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拯救因直播带货即将倒闭的公司，我意外触发了超能力。只要视线聚焦，
就能瞬间转移任何商品到顾客手中。首次试用，我激动万分，
直接把样品**瞬移到了顶头上司的裤子里。直播时想展示“一秒换装”，
却让全网观众目睹老板西装下露出卡通草莓图案。危急关头尝试用读心术与顾客沟通，
却听见整个直播间都在疯狂脑补老板穿女装。我慌不择路再次发动瞬移，
这回……把隔壁市的消防栓安在了老板头顶。第二天头条新闻：《某公司CEO湿身巡街，
疑似新型带货行为艺术》。李默觉得，自己离公司倒闭，大概只差一场直播。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焦啡、速溶咖啡和某种陈年打印机电线烧糊的微妙气味。
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市场部总监王姐，
一个平时以妆容精致和骂人不带脏字著称的狠角色，此刻正对着手机屏幕，指尖颤抖，
脸色比刷了三遍的墙壁还要白。屏幕上，那个花了重金请来的、数据号称千万粉的带货主播，
正用一种矫揉造得到令人牙酸的嗓音，
展示着他们公司本季度的主打产品——“超透气抗菌男士**”。“宝宝们看哦，这个面料，
这个弹性……”主播翘着兰花指，拈起一条深灰色的平角裤，在自己胸前比划，“穿上它，
你就是人群中最清爽的绅士！”弹幕飘过零星几条，大多与产品无关。
“主播今天美瞳啥色号？”“后面那个摆件卖吗？”“就这？我爷爷都**这个款式。
”王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仅存的希望之火，“噗”地一声，熄得干干净净。
她手指僵硬地划拉着实时销售数据后台：观看人数三千七百五十二，下单数……九。
其中三个还是公司员工自己下的友情单。“完了。”她声音干涩，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库存压了八十万条，生产线这个月工资还没着落……李默，你说，
咱们是不是该想想遣散费怎么发了？”李默，
产品研发部光杆司令兼本次“救市直播”的幕后技术支持之一，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那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直播画面，又看了看四周同事或麻木或绝望的脸，
胃里一阵翻搅。公司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虽然小，虽然老板有点抠门，
虽然产品线单一得可怜，但……它还没彻底凉透，对吧？“王姐，再试一次，
”李默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虚浮，“用我们那个‘沉浸式购物体验’方案，
实时传输样品触感数据……虽然还不稳定……”王姐转过头，眼神空洞：“李默，
你觉得观众会在乎一条**的‘云端触感’吗？他们现在只在乎能不能用九块九包邮的价格，
买到印着奥特曼的袜子。”李默语塞。他知道王姐说得对。他们的技术概念听起来酷炫，
但在一条**面前，苍白无力得像个笑话。老板**就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
他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勉强算匀称，穿着万年不变的藏蓝色西装，
稀疏的头发用发胶艰难地固定出“我还很茂盛”的造型。此刻，他眉头紧锁，
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手里捏着的财务报表边缘微微卷曲。没人说话，
只有直播间里主播越发亢奋却无人应答的独角戏在回荡。
**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惨淡数据，扫过王姐灰败的脸，最后落在李默身上，停留了两秒。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像是看着一艘明知要沉却还在甲板上擦栏杆的船。李默的心猛地一沉。“技术部，
”**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所有细碎的声响都消失了，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下午，最后一场直播。李默，你上。”“我？
”李默差点咬到舌头。“对，你。你最了解产品，也最了解那个……什么云端触感。
”**走到窗前，背对着大家，望着楼下街对面竞争对手灯火通明的办公楼，
“死马当活马医吧。老王，把最好的样品给他准备好。”王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最好的样品？
高到令人发指、原本打算走高端礼品路线最后因为定价太自信而彻底滞销的“旗舰款”**。
它们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库房最深处的防尘柜里，像几个怀才不遇的贵族。散会后，
李默没急着走。他鬼使神差地溜进了空旷的库房。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照着一排排堆积如山的纸箱，空气里是淡淡的纺织物和灰尘的味道。他找到那个小防尘柜，
输入密码，柜门无声滑开。三条**，平整地躺在黑色丝绒衬布上。一条深空灰，
一条午夜蓝，
…印着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暗纹草莓图案——那是某个设计师酒后的“艺术坚持”，
样品做出来后就再没人提过。李默拿起那条深空灰的。触手冰凉、柔滑，
确实和普通货色不一样。他走到库房中间稍微空旷点的地方，
头顶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明天，他要对着镜头，推销这玩意儿。怎么推销？
说它透气？说它抗菌？说它穿上像没穿？绝望像是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来，
淹没他的脚踝、膝盖、胸口……他紧紧攥着那条**，指节发白，
眼睛死死盯着布料上细腻的织纹，
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盘旋：要是这东西能自己长腿，瞬间跑到需要它的顾客手里，
该多好？不用尴尬的介绍，不用苍白的辩解，直接体验，
感受这该死的、昂贵的、柔软的触感！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几乎凝成实质。
他所有的焦虑、不甘、破釜沉舟的憋闷，都汇聚在视线焦点——那条深空灰的**上。
嗡——耳朵里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鸣音，像有根针直接刺穿了鼓膜。眼前猛地一花，
白炽灯的光扭曲成怪异的光弧，库房里堆积的纸箱轮廓瞬间拉长、变形，
仿佛空间本身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紧接着是剧烈的头痛，像是脑仁被扔进了高速离心机。
“呃……”李默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旁边的货架，手里的**……不见了。不是掉在地上，
不是滑进口袋，就是凭空消失了。在他聚焦凝视，
强烈希望它“瞬间转移”的念头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消失了。李默呆呆地站在原地，
头痛慢慢褪去，留下一种虚脱般的乏力感，和满心的荒谬。幻觉？压力太大？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半天。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那条昂贵的、柔软的、该死的深空灰男士**，真的不见了。第二天下午，
最后一搏的直播现场，气氛比殡仪馆还肃穆。背景板是匆忙搭起来的，
印着公司Logo和“极致体验，瞬达心意”的标语，
标语下面那行小字“科技重新定义穿戴”看起来有点心虚。打光板反射着冷白的光，
