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全家人的决定,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这就是全家人的决定,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CC就是我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强张伟 更新时间:2026-02-28 15:43

爱情小说《这就是全家人的决定,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由著名作者CC就是我吖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张强张伟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把车停在了小区地下车库最角落的位置,锁好车门,把座椅放平,盯着头顶那根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呆。手机一直在震,屏幕亮了又灭,……

最新章节(这就是全家人的决定,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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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家用防盗门钥匙,却被那对母子像传递皇位玉玺一样,

    郑重其事地交到了那个游手好闲的男人手里。“以后这就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谁敢给你脸色看,妈替你收拾她。”老太太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三角眼斜以此来**,嘴角挂着胜利者的讥笑。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那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刚刚洗好的进口车厘子,

    那是特意买给孩子补充维生素的,现在却成了他嘴里的零食,

    紫红色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像极了一块去不掉的脏斑。

    他根本不在乎这房子的女主人是谁,他只在乎这房子能卖多少钱,能给他换多少筹码。

    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那个本该是家里顶梁柱的丈夫,

    此刻却像个点头哈腰的太监,搓着手赔着笑:“弟,你放心住,哥说话算话,

    这房本上迟早有你的名儿。”他们甚至懒得避讳,仿佛在这个家里,

    只有那个辛辛苦苦还房贷的女人才是多余的空气。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房子,

    那就好好留个念想吧,毕竟过了今晚,这把锁,就不认人了。1筷子碰到瓷碗边缘,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张强把那块剔得干干净净的红烧排骨夹到我碗里,

    动作熟练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脸上挂着那种体制内特有的、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和煦微笑,

    仿佛我们正在讨论的不是几百万资产的归属,而是明天早饭喝豆浆还是吃油条。“安安,

    这事儿咱们不是早就商量过了吗?小伟那边情况特殊,他那孩子马上就要幼升小了,

    没个学区房名额,以后怎么考重点?咱们家婷婷才三岁,名额空着也是空着,

    不如先借给他用用。”他说得轻描淡写,

    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我这都是为了大局考虑”的优越感。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油汪汪的排骨,

    胃里一阵翻涌。商量?他管单方面的通知叫商量?昨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折腾得我半宿没睡,最后才哼哼唧唧地吐出这么个雷,当时我困得迷迷糊糊没搭理,

    他大概就当我是默认了。“借名额可以,”我放下筷子,

    盯着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眼睛,“但你刚才说,要在房本上加张伟的名字,

    这是两码事。”张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耐心,他放下碗,

    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眼神却没敢直视我,

    而是飘向了客厅那台正在播放新闻联播的电视机。“加上名字才保险嘛,现在的学校查得严,

    不仅要看户口,还要看房产证比例。再说了,加个名字又不是把房子送给他,就是走个过场,

    等孩子入学手续办完了,再迁出来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你还怕我亲弟弟坑你不成?

    ”一家人。这三个字像紧箍咒一样,自从嫁给张强,

    就被他和他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念叨了整整五年。为了这三个字,

    我们结婚没要彩礼;为了这三个字,他老家修房子我出了五万;为了这三个字,

    张伟每次来城里“考察项目”,吃喝拉撒全是我们在掏钱。但这套房子不一样。

    这是我爸妈卖掉了老家那套养老的院子,又掏空了我和张强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才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学区挤上车的。首付的一百八十万里面,有一百五十万是我娘家出的,

    张强只出了三十万,还是他那个所谓的“公积金贷款额度”作为置换条件。现在,

    他动动嘴皮子,就要把这套房子的一半产权,送给他那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弟弟?“张强,

    你是真不懂法,还是在这儿跟我装傻?”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房产证上一旦加上名字,那就是法律承认的共有人。

    以后要是张伟拿这房子去抵押、去赌、去挥霍,咱们这房子随时都可能被法院查封。

    你那个弟弟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桌子底下的脚突然被踢了一下。

    张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压低了声音,

    用那种在单位训斥下属的语气说道:“李安,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小伟以前是不懂事,

    但他现在改了!他也是为了孩子!你怎么这么冷血?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村出来的?

    ”又来了,又是这套“阶级对立”的道德绑架。只要我不同意他的无理要求,

    那就是我看不起他全家,就是我这个城里媳妇娇生惯养不懂民间疾苦。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可怕。

    “这跟农村城市没关系,这跟钱有关系。这房子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出资比例,想加名字?

