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假结婚,转身嫁入豪门,绝不原谅

骗我假结婚,转身嫁入豪门,绝不原谅

凉拌火龙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知夏陆哲远 更新时间:2026-02-28 14:51

在凉拌火龙果的笔下,《骗我假结婚,转身嫁入豪门,绝不原谅》描绘了许知夏陆哲远的成长与奋斗。许知夏陆哲远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许知夏陆哲远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妆,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玫瑰,破碎,却依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跟我走。」我向她伸出手。我的声……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最新章节(骗我假结婚,转身嫁入豪门,绝不原谅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对不起,你太久了。」「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我想更久一点。」六年前,

    她丢下最后一句谎言,转身投入别人怀抱。带走的是我全部的积蓄。而留给我的,

    只有一身债务。六年,整整六年,我一分一秒都忘不了。今天,终于让我走到了她面前。

    01维也纳酒店的顶楼,水晶吊灯的光芒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雪茄的醇,以及金钱那独有的、令人作呕的芬芳。

    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闲适地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脚下,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六年前,我也曾站在这里,不过是作为被邀请的“潜力股”,

    身边站着许知夏。她指着对面的环球金融中心,眼睛亮晶晶的。「沈聿,以后我们的公司,

    就要在那里租下最高的一层!」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我当时信了。我以为我握住的是爱情,是未来。原来,我握住的,

    只是一把**我后心的刀。「沈总?」一个带着试探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头,

    是秦峰,许知夏的丈夫。他脸上堆着商业化的笑容,端着酒杯向我走来。「久仰沈总大名,

    Apex这次能来我们东江,真是让整个资本市场都震动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并未说话。秦峰这种人,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沈总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秦峰,

    秦氏集团的。」他自顾自地介绍着,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炫耀,「我太太,许知夏,

    和沈总您……应该是旧识吧?」我掐灭了烟,转过头,目光越过他,

    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人群里。许知夏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长发挽起,

    露出一段优美的天鹅颈。她正侧头听着身边的人说话,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整个人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玫瑰,美丽,却带着刺。就在那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

    猛地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震惊、恐慌,

    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手中的高脚杯微微一晃,里面的红酒晃荡出来,

    几滴溅在了她雪白的手背上。像血。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太太?」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的秦峰脸色一白。「不熟。」

    我吐出两个字,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酒,转身向宴会厅内走去。与许知夏擦肩而过时,

    我停顿了半秒。只有半秒。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栀子花与麝香的香水味。

    六年来,这味道曾无数次在我的噩梦里出现。「沈聿……」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今晚的另一个主角——陆哲远。我的好兄弟。

    他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张开双臂向我走来。「阿聿!

    **总算回来了!」他用力地抱了抱我,用力拍着我的背,

    仿佛我们真的是分别多年的挚友。我任由他表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拥抱他的那一刻,我有多想拧断他的脖子。「好久不见。」我松开他,

    语气平淡。「是啊,六年了!」陆哲远感叹着,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不远处的许知夏,

    「你都不知道,这些年知夏她……」「陆总。」我打断了他,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我们来谈谈正事吧。」「关于秦氏集团那份收购案,我改变主意了。」

    02陆哲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阿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明明谈好了……」

    「谈好的,是Apex以战略投资方的身份,注资秦氏。」我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虚伪的伪装,「但现在,

    我想全资收购。」陆哲远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全资收购,意味着他这个中间商,将被彻底踢出局。「阿聿,你别开玩笑了。

    秦氏虽然不算什么大集团,但也不是一口能吃下的。」「吃不吃得下,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着,「你只需要告诉我,你,

    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秦峰那边。」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警告。陆哲远沉默了。

    他知道,如今的沈聿,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穷小子了。我是Apex,

    是那个能让华尔街都为之颤抖的资本巨兽。「我……」他刚要开口。「阿远!」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许知夏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她亲昵地挽住陆哲远的手臂,

