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亲缘:我的女婿我的罪

错位亲缘:我的女婿我的罪

林间又鹿 著

《错位亲缘:我的女婿我的罪》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郭翠花田甜张天明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郭翠花田甜张天明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郭翠花田甜张天明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妈,我怎么睡着了?睡了多久?”“没多久,就睡了一个来小时。你肯定是太累了。”郭翠花……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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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槐树下的秘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空气湿热得像浸了水的棉被,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郭翠花站在厨房老旧的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出神。

    汗水顺着她微松的皮肤滑落,浸湿了的确良衬衫的领口。她的右手一直揣在围裙口袋里,

    指尖反复摩挲着一小包东西,粗糙的塑料包装纸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妈,

    天明说一会儿过来送年糕,你记得给他开下门!”大女儿秀秀清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要去接外孙女放学了。“知道了。”郭翠花应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厨房那台老挂钟沉闷地敲了三下,

    震得她心头一跳。她转过身,动作有些迟缓地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镇酸梅汤。

    磨砂玻璃瓶在手中沁出冰凉的水珠,她却觉得掌心发烫。五十三年的人生像一本翻旧了的书,

    在她脑海中哗啦啦地掀过:十八岁那年嫁给老陈,生下秀秀和嘉声;四十二岁,

    老陈在工地出了意外,留下她一人拉扯两个孩子;好不容易看着儿女成家立业,

    她却被岁月推到了生活的边缘,像墙角那架老缝纫机,安静得让人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这种被时光遗忘的滋味,在大女婿张天明出现后,变得格外清晰。张天明比秀秀大五岁,

    今年三十四,身材挺拔,眉宇间带着种中年人少有的英气,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

    只是近来她总听秀秀念叨,张天明因为项目压力大,常年失眠,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夫妻俩为此没少发愁。郭翠花疼女儿,更心疼这个踏实肯干的女婿。她不止一次听秀秀抱怨,

    张天明想要个儿子,可秀秀生女儿时伤了身体,再也不能怀孕。因为这件事,

    夫妻俩没少拌嘴,再加上失眠的折磨,家里的氛围越来越压抑。郭翠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总想着帮衬一把。前几天,她在菜市场碰到个老姐妹,对方说自己儿子常年失眠,

    靠一种“安神助眠粉”调理好了,纯天然的草药磨的,没副作用。郭翠花当即就动了心,

    软磨硬泡从老姐妹手里买了一小包,想着给张天明试试,帮他改善下睡眠。

    可又怕年轻人不信这些偏方,纠结了好几天,才下定决心趁这次送年糕的机会让他试试。

    门铃响了。郭翠花猛地回过神,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助眠粉。她的手指颤抖着,

    将粉末倒进酸梅汤里,用勺子快速搅动。浅褐色的颗粒迅速融化在琥珀色的液体中,

    了无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走去开门。“妈,秀秀让我送点年糕过来。

    ”张天明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礼盒,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他穿着浅蓝色短袖衬衫,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身上带着夏日的阳光气息。“快进来,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

    ”郭翠花侧身让开,目光匆匆掠过他的脸,见他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心里更疼了。

    张天明把礼盒放在玄关,松了松领口:“车里的空调坏了,一路闷过来,差点中暑。

    最近项目忙,觉也没睡好,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可不是嘛,看你这精神头就不好。

    喝点酸梅汤解解暑,我刚冰镇的,还加了点安神的草药,老姐妹说喝了助眠。

    ”郭翠花转身去厨房取杯子,心跳比平时快了些,生怕他察觉异样。“太好了,谢谢妈。

    ”张天明没多想,接过杯子就仰头喝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不少燥热,

    让他满足地舒了口气。郭翠花看着他喝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又忍不住叮嘱:“这草药温和,没副作用,你要是觉得管用,我再给你弄点。”“麻烦妈了,

    喝着挺舒服的。”张天明咂咂嘴,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报纸翻看,想趁这功夫歇口气。

    郭翠花没接话,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她想着这助眠粉起效慢,等张天明歇够了,

    精神好些再让他走。可没过五分钟,张天明翻报纸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脑袋也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妈,我头有点晕……怎么这么困……”他晃了晃脑袋,

