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看到截图吓得手机掉进火锅,今晚膝盖别想要了

闺蜜看到截图吓得手机掉进火锅,今晚膝盖别想要了

月白gm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池楚幼 更新时间:2026-02-28 16:11

爽文《 江池楚幼》,火爆开启!江池楚幼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月白gm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赵莎莎把手机举到楚幼鼻子底下晃,“男人,越是看起来老实、听话、像只小奶狗,背地里玩得越变态!你看看,这是什么?挑衅!这……

最新章节(闺蜜看到截图吓得手机掉进火锅,今晚膝盖别想要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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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莎莎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差点掉进面前滚烫的红油锅底里。三分钟前,

    她那个整天围着围裙、说话不敢大声、靠老婆养着的“软饭男”妹夫,

    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不是“老婆回家吃饭”,

    也不是“需要我去接你吗”而是简单、粗暴、直白到令人发指的四个字。

    这消息在群里挂了两分钟,没撤回。赵莎莎手指颤抖,抬头看向对面正在优雅切牛排的女人,

    咽了口唾沫,声音劈了叉:“姐妹……你要不先把手里的刀放下?

    我怕等会血溅到我新买的裙子上。”女人擦了擦嘴角,接过手机扫了一眼。下一秒,

    那把精致的餐刀“叮”地一声,被硬生生掰弯了。1手机屏幕上的光亮起来,

    照亮了包厢角落里江池那张煞白的脸。周围是鬼哭狼嚎的歌声,

    几个哥们搂着麦克风正在吼《死了都要爱》,桌上啤酒瓶倒了一片,

    那股酒精味混着劣质香水味,熏得人脑仁疼。江池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厘米处,

    疯狂点击那个“撤回”选项。

    但是微信界面弹出一个冷冰冰的灰色小条:【消息发送已超过2分钟,无法撤回。】完了。

    这两个字在江池脑海里无限放大,像是用红油漆刷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两分钟前,

    他那位掌管着上市公司、身价过亿、脾气比身价还大的老婆楚幼,

    发来了一条常规查岗信息:【在干嘛?】江池当时正被旁边的兄弟撞了一下胳膊,手里一抖,

    本来想打“我在开会”,输入法那个该死的智能联想,配合着他满手的冷汗,

    直接选中了另一个词。发送。【我在开房。】这四个字,

    就这么**裸、大摇大摆地躺在了“相亲相爱一家人(3人)”的群聊里。

    这个群里只有三个人:他,楚幼,还有楚幼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闺蜜,赵莎莎。

    “怎么了池哥?嫂子又查岗啊?”旁边的大刘凑过来,满嘴酒气,

    “跟她说咱们谈几个亿的项目呢,怕什么!男人在外面要有面子!”江池僵硬地转过头,

    眼神空洞得像刚被抽了魂:“大刘,你认识卖墓地的熟人吗?要风水好的,

    最好今晚就能入住。”大刘愣了:“喝多了你?”江池没理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受惊的鹌鹑。他是入赘楚家的。俗称,倒插门。更俗一点,

    吃软饭的。当年他大学毕业,凭着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和一手好厨艺,

    被当时正被催婚催得发疯的楚幼一眼相中。楚幼把劳斯莱斯钥匙往咖啡桌上一拍,

    问他:“想不想拥有一个家?不用你还房贷的那种。”江池当时正被房东赶出来,

    看着那把钥匙,很没骨气地点了头。婚后三年,他恪守本分,

    做到了一个“贤内助”该做的一切。早起做饭,晚上热奶,老婆生气他递卡,

    老婆骂人他递水。除了在床上那点事儿上楚幼会脸红之外,其他时候,她就是家里的女王。

    而现在,女王的法定丈夫,告诉她:我在开房。手机开始震动。

    嗡——嗡——嗡——不是电话,是微信视频。备注名字:【给我钱花的姑奶奶】。

    江池看着那个跳动的头像,感觉那不是视频邀请,那是黑无常在向他招手。接,还是不接?