    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这边靠了靠,仿佛在宣示**。「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说话,

    也不等等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和试探。「沈总,好久不见。」

    她叫我沈总。客气,疏离,像对待一个陌生人。我笑了。我看着她挽着陆哲远的手,

    看着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陆太太,久仰。」

    我刻意加重了“陆太太”三个字。许知夏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沈总说笑了,

    我还没嫁人呢。」她娇笑着,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我脸上刮过,「不过,也快了。」

    她说着,眼神瞟向了不远处的秦峰。秦峰正色眯眯地看着我们这边,

    尤其是看着许知夏挽着陆哲远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怒火。好一出精彩的三角戏。

    「是吗?」我向前一步,逼近他们。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缩短到不足半米。

    我能清晰地闻到许知夏身上那股让我又爱又恨的栀子花香,

    也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那可真是……恭喜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股危险的沙哑。我伸出手指,轻轻拂去她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许知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沈先生,请自重。」她咬着牙,向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自重?」我低笑一声,

    收回手,将沾染了她体温的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六年前,你身上的一切,

    从气息到温度,我都还没忘。看来,你也没忘。」「你!」许知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羞,

    也是愤。陆哲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一把将许知夏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我。「沈聿,

    你够了!知夏也是你能随便调侃的?」「我调侃她了吗?」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目光却越过陆哲远的肩膀,直直地射向他身后的许知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关于,我们之间那段永远无法见光的过去,如何成为她一生枷锁的事实。」「你**!

    」陆哲远彻底被激怒了,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那一刻——「秦总!」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

    我们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秦峰像一头暴怒的公牛,推开人群,冲了过来。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死死地盯着陆哲远和许知夏挽在一起的手臂。「许知夏!你这个**!」他怒吼着,

    一把推开陆哲远,然后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许知夏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宴会厅。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许知夏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峰,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

    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这就是她当年抛弃我,换来的“好归宿”。

    03.宴会厅里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和窃窃私语。

    秦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了,但他眼中的怒火并未消减,反而更加旺盛。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瞪着许知夏。「**当我是死的?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我没有!」许知夏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却带着一丝倔强,「是陆总他……」「闭嘴!」秦峰根本不听她解释,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跟我回家!」

    他拖着许知夏就要往外走。许知夏挣扎着,脸上满是恐惧。「秦峰,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陆哲远也反应了过来,他上前一步,试图阻拦。「秦峰,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你别动手啊!」「滚开!」秦峰一把推开陆哲远,「陆哲远,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还有你这个**!」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许知夏,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那个破出租屋里!现在过上了好日子,

    就给我戴绿帽子?」「我告诉你,许知夏,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他每说一句,

    许知夏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尤其是那句“破出租屋”,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也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看着她那副无助绝望的样子,心中竟然没有一丝**。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就是我爱过的女人。如今,却像一件货物,被两个男人争来抢去。

    真是可悲。「够了。」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峰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沈聿,这里没你的事!你少多管闲事!

    」「是吗?」我缓缓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秦太太,

    现在是我Apex的收购目标。你当众殴打她,影响的是Apex的投资情绪。」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秦总,你知道,影响Apex投资情绪的后果吗?」

    秦峰的身体一震,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他知道Apex的厉害。

    那是一个可以轻易让他和他的家族企业从东江市彻底消失的庞然大物。他不敢得罪我。

    「沈……沈总,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许知夏。

    她正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我只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

    和那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的拳头。「许**。」我喊她。她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妆,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玫瑰,破碎,

    却依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跟我走。」我向她伸出手。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许知夏看着我伸出的手,愣住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一脸铁青的秦峰,

    和眼神复杂的陆哲远。她知道,如果她跟我走了,就意味着她彻底选择了站队。

    意味着她将彻底投入我这个,她最不想面对的深渊。「怎么?」我收回手,**裤袋,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秦太太是舍不得秦总的温柔,还是舍不得陆总的怀抱?」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一丝恨意。

