸没用!是爸拖累了你!爸对不起你……”他的表演声情并茂,

    眼神却像钩子,恶狠狠地剜着我,那里面满是怨毒和煽动。果然,周浩被瞬间点燃了。

    他那点可怜的、被精心培养的“孝心”,在周明辉的哭喊下,轰然爆发。“沈静!

    ”他第一次对我连名带姓地大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是我爸!就算他是你前夫,

    他也是我爸!你让他流落街头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良心?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我缓缓走到玄关处那个智能控制面板前,

    优雅地伸出手指,按下了内线通话键。“保安部吗?顶层A座,有两个私闯民宅的,

    麻烦上来处理一下。”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到另一端,清晰,冷静,不带丝毫的犹豫。

    周浩彻底疯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企图抢夺我手中的电话。“你敢!

    ”我没有动,只是在他靠近的瞬间,冷静地侧身,右脚向前绊了一下。他本就重心不稳,

    被这么一带,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去。我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拧。“啊——!

    ”一声痛呼响彻整个客厅。周浩那张养尊处优的脸瞬间痛到扭曲,他没想到,

    那个在他印象里永远优雅得体的母亲,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年轻时为了防身,

    练过几年女子格斗术,对付他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酒囊饭袋,绰绰有余。

    沙发上的周明辉见状,戏演得更足了。他捂着胸口,在轮椅——哦不,

    是在我的沙发上——大声地“哎哟”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心梗发作,当场去世。

    “别打了……别打了……浩浩,快给你妈道歉……都是我的错……”门**及时响起。

    我松开手,周浩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袖口,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两位身材高大、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神情严肃。“沈女士,您好。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周浩,在看到两名壮汉的瞬间,气焰立刻矮了半截。

    他只敢色厉内荏地叫嚣:“看什么看!这是我妈家!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嚷,侧过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我的房产证,在保安面前展开。

    “这套房子,产权人只有我一个。我不认识他们两位。”我指了指客厅里的一老一少,

    语气平淡,“麻烦你们,把他们‘请’出去。”保安对视一眼,

    训练有素地点了点头:“好的,沈女士。”接下来的场面,堪称一场闹剧。

    周浩还在负隅顽抗,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却被一名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胳膊。

    另一名保安走到周明辉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先生,请您自己下去,还是我们帮您?

    ”周明辉那张伪装出来的痛苦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他看着我,眼里是震惊,是愤怒,

    最后,是彻骨的阴冷。父子俩,连人带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简陋轮椅,

    被极其“体面”地“请”出了我的家门。电梯门缓缓关上。在门缝闭合的最后一刹那,

    我清晰地看到,周浩那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的眼睛,

    以及周明辉嘴角那抹一闪而过、还未完全消散的,得意的冷笑。是的,冷笑。

    即使在这种狼狈不堪的境地,他依然在冷笑。我猛然明白了。今天这一出,

    根本不是什么儿子的“惊喜”,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他们算准了我爱面子,

    算准了我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有最后的心软。他们以为,只要把人接进来,造成既定事实,

    我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在我决定退休的这一天,我已经决定,

    将过去所有的人和事,连同那个优柔寡断、为家庭所累的“沈静”,一并埋葬。

    电梯门“叮”的一声,彻底合拢,隔绝了那两道令人作呕的视线。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转身,看着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客厅,闻着空气中那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心中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了进来,

    卷走了室内的污浊。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你好,我需要深度保洁服务,

    现在,立刻,马上。所有布艺,包括沙发、地毯,全部换掉。”我不是有洁癖。我只是,

    不想再让我的生活里,留下任何与他们有关的痕迹。02我高估了他们的底线,或者说,

    他们根本就没有底线。家政公司的效率很高,不到两个小时,整个家焕然一新,

    仿佛那对父子从未踏足过。我刚换上丝质睡袍,准备享受一杯属于我自己的红酒时,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跳跃着“周家大姑”的名字。我皱了皱眉,直接按了静音。

    紧接着,各种堂表叔伯的电话,像约好了一样,接二连三地涌了进来。我没有接,

    而是点开了那个我屏蔽了许久的“周氏家族”微信群。群里已经炸了锅。最新的消息,

    是周浩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和一段文字。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小区楼下的花坛边。夜色里,

    路灯昏黄,周明辉虚弱地靠在轮椅上,身上那条薄毯显得格外单薄。周浩蹲在他身边,

    仰着头,一脸的悲愤与无助,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照片的构图、光线、人物情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故事感。

    配文更是字字泣血:“我只想给我瘫痪的父亲一个家,可我身价上亿的母亲,

    却狠心将我们扫地出门。今晚,我和我爸,就要露宿街头了。天理何在?孝道何存?

    ”这张照片,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家族群。

    周家大姑那条长达60秒的语音消息第一个跳了出来,我点开,外放。

    刺耳的、拔高的声音立刻充斥了整个空间。“沈静!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周明辉是瘫了,可他也是浩浩的亲爸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现在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让周家的脸往哪儿搁!”紧接着,是七大姑八大姨的文字轰炸。“静啊,做人不能太绝情,

    明辉毕竟跟你夫妻一场。”“就是啊,浩浩都这么大了,你让他怎么办?