    接了,暴露背景是KTV,死罪。虽然没开房,但骗她说开会,这属于欺君之罪。不接,

    坐实“正在办事不方便”,更是诛九族的大罪。“谁啊?嫂子啊?”大刘手贱,看江池不动,

    直接伸手滑了一下,“接呗!大家都给你作证!”视频通了。

    屏幕里出现了楚幼那张精致到没有死角、但此刻冷到能掉冰碴子的脸。背景是高档西餐厅,

    手里还捏着一把变形的餐刀。包厢里正好切歌,突然安静了一秒。然后,大刘这个猪队友,

    对着镜头大喊了一声:“嫂子!池哥没开房!他就是跟我们在这儿找妹子……不是,

    找乐子……哎呀**,唱歌呢!”江池绝望地闭上了眼。视频那头,楚幼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涂着复古红唇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江池太熟悉了。上次公司有个合作方卷款跑路,

    她抓到人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玩得挺花啊。”楚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好听,

    清脆,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杀气。“两分钟,江池。给你两分钟解释清楚那四个字。不然,

    今晚你就不用回家了,直接去天桥底下抢地盘吧。”2视频啪地一声挂断了。

    黑掉的屏幕上映出江池那张欲哭无泪的脸。西餐厅里。楚幼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旁边倒酒的服务生手一抖,几滴红酒洒在了白色桌布上,

    像极了案发现场。坐在对面的赵莎莎正在疯狂截屏。

    她一边保存那条“我在开房”的聊天记录,一边兴奋得两眼放光,

    恨不得现在就写篇论文分析一下这个惊天大瓜。“哎呀,我就说吧!我早就跟你说过!

    ”赵莎莎把手机举到楚幼鼻子底下晃,“男人,越是看起来老实、听话、像只小奶狗,

    背地里玩得越变态!你看看,这是什么?挑衅!这是**裸的向你**!

    ”楚幼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却盯着窗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披着件小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模样,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收购这家餐厅的。“莎莎,

    你觉得他敢吗?”楚幼咽下牛排,淡淡地问。“怎么不敢?狗急了还跳墙呢,

    软饭吃多了也想换换口味啊!”赵莎莎激动得拍桌子,“你想想,他平时在家地位多低?

    压抑久了,心理变态了!去KTV找找存在感,点两个公主,听人家叫一声‘池哥’,

    这多爽?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楚幼转过头,看着赵莎莎:“他卡里只有两千块。

    ”赵莎莎愣了一下:“多少?”“两千。这个月的零花钱。”楚幼晃了晃酒杯,

    “昨天他还给我买了杯奶茶,还剩一千九百八。这点钱,在那种地方,连个果盘都点不起,

    还开房?开钟点房都得拼单。”赵莎莎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不是……姐妹,

    你也太狠了吧?堂堂楚氏集团女婿,口袋里两千块?你这是虐待动物啊!”“他自己不要的。

    ”楚幼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抹流光,“他说我有钱就行了,他拿钱没用,怕丢。

    ”赵莎莎翻了个白眼:“那这条信息怎么解释?手滑?那也滑得太准了吧?

    为什么不滑成‘我在开车’、‘我在开饭’?偏偏是开房?这是潜意识!弗洛伊德说过,

    口误就是心里话!”楚幼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打开了家里的智能监控系统。屏幕上显示,

    家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只叫“旺财”的金毛趴在门口睡大觉。她又点开微信,

    江池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解释。两分钟过去了。很好。楚幼身上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下来。

    她不是不信任江池。这个男人,胆子小得连蟑螂都怕,看恐怖片要捂着眼睛躲进她怀里,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出轨。但是,这四个字,看着真是……碍眼啊。而且,刚刚视频里,

    背景确实很吵,好像还听到了女人的笑声。楚幼站起身,抓起手包,

    动作利落得像是要去签一份几十亿的合同,或者,去砍人。“走。”“去哪?