    想站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显然是助眠粉的效果比预想中来得快。

    郭翠花急忙上前扶住他:“怕是又热又累熬着了,去里屋躺会儿吧,那儿凉快,

    睡一觉就好了。”她搀着张天明走进自己的卧室——那是家里最凉快的房间,朝北,

    窗外有棵大树遮阴。张天明的身体很沉,半个重量靠在她身上,

    郭翠花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扶到床上。张天明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平稳。郭翠花站在床边,看着他终于卸下疲惫的睡颜,心里又松又慌。

    松的是他总算能好好睡一觉,慌的是这助眠粉起效太猛,万一醒了不舒服可怎么办。

    她没敢离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沿守着,又怕惊扰他睡觉,连大气都不敢出。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客厅里传来秀秀接完外孙女回家的声音。郭翠花心里一紧,

    赶紧起身轻轻推了推张天明:“天明,醒醒,秀秀回来了,该回家了。

    ”张天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他坐起来,

    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妈,我怎么睡着了?睡了多久?”“没多久,

    就睡了一个来小时。你肯定是太累了。”郭翠花连忙解释,“秀秀刚回来,在客厅呢。

    ”张天明一听这话,赶紧整理了下衣服,起身下床:“光顾着睡觉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他走到客厅跟秀秀打了招呼,又跟郭翠花道了谢,匆匆冲出门去。看着张天明离开的背影,

    郭翠花松了口气,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事办得有点冒失。---三个月后,

    郭翠花去医院体检,竟意外查出自己怀孕了。当验孕棒上出现两道红杠时,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五十多岁,绝经都快两年了,怎么可能?可医生拿着B超单,

    明确告知她怀孕十一周时,郭翠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考虑到您的年龄,

    这个孩子的风险很大。您有高血压病史,我们一般不建议保留。”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严肃。郭翠花呆呆地坐着,脑子一片空白。老陈走了十一年,她一直单身,

    怎么会突然怀孕?猛地,她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刻意遗忘的片段——就在一个多月前,

    她回乡下老家整理老陈的遗物,晚上在老宅住了一晚。那天夜里,老宅的门没锁好,

    半夜好像有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她当时睡得沉,只觉得被人碰了一下,

    醒来后以为是做噩梦,因为没少什么东西,也没觉得不舒服,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

    肯定是那时候出的事!第一个念头就是打掉。必须打掉。五十多岁的年纪,

    又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怎么能把孩子生下来?可当她走出医院,

    手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小腹时,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不止一次听秀秀抱怨,

    张天明想要个儿子,可秀秀生女儿时伤了身体,再也不能怀孕。因为这件事,

    夫妻俩没少吵架,张天明的情绪也越来越差,甚至有一次吵架时,秀秀哭着跟她说,

    天明说要是再没儿子,这个家可能就散了。如果……如果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送给张天明和秀秀呢?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疯长。郭翠花越想越觉得可行:她年纪大了,

    独自养这个孩子不现实,也没法跟儿女解释。可送给秀秀夫妇就不一样了,

    这孩子能圆了张天明想要儿子的心愿,秀秀的婚姻能保住,这个家也能完整。而她,

    作为外婆,可以名正言顺地看着孩子长大,也算给这个不清不楚的孩子找个好归宿。

    郭翠花被自己的计划吓了一跳,但震惊过后,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

    说不定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机会,让她能为女儿做点什么。

    就在郭翠花绞尽脑汁想办法隐藏怀孕时,小儿媳田甜突然宣布怀孕了,已经两个月。

    全家人都高兴坏了,小儿子嘉声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自己要当爸爸了。

    郭翠花看着田甜的肚子,一个更周全的主意在心里成型。几天后,她对家人说,

    老家有个远房表姨病了,身边没人照顾,她得回去住一阵子。秀秀和嘉声都劝她请护工,

    说她年纪大了,来回跑太辛苦,但郭翠花态度坚决。“表姨以前对我有恩,

    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现在她难了,我必须去照顾她。”她说得情真意切,

    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没人能拗过她,只能同意。郭翠花收拾好行李,

    当天就去了乡下。她确实有个表姨,也确实病了,但没她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感冒加风湿,