    行啊,让张伟拿一百万现金过来,我马上跟他去过户。”张强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震得汤盆里的汤汁溅了出来,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朵朵恶心的油花。“李安,

    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房子是婚后财产,也有我的一份!我想加谁的名字是我的自由!

    ”2门**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剑拔弩张的争吵。张强像是个变脸大师,

    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惊喜过度的表情,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谄媚,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门口。“哎呀,妈!小伟!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好了明天才来吗?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僵在餐桌旁,看着防盗门大开,

    一股混合着廉价烟草味、泥土腥气和某种说不清道叔汗臭味的气息瞬间涌了进来,

    那是张强老家的味道,也是我噩梦的来源。率先挤进来的,

    是一个穿着大红色碎花衬衫、烫着满头细卷发的小老太婆。

    她手里提着两个还在滴水的蛇皮袋,里面不知道装的是自家腌的咸菜还是刚杀的土鸡,

    血水顺着袋子缝隙渗出来,滴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紧跟在她身后的,是张伟。

    那个传说中“为了孩子上学操碎了心”的好父亲,此刻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紧身恤,

    牛仔裤上破了几个大洞,脚上踩着一双满是灰尘的**版运动鞋——当然是高仿的。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眼神轻浮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还站在餐桌边的我身上。

    “嫂子,吃饭呢?哟,红烧排骨啊,正好我还没吃晚饭,饿死我了。”他连鞋都没换,

    直接踩着他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走进了餐厅,一**坐在刚才张强坐的位置上,也不拿筷子,

    直接伸手抓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塞,吃得吧唧作响,油星飞溅。张强跟在后面,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妈,小伟,快坐快坐。安安,

    你还愣着干嘛?去给妈倒杯水,再给小伟拿副碗筷啊!”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指死死地抠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突袭。

    刚才还在跟我商量“加名字”,下一秒全家人就带着行李杀上门来。这哪里是商量?

    这是逼宫!婆婆把那两个滴水的蛇皮袋往客厅那张羊毛地毯上一扔,一**坐在沙发上,

    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哎哟我的命苦啊!在乡下住那个破瓦房,一下雨就漏水,

    还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说我大儿子在城里当大官住洋房,亲娘老子在家里受罪……强子啊,

    你可得给妈做主啊!”张强赶紧放下行李,凑过去给他妈捶背捏肩,嘴里说着好话:“妈,

    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我这不是接您来享福了吗?这房子大,三室两厅呢,够住,绝对够住!

    ”张伟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插嘴:“哥,这房子是不错,采光挺好。

    那个主卧我看挺宽敞的,带个独立卫生间,正好给我和妈住,方便起夜。嫂子,

    你和哥就去那个次卧挤挤呗,反正你们白天都要上班,也不常在屋里待着。”我气笑了。

    真的,我直接气笑了。这房子还在我的名下,贷款还在我的卡上扣,

    他们就已经开始分配我的卧室了?“张伟,”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房子是我买的,主卧是我睡的。你想住主卧?可以,

    出门左转两公里有个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比这还宽敞,你要是住得起,我没意见。

    ”张伟啃排骨的动作停住了,他把骨头往桌上一扔,斜着眼睛看张强:“哥,

    嫂子这话什么意思?不欢迎我们?”张强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李安!你怎么跟小伟说话呢?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你就这么当嫂子的?妈和小伟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是不是?

    ”“是我闹吗?”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玻璃渣四溅。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婆婆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张伟缩了缩脖子,张强的手僵在半空。“张强,

    带着你的一家老小,还有那一堆垃圾,滚出我的房子。现在,立刻,马上。

    ”3那天晚上的闹剧最终以张强带着他妈和弟弟去住了楼下的快捷酒店收场。

    但他临走前那个阴狠的眼神,让我整晚都没睡着。他没带钥匙,也没带换洗衣服,

    走得很干脆,像是笃定了我不敢真把事情做绝,或者说,他在憋什么更大的坏招。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吵醒的。婷婷还在隔壁的小床上睡得正香,我轻手轻脚地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查看那个保险柜。这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或者说是女人在危机时刻爆发出的第六感。保险柜藏在书架最底层的那个格子里,

    前面挡着一排厚厚的大百科全书。我移开书,输入密码,

    手指在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时有些微微发抖。“滴”的一声,柜门弹开了。里面空空荡荡。