    ”赵莎莎赶紧擦嘴,“去捉奸?带我一个!我负责录像,你负责扇巴掌!”“回家。

    ”楚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家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赵莎莎一眼:“你家那个榴莲,借我两个。

    要带刺硬一点的。”赵莎莎打了个哆嗦:“姐……这是家暴吧?犯法的。”“这叫情趣。

    ”楚幼冷冷一笑,“他既然想开房,我就在家里好好陪他开一次。

    ”3江池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从KTV出来,

    他连大刘他们那些“兄弟保重”的鬼话都没听清,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冲。“师傅,

    麻烦快点,人命关天。”江池坐在后排,汗如雨下。司机大叔回头看了一眼,

    一脸懂了的表情:“老婆要生了?”“不是。”江池抹了一把脸,“是老婆要杀人了。

    ”司机一听,油门瞬间踩到底:“坐稳了兄弟!这事儿我熟!上周我拉了个哥们,

    也是晚回家半小时,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江池脑子里正在疯狂编写剧本。直接跪下?太老套了。装病?

    楚幼肯定会直接把他拉去医院做全身检查,然后露馅,死得更惨。说手机被盗号了?

    这种把戏连小学生都不信。江池看着手机上楚幼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已经是十分钟前了。

    【我到家了。门反锁了。密码我改了。】【想进来,自己想办法。】江池绝望地靠在椅背上。

    他们住的是独栋别墅,门是指纹加密码双重锁。楚幼既然说改了,

    那绝对是把他的指纹权限也给删了。翻墙?别逗了,墙头上全是红外线感应,一翻过去,

    物业保安五分钟内就能把他当小偷按在地上。“到了!”司机一个急刹车。江池付了钱,

    连滚带爬地下了车。站在自家那扇气派的大铜门前,江池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没人理。叮咚——叮咚——还是没人理。江池凑到门缝边听了听,

    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赵莎莎那个大嗓门的声音。“……哎呀这个好!这个跪着绝对疼!我试过,

    这个纹路特别深……”江池头皮发麻。她们在选刑具。他不敢再按铃了,掏出手机,

    给楚幼发微信。【老婆,我错了。开开门好不好?外面好冷,有蚊子。】这是卖惨战术。

    楚幼最吃这一套,以前只要他说冷,她肯定心软。然而,这次回复他的是一张图片。照片里,

    是一只蚊子被拍死在墙上的惨状。配文:【它也是这么说的。

    】江池:……这女人今天是铁了心要玩死他啊!正在这时,二楼的阳台窗户突然开了。

    楚幼出现在阳台上。夜风吹动她的裙摆,手里晃着红酒杯,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俯视着底下这个可怜兮兮的庶民。“回来得挺快。”楚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

    但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房间退了?”“没开!真没开!”江池仰着头,脖子都酸了,

    “就是手滑!输入法害我!老婆你信我,我这胆子你还不知道吗?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啊!

    ”“哦?”楚幼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有胆子,你就敢了?”这是送命题!

    “不敢!有胆子也不敢!心里只有你,生理心理都只认你!”江池求生欲爆棚,

    瞎话张嘴就来。“行。”楚幼点点头,“想进来也行。”她伸出手,

    指了指门口那棵树:“唱首歌。唱得我满意了,就让你进。”江池愣了:“唱……唱啥?

    ”“就唱你们刚才在KTV唱的那首。”楚幼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要大声点,

    要情感饱满。”江池回想了一下,刚才大刘他们鬼叫的是……《死了都要爱》。

    这是高档别墅区啊!这点儿大家都睡了!这一嗓子下去,明天物业群里他就社死了!

    “唱不唱?”楚幼作势要关窗。“唱!我唱!”江池心一横,眼一闭。社死总比真死强。

    他气沉丹田,对着二楼那个美丽的身影,

    发出了灵魂的咆哮:“死——了——都——要——爱!!!!”4那一嗓子,

    成功唤醒了周围三栋别墅的狗。汪汪汪——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中,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江池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狗,灰溜溜地钻了进去。客厅里灯火通明。

    楚幼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腿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但江池不敢看腿,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茶几前面的空地上。

    那里没有搓衣板。也没有榴莲。

    放着一个崭新的、未拆封的、还带着塑料膜的——青轴机械键盘。

    赵莎莎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看见江池进来,嘿嘿一笑:“池哥,

    回来啦?嗓子不错啊,明年《好声音》没你我不看。

    ”江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莎莎姐,您也在呢。”“少废话。

    ”楚幼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过来。”江池小碎步挪过去,站在键盘面前,低着头,

    双手下垂,标准的认错姿势。“知道这是什么吗?”楚幼指了指键盘。“键……键盘。

    ”“知道干嘛用的吗?”“打……打字?”江池试探着问。“错。”楚幼微微一笑,

    “是给你练手的。你不是手滑吗?不是输入法联想吗?说明你对这个键盘布局不熟悉。

    ”她站起身,走到江池面前。那股好闻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红酒气息,

    让江池脑子有点晕。楚幼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跑歪的领口,动作温柔得像个贤妻良母。