    身边有子女照顾。郭翠花没去表姨家,而是在表姨家附近的村子租了间僻静的小瓦房,

    深居简出,用宽松的旧衣服遮掩日益变大的肚子。五十多岁怀孕本就辛苦,

    再加上高血压和水肿,郭翠花常常整夜睡不着,腿疼得直咧嘴。夜里,她会轻轻摸着肚子,

    喃喃自语:“孩子,委屈你了,等你出生,就能住大房子,有爸爸妈妈疼了。

    ”这份对孩子未来的期许,成了支撑她的唯一力量。田甜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每次嘉声打电话来,都会兴奋地跟她描述:“妈,田甜的肚子圆滚滚的,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妈,今天去做产检,医生说看着像个男孩呢!”“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田甜快生了,

    到时候你得回来帮着照看。”郭翠花每次都含糊应付,说等表姨情况稳定了就回去,

    心里却默默算着日子——她和田甜的预产期,竟然差不多,都在明年三月。

    这个巧合让她更加坚信,这是上天在帮她。---第二年三月七日,

    郭翠花正捂着肚子忍受阵痛时,嘉声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妈,田甜要生了!

    已经送医院了!你能回来吗?”郭翠花握着手机,疼得浑身发抖,

    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我这边暂时走不开,表姨刚有点好转,

    离不开人……等她情况稳定了我就回去……”挂断电话,郭翠花咬着牙叫了辆三轮车,

    去了另一家离县城很远的乡镇卫生院。她不敢去田甜生产的医院,怕撞见熟人,

    更怕被人发现自己怀孕的事。分娩异常艰难。郭翠花年纪大,产道弹性差,血压又高,

    医生几次建议剖腹产,但她坚决不同意——剖腹产恢复慢,她得尽快赶回县城,

    赶在田甜出院前把计划落实。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撕心裂肺的疼痛,郭翠花生下了一个男婴。

    孩子很小,只有五斤二两,哭声微弱,看着就让人心疼。“孩子有点早产,体质偏弱,

    得精心照料。”护士把孩子抱给她看,语气里满是怜惜。郭翠花看着那张小皱巴巴的脸,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孩子。可她知道,

    自己给不了他好的生活,把他送给秀秀夫妇,才是最好的选择。三天后,

    郭翠花抱着孩子出院了。她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狗蛋——乡下人说贱名好养活,

    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她没敢多耽搁,抱着孩子马不停蹄地赶往田甜生产的县医院。

    田甜两天前生了个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取名圆圆,全家人都围着孩子转,喜气洋洋。

    当郭翠花抱着狗蛋走进病房时,田甜正靠在床头给圆圆喂奶,嘉声在一旁满脸宠溺地看着,

    时不时伸手摸摸孩子的小脸蛋。“妈,你可算回来了!”嘉声最先看到她,

    赶紧迎上来接过行李,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疑惑地问,“这是……?

    ”郭翠花早就想好了说辞,眼眶一红,语气带着心疼:“这是表姨邻居家的孩子,

    他妈妈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走了,爸爸是个跑大车的,没法照顾他,表姨看着可怜,

    就让我带回来,看看能不能帮着养养。我想着田甜正好有奶,能不能……”话没说完,

    田甜就心软了,当即笑着说:“妈,那您就把他留在咱家吧!正好我有奶,给他一起喂就行,

    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还能做个伴。”嘉声也点点头:“是啊妈,就放咱家吧,

    咱们好好照顾他。”郭翠花心里暗喜,表面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那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妈,您说啥呢,都是小事。”田甜笑着把狗蛋抱过来,

    轻轻拍了拍,“这孩子看着真瘦小,以后可得多补补。”就这样,

    狗蛋名正言顺地住进了嘉声家。郭翠花以帮忙照顾月子为名,也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她每天都守在两个孩子身边,看着狗蛋,心里既愧疚又庆幸,愧疚的是欺骗了儿子儿媳,

