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的骨髓,我要他的画廊

他要我的骨髓,我要他的画廊

卡比兽啊啊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周慕云 更新时间:2026-02-28 15:23

《他要我的骨髓,我要他的画廊》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卡比兽啊啊啊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你失去了很多。”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这份协议……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虽然给不了你感情,但至少让你离开得……体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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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为周慕云放弃事业,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骨髓捐赠协议,

    受益人是他秘密治疗多年的初恋。而他递给我的离婚协议上,标注着“自愿净身出户”。

    我笑着签了字,转身将他最珍视的艺术品全部捐给了前男友的博物馆。

    后来他跪在暴雨中求我:“那些画是我的命!”我撑着伞俯视他:“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林晚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书房门时,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过道小灯,昏黄的光线勉强描摹出家具沉默的轮廓。周慕云还没回来,

    电话里说是陪一位重要的海外藏家,语气是一贯的温和却不容置喙。她习惯了,

    习惯这栋三层别墅过于空旷的寂静,习惯空气里弥漫的、来自他指尖的淡淡松节油气味,

    习惯扮演那个永远妥帖、永远在等待的背景。夜里忽然落了雨,雨滴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窗,

    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声响,像某种不祥的计数。她想起白天送来的那批新裱的画,

    有几幅需要收进恒温恒湿的画库。周慕云在这些事上有近乎偏执的严苛,

    他的“慕云艺术空间”日渐成为城中翘楚,每一处细节都必须完美,

    包括他这位从不抛头露面的妻子所打理的、这片产业最核心的储藏地。画库钥匙只有两把,

    她和周慕云各执其一。她走进书房,径直走向靠墙的博古架,

    熟稔地移开第三格上一个仿宋汝窑天青釉笔洗——那是他早年一次拍卖会的战利品,

    常向人夸耀——露出后面嵌在墙里的隐形保险柜。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输入数字,

    轻微的咔哒声后,柜门弹开。里面除了钥匙,还有一些重要的产权文件、几件小型高古玉器,

    以及……一沓她从未留意过的、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鬼使神差地,她抽出了那个纸袋。

    纸袋没有封口,里面是几张打印纸,最上面一张抬头是市第一医院。

    她的目光滑过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

    落在几个关键词上:“造血干细胞移植……配型成功……自愿捐赠协议……”捐赠人一栏,

    是周慕云龙飞凤舞的签名。而受益人姓名那栏,两个字刺入眼帘:苏雨。

    时间有一瞬间的凝滞。窗外的雨声骤然放大,轰隆隆灌满耳膜。苏雨。

    这个名字像一枚淬了冰的针,轻轻巧巧扎进她记忆最深处,激起一片战栗的麻木。

    周慕云的初恋,那个据说因家族遗传病早逝、成为他心中永恒白月光的女人。早逝?

    治疗多年?她捏着纸页的手指关节泛白,继续往下翻。下面附着厚厚的诊疗记录和缴费单据,

    时间跨度长达五年,最近一笔是上周。金额巨大,付款方无一例外,都是周慕云。

    而所有单据的抬头,都指向城郊一家以昂贵和隐私著称的私人疗养院。所以,

    这些年他频繁的“出差”、“见藏家”、“筹备拍卖”,那些她独自守着空荡别墅的夜晚,

    那些他偶尔归来眉间掩不住的疲惫与疏离……都有了另一个指向。心脏的位置先是空了一下,

    随即被一种黏稠、冰冷的物质缓慢填满,堵得她发慌,喘不上气。

    她扶着冰冷的保险柜门站了好一会儿,才将文件按照原样塞回去,锁好柜子,放回笔洗。

    动作机械,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回到卧室,巨大的双人床在黑暗里像一片沉默的海。

    她躺上去,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隐约的浮雕花纹。曾经这里也有过旖旎温存,

    他吻着她的额头说:“晚晚,有你在我身后,我才能心无旁骛地去闯。

    ”于是她收起美术学院毕业的锋芒,斩断刚刚起步的策展人之路,学着打理他的生活,

    照料他挑剔的胃,熨平他每一件衬衫,为他经营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的社交圈。

    她成了周慕云太太,一个逐渐模糊了自我轮廓的符号。而现在,这个符号连同她健康的骨髓,

    都成了他为另一个女人精心筹备的供养。这一夜,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雨停了又下,