    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江池腿肚子转筋。“既然不熟,就得练。今晚,你就跪在这上面,

    用膝盖给我打字。打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手滑了’这句话。打出来一次,算过关。

    打不出来……”她手指划过江池的喉结,轻轻一按:“那你今晚就去跟旺财睡。

    ”江池低头看了看那个硬邦邦的键盘。膝盖打字?这是人体工程学的奇迹啊!

    “老婆……”江池抓住楚幼的手,往自己脸上蹭,“这难度系数太高了。

    要不……咱换个罚法?肉偿行不行?我今晚伺候你,保证服务到位,五星级标准。

    ”赵莎莎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喷了橘子汁。楚幼抽回手,

    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肉偿?你想得美。想占我便宜来逃避惩罚?

    ”她突然凑近江池的耳朵,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而且,一身酒味和香水味,

    脏死了。去,洗澡。洗干净了再来跪。”江池如蒙大赦:“遵命!我这就去洗!

    洗掉一层皮我也愿意!”他转身就往楼上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那个键盘,

    又看了看楚幼。“那个……老婆,洗完了,真的只是跪键盘?”楚幼双手抱胸,

    似笑非笑:“怎么?你还想加项目?”“没!没有!”江池赶紧摇头,“我就是确认一下。

    那个……莎莎姐今晚住这儿?”赵莎莎举手:“别管我,当我死了就行。你们继续,

    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摄像头。”江池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他一边走一边想,

    今晚这关,怕是不好过。楚幼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冷意慢慢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入网的兴奋。“莎莎。”她回头。“干嘛?

    ”“帮我把那个键盘收起来。”“啊?不罚了?”赵莎莎一脸失望。“罚跪多没意思。

    ”楚幼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他既然提到了‘肉偿’,我觉得这个建议……可以采纳。

    ”5江池洗澡洗得很慢。他在磨蹭。他把每一根头发丝都搓了三遍,恨不得把自己腌入味儿。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镜子上雾蒙蒙的。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叹了口气。这张脸确实帅,

    鼻梁高挺,眼睛桃花,要不然也不会被楚幼这种女魔头看上。但是帅有什么用?

    帅能当饭吃吗?哦,好像真的能。他现在不就是在靠脸吃饭吗。“江池,你要争气。

    ”他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今晚无论她用什么酷刑,你都要咬牙挺住。只要不被赶出家门,

    你就是胜利者。”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呢,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洗好了没?

    你是在里面孵小鸡吗?”楚幼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穿衣服呢!”江池赶紧关掉水,

    抓起浴巾往腰间一围。门开了。江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老婆,

    你……你怎么进来了?”楚幼靠在门框上,换了一身睡衣。

    这次不是刚才那件保守的丝绸睡衣了,而是一件……蕾丝的。很短。很透。江池咽了口唾沫,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这是我家,我哪不能进?”楚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停留在他那几块还算明显的腹肌上。她走过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洗干净了?

    ”“干……干净了。”江池结巴了,他感觉那根手指像带电一样,戳得他心脏乱跳。

    “那我检查一下。”楚幼把他逼到洗手台边上,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他圈在自己和镜子中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老婆,莎莎姐还在下面……”“她走了。

    ”楚幼撒谎不打草稿(其实赵莎莎正躲在客房门口偷听),“现在整栋房子,就咱俩。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雾气。“江池,

    你跟我说实话。”她突然正经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压抑?我脾气不好,

    又忙,没时间陪你,还老管着你……”江池愣了。

    他没想到情节走向突然变成了深夜情感电台。看着楚幼那副难得示弱的样子,

    他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其实楚幼对他挺好的。除了脾气大点,嘴硬点,给钱是真大方,

    护短也是真护短。“没有。”江池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真没有。我知道自己啥样,

    除了长得好看点,啥本事没有。你不嫌弃我,还养着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真的?