    「我跟你走。」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然后,她挺直了背脊,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她没有牵我的手,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径直向宴会厅外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许知夏。即使身处绝境,

    也从不轻易认输。我跟了上去。在经过陆哲远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初,还真是要谢谢你了。」陆哲远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跟上了许知夏的脚步。酒店的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不紧不慢。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到走廊的尽头,

    在一扇落地窗前,她停了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映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显得格外凄美。「沈聿,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回来,

    就是为了报复我吗?」「报复?」我走到她身后,看着玻璃窗里我们两人的倒影,

    像一对纠缠的怨偶。「许知夏,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回来,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包括……」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我怀里。「你欠我的。」

    我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她身体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沈聿,你放开!」

    她挣扎着,但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放开?」我低笑一声,

    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熟悉的栀子花香。「六年前,

    你也是这样在我怀里,说着你心甘情愿为我沉沦。怎么,现在就忘了?」「你**!」

    「我还有更**的。」我的手没有再移动,只是隔着薄薄的丝绸,

    用指尖在她后心处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我的触碰而愈发剧烈的心跳。「许知夏,

    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乖乖回到秦峰身边,做我的眼线,

    帮我拿到陆哲远公司的核心资料。」「要么……」「现在,就用你欠我的一切,

    来开始你的偿还。从今晚开始。」04我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在许知夏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徒劳地撞击着牢笼。「沈聿,

    你是个疯子。」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是啊。」我承认,

    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六年的疯狂和怨恨。「六年前那个雨夜,

    当你和陆哲远一起卷走我所有的钱,拿走我「普罗米修斯」的代码,

    让我背上一身骂名和债务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的手依旧覆在她的胸口,

    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所以,现在,选一个。」许知夏沉默了。她透过玻璃窗的倒影,

    看着我。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良久,她闭上眼睛,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我……帮你。」她终于妥协了。这三个字,

    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我笑了。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退后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空气中那股粘稠而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商业谈判般的冰冷。「很好。」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拿到东西后,联系我。」许知夏没有接。名片就那样悬在半空中。

    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乞求。「沈聿,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这样?」我收回手,将名片随意地塞回口袋,「哪样?」「像仇人一样。」「仇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许知夏,你搞错了。」「仇人,

    是平等的。」「而你……」我上前一步,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上那道清晰的指痕。

    「你只是我的战利品。」我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侮辱性。许知夏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偏过头,

    想要躲开我的触碰。「别碰我!」「碰你?」我收回手,看着指尖,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许知夏,你不会真以为,我还对你有兴趣吧?」

    我解开西装的袖扣,准备重新戴上。那是一对看起来很普通的铂金袖扣,但在灯光下,

    可以清晰地看到内壁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X&Z」。夏,与聿。这是六年前,

    她用第一个月**工资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她曾经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当我解开袖扣的那一刻,许知夏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呼吸都停滞了。「这个……」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居然还留着?」

    她以为,我保留着这对袖扣,就代表着我还爱着她。代表着我对她,还有一丝旧情。

    多么天真,又多么可笑。「留着?」我看着手中的袖扣,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是啊,

    一直留着。」许知夏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沈聿,我就知道,你……」

    「我留着它,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提醒自己,

    当初有多么愚蠢。」「提醒自己,被一条毒蛇咬伤后,该有多痛。」说完,我拿着那对袖扣,

    转身走向旁边的吧台。许知夏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希望,到错愕,再到彻底的灰败。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喝了一半的香槟,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对刻着我们名字的袖扣,

    轻轻地扔了进去。“噗通”两声。袖扣沉入杯底,在金色的酒液中,像一个被埋葬的秘密。

    「现在,它没用了。」我端起那杯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也像是敲碎了许知夏心中,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明天早上十点,我要在我的办公室,看到想要的东西。」我留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是许知夏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那哭声,