    原本放在里面的房产证、购房合同、我们的结婚证、还有婷婷的出生证明,全都不翼而飞。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嘲笑着我的天真。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些证件平时都是我保管的,密码只有我和张强知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疯了一样拨打张强的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再打,被挂断。第三次打过去,直接关机了。

    这算什么?卷款潜逃?还是釜底抽薪?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凉气。

    张强是体制内的人,他最怕的就是作风问题和家庭纠纷闹到单位去,他不敢玩失踪。

    拿走证件,无非就是为了逼我就范,或者是……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现在的婚姻法规定,婚内财产变更或者抵押,虽然原则上需要双方签字,

    但如果他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有熟人,或者伪造了我的委托书……我顾不上洗脸刷牙,

    随便套了件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刚打开门,就差点撞上一个人。是张强。

    他手里提着一份豆浆油条,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讨好笑容,眼下的黑眼圈很重,

    看来昨晚也没睡好。“老婆,这么早去哪儿啊?我给你买了早点,趁热吃。

    ”他侧身想要进屋,我一把撑住门框,死死地盯着他:“房产证呢?

    ”张强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无赖,他耸了耸肩,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哦,那个啊。小伟孩子入学手续需要审核房产原件,

    我一大早就拿去给他们复印了。你也知道,办事大厅排队的人多,我怕耽误事儿。

    ”“复印需要结婚证?需要我的身份证?”我一步步逼近他,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张强,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把东西交出来!”“哎呀你别这么激动嘛,

    ”张强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被我狠狠甩开,“都在妈那儿呢。老人家说这些东西贵重,

    放在酒店不安全,她随身背着呢。你要是不放心,晚上我给你拿回来不就行了?”他说谎。

    他的眼神在闪躲,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那是他心虚时的惯用动作。“我现在就要。

    ”我掏出手机,“你要是不拿回来,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入室盗窃。

    ”张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层温情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他把手里的豆浆油条往地上一扔,

    滚烫的豆浆溅在我的裤腿上,烫得我一哆嗦。“李安!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歇斯底里?

    我是你老公!那是你婆婆!拿自己家的东西叫盗窃?你报啊!你报警啊!让警察来看看,

    是你这个疯婆子有理,还是我有理!”他突然向前一步,

    那张平时看起来斯文儒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他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房产证我已经拿去办手续了。那个名字,

    不管你同不同意,今天必须加上。你要是敢闹,我就去你们公司,去婷婷幼儿园,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顺、容不下小叔子的泼妇!”4那天我没有去公司,

    也没有去幼儿园。我把婷婷送到了我妈那儿,然后请了年假,

    像个幽灵一样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张强并没有回来,

    他确信拿捏住了我的软肋——面子和孩子。他以为只要把手续办成了既定事实,

    我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但我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我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在张强平时穿的那件夹克口袋里,我摸到了一张揉成团的小票。

    展开一看,是一家地下借贷公司的催款单。金额:六十万。借款人:张伟。担保人:张强。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不仅仅是一个学区房名额的问题,

    这是一个巨大的债务黑洞。张伟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这六十万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而张强,

    这个口口声声为了家庭为了孩子的男人,竟然背着我给他的赌鬼弟弟做了担保!

    怪不得他们急着要加名字。加上了名字,张伟就有了这套房子一半的产权。到时候债主上门,

    这房子就是他们用来抵债的肥肉。甚至,他们可能早就计划好了,

    拿到房本后直接去搞抵押贷款,把钱套出来填那个无底洞。我握着那张小票,

    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天渐渐黑了。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这次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张强、婆婆、张伟,还有那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大概是张伟的老婆,

    手里牵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他们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婆婆一进门就指挥着张伟把行李往主卧搬:“去,把那床被子换了,我不喜欢那个颜色,

    看着晦气。”张强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轻蔑。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认命了。“安安,在家呢?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弟妹,这是明明。

    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住,你多照顾着点。”他连鞋都没换,直接踩在我的瑜伽垫上,

    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像一群强盗一样瓜分我的领地。

    张伟的老婆是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女人,

    但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客厅里的液晶电视和那一柜子的手办,眼神里透着贪婪。“嫂子,

    这房子真大啊,”她开口了,声音尖细刺耳,“听说这块儿房价又要涨了?哎呀,

    那我们家小伟可真是有福气,摊上这么个好哥哥好嫂子。”“是啊,”张伟把脚搁在茶几上,

    点了一根烟,根本不管我这屋里禁止吸烟的规矩,“嫂子,听说你工资挺高的?