把李默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照得更加惨淡。他穿着熨烫过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面前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条**样品，
包括那条“幸存”的午夜蓝旗舰款，以及……那条印着暗纹草莓的。**老板抱着胳膊，
站在镜头拍不到的阴影角落里，像一尊监视着祭品的石像。
王姐和其他几个核心员工挤在更后面的监视器前，大气不敢出。直播开始。
李默按照背了无数次的稿子，开始介绍。声音有点抖，眼神有点飘，但还算流畅。
他拿起那条午夜蓝的**，努力忽略它作为一件私密物品在公众场合被展示的尴尬，
着重讲解面料和工艺。观看人数缓慢爬升，从几百到一千多，弹幕开始零星出现。
“主播好紧张，哈哈。”“产品看起来还行？”“说那么多，不就是条裤衩？
”李默手心开始冒汗。他知道，必须来点“震撼”的了。他想起了昨天库房里的诡异事件，
心里打了个突，但眼下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信又神秘：“各位宝宝，光说可能大家没感觉。
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心意瞬达’黑科技，可以让大家即时感受到产品的卓越品质！
”他顿了顿，抛出精心设计（且自己并不完全相信）的台词：“现在，
我将随机挑选一位幸运观众，通过我们的技术，让这条**的‘触感体验’，即刻与您分享！
请关注系统提示！”所谓系统提示，其实就是后台王姐手动操作，
给一个早已安排好的“托儿”账号发送一条特效炫酷的站内信。真正的“触感体验”，
默自己都看不懂的、号称能连接脑波感受织物柔软度的加密数据流——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天知道。李默说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集中精神，紧紧盯着手里那条午夜蓝**，
心里疯狂默念：送出去，送出去，让那个托儿感受到！像昨天那样，送出去！
虽然他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万一呢？死马当活马医！
嗡——熟悉的、尖锐的鸣音再次穿透脑海！眼前景物瞬间扭曲、拉扯，剧烈的头痛如期而至，
比昨天更甚！李默眼前发黑，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手里猛地一轻！午夜蓝**消失了！
成功了？李默心头狂喜，几乎要喊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阴影里的老板**，
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赞许或惊讶。**的表情很怪异。先是茫然，然后是疑惑，紧接着，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又转为铁青。他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李默，又像是穿透李默，
盯着某个虚无的点。然后，**的身体极其不自然地僵直了一下。他猛地并拢双腿，
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向自己的小腹下方，西装裤裆的位置。动作幅度之大，之突兀，
让他原本笔挺的西装都起了皱褶。整个直播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摄像机还在敬业地工作着。监视器前的王姐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其他同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集体中了美杜莎的凝视。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
彻底疯了。“？？？？？？”“我看到了什么？老板在干嘛？”“捂裆？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重点不是捂裆！是那鼓鼓囊囊的一坨！刚才还没有！”“**！
瞬移**？真·送到手里？不对，是送到裤子里？！”“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新型魔术吗？老板配合演出？”“神TM心意瞬达！
直接把样品塞老板裤裆里可还行？！”“老板脸都绿了！要笑死我了！
”李默的大脑一片空白。耳鸣还在持续，头痛欲裂，
但他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扭曲的脸上，和那双死死捂住西装裤的手上。
那条午夜蓝的、顶级的、埃及棉的、带银线的**……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
出现在它最不该出现的地方。**的眼神如果能杀人，李默此刻已经灰飞烟灭了一万次。
那里面有震惊，有暴怒，有极致的羞耻，还有一丝……对世界为何如此荒谬的茫然。
直播助理最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切断信号，却被王姐一把按住。
王姐眼睛死死盯着暴涨的在线人数和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的弹幕，
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惊恐和奇异兴奋的复杂表情。人数指数级飙升，弹幕礼物开始刷屏。
“别切！”王姐声音嘶哑，带着破音，“热度……热度上来了！
”**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捂着小腹，姿势怪异又僵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脸上的颜色在青红白之间飞速切换。最终，他狠狠剜了李默一眼，
那一眼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然后迈着一种极其别扭、仿佛裆部塞了个仙人球的步伐，
一步一顿，僵硬地、缓慢地，挪出了直播镜头的范围。他这一动，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老板别走啊！展示一下效果！”“哈哈哈这步伐，笑不活了！”“求老板心理阴影面积！
”“这公司我关注了！就冲这行为艺术！”李默僵在镜头前，手里空空如也，脸上**辣的，
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他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那别扭的姿势深深烙印在他视网膜上。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不仅公司要完，
他的人生可能也要完了。然而，直播还没结束。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而且还在疯涨。
弹幕里除了狂笑，开始有人起哄。“主播！不是说一秒换装吗？刚才那是给老板换？
给你自己也整一个啊！”“对！演示一下！是不是真有黑科技？”“我们要看一秒换装！
穿那个草莓的！”“草莓+1！”“草莓草莓！”起哄的人越来越多，瞬间刷屏。
王姐在镜头外，拼命给李默使眼色，手指激动地指着监视器上飙升的数据，
嘴巴无声地张合：继续！稳住！热度！
李默看着桌上那条孤零零的、印着暗纹草莓图案的**，又看了看疯狂刷屏的弹幕，
一股冰冷的绝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同时涌上心头。老板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公司眼看要完，他自己也离被祭天不远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