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当哥哥的血包,觉醒后我反手把他们送进养老院

被逼当哥哥的血包,觉醒后我反手把他们送进养老院

西瓜葡萄柚5200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 更新时间:2026-02-28 15:11

《被逼当哥哥的血包,觉醒后我反手把他们送进养老院》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西瓜葡萄柚5200倾力创作。故事以林晚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林晚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最后说:“他是你哥,是林家的根,让着点是应该的。”后来,她学会了“懂事”。用无数的“懂事”,换来一点点可怜的“认可”。她……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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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婚礼当天,父母当众宣布彩礼全归哥哥。我患癌手术时,他们忙着给哥哥的婚房选家具。

    直到我听到母亲对电话那头说:“女儿?不就是给儿子铺路的垫脚石吗?”那天起,

    我删光了全家联系方式。三年后,我带着跨国总裁男友回乡,父母在养老院门口堵我。

    我笑着指向远方:“看到那栋楼了吗?哥哥的新家,牢房。

    ”第一卷:模范女儿的血肉阶梯林晚的手机又在震动了。凌晨三点十四分。不用看,

    肯定是母亲。这个月第八次。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冷光照亮她眼下的乌青和干裂的嘴唇。

    “晚晚,你哥看中一辆车,首付还差八万,你想想办法。”“妈,

    我上个月刚给爸交完疗养院的季度费用,手里……”“那是你亲哥!你当妹妹的不帮谁帮?

    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读大学(林晚默默想,学费是她自己贷款打工挣的),现在翅膀硬了?

    让你帮点忙推三阻四!白眼狼!”“我不是……下个月行吗?

    等我项目奖金……”“下个月车就没了!就这周,周五之前,打到你哥卡上!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找你领导说道说道,看看他们培养的什么人才!”电话挂了。

    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晚握着手机,慢慢蜷缩起来,

    胃部传来熟悉的、痉挛般的疼痛。她习惯性地去摸床头柜上的药瓶,倒出两片,干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喉咙蔓延到心里。这就是她二十九岁的人生。外人眼里,重点大学毕业,

    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做到中层,长相清秀,做事妥帖,是“别人家的孩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光鲜的表皮下,是早已被抽空榨干的灵魂,和一副因为长期压抑、焦虑而开始报警的躯体。

    她是一架精密运行的机器,

    —金钱、情绪价值、面子价值——源源不断输送给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她的原生家庭,

    更准确说,是她的哥哥林耀。一切早有端倪。小时候,好吃的、新衣服永远是哥哥的,

    她捡剩下的;哥哥打架惹事,父母赔钱赔笑,

    她考试得了第二(第一是哥哥拿了她的橡皮导致她卷面不整洁),

    换来的是一句“女孩子读那么好有什么用”;哥哥上大学父母摆酒庆贺,她考上更好的大学,

    母亲说“学费自己想办法,家里钱要留着给你哥买房”。她不是没抗争过。大学时试图沟通,

    母亲哭天抢地:“我们容易吗?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气我们的?你不孝!”父亲沉默地抽烟,

    最后说:“他是你哥,是林家的根,让着点是应该的。”后来,她学会了“懂事”。

    用无数的“懂事”,换来一点点可怜的“认可”。她拼命学习、工作,

    把挣来的大部分钱寄回家,帮哥哥还赌债、付首付、买这买那。父母在外人面前提起她,

    终于有了点笑意:“我家晚晚还算有点良心。”他们用“良心”和“孝顺”编织了一张巨网,

    将她牢牢捆缚。每次她想挣脱,内疚感和恐惧感(怕失去这扭曲的“爱”,

    怕被指责为“不孝”)就扼住她的喉咙。手机的微光熄灭了,房间重新沉入黑暗。

    林晚睁着眼,望着模糊的天花板。胃疼稍缓,但心口那个黑洞,似乎更大了。

    她想起白天在公司,同事小悠兴奋地分享和父母自驾游的照片,那种亲昵自然,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奢侈品。为什么?凭什么?一个细微却冰冷的声音,在心底最深处,

    第一次,清晰地质问。第二卷:血色婚礼与癌细胞的警告转折发生在林晚三十岁生日那天。

    不,准确说,是那天她“被宣布”结婚的日子。对方是父母“千挑万选”的,

    本地一个拆迁户的儿子,叫吴刚,比林晚大八岁,离异,有个孩子跟前期。

    父母看中的是他家即将到手的四套回迁房和百万补偿款。“嫁过去你就是富太太!

    以后多帮衬你哥!”母亲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开上豪车住进大房子的样子。

    林晚见过吴刚两次。对方眼神浑浊,言语粗俗,席间不断吹嘘自己“上面有人”,

    并暗示林晚婚后尽快生孩子“拴住他”。她恶心得吃不下饭。“我不嫁。”她第三次,

    也是最后一次平静地陈述。家里瞬间炸了。母亲嚎啕大哭,骂她不知好歹,

    断送全家富贵;父亲暴怒,砸了杯子,

    说她让全家在亲戚面前丢尽脸面;哥哥林耀直接冲过来指着她鼻子:“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嫁,我拿什么钱去做工程?耽误我发财,我跟你没完!

    ”那天的混乱以林晚夺门而出结束。深夜,她收到母亲的长篇微信,核心思想是:婚礼照常,

    请柬已发,她若不从,

    聚餐的照片)和她的“病历”(她长期焦虑导致的胃炎和内分泌紊乱)在公司群里“曝光”。

    “你想身败名裂,我们就成全你。你哥不能被你毁了。”字字诛心。林晚浑身冰凉,

    颤抖着删掉对话框。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冷和……荒谬。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

    自己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用于交换利益的物品,

    是儿子成功之路上一块必须铺平的砖石。婚礼那天,她像一具精致的木偶,

    穿着租来的俗气婚纱,站在油腻的吴刚旁边。司仪煽情地说着“父母恩情比海深”,

    请父母上台。母亲接过话筒,满面红光,声音洪亮:“感谢各位亲朋!

