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密信搅翻了整个朝堂,他们才知惹错了人

一封密信搅翻了整个朝堂,他们才知惹错了人

紫龙007 著

精彩小说《一封密信搅翻了整个朝堂,他们才知惹错了人》,由紫龙007创作,主角是萧承嗣景王李承乾。该小说属于古代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一封密信搅翻了整个朝堂,他们才知惹错了人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没人打扰,清净。我正蹲在地上,给新长出来的黄瓜苗掐侧枝。泥土的味道很好闻。比以前寝宫里那些熏得人头疼的香料好闻多了。院门……

最新章节(一封密信搅翻了整个朝堂,他们才知惹错了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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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裴玉姝,前任皇后,现任冷宫常驻居民。当皇后那几年,我别的没学会,

    就悟透一个道理:皇宫里的人,脑子多半有点毛病。比如我那个前夫哥皇帝,

    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最后把我废了。再比如他那个亲弟弟景王萧承嗣,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天天跑来我这冷宫献殷勤。他以为他自己是救世主,

    要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他以为送点金银珠宝,说几句骚话,我就该感激涕零,投怀送抱。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开屏的孔雀,还是带口臭的那种。我只想在我的小院子里,

    种种黄瓜,养养鸡,研究一下今年的肥料配比。可他总来烦我。今天送花,明天送诗,

    后天还要带我私奔。我警告过他,别来烦我,后果很严重。他不信。行吧,那就别怪我了。

    京城里谁家大臣晚上多喝了二两酒,谁家夫人买了假冒的珠宝,

    谁家的小公子偷偷去了哪条花柳巷……我这儿的记录,比刑部档案还全。

    我本想让这些秘密烂在土里,给我的黄瓜当肥料。既然你们非要把我这块地给掀了,

    那就别怪这些肥料,熏着你们的眼。1我,裴玉姝,大乾王朝的前任皇后。现在住冷宫。

    挺好的,三餐有人送,虽然不咋地,但饿不死。院子够大,被我开垦出来种了黄瓜和豆角。

    没人打扰,清净。我正蹲在地上,给新长出来的黄瓜苗掐侧枝。泥土的味道很好闻。

    比以前寝宫里那些熏得人头疼的香料好闻多了。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头都没抬。

    送饭的太监一向都是把食盒放门口就走,从来不敢进来。敢这么直接推门的,

    全天下只有一个脑子不好使的。果然,一双金线绣云纹的黑靴停在我面前。

    靴子的主人声音很好听,就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中听。“玉姝,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

    ”我拍拍手上的泥,站起来。面前的男人,景王萧承嗣,我前夫哥的亲弟弟。长得人模狗样,

    剑眉星目,一身王爷气派。可惜了,脑子不太好。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王爷,

    你今天眼角的眼屎有点多。”萧承嗣的脸僵了一下。他好像没听懂,继续他的深情表演。

    “本王知道你心里苦。皇兄他……是他负了你。”“本王不忍看你明珠蒙尘,

    在这冷宫里虚度年华。”我指了指我的菜地。“没虚度,你看,黄瓜要熟了,

    豆角也快爬藤了。”“你要是来得巧,过半个月能吃上我亲手种的黄瓜。

    ”萧承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觉得我在用故作坚强来掩饰内心的痛苦。“玉姝,

    你不必如此。在本王面前,你不用伪装。”我叹了口气。跟傻子沟通,真累。

    我决定换个方式。“王爷。”我走近一步,微微仰头看他。这个距离,刚刚好。

    他果然以为我要被他感动了,眼神都柔和下来。“玉姝,你说。”我压低声音,

    用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鼻毛,从左边鼻孔里钻出来一根。”“有点长,

    迎风招展的,挺有活力。”空气瞬间凝固了。萧承嗣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紫,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鼻子,又觉得这个动作有损威严,手僵在半空。

    那样子,滑稽得不行。他身后的随从拼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很辛苦。

    我看见了。萧承嗣也看见了。他终于恼羞成怒。“裴玉姝!你不知好歹!”他甩袖,

    气冲冲地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我耸耸肩,继续蹲回去看我的黄瓜苗。清净了。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烦恼,都可以通过让对方更烦恼来解决。

    尤其是对付萧承嗣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感情。你跟他讲感情,

    他跟你讲身份。你只要戳破他那层金光闪闪的面子,他就没辙了。第二天,

    送饭的小太监对我格外恭敬。饭菜也好了不少,居然有一小碟酱牛肉。

    我猜是昨天景王那个随从孝敬的。毕竟我帮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笑一整年的乐子。我吃着牛肉,

