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妻子催眠我顶罪,我恢复记忆后执掌万亿帝国》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沈浩林晚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追妻火葬场专用豪”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我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走向储藏室。“我先进去休息了。”看着我毫无破绽的背影,沈浩和林晚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绝对有问题……
她催眠我,替她的白月光顶了杀人罪。我五岁的儿子,冷漠地看着我被警察带走。他说,
反正你也没用,让叔叔当我爸爸正好。我在狱中被人打破头,恢复了记忆。也记起了,
我真正的身份。【第一章】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我睁开眼,
头痛得像是要炸开。陌生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狱警不耐烦的交谈声。“陈默,
醒了就滚起来,别装死。”“不就是撞破头吗?你老婆给你申请的保外就医也快下来了,
别在这节骨眼上找事。”老婆?林晚?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
像是刻在骨头里的烙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瞳孔。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干涩。“陈默。
”“记得为什么进来的吗?”为什么……进来?我茫然地看着他。脑海中,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是玻璃渣一样涌了上来。林晚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在我眼前晃动。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老公,你太累了,睡一觉吧。”“等你醒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闭上眼,听我的声音……”“你开车,撞死了一个人。
”“你很害怕,你逃逸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犯了罪。”不!不是我!
是沈浩!是她的白月光!他开着我的车,撞死了人!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剧烈的动作扯得我头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血,顺着纱布的缝隙渗了出来。
所有被掩埋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彻底引爆!我记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都记起来了。林晚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她的白月光沈浩,在一个雨夜,开着我的车,
超速行驶,撞死了我的亲姐姐!为了给沈浩脱罪,她对我实施了深度催眠。篡改了我的记忆,
让我相信,凶手是我自己。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法庭上认了罪。我甚至记得,
我被警察带走的那天。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陈安,躲在林晚的身后。他没有哭,
没有喊爸爸。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得不像孩子的眼神看着我,
清晰地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L了,正好让沈叔叔当我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原来,
我不是一个顶罪的丈夫。我是一条被他们全家,连同我亲生儿子一起抛弃的,狗。
医生和狱警被我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这是……疯了?”“管他呢,反正手续都办好了,
让他老婆自己头疼去吧。”我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没有人看到,
我手掌遮挡下的那张脸,早已没有了半点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疯了?不,
我只是……清醒了。】林晚,沈浩,还有我的好儿子。这场由你们开场的游戏,现在,
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第二章】一周后,我走出了监狱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那么的熟悉。那是我的车。现在,
却成了沈浩的座驾。车门打开,林晚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到我,她眼圈立刻就红了,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老公,你受苦了……”她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哭得梨花带雨。要是在以前,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现在,我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我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驾驶座的车门也开了,
沈浩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愧疚。“陈默,欢迎回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走过来,想拍拍我的肩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动。他的手,
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林晚连忙从我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打着圆场。“老公他刚出来,
可能还有点不适应。我们先上车吧。”她拉着我的手,力道很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我顺从地跟着她,坐进了车的后排。车内,一个儿童安全座椅上,坐着我的儿子,陈安。
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最新款的变形金刚,玩得不亦乐乎。看到我,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喊了一声。“你回来了。”没有爸爸,甚至没有名字,只是一个“你”。然后,他转头,
对着驾驶座上的沈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沈爸爸,我们快回家吧!
你答应给我买的乐高星际战舰到了吗?”沈爸爸?哈哈哈。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窖里。沈浩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笑着回应陈安:“当然到了,就放在你房间里,
一个超大的惊喜!”“哇!沈爸爸你最好了!”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回头瞪了陈安一眼。然后,她转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柔声解释:“老公,你别多心。
你不在的这几年,都是沈浩在帮忙照顾我们母子,安安他……他还小,只是叫习惯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忽然笑了。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明白。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和孩子,都辛苦了。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们的。
”林晚明显愣了一下。她预想中的质问、愤怒、崩溃,全都没有发生。眼前的我,
平静得可怕。甚至,比入狱前还要温柔。她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欣喜所取代。
【看来催眠的效果还在,甚至把他变成了一个更听话的傀儡。】我能“听”到她心里的声音。
没错,恢复记忆后,我不仅觉醒了我的真实身份。
我还获得了一个意外的能力——在对方情绪剧烈波动时,我能捕捉到他们最真实的想法。这,
将是我复仇最好的武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林晚,沈浩。
你们的噩梦,从我回家的这一刻,正式开始。【第三章】所谓的“家”,已经彻底换了模样。
原本温馨的简约风格,被改成了冰冷的轻奢风。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合影。林晚,
沈浩,还有陈安。三个人笑得灿烂,像是一家三口。而属于我的一切痕迹,