    以后咱们一大家子的开销,你得多担待点。我这刚来城里,还没找到工作,手头紧。

    ”张强在旁边笑着打圆场:“没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安安也不是小气人。

    ”他们一唱一和,仿佛已经把我的血肉都放在了砧板上,正在讨论怎么切才更入味。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门边,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冷风灌进来,

    吹散了屋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烟味。“张强,你出来一下。”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张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顺从”,

    他跟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自行安排,然后跟着我走到了阳台。

    5阳台的推拉门关上,隔绝了客厅里那嘈杂的电视声和那个熊孩子在沙发上蹦跳的动静。

    “怎么了老婆?想通了?”张强靠在栏杆上,伸手想来搂我的腰,“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

    你看,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催款单,举到他面前。“这是什么?”借着窗外的路灯光,

    张强看清了上面的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体制内的从容和虚伪的笑容在一秒钟内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惊恐。

    “你……你在哪找到的?你翻我口袋?”“张强,这就是你说的‘为了孩子上学’?

    ”我把那张纸狠狠地拍在他胸口,“六十万的高利贷!你拿我们的房子去给你弟弟填坑?

    你是不是疯了!”张强慌乱地抓住那张纸,想要把它撕碎,但我早已经拍了照备份。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压低声音嘶吼,像是怕被屋里的人听见,

    “小伟那是做生意亏了点钱,周转不开。这钱是我担保的没错,但他说了,只要加上名字,

    有了资产证明,他就能去银行贷低息款,把这个高利贷还上!绝对不会动咱们房子的!

    ”“你信吗?”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这种鬼话你也信?他要是能贷到款,

    还用得着去借高利贷?张强,你到底是蠢还是坏?”“那我能怎么办!”张强突然崩溃了,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那是我亲弟弟!难道我眼睁睁看着他被高利贷砍手吗?妈说了,

    我要是不救他,她就吊死在我单位门口!安安,你帮帮我,最后一次,

    真的最后一次……”看着这个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我心里最后一丝对婚姻的幻想也破灭了。他不是蠢,他是被那个家庭彻底洗脑了。

    在他的世界里,我和婷婷是可以被牺牲的“外人”,

    而那个吸血鬼弟弟和那个以死相逼的老娘,才是他的“根”“想让我帮你?”我冷笑一声,

    声音如同冰窖里的寒风。张强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老婆,你答应了?

    ”“做梦。”我转身拉开阳台的门,屋里的欢声笑语瞬间涌入耳膜。

    那个熊孩子正在往我的真皮沙发上倒可乐,婆婆正把她的臭脚丫子搁在茶几上剪指甲,

    张伟正对着我的结婚照吞云吐雾。这哪里是家,这就是个魔窟。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张强,一字一顿地说:“张强,这房子你们谁也别想动。

    从今天开始,咱们法院见。”说完,我不再看他那绝望的表情,

    大步流星地穿过那个乌烟瘴气的客厅。“哎,嫂子,你去哪啊?晚饭还没做呢!

    ”张伟在他身后喊道。我没有回头,重重地摔上了大门。在那一声巨响中,我知道,

    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绝不会输。6那晚我并没有走远。

    我把车停在了小区地下车库最角落的位置,锁好车门,把座椅放平,

    盯着头顶那根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呆。手机一直在震,屏幕亮了又灭,全是张强发来的微信。

    他没道歉,也没解释那六十万高利贷的事,他只是在不停地发语音,

    语气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变成了威胁。“李安,你别闹了,

    妈气得血压都高了。”“你赶紧回来,别让邻居看笑话。”“你要是今晚不回来,

    明天我就去把婷婷接回来,我看你怎么办。”看到最后一条,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拿孩子威胁我?张强,你真是好样的。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张伟那张喷着烟气的脸和婆婆那双算计的三角眼。早上醒来时,浑身酸痛,

    脖子僵硬得像灌了水泥。我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眼红血丝的女人,

    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没有去公司,直接上楼。既然宣战了,

    就没有躲在外面当缩头乌龟的道理。这是我的房子,我凭什么走?该滚的是他们。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韭菜鸡蛋味混合着脚臭味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上堆满了吃剩的瓜子壳和外卖盒,地上还有几个踩扁了的烟头,