    心情不错。就是不知道,萧承嗣的鼻毛,修了没有。2萧承嗣的抗击打能力,

    比我想象的要强。才隔了三天,他又来了。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搞什么深情对视,

    而是直接上硬货。两个大箱子被抬进我的小院,在我那堆农具旁边打开。珠光宝气,

    差点闪瞎我的眼。一箱东海明珠,圆润饱满。一箱西域宝石,五光十色。“玉姝,

    这些你先拿着。”萧承嗣负手而立,下巴微扬,摆出一副“本王就是这么豪横”的姿态。

    “冷宫清苦,别委屈了自己。”“只要你点头,本王府里的库房,就是你的库房。

    ”我捏着一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对着太阳看了看。成色不错。能换不少钱。要是换成大粪,

    够我的菜地用上两三年了。我放下宝石,走到他面前。“王爷,心意我领了。

    但是……”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萧承嗣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他觉得我这是清高,是欲擒故纵。“玉姝,

    本王懂你。你不喜这些俗物。”“但……”我打断他。“不,王爷,你还是不懂。

    ”我指着我的菜地,语气严肃。“我这里,现在最缺的,是肥料。

    ”“特别是发酵好的农家肥。金汁那种最好。”萧承承脸上的笑容,又一次凝固了。

    “你……你说什么?”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看啊,我这块地,之前是荒地,土不肥。

    ”“黄瓜豆角要想长得好,底肥必须足。”“这两箱珠宝,看着是好看,

    但它们不能变成粪啊。”我一脸惋惜地看着那两箱宝贝。“王爷,你要是真有心,

    不如帮我搞两筐上好的金汁来。”“我保证,今年秋天请你吃最大最甜的冬瓜。

    ”萧承嗣身后的随从,又开始抖了。这次抖得更厉害,几乎要抽过去。萧承嗣的脸,

    比上次的猪肝色还要深。他大概是生平第一次,有女人跟他提这种要求。

    还是用一种讨论学术问题的认真态度。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裴!

    玉!姝!”“你、你简直……俗不可耐!”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是啊,人是铁饭是钢,

    种地当然离不开屎尿屁。”“这比风花雪月实在多了。”“王爷你要是嫌俗,

    就别来我这俗人待的地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萧承嗣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

    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空水桶。“哐当”一声。

    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那两箱珠宝,他没带走。估计是气忘了。

    我让送饭的小太监帮我把箱子搬进屋。小太监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他大概觉得,

    能把战神景王气成这样,还顺走了两箱珠宝的女人,不是凡人。我确实不是凡人。

    我是个非常实在的凡人。晚上,我抱着一颗大明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激动。

    我在想,去哪儿能用这颗珠子,换来两筐最好的粪。3萧承嗣消停了半个月。我乐得清静,

    每天给我的宝贝菜地浇水、除草,日子过得赛神仙。那两箱珠宝,

    我让一个信得过的小太监分批帮我弄出宫,换成了银票。珠宝这玩意儿,目标太大。

    还是银票实在,揣在怀里不占地方。我以为萧承嗣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半个月后,

    他又来了。这次,他换了个策略。不送东西了,也不说骚话了。他开始跟我谈人生,谈理想。

    他站在我的豆角架子旁边,一脸的寂寥。“玉姝,这天下,看着繁花似锦,实则暗流涌动。

    ”“皇兄他,太过仁厚。”“本王镇守北疆十年,杀得**闻风丧胆,可朝中那些文臣,

    却总说本王拥兵自重。”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你才懂我”的期盼。

    “你曾是皇后,你应该明白本王的孤独。”我正在给豆角掐尖。听他这话,手一抖,

    差点把主藤给掐了。这画风不对啊。从霸道王爷强抢民女,变成孤独英雄寻求灵魂伴侣了?

    我放下手里的活,拍拍土。“王爷,您知道吗?”“豆角如果水肥跟不上,就容易生红蜘蛛。

    ”“一旦生了红蜘蛛,叶子就会变黄,结的豆角又小又涩。”萧承嗣一愣。

    “……本王在与你谈论国事,你跟本王说豆角?”我点点头。“是啊。国事太大了,

    我一个废后,听不懂。”“我只知道,我的豆角要是生了虫,我今年就没得吃了。

    ”“这就叫,**决定脑袋。”“我现在就一脑袋的豆角黄瓜,装不下家国天下了。

    ”萧承的脸又开始黑了。“裴玉姝,你非要如此自甘堕落吗?”我叹了口气。看来,

    不给他来点猛药,他是不会死心了。我左右看了看,确定院子门口没人。

    然后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点。他虽然不解,但还是走了过来。我踮起脚,在他耳边,