    ”楚幼盯着他的眼睛。“比真金还真。”江池举手发誓,“今天这事儿真是意外。

    我当时就是紧张,怕你觉得我跟狐朋狗友混,不干正事……”“那你想开房吗?

    ”楚幼突然问。“啊?”江池没反应过来。“那四个字,虽然是手滑,但你看到的时候,

    心里有没有一点……想法?”楚幼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划过他的腹肌,停在浴巾边缘。

    江池的呼吸顿时重了。他低头看着楚幼,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他声音哑了,

    “其实……想过。”楚幼眼睛一亮:“跟谁?”“废话,当然是跟你。”江池咬着牙,

    “家里太大了,床也太大了,有时候觉得……不够**。”楚幼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那……今晚就当是开房了?”她猛地一推,

    把江池推倒在身后的洗手台上,瓶瓶罐罐倒了一片。“服务员。”楚幼凑上去,

    吻住了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今晚的钟点费,我付双倍。”门外,

    赵莎莎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切,狗男女。”她愤愤地咬了一口橘子,

    “害我白担心一场。这哪是吵架,这分明是杀狗!”6第二天一早,

    江池腰酸背痛地被从床上拖了起来。昨晚的“浴室坦白局”后劲儿太大,

    导致他现在走路都觉得腿有点飘。“快点。”楚幼已经穿戴整齐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了个低马尾,金丝边眼镜一戴,

    那股斯文败类……哦不,是霸道总裁的气场瞬间拉满。江池一边系领带一边打哈欠:“老婆,

    今天不是周末吗?我不用去买菜做饭吗?”“不用。”楚幼走过来,伸手帮他把领带勒紧,

    勒得江池差点翻白眼,“从今天开始,你有新工作了。”“啥……啥工作?”“贴身秘书。

    ”楚幼拍了拍他的脸,“24小时随叫随到的那种。既然你精力旺盛想‘开房’,

    那我就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才放心。”于是,一小时后。楚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是视野最好的地方,也是最没有隐私的地方。因为楚幼这个变态审美,

    办公室三面都是落地玻璃。虽然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但那种被几百号员工盯着的心理压力,还是让江池坐立难安。

    他被安排在楚幼办公桌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桌上没有电脑,只有一堆核桃。“剥。

    ”楚幼头也不抬地批文件,“剥完这一筐,中午允许你吃饭。”江池认命地拿起核桃夹子。

    咔哒、咔哒。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碎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

    楚幼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让销售部经理进来。”五分钟后,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进来汇报工作。“楚……楚总,

    这是上个月的报表……”楚幼接过去翻了两页,脸色沉了下来。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经理额头上的汗顺着地中海往下流。江池在旁边看得都替他尴尬,手里的核桃都不敢夹了,

    生怕发出声音被连坐。突然,楚幼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江秘书。”“到!

    ”江池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手里还捏着个核桃仁。“你来念。

    ”楚幼指着文件上那一段密密麻麻的数据,“念给刘经理听听,这业绩做得有多难看。

    ”江池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在楚幼身边,拿起文件。“销……销售额同比下降百分之三点五,

    客户流失率……”他刚念了两句,突然感觉裤腿上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江池浑身一僵。

    他低头,桌子底下被挡得严严实实。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穿着黑色**的脚,

    顺着他的西装裤腿,慢慢、慢慢地往上爬。那是楚幼的脚。

    江池的声音抖了一下:“流失率……百分之……之……”“继续。

    ”楚幼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刘经理,桌底下的脚尖却在江池的小腿肚上轻轻画了个圈,

    “大声点,没吃饭吗?”刘经理吓得一哆嗦:“楚总息怒!江秘书这是……被我气得吧?

    ”江池确实快被“气”死了。那只脚已经越过了膝盖,正在往大腿内侧进发。

    高跟鞋的鞋跟尖锐又冰冷,划过布料的感觉让他头皮发炸。“百分之十……十二!

    ”江池几乎是喊出来的,脸涨得通红。刘经理看着江池那张红得像猴**的脸,

    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楚总的人,对公司业绩如此感同身受,气得脸都红了!