被抹除得干干净净。仿佛我只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幽灵。沈浩像个男主人一样,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我脚边。“陈默,换鞋吧。你的东西,
林晚都帮你收起来了,在……在储藏室里。”我点点头,没说话,默默地换上鞋。
【一个刚出狱的废物,还指望我们给你留着房间?储藏室都是便宜你了。】沈浩内心的嘲讽,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林晚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递给我。“老公,先喝口水。我去做饭,
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体贴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这句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我端起水杯,走到那张巨大的合影前。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陈安的笑脸。“安安,过来。
”我轻声喊道。陈安不情不愿地从他的“乐高山”里抬起头,走了过来。“干嘛?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在里面的时候,爸爸很想你。”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他却猛地向后一躲,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别碰我!你身上有股怪味!”他皱着鼻子,
一脸嫌弃。“沈爸爸身上都是香的!”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
是林晚失手打碎了碗。沈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走过来,把陈**到自己身后。
“陈默,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我收回手,慢慢站起身,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没关系。是我不好,是我坐过牢,身上不干净。”我转过身,
看着林晚和沈浩。“是我,配不上这个家了。”说完,我走进了那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轻轻关上了门。门外,我能听到林晚在低声训斥陈安。也能听到沈浩得意的轻笑。
【废物就是废物,三两句话就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心催眠,
让他安分一点。】门内,**在冰冷的墙壁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从口袋里,
摸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装置。这是我出狱时,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
一个军用级别的窃听器。我把它,悄无声息地粘在了门缝的顶端。然后,
我拿出一部看起来老旧不堪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入狱前就藏在老家,
唯一没有被林晚发现的东西。我打开手机后盖,取出一张加密的SIM卡,换了进去。开机。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王,欢迎回归。】我编辑了一条短信,
发送了出去。【启动“休眠”账户。调动一百亿资金,准备做空‘浩天集团’。】浩天集团,
沈浩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遵命。】我删掉信息,
换回原来的SIM卡,将手机塞回口袋。做完这一切,
我环顾着这个狭小、布满灰尘的储-物间。这里堆满了我过去生活的痕迹。我的书,
我的旧衣服,我曾经获得的各种奖杯。在一个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相框。照片上,
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那是我的姐姐。那个被沈浩开车撞死,
又被我“亲口承认”杀害的姐姐。我拿起相框,用袖子,一点一点,擦去上面的灰尘。姐姐,
你看到了吗?弟弟回来了。这一次,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下地狱。
【第四章】晚饭很丰盛。林晚确实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
嘘寒问暖。“老公,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在里面是不是没吃好?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沈浩也举起酒杯。“陈默,这杯酒,我敬你。
谢谢你……为这个家做出的牺牲。”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对我充满感激。
陈安坐在沈浩旁边,大口大口地吃着饭,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端起酒杯,和沈浩碰了一下,
一饮而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笑着说,“以后,还要多仰仗你照顾林晚和安安。
”【哈哈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还真以为我们是一家人?】沈浩内心的狂笑,
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林晚也温柔地看着我。【这样就好,只要他安分守己,
给他一口饭吃也无所谓。等过段时间,沈浩的公司上市,我们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上市?我心中冷笑。我就是要等你们爬到最高,最得意的时候,再亲手把你们踹下来。
那样的风景,才足够好看。“对了,沈浩。”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听说,
你的浩天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沈浩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哦,在里面看新闻看到的。”我随口胡诌,“那可是块肥肉啊,
要是拿下来,你们公司就能一飞冲天了。”沈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是当然。
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块地,非我浩天集团莫属。”“那可不一定。”我摇了摇头,
故作深沉地说,“我听说,这次还有一家海外的神秘财团也参与了竞标,实力非常雄厚。
”沈浩嗤笑一声。“什么神秘财团,不过是虚张声势。在本地,没人是我们的对手。
”【一个坐了几年牢的废物,也懂商业?真是笑话。】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知道,钩子已经放下去了。第二天,浩天集团竞标失败的消息,就登上了财经新闻的头条。
以一千万的微弱差距,输给了一家名为“Morpheus”的海外注册公司。那天晚上,
沈浩回到家时,脸色铁青,浑身酒气。他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公文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妈的!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Morpheus!”林晚连忙迎上去,帮他脱下外套。
“怎么了?不是说十拿九稳的吗?”“我怎么知道!”沈浩暴躁地吼道,“对方就像个幽灵,
根本查不到任何背景!他们好像完全知道我的底牌,每次报价都只比我高一点点,
就是在耍我!”我在储藏室里,通过窃听器,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Morpheus。墨菲斯,希腊神话中的梦神。也是我在华尔街,叱咤风云时用的代号。
一个早已被封存,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现在,这个名字,将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噩梦之神。
我“恰好”从储藏室里走出来,一脸关切地看着沈浩。“怎么了?竞标失败了?
”沈浩看到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滚开!别在这碍眼!”“沈浩!”林晚呵斥了一句。
她转头对我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老公,对不起,他今天心情不好。”我摇了摇头,
走到沈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失败是成功之母嘛。不过……我昨天就提醒过你,
那个神秘财团不简单。”沈浩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高人’。
他懂点……资本运作方面的事情。”我把“高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沈浩和林晚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怀疑。【一个牢-犯,能认识什么高人?骗鬼呢?