    用非常非常轻的声音说。“王爷,我知道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一丝怜悯。萧承嗣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以为我要说什么软话。

    “你知道?”我继续用那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北疆苦寒,湿气重,将士们戎马一生,

    落下点病根是常有的事。”“特别是……腰。”我顿了顿,给了他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还有肾。”“王爷您……正值壮年,却……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所以您才想找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把您的秘密说出去的女人。”“比如我,一个废后。

    ”“既能满足您的征服欲,又能保全您的颜面。”“我说的对吗,王爷?”萧承嗣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他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色从黑变成了惨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他,他有隐疾这件事,

    是最高机密!只有他最亲近的侍卫和御医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他的表情,

    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他有隐疾,

    我还知道给他看病的那个张御医,偷偷把他用过的药渣卖给了城西的黑市药铺。我还知道,

    黑市药铺把这个当成秘闻,又卖给了我手下的情报网,“风闻录”。

    京城里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但我嘴上不能这么说。我只是露出一副“我只是瞎猜的,

    没想到猜中了”的无辜表情。“王爷,您别紧张。”“这种事,十个男人九个虚。我懂。

    ”“我这里有几个土方子,治这个挺好的。韭菜,生蚝,不行再试试大葱蘸酱。

    ”“您要不要试试?”“噗——”院门口,送饭的小太监没忍住,一口刚喝的水全喷了出来。

    萧承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头。小太监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头磕得像捣蒜。“王爷饶命!奴才什么都没听到!奴才耳朵聋了!”萧承嗣的脸,

    已经不能用任何颜色来形容了。他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外焦里嫩。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你……”他“你”了半天,

    最终也没说出第二句话。他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那步伐,踉踉跄跄,

    好几次差点被门槛绊倒。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这次,

    应该能清静很长一段时间了。毕竟,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像萧承嗣这样自负的男人来说。

    你可以说他蠢,说他坏。但你不能说他“不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4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安心种地了。没想到,赶走了一个小的,来了一个老的。萧承嗣他娘,

    当今的皇太后,亲自来了。太后仪仗不大,但也很唬人。一堆宫女太监,

    簇拥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我的小破院。我那刚搭好的豆角架子,

    差点被她们的裙摆给扫倒。我正在屋里筛选菜种,听到动静,只好出去迎接。“罪妇裴玉姝,

    见过太后娘娘。”我福了福身子,规规矩矩。太后没叫我起。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眼睛,

    在我身上,在我的菜地上,来来**地扫。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裴氏,

    你可知罪?”她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调调。我低着头。“罪妇知罪。”当废后,

    认罪是基本素养。至于知的是什么罪,不重要。她说我有罪,我就是有罪。太后冷哼一声。

    “你倒是识相。”她走到我那两畦黄瓜苗前,用手帕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哀家听说,

    你把这冷宫,变成了菜园子?”“堂堂前朝国母,竟然与这些泥腿子为伍,

    你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不种地,难道在冷宫里绣龙凤呈祥吗?

    那才叫有病。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太后教训的是。罪妇以后不了。”太后见我态度良好,

    脸色稍缓。她终于说到了正题。“哀家今天来,是为了景王的事。”“他是个痴情的孩子,

    对你,他念着旧情。”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他也是堂堂亲王,

    不能被你一个废后给耽搁了。”“哀家给你指条明路。你自请去皇陵,为先帝守陵。

    ”“如此一来,既全了你的体面,也断了景王的念想。两全其美。”我听明白了。

    这是嫌我碍眼,想把我发配到更远的地方去。皇陵,那地方比冷宫还不如。阴森森的,

    活人去了都得短寿。我抬起头,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恕罪妇斗胆。”“罪妇不去。

    ”太后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她眼睛一瞪。“你说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罪妇不去皇陵。”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但很坚定。“第一,罪妇是被今上所废,

    要如何处置,也该由今上定夺。太后娘娘懿旨再大,也大不过皇命。”“第二,

    景王殿下来我这里,是他的事。我从未主动招惹过他。太后娘娘若想断了他的念想,

    该去管教自己的儿子,而不是来为难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废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指了指我的菜地。“我的黄瓜,快熟了。我得等它熟了再走。”整个院子,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宫女太监都吓得脸都白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

    有人敢这么跟太后说话。太后的脸,气得通红。她养尊处优一辈子,哪受过这种顶撞。

    “放肆!裴玉姝,你以为你还是皇后吗!”“你信不信,哀家现在就能让你死在这里!