    黑乎乎的烟灰蹭在我那块花了五千块买的进口地毯上。张强不在,大概是去上班了。

    婆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看见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嗑她的瓜子,瓜子皮噗噗地往地上吐。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婷婷的房间。我打算收拾几件婷婷的换洗衣服,然后把她暂时安置在我妈那儿,

    免得被这家人恶心到。可当我推开儿童房的门时,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房间里像是进了强盗。婷婷书架上的绘本被扔得到处都是,好几本被撕得稀烂。

    衣柜门大开着,里面的小裙子被拽出来扔在地上,上面还有几个黑乎乎的小脚印。

    最让我崩溃的是房间正中央。那是我和婷婷花了整整一个月,

    一块一块拼起来的乐高迪士尼城堡。那是她四岁的生日礼物,她视若珍宝,

    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现在,那座城堡变成了一地碎片。张伟的儿子,那个叫明明的熊孩子,

    正坐在这堆碎片中间,手里拿着城堡最顶端的那个金色塔尖,使劲往地板上砸,

    一边砸一边哈哈大笑:“塌了!塌了!炸飞了!”张伟的老婆靠在门框上,

    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啃,笑嘻嘻地看着,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住手!”我尖叫一声,

    冲过去一把夺下明明手里的零件。明明吓了一跳,愣了一秒,

    然后张嘴就开始嚎:“哇——打人啦!婶婶打人啦!”张伟老婆立刻把苹果一扔,

    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扑过来,用力推了我一把:“你干嘛!你个大人欺负小孩子你要不要脸?

    吓着我儿子了你赔得起吗!”我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看着满地的狼藉,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碎片吼道:“这是婷婷的东西!未经允许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是私闯民宅懂不懂?赔?好啊!这个城堡三千四,现在绝版了涨到了五千,给钱!

    少一分我都报警!”客厅里的婆婆听见动静,拖着拖鞋跑了过来,一看这架势,

    立马一**坐在地上,拍着地板开始撒泼:“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

    亲婶婶为了个破玩具要讹自己亲侄子的钱啊!这心肠咋这么黑啊!几块破塑料要五千?

    你咋不去抢啊!”“就是!”张伟老婆一边给儿子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翻白眼,“嫂子,

    你也太小气了。男孩子嘛,调皮一点正常,拆你个玩具怎么了?这说明我们明明动手能力强,

    聪明!再说了,那丫头片子玩这么贵的东西干嘛,迟早是要嫁人的,浪费钱!”“丫头片子?

    ”我怒极反笑,抄起门边的扫帚,狠狠往门框上一砸,木质的扫帚柄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断成两截。屋里瞬间安静了。婆婆的嚎叫卡在喉咙里,明明也不哭了,

    张伟老婆吓得往后缩了缩。“带着你的儿子,滚出去。”我握着半截带刺的木棍,指着他们,

    “这个房间,以后谁再敢踏进来一步,我就不是砸扫帚这么简单了。还有,五千块,

    今晚张强回来之前看不到钱,我就把这个熊孩子的书包、衣服、玩具,全部从阳台扔下去。

    不信你们就试试!”婆婆爬起来,指着我骂骂咧咧,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拉着孙子往外退。

    她看出来了,我这个平时温声细语的软柿子,今天是真的疯了。7晚上张强回来了。

    他看着那被我反锁的儿童房门,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的我,竟然没有发火。

    他像是变了个人。他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主动去厨房做饭。他厨艺其实很烂,

    切菜声音大得像剁骨头,油烟机也忘了开,弄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辣椒味。吃饭时,

    他把那盘炒糊了的回锅肉端到我面前,赔着笑脸:“老婆,今天这事儿妈跟我说了。

    是明明不对,回头我收拾他。那个乐高……算了,碎了就碎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改天我再给婷婷买套更好的。”我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他:“钱呢?五千。

    ”张强的笑容僵了一下:“哎呀,一家人提钱多伤感情。小伟现在困难,这钱我先欠着,

    行不行?”我没说话,直接起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半夜,

    我感觉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是钥匙**锁孔的声音。我早有防备,

    在里面插了插销。门外传来张强压低的声音:“老婆?睡了吗?开个门,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安安,别闹了。咱俩是夫妻,

    分房睡像什么话?今天我在单位遇到点烦心事,你让我进去,咱俩好好聊聊……我想你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这些曾经能让我心软的话,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不是想我了,

    他是想用那种廉价的身体接触,来把白天的矛盾糊弄过去。

    这是他一贯的手段——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睡一觉,女人就该乖乖听话。见我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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