    天际泛起蟹壳青时,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入库的轻微声响,

    然后是钥匙转动门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在隔壁客房洗漱完毕,

    才悄无声息地推开主卧的门。林晚闭上眼,调整呼吸,假装熟睡。

    她能感觉到他在床边站了片刻,或许是在看她,然后悉悉索索地躺下,

    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意和水汽。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却在黑暗里,

    一点点数着自己心跳的裂痕。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周慕云似乎格外忙碌,

    但对她依旧温和,甚至比往常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体贴?比如提醒她天凉加衣,

    比如推掉一个晚间应酬回家吃饭。饭桌上,他谈起正在筹备的年度大拍,

    重点是一幅他寻觅多年、终于有望入手的十九世纪法国风景大师真迹,眼底的光彩是真实的。

    “如果拿下,不仅是镇馆之宝,更是我职业生涯的一座里程碑。”他如是说,

    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向她分享的兴奋。林晚微笑着给他盛汤,说:“那真好,你一定能成功。

    ”汤匙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看着她,忽然伸手过来,覆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晚晚,”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来了。她心头冷笑,面上却适时露出一点疑惑:“嗯?什么事这么郑重?

    ”周慕云似乎斟酌了一下词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的手边。

    “你先看看这个。”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条款,

    财产分割一项用粗体标出:女方自愿放弃婚后所有共同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存款、股票及“慕云艺术空间”所有权及收益,净身出户。

    “为什么?”她抬起眼,看着他,眼里恰到好处地盛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摇摇欲坠的悲伤。

    周慕云避开了她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晚晚,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问题,一直存在。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跟我在一起,

    你失去了很多。”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这份协议……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虽然给不了你感情,但至少让你离开得……体面一些。你签了字,

    我会立刻安排一笔现金到你个人账户,足够你未来生活无忧。”补偿?体面?

    林晚几乎要笑出声。她用尽全力才压住胸腔里翻腾的暴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垂下眼睫,目光再次落到“净身出户”那几个字上,然后,缓缓地,

    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却异常柔顺的笑容。“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签。

    ”周慕云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准备好的更多说辞一下子噎在喉咙里。

    他看着林晚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姿态甚至称得上娴静优雅。“你……不问问为什么?”他忍不住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林晚放下笔,将协议推回他面前,笑容依旧浅浅地挂在嘴角:“慕云,你想说的,

    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说的,我问了也没用。”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些年,我习惯了。

    ”这话像一根细刺,轻轻扎了周慕云一下。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

    随即被惯有的沉稳覆盖。他收起协议,似乎想再说点什么,

    最终只是道:“我会尽快安排过户和转账。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不用了。

    ”林晚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背对着他,“我自己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

    不会耽误你。”她的背影单薄而挺直,周慕云看着,心里那点莫名的窒闷感又浮了上来。

    但他很快将其归咎于必要的决断所带来的短暂不适。为了苏雨,他别无选择。

    林晚的骨髓是眼下唯一的希望,而苏雨的身体等不起了。他必须确保林晚心甘情愿地捐赠,

    一场干净利落的离婚,一笔足够的“补偿”,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方式。感情?

    他早已给了苏雨,分不出一丝一毫给旁人,哪怕这个旁人是他的妻子。他转身离开了餐厅,

    脚步声渐远。林晚站在水槽前,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直到指尖冻得发麻。

    她看着窗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花园,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曾经过她亲手打理。现在,

    都不需要了。几天后,林晚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除了随身的衣物和少量私人物品,她什么也没多拿。周慕云站在门内,

    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协议上的现金,都在里面了。”“谢谢。

    ”林晚接过,看也没看,随手放进外套口袋。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脸,

    这张曾经让她倾心、如今只觉无比陌生的脸。“祝你……得偿所愿。”她意有所指,

    声音轻缓。周慕云皱了皱眉,觉得她话里有话,但不及细想,林晚已经转身,

    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普通网约车。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竟显出几分决绝的意味。

    他关上门,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也关在门外。现在,他要专心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拍,

    以及……尽快安排林晚的体检和捐赠事宜。他相信,以林晚柔顺的性子,既然签了字,

    拿了钱,就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林晚坐在飞驰的车里,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街景。

    城市华灯初上,霓虹流光溢彩,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冰冷。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几乎要从通讯录里湮灭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惊讶的男声:“林晚?”“是我,学长。”林晚的声音平静无波,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关于……周慕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道:“你说。

    ”林晚住进了城东一间不起眼的短租公寓。地方不大,但干净,僻静。她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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