    庆幸的是自己的计划第一步成功了。可住了几天,郭翠花又开始纠结了。

    她看着嘉声和田甜对狗蛋那么好,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自私的念头:如果把两个孩子换一下呢?狗蛋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太远。如果把狗蛋留在嘉声家,她作为奶奶,

    可以天天看着他长大;而田甜的孩子圆圆,身体健康,送给秀秀夫妇,他们肯定也会疼爱的。

    这样一来,她既能守着自己的儿子,又能帮到秀秀,岂不是两全其美?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郭翠花越想越觉得可行,她安慰自己:都是陈家的血脉,换一换也没什么,

    只要孩子们都能好好的,只要家能完整,自己受点良心谴责不算什么。调换孩子的机会,

    出现在半个月后。那天嘉声公司有紧急任务,临时要去市里出差;田甜夜里喂奶没睡好,

    下午补觉睡得特别沉,连孩子哭了两声都没醒。

    郭翠花看着并排睡在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圆圆白白胖胖,睡得香甜;狗蛋瘦瘦小小,

    眉头还微微皱着。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天大的决定,小心翼翼地抱起圆圆,用襁褓包好。

    然后将狗蛋放到了圆圆原本睡的位置,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圆圆,

    委屈你了,去个好人家享福吧。”她低声呢喃着,抱着圆圆匆匆离开了家。她早就打听好了,

    乡下有个远房亲戚叫陈竞光,五十多岁,因为家里穷一直没娶上媳妇,

    一个人住在山脚下的老屋里,孤零零的。郭翠花觉得,把圆圆交给陈竞光,

    至少能保证孩子的安全。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三轮车,郭翠花才到陈竞光家。

    陈竞光看到她抱着个孩子来,很是惊讶。“竞光,这孩子……是我一个老姐妹的,

    她家里出了变故,实在养不起了,想找个心地善良的人家托付。”郭翠花编着谎话,

    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你要是愿意收养他,我这里有些钱,

    给孩子买奶粉和日用品。”陈竞光一辈子没儿没女,早就盼着能有个孩子作伴。

    他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圆圆,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愿意!我愿意!

    我一定把他当亲生儿子养!”郭翠花松了口气,

    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他:“这钱你拿着,一定要好好待他。

    我以后……可能不方便常来看他,你多费心了。”陈竞光接过孩子,笨拙地抱着,

    脸上满是欢喜:“您放心,我肯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郭翠花最后看了一眼圆圆,

    那张小脸白**嫩的,跟田甜长得很像。她狠了狠心,转过身,快步走出了老屋。走出很远,

    她还能听到孩子微弱的啼哭声,像细针一样轻轻扎在心上。但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安排,

    为了秀秀的家,为了自己的儿子,只能这样。回到嘉声家时,天已经黑了。田甜刚刚睡醒,

    正抱着狗蛋喂奶,脸上满是温柔。“妈,您去哪儿了?一下午都没见您,我还以为您出事了。

    ”田甜抬头看到她,连忙问道。“去附近的集市买了点东西,给两个孩子添些日用品。

    ”郭翠花含糊地应付着,眼睛紧紧盯着田甜怀里的狗蛋——从现在起,他就是“圆圆”了。

    “这小家伙今天特别能吃,看来是适应咱家的环境了。”田甜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笑得温柔,“说不定过阵子就能赶上咱们真正的圆圆了。”郭翠花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

    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她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狗蛋的小脸蛋,

    低声说:“会的,会长大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狗蛋——现在所有人都叫他圆圆——在田甜和嘉声的精心照料下,长得越来越壮实。

    满月时已经胖了一圈,小脸圆嘟嘟的,哭声也洪亮了不少;三个月时会咯咯地笑,

    一逗就乐;六个月时能稳稳坐着,眼神灵动,特别招人喜欢。郭翠花以帮忙带孩子为名,

    一直住在小儿子家。她每天都能看到狗蛋,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心里既踏实又煎熬。

    踏实的是能守着亲生儿子,煎熬的是每天面对着田甜和嘉声的信任,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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