    这是什么样的敬业精神!“行了。”就在江池快要崩不住扔掉文件的时候,楚幼收回了脚。

    她冷冷地看着刘经理:“看到了吗?连我都没发火,我的秘书都看不下去了。

    下个月再是这个数,你就去帮江秘书剥核桃。”刘经理千恩万谢地滚了。办公室门一关。

    江池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老婆……”他带着哭腔,

    “这是办公室!外面几百双眼睛看着呢!这玻璃透明度这么高,

    万一看见咱俩桌底下打架……”楚幼转过椅子,正对着他。

    她慢条斯理地把那只作恶的高跟鞋脱下来,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看到又怎么样?

    ”她拿起江池刚剥好的一个核桃仁,放进嘴里,“法律规定老板不能骚扰自己老公吗?

    ”江池无言以对。在楚幼的逻辑里,她就是法律。7中午休息时间。江池正准备点外卖,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上喷着古龙水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江池认识,

    新来的副总,叫林子轩。海归,精英,据说还是楚幼的大学学长。最重要的是,

    这家伙看楚幼的眼神,腻得能拉丝。“楚总。”林子轩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

    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知道你忙,肯定又没好好吃饭。这是我妈特意炖的花胶鸡汤,

    给你带了一点。”他把汤放在楚幼桌上,然后装作才看到江池的样子。“哟,

    这不是江先生吗?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哪个新来的实习生呢。汤带少了,没你的份,

    你不介意吧?”这话说的。江池心里冷笑。这段位,幼儿园级别的。

    跟他这个在富婆圈混了三年、见过无数妖艳**的“软饭王”比茶艺?找死。楚幼正要说话,

    江池突然“哎哟”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委屈,足够做作。他捂着手指,眉头微蹙,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怎么了?”楚幼立刻放下笔。“没……没事。

    ”江池把受伤的手指往身后藏,强颜欢笑,“就是刚才给你削苹果,不小心划了一下。

    真没事,林总给你带的汤要紧,趁热喝吧,别管我。”说着,

    他还特意露出了那个削得丑丑的、沾了点血丝的苹果。楚幼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站起来,

    直接绕过林子轩,抓起江池的手。食指上确实有个小口子,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

    再晚两分钟可能就愈合了。但楚幼看得那叫一个心疼。“笨死了。”她骂了一句,

    但语气软得像棉花,“谁让你动刀的?想吃不会让我削吗?”林子轩站在旁边,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楚总,这汤……”“林总。”江池躲在楚幼背后,露出半个脑袋,

    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真羡慕你啊,还有妈妈给炖汤。不像我,没人疼没人爱的,

    只能给老婆削苹果还把手弄破了。你这汤这么贵,肯定很补吧?楚幼最近上火,

    喝了不会流鼻血吧?”林子轩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是什么品种的绿茶?!楚幼拿起纸巾,

    帮江池按住伤口,头也不回地对林子轩说:“林总,汤拿回去吧。我家里有厨师,

    江池也会炖,外面的东西我吃不惯。还有,上班时间,少搞这些送温暖的把戏,

    公司请你来是干活的。”林子轩提着保温盒,脸色绿得像手里那盒汤发霉了一样。

    “好……那我先出去了。”等人一走,江池立刻抽回手,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演完了?

    ”楚幼抱着胳膊看他。“嘿嘿。”江池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熟练地贴上,

    “这叫战术性防御。谁让他看你眼神不对劲。我这是捍卫**。”楚幼哼了一声,

    坐回椅子上。“过来。”“干嘛?”“苹果太丑了,我不吃。”楚幼指了指桌上那个苹果,

    “你把它吃了。然后,把这一盘葡萄给我剥了。皮和籽都要去干净,要是把手指头再弄破,

    我就让你把核桃壳吞下去。”江池看着那一大串紫得发黑的葡萄,

    觉得手指头已经开始幻痛了。这女人,刚才那点温柔绝对是错觉!8晚上七点。

    江池系着粉色凯蒂猫的围裙,在厨房里挥舞着锅铲。这围裙是赵莎莎送的,

    说是符合他的气质。正炒着菜,门铃响了。“老婆你回来啦?今天怎么没用指纹?

    ”江池举着铲子跑去开门。门一开,他笑容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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