    他夹在中间多为难啊。”“快把他们接回去吧,别让外人看笑话。”这些所谓的亲戚,

    在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伸出过援手;在我功成名就后,却一个个贴上来,

    攀亲带故。此刻,他们又熟练地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

    对我挥舞着名为“亲情”和“孝道”的大棒。我冷冷地看着那些文字,将手机屏幕往上划,

    找到了群设置,点击,“消息免打扰”。世界再次清净。我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浓郁的果香在味蕾上绽放。然后,我拨通了我妹妹沈岚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姐!”沈岚的声音火急火燎,“我刚看到那个小畜生发的朋友圈!

    气死我了!那对畜生父子,简直刷新了**的下限!你别理他们,

    我现在就去家族群里撕了他们!我还要找人扒了他们的底裤,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舆论反噬!”沈岚,我的亲妹妹,一名资深的媒体人,性格泼辣爽利,

    三观比五官还正。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所有过往和痛苦的人,

    也是我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军师。听到她元气满满的骂声,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

    终于有了松弛。“别,”我拦住了她,“让他们闹。”“姐?”电话那头的沈岚有些不解。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令,

    声音冷静得可怕:“让他们闹得越大越好。我需要证据,越多越好。”“……姐,

    你是不是有计划了?”沈岚的语气瞬间从暴怒转为兴奋。“嗯。”我轻应了一声,

    “你帮我盯着点,所有他们发布的平台、内容,都帮我截图、录屏,做好证据保全。

    ”“没问题!交给我!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掉!”沈岚答应得斩钉截铁。挂了电话,

    我刷新了一下周浩的朋友圈。他见我在家族群里没有回应,已经将“战场”扩大了。

    我的业主群,他不知道从哪个邻居那里被拉了进去,同样的照片,同样的文字,

    一字不差地发了一遍。他的大学同学群,高中同学群,

    甚至一些不知道哪里加来的奢侈品**群……凡是他存在的地方,

    都成了他表演“孝子哭坟”的舞台。很快,业主群里开始有人@我。“@1A-沈总,

    这是您儿子吗?出什么事了?”“天哪,这么冷的天,在楼下待着会生病的吧?”“沈总,

    夫妻吵架别拿孩子和老人出气啊……”各种揣测、劝说、甚至隐晦的指责,开始冒头。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沉默,是最好的武器。它会让表演者因为没有观众而变得更加疯狂。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沈岚给我发来一个链接。是一个短视频账号,刚刚注册的,

    名字叫“被亿万富翁母亲抛弃的我们”。头像,就是那张花坛边的“悲情”合影。

    第一个视频,也是唯一一个视频,标题耸人听闻:《我那身价上亿的总裁母亲,

    如何逼死瘫痪的父亲和我这个唯一的儿子》我点了进去。视频里,

    周浩的演技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他双眼通红,声泪俱下,对着镜头,

    将我塑造成一个现代版的“陈世美”和“恶毒继母”的结合体。他说我嫌弃他父亲瘫痪,

    是个累赘。他说我因为有了钱,就看不上他们父子,觉得他们是自己光鲜履历上的污点。

    他颠倒黑白,将我今天的主动反击,描绘成一场蓄谋已久的、恶毒的抛弃。“我妈,沈静,

    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身价上亿,住在几千万的豪宅里。而我爸,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

    最后却落得瘫痪的下场。我只是想让他们破镜重圆,让我爸有个安稳的晚年,我有什么错?

    ”“她停掉了我所有的卡,把我们赶出家门。我爸的药不能停啊!他现在浑身发冷,

    连晚饭都还没吃……”“我不知道我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如果我和我爸出了什么意外,

    我希望大家能记住,把我们逼上绝路的,是我那个铁石心肠的亲生母亲!”视频的最后,

    他把镜头对准了轮椅上的周明辉。周明辉“虚弱”地睁开眼,对着镜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气若游丝地说:“不怪她……都怪我……是我没本事……”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视频的评论区,已经涌入了无数不明真相、正义感爆棚的网友。“这还是亲妈吗?

    简直是禽兽!”“太可怜了!地址在哪里?我们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当地警方@当地妇联这种遗弃老人的行为,不犯法吗?”“这女的叫沈静是吧?