    ”我笑了。“我信。”“太后娘娘当然有这个本事。一杯毒酒,三尺白绫,随便您挑。

    ”“不过……”我话锋一转,凑近她一步,压低了声音。“太后娘娘,您就不怕,

    我死了之后,有些不该传出去的话,就传出去了吗?”太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什么意思?”我笑得更灿烂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最近晚上总做噩梦,

    梦见一些陈年旧事。”“比如,八年前,工部修缮坤宁宫,采买的那批金丝楠木,

    好像账目不太对。”“我还梦见,给您看病的刘御医,他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

    去年突然就在江南开了个大绸缎庄。”“你说,我是不是病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每说一句,太后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最后一句,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这些事,都是她做得最隐秘的,经手的都是心腹。

    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风闻录”的卷宗里,关于太后娘家的烂事,足足有三大卷。

    我今天说的,只是冰山一角。挑了两件不那么要命,但足以让她心惊胆战的。这就叫,

    敲山震虎。太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身边的掌事姑姑看情况不对,

    赶紧上来扶住她。“太后娘娘,您该回宫歇着了,这儿风大。”太后像是找到了台阶,

    顺势就往后靠。“哀家……哀家乏了……”她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复杂极了。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忌惮。看着她们一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

    我拿起我的小锄头,继续给我的黄瓜松土。麻烦,总算又解决了一个。就是不知道,

    我这黄瓜,还能不能安安生生地长到熟了。5太后被我吓跑之后,冷宫清静了整整一个月。

    我的第一批黄瓜熟了。摘下来,嘎嘣脆,带着一股清甜。我用蒜泥和醋凉拌了一盘,

    吃得心满意足。我以为这下总该没人来烦我了。我还是太天真了。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院里的摇椅上,一边啃黄瓜,一边看天。院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

    阵仗比太后还大。明黄色的身影,浩浩荡荡。我前夫哥,当今圣上,李承乾,来了。

    我叹了口气,把啃了一半的黄瓜放下,从摇椅上爬起来。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一家子,

    是把我这冷宫当菜市场了吗?想来就来?“罪妇参见皇上。”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抬。

    反正他废了我,我俩之间那点情分,早就没了。剩下的,只有君臣。李承乾让我起来。

    他的声音听着有点疲惫。他走到我的菜地前,看着那些长势喜人的黄瓜豆角,沉默了很久。

    “你倒是……过得挺悠闲。”我没接话。我能说啥?说还不是拜你所赐?那不是找死吗。

    他转过身,看着我。“朕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他的眼神很复杂,带着探究,

    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景王……还有母后,他们最近是不是来找过你?”我点点头。

    “是。”“你都跟他们说了什么?”他追问道。我说。“跟景王殿下,

    讨论了一下他的个人卫生,和养生问题。”“跟太后娘娘,聊了聊她的理财心得,

    和用人艺术。”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省略了一点点细节。李承乾嘴角抽了抽。他显然不信。

    “玉姝,朕知道你聪明。”“景王回去之后,就病了,闭门谢客。母后回宫,也大病一场,

    把身边伺候的人全换了。”“你要说这跟你没关系,朕不信。”我一脸无辜。“皇上,

    这可真是冤枉罪妇了。”“景王殿下乃是武将,许是杀伐过重,中了邪祟。

    太后娘娘年事已高,偶感风寒,也是常有的事。”“怎么能都赖在罪妇头上呢?

    ”李承乾盯着我,看了很久。他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可惜,

    我当皇后那几年,别的没练出来,一张不动声色的脸,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罢了。”他叹了口气。“朕知道,废了你,你心里有怨。

    ”他走到我身边,语气放软了一些。“当初废后,也是迫不得已。朝中压力太大,

    朕……”我赶紧打断他。“皇上,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可不想听他那套“我其实还爱你但是为了江山社稷我只能牺牲你”的鬼话。恶心。

    你要真有本事,当初就不会被几个老臣逼得废后。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本事。

    李承乾被我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他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你想要什么?

    ”他突然问。“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再去招惹他们。朕可以补偿你。”“金银,

    或者……给你家人一些恩典。”我听明白了。他是怕我这个前皇后,

    把他弟弟和老娘给整出什么毛病来。他不是来叙旧的,他是来维稳的。我看着他,笑了。

    “皇上,罪妇什么都不想要。”“罪妇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您能不能下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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