    今天是我女儿晚晚的大喜日子!我们做父母的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过得好!在这里,

    我们也宣布一个喜讯——亲家仁义,给的二十八万八彩礼,我们一分不留,

    全部送给我的儿子林耀,支持他创业!就当是妹妹给哥哥的新婚贺礼了!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夹杂着“真是好人家”“兄妹情深”的议论。

    吴刚脸色有些难看,但没说话。林耀在台下得意地挥手。林晚站在台上,聚光灯烤着她,

    婚纱勒得她喘不过气。她看着母亲得意洋洋的脸,父亲附和的笑,哥哥贪婪兴奋的眼神,

    还有台下那些或羡慕或看戏的面孔。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原来,

    连她人生中或许仅有一次的婚礼,也是他们为儿子搭台的戏。她的价值,

    在这一刻被彻底量化、榨取、奉献。胃部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

    她额头上冒出冷汗,视线开始模糊。在晕倒的前一秒,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就这样吧,死了也好。她没死成,

    她把自己关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拒绝所有人的联系。胃痛持续加剧,

    直到她呕出带血丝的液体。独自去医院检查,结果像最后的审判:胃部恶性肿瘤,中期。

    需要立即手术,后续化疗,费用不菲,因为没有领证,与吴刚婚礼也以一场闹剧收场,

    出于人道主义,吴刚并没有借此要求她偿还彩礼,是她不幸人生中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她捏着诊断书,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也许是绝望中最后一丝本能的求救。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商场。“妈,

    我病了,是胃癌,需要钱做手术……”她的声音干涩发抖。“什么?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你怎么又病了?严不严重?要多少钱?”“中期,

    手术加治疗,大概要先准备二十万……”“二十万?!”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当你妈是开银行的?没有!我跟你爸哪来的钱?你哥正忙着装修婚房呢,看家具呢,

    我们这会儿正陪他在红星美凯龙!”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进冰窟。“……那,

    能先借我一点吗?我以后……”“以后?谁知道你以后能不能治好?钱扔进去打水漂吗?

    ”母亲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算计和嫌弃,“你自己想办法!不是有工资吗?没用的东西,

    净添乱!行了,你哥叫我了,挂了!”“嘟嘟嘟——”忙音再次响起。比凌晨三点的那次,

    更彻底,更绝望。林晚举着手机,维持着接听的姿势,许久没有动。

    走廊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冰冷的长椅硌着她的骨头。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却仿佛与她隔着一层透明的厚壁。就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了,死了。

    同时,又有另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冰冷坚硬的东西,从废墟中,慢慢探出了头。她没有哭。

    异常平静地收起诊断书,起身,去办理住院手续。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存款,预交了手术费用。

    然后,她坐在病床上,做了一件思考已久的事。她打开微信,

    点开那个名为“幸福一家人”的群聊(里面只有父母和哥哥,

    她常年是沉默的提款机和情绪垃圾桶)。她打了一行字:“我,林晚,胃癌中期,需要手术。

    刚才打电话求助,被拒绝。从今以后,生死自负,与你们无关。”点击,发送。然后,

    她退出群聊,

    拉黑了父母、哥哥以及所有可能为他们传话的亲戚的电话、微信、支付宝等一切联系方式。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做完这一切,她关掉手机,躺下来,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胃还在疼,心却奇异地不再绞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以及那冰冷坚硬之物缓慢生长的细微声响。

    第三卷:废墟之上的重建:切断、觉察与修复手术还算顺利。躺在病床上,身体极度虚弱,

    心灵却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状态。麻药过后,疼痛排山倒海,

    她却觉得这疼痛很“真实”,是属于她自己的,不是别人强加的焦虑和压抑。

    同事小悠来探望,见她孤零零一人,红着眼眶骂了她家人很久,然后坚持每天来送汤送饭。

    部门领导知晓情况,特批了长假,并组织同事捐了些款。这些来自“外人”的温暖,

    像细微的光,照进她荒芜的世界,让她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她开始大量阅读。

    不是鸡汤,而是心理学书籍,

    感勒索、NPD(自恋型人格障碍)、认知行为疗法、边界建立……那些晦涩的术语和理论,

    像一把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多年困惑痛苦的锁。她第一次明白,

    她的感受和现实)、把她当延伸工具而非独立个体——并非简单的“偏心”或“重男轻女”,

    而很可能是一种人格障碍驱动下的系统性的心理剥削与控制。他们需要的不是她的爱,

    而是她的服从和供养,以维持他们扭曲的自恋世界(哥哥是他们自恋的延伸,

    是“完美的儿子”)。这个认知残酷,却让她解脱。原来不是她不够好,不够孝顺,

    不够忍让。原来她的痛苦不是“矫情”,而是正常人对异常环境的本能反应。

    病根不在她身上。她开始尝试书写“情绪日记”。不再压抑,

    如实记录每一个闪回的痛苦记忆、每一次噩梦、每一次因身体疼痛或外界**引发的恐慌。

    写着写着,她看到了那个从小惊恐不安、拼命讨好、渴望一点认可的小女孩。

    她试着在想象中拥抱那个小小的自己,告诉她:“不是你的错。你很好。你现在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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