    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网暴的洪流,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初具规模。我看着视频里,

    周浩那张与我酷似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说着一句句谎言。我清晰地感觉到,

    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然后被冻结成了万年寒冰。

    那是最后名为“母子亲情”的余温。我默默地按下了“录屏”键。截屏,录屏,保存,分类,

    打包。我将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个压缩文件,加密后,发给了我的私人律师团队负责人,

    王律师。附言:【王律,准备一下,明天可能会有场硬仗。】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

    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窗外,夜色正浓。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暴风雨,

    还在后面。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像二十多年前那样,独自在雨中哭泣。我会成为那道,

    撕裂夜幕的闪电。03周六,阴天。浓厚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

    天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周家的“三叔公”,

    一个在家族里德高望重、最喜欢扮演“大家长”角色的老头,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沈静,

    周六上午十点,到老宅来一趟。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把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开了,

    也就过去了。”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仿佛我是一只需要被审判的罪人,而他,

    是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好。”我只回了一个字。沈岚知道了,立刻就要陪我一起去,

    被我拒绝了。“岚岚,这是我的战场,必须由我一个人去。”“可是姐,

    那群人都是周明辉的亲戚,他们肯定会合起伙来欺负你!”沈岚急得不行。“放心,

    ”我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挑选着口红的颜色,“今天的我,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了。”周六,

    我穿了一身精心挑选的黑色香奈儿套装,利落的剪裁,挺括的面料,

    像一副为我量身定做的铠甲。妆容精致,配上那支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显得冷静而强大,

    带着疏离与锋利。我开着我的宾利,准时出现在周家老宅的门口。

    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旧式别墅,曾经在我眼里,代表着压抑和束缚。今天,

    我却是来砸碎这一切的。我推门而入。客厅里,早已坐满了人。乌泱泱一片,

    全是周家的亲戚,那些在微信群里对我口诛笔伐的面孔,此刻都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

    周浩和周明辉被簇拥在客厅的正中央,俨然是这场“审判”的主角和受害者。

    周明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坐在轮椅上,但精神看起来比那天好了不少,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愁苦。周浩则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扮演着一个被母亲伤害、为父亲担忧的“孝子”。我一进门,

    客厅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停止了。几十道目光,像利箭一样,齐刷刷地射向我。有鄙夷,

    有指责,有不屑,也有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三叔公坐在主位上,

    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清了清嗓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道貌岸然的威严。“沈静,你来了。”他开口,

    就是站在道德的最高地。“你现在是有钱了,是成了人人敬仰的沈总。但是,

    做人不能忘了本。明辉是瘫了,是对不起你,可他毕竟是浩浩的父亲!血缘是断不了的!

    ”他的话音刚落,周浩立刻抬起头,红着眼圈,声音哽咽地接了上去。“妈……不,沈总,

    ”他故意改了称呼,想用这种方式刺痛我,“我爸他……他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年,

    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你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们这个家一个机会,行吗?”他开始哭诉,

    我是如何绝情,如何将他们父子俩扫地出门,如何对他们的求助视而不见。他说到动情处,

    还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演技之精湛,让我叹为观止。沙发上的周明辉,

    则“适时”地剧烈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他一边咳,

    一边虚弱地抬起手,对着众人摆了摆。

    ……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她……让她走吧……我不想……不想拖累她……”这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亲戚们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和不满了。“沈静,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看看把孩子和明辉逼成什么样了!”“再怎么说,也是你前夫,你儿子的亲爹啊!

    ”指责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马戏。等他们表演得差不多了,

    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我才缓缓地,从我那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铂金包里,

    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小的U盘。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走到客厅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机前,

    弯下腰,将U盘**了侧面的USB接口。然后,我直起身,

    转身面对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审判官”,平静地开口。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评判我之前,各位不妨先看完一段东西。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周明辉和周浩的脸上。我看到,他们的脸色,

    在我拿出U盘的那一刻,已经变了。04电视屏幕“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没有画面,只有一片漆黑,紧接着,一段对话声,

    清晰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油腻,又带着得意。是周明辉的声音,

    年轻了二十多年的声音。“宝贝,再忍忍,等公司那个南城项目的大笔款一到账,

    我就跟沈静那个黄脸婆摊牌。到时候,钱和公司,都是我们的!”紧接着,

    是一个娇媚的女声,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辉哥,你老婆也太好骗了吧?

    她辛辛苦苦在设计院熬夜画图,在工地上风吹日晒,挣的钱,最后还不是给我们做嫁衣?

    咯咯咯……”“那当然,她就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哪有你这么有情趣。等离了婚,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让她净身出户!”“辉哥你真棒!我爱死你了!”……录音的内容,

    不堪入耳。那是我当年花了重金,请**,在我怀疑周明辉出轨后,录下的铁证。

    也是压垮我们那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录音播放的瞬间,

    周明辉那张原本还挂着愁苦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他嘴唇哆嗦着,

    眼里的惊恐和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周浩的哭声也戛然而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屏幕,

    又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父亲。满屋子的亲戚顿时哑了声,刚刚还义愤填膺的表情,

    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开始在人群中嗡嗡作响。

    “这……这是明辉的声音?”“天哪,他当年竟然是这么对沈静的?

    ”“怪不得沈静要跟他离婚,还离得那么决绝……”我走到电视机前,按下了暂停键。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环视众人,目光如冰刀般刮过每一张尴尬而震惊的脸。

    “各位听清楚了吗?这就是我们离婚的真正原因。他不仅在婚内出轨,还企图伙同他的情人,

    转移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想让我净身出户。”我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三叔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按下了遥控器的播放键。“接下来,是第二份证据。”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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