    像一首动听的交响乐,让我心情愉悦。走出酒店大门,冷风吹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六年前那个雨夜。那时候,

    我也曾想过。她会这样哭,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她会说她不是故意的,她说她身不由己。

    可我当时,只看到了她和陆哲远在一起时,那副幸福的笑脸。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这个女人,不能信。她只能是我的敌人。或者,我的工具。而现在,

    这枚被我重新打磨过的工具,终于要派上用场了。05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的办公室里。

    许知夏准时出现了。她看起来一夜没睡,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但她的精神却很亢奋,手里紧紧攥着一个U盘,像是攥着救命稻草。「东西我拿到了。」

    她将U盘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声音沙哑。「这是陆哲远公司未来半年的所有项目计划,

    包括他准备上市的核心产品「天网」系统的全部原始数据。」**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没有去看那个U盘,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来,秦太太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许知夏的脸色一白。「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昨晚,

    确实是用了某些特殊的手段。「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淡淡地说,「东西,我收下了。」

    我拿起U盘,在手里抛了抛。「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许知夏的身体一松,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我……可以走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走?」我笑了。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她。「许知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你用一个U盘,就想还清你欠我的?」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想怎么样。」我转过身,

    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在指尖把玩。「我只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当着她的面,将我手中的U盘,插入了电脑。电脑屏幕上,

    立刻弹出了和那个U盘里一模一样的文件。「天网系统项目计划书」

    许知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血色尽失。「你……你怎么会有……」「我怎么会有?」

    我模仿着她昨晚的语气,笑容里充满了嘲讽,「许知夏,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陆哲远那种人,

    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吧?」「我手里的这个,才是真正的「天网」。」

    我看着她那张由震惊到绝望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所以,

    你昨晚那么卖力的表演,其实……一点用都没有。」「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以为她抓住了救命稻草,却不知道,那根稻草,

    是我亲手递给她的。「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关掉电脑,拔下U盘,

    然后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秦总,麻烦来我办公室一趟。」

    「关于您太太和陆总的‘合作协议’,我想您该亲自来看看监控了。」电话那头,

    传来秦峰疑惑的声音。「监控?什么监控?」「就是昨晚,许**为了自保,

    向陆哲远献上的那份‘忠诚’的监控。我想,秦总会有兴趣亲眼见证的。」电话挂断,

    许知夏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崩溃了。「不!沈聿!你不能这么做!」她尖叫着,

    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电话。「你没有证据!你污蔑!」「证据?」

    我轻笑一声,轻松地躲开了她的扑击,然后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办公室的墙壁上,

    巨大的液晶电视瞬间亮起。屏幕上出现的,不是监控画面。而是一段清晰的录音。录音里,

    是许知夏和陆哲远的声音。「知夏,你真的要为了那个沈聿,背叛我?」是陆哲远的声音,

    带着一丝受伤和质问。「陆哲远,你别忘了,当年是你逼我的!」是许知夏的声音,

    充满了恨意,「现在沈聿回来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必须拿到「天网」的资料,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自己!」「好,好,好!」陆哲远气极反笑,「许知夏,你真是好样的!

    我告诉你,「天网」的资料我可以给你,但你也要付出代价!」「什么代价?」「今晚,

    来我酒店。」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许知夏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玩偶,**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任我宰割。「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沈总,我来了。」

    是秦峰的声音。我看着许知夏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进。」

    06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峰大步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烦。「沈总,你搞什么鬼?

    什么监控?」他的话音在看到办公室内的情景时,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瘫软在地、脸色惨白的许知夏。也看到了蹲在她身边,捏着她下巴的我。那一瞬间,

    秦峰的表情精彩极了。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滔天的怒火。「沈聿!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我站起身,

    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秦总,冷静点。」

    我侧身躲过他的冲撞,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在你发火之前,不如先听听这个。」

    我按下了遥控器,刚才那段录音,再次在办公室里响起。「……陆哲远,你别忘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