】【不过……他昨天确实提到了神秘财团。难道是真的?】看着他们变幻莫测的脸色,
我知道,第二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是让它慢慢发芽,
长成他们无法控制的参天大树。【第五章】为了安抚暴躁的沈浩,也为了进一步试探我,
林晚组织了一场家庭聚餐。地点在一家高档的私房菜馆。席间,林晚不停地给我和沈浩布菜,
努力营造着“家庭和睦”的假象。酒过三巡,沈浩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酒杯,盯着我。
“陈默,你说的那个‘高人’,到底是什么人?”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
“他啊,以前是玩金融的,犯了点事,进去了。”“他真有那么厉害?
连Morpheus都知道?”“何止是知道。”我笑了笑,“他说,
Morpheus的操盘手法,非常像他认识的一个老朋友。”沈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谁?!”我摇了摇头。“这个他没说。不过,他说,浩天集团这次的竞标方案,
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就算没有Morpheus,也会被别人抓住机会。”“不可能!
”沈浩立刻反驳,“我们的方案是请了顶级团队做的,完美无缺!”【放屁!
一个废物懂什么方案!他肯定是在诈我!】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冷笑。
“漏洞就在于,你们的资金杠杆加得太高了。为了拿下城南那块地,
你们几乎抵押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产。一旦竞标失败,资金链就会立刻紧张。这个时候,
只要有人在股市上稍微做点文章,浩天集团就会有崩盘的危险。”我的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沈浩和林晚的心上。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切中了要害。沈浩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林晚也握紧了拳头,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都是公司的最高机密!难道……真的有高人指点?】我装作没看到他们的反应,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当然了,这些都是那个‘高人’瞎猜的,当不得真。
你们是大公司的老板,肯定比我懂。”我越是说得云淡风轻,他们心里就越是惊涛骇浪。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沈浩一言不发,
只是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的我。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林晚叫醒了。
她给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甚至还细心地给我打了领带。“老公,
今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心理学峰会吧。”她的笑容,温柔依旧,但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正好让张教授看看,他的催眠到底有没有被破。
如果只是巧合,那就最好。如果不是……】我心中了然。这是要找她的老师,
来给我做一次“复查”了。我当然不会拒绝。“好啊。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我任由她挽着我的胳-膊,像一对恩爱的夫妻,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会场。峰会上,
众星云集,都是心理学界的泰斗。林晚带着我,径直走到了一个头发花白,
精神矍铄的老者面前。“张教授,好久不见。”张教授看到林晚,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是林晚啊。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这是我先生,陈默。”林晚介绍道。
然后,她凑到张教授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我能看到,张教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锐利和探究。他走过来,和我握了握手。“陈先生,你好。
听林晚说,你前段时间……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
不着痕迹地按压了几下。这是催眠师常用的,建立“心锚”的手法。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痛苦。“我……我不太记得了。医生说,我头部受过伤,
很多事情都忘了。”“没关系。”张教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我们随便聊聊。你喜欢看电影吗?”“还……还行吧。”“那你最喜欢哪一部?
”“《盗梦空间》。”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张教授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林晚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秒。因为,当初林晚给我编织的虚假记忆里,我最讨厌的电影,
就是《盗梦空间》。她说,那部电影会让我联想到“**控的记忆”,从而产生抗拒。现在,
我却说我最喜欢它。这是一个巨大的破绽。张教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哦?
为什么喜欢这部?”我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坦然。“因为,我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梦。
有时候,你以为的真实,不过是别人给你构建的梦境。而你以为的梦,或许才是唯一的真实。
”我看着林晚,一字一顿地说。“最重要的是,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不是吗?”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林晚的脸上,血色尽褪。【第六章】从峰会回来的路上,林晚一言不发。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车里的气氛,比上次还要冰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的催眠是完美的!张教授也说过,除非是遭受巨大的物理冲击,否则绝不可能自行解除!
】【难道是……在监狱里撞到头那次?】【不……就算是那样,他也只会记忆错乱,
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逻辑清晰,还句句带刺!】【他一定是在诈我!一定是的!
】她内心的恐慌和自我安慰,像是一场激烈的辩论赛。**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仿佛睡着了。但我嘴角的弧度,却在黑暗中,越扬越高。林晚,你的骄傲,你的自信,
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回到家,沈浩已经焦急地等在客厅。
看到我们回来,他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张教授怎么说?”林晚疲惫地摇了摇头。
“他说……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她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辜。“到家了?今天人真多,有点累。
”我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走向储藏室。“我先进去休息了。”看着我毫无破绽的背影,
沈浩和林晚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绝对有问题!”沈浩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
“林晚,你必须再对他进行一次催眠!一次彻底的,让他变成真正**的催眠!
”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不行!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如果强行进行二次深度催眠,很可能会造成他脑死亡!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惹上**烦了!
”“那怎么办?!就任由他在我们身边,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先稳住他。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天,你把浩天集团的财务报表拿给他看。就说,
想请他那位‘高人’朋友帮忙看看。我要看看,他到底是真的有高人指点,还是在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