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衣服不容易干，得有换洗的。”我刷卡付款，总共三千六百块。
导购包装时，系统提示来了：
【陈小雨感动值：100】
【回报值：100】
【检测到对象产生“被关爱感”，追加奖励10000元】
【当前对象累计奖励：43000元】
余额：49,847.32元。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对陈小雨的投入，不仅没有让我的钱变少，反而越花越多。
买衣服花三千六，系统奖一万，净赚六千四。
这比任何投资都划算。
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门，陈小雨一直低着头。走到电梯口时，她突然说：“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困惑，也有不安，“我们才认识一天，你就给我买这么多东西...你是不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看着她：“你以为我图你什么?”
她脸更红了，低下头：“我没那个意思...就是我什么都没有，长得也不好看，还是个精神小妹...”
“第一，”我打断她，“别再说自己是精神小妹。第二，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她愣住。
“昨天你在街上快冻僵了，想的也只是借一块钱买包干脆面。”我说，“我请你吃沙县，你说以后一定回报我。我给你一包烟，你舍不得抽。我给你开间房，你睡不着，因为‘太舒服了不习惯’。”
“这样的人，我帮一把，有问题吗?”
她盯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
“哥...”她声音哽咽，“你是第一个说‘我值得’的人...”
【警告：对象情绪波动过大】
【感动值：100(峰值)】
【回报值：100(峰值)】
【检测到对象产生“人生转折点认知”，追加奖励20000元】
【当前对象累计奖励：63000元】
余额：69,847.32元。
两万块。
因为她的一句话，系统直接奖了两万。
电梯来了。我们走进去，轿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陈小雨靠在角落里，抱着那些购物袋，肩膀微微颤抖。
“哭什么，”我说，“好事。”
“我就是...忍不住...”她抹了把脸，“哥，我能抱你一下吗?就一下。”
我犹豫了一秒，张开手臂。
她扑过来，很轻地抱了我一下，然后立刻退开，脸通红：“谢谢哥。”
电梯门开了，一楼到了。
走出商场，外面真的下雪了。细小的雪花在空中飞舞，落在肩头，很快就化了。
“接下来去哪儿?”陈小雨问。
我想了想：“给你找个地方住。酒店不能长住。”
“我能自己找房子...”
“我帮你找，”我说，“怕你被骗。”
她没再反对。
雪越下越大。我们站在商场门口，看着雪花在寒风中旋转。
我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张涛——苏沐晴那个哥们。
我接起来。
“浩子!”他声音很大，“什么情况啊你?沐晴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跟她说话特别冲，生日派对也不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
“不是，兄弟，你追了三年，眼看有点眉目了，这是闹哪出?”张涛压低声音，“我跟你透露个消息，王铭那小子对沐晴是认真的，上周送了块卡地亚手表，好几万呢。你再不抓紧，真没机会了。”
以前听到这种消息，我会焦虑得整晚睡不着。
但现在，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将近七万的余额，想起陈小雨那两个100分，只觉得可笑。
“张涛，”我说，“谢谢你还愿意告诉我这些。不过，我和苏沐晴的事，以后你别管了。”
“什么叫我别管了?我们是不是兄弟?”
“是兄弟就听我一句，”我说，“我放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真放下了?”
“真放下了。”
“那...行吧。”张涛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沐晴对你...确实不够意思。但你以前那个痴情样，我也不敢劝。”
“都过去了。”我说。
“那今晚出来喝酒?哥们陪你散散心。”
“今晚有事，改天吧。”
挂了电话，我呼出一口白气。
陈小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走，看房去。”
雪下得更大了。街道两旁的树渐渐覆上一层白色。
我招手拦车，陈小雨跟在我身后，手里提着新衣服，脚步轻快了些。
车来之前，我回头看了眼商场巨大的玻璃幕墙。倒影里，我和她站在雪中，像两个相互取暖的陌生人。
或许也不是那么陌生。
至少系统说，她值得。
车来了。我们上车，我报了个中档小区的地址——那里有不少出租的单间，价格合理，环境也还可以。
车子启动，驶入纷飞的大雪中。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系统任务还差几个小时就完成了。
任务奖励是系统升级，开启更多数据分析模块。
我有点好奇，升级后的系统，会让我看到什么。
或许，能看到更多关于“值得”与“不值得”的真相。
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王，说话快得像打机关枪。
“这套朝南，采光好，家电齐全，拎包入住。月租一千八，押一付三。”
她打开门，是个三十平左右的单间。有独立卫生间，小厨房，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户很大，确实很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