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现代言情、家庭伦理、复仇爽文、学霸逆袭、原生家庭高考前夕,我发着高烧。
继父却拿着一张借条逼我签字:“一颗退烧药五块,加上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一共二百。”旁边的继姐笑得猖狂:“林舟,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们家!”我签了字,
烧得通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他们不知道,这张借条,是我送他们下地狱的门票。
等我高考结束,就是他们家破人亡的开始。第一章“林舟,签字。
”继父王建国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半点温度。我烧得头昏脑涨,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
唯独他手里的那张纸,清晰得刺眼。那是一张借条。内容很简单:因本人林舟高烧,
需购买退烧药,特向王建国借款人民币二百元整。我撑着桌子,几乎站不稳,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一颗退烧药,只要五块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王建国“呵”地一声冷笑,食指敲了敲桌面:“药是五块,但我为了给你买药,
耽误了下午上班,这是误工费。你生病影响了我女儿娇娇的心情,这是精神损失费。
我教育你这些金钱观念,这是咨询费。算你二百,都是看在**面子上。”他身后,
我那所谓的姐姐王娇娇,抱着手臂,笑得花枝乱颤。“林舟,你不是学霸吗?
怎么连这点账都算不清啊?爸爸这是在教你社会生存法则呢!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蜷缩在沙发一角的妈妈刘芸。她紧紧绞着手指,眼神躲闪,
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到我的目光,她甚至心虚地低下了头。那一瞬间,
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暖意,也跟着额头的热度一起蒸发了。血液好像冲上了头顶,
炸开一片轰鸣,但我的表情却愈发平静。我拿起笔,在纸的末端,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林舟。王建国满意地收起借条,像收起一份战利品,
转身从药盒里抠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扔在桌上。“吃吧,别耽误了高考,考个好大学,
以后也好给家里多做点贡献。”王娇娇凑过来,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你可千万要考上啊,
不然这二百块,你拿什么还?到时候利滚利,把你卖了都还不清!”我没看她,
只是拿起那颗药片,没有喝水,就这么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干涩的喉咙,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和恨意,连同那股苦涩的药味,
一起吞进了肚子里。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从我爸去世,
我妈带着我改嫁到这个家的那天起,王建国就给我立下了“家庭AA制”的规矩。
吃饭、水电、房租,甚至卫生纸,他都用一个小本子记得清清楚楚。
我妈带着我爸的几十万补偿金嫁过来,那些钱,成了这个家的启动资金,
也成了我妈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价值”。可她为了讨好王建国,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
对我所受的剥削和欺凌,视而不见。而我,从十二岁开始,
就要用周末做家教、假期打零工的钱,来支付我在这个家里的“生存费用”。
今天这张二百块的借条,不过是这十年压榨的缩影。我回到自己那个狭小的房间,反锁上门。
烧得滚烫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混沌的大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没有复习资料,只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纸。最上面一张,就是刚刚那张借条的复写版。下面,是我从十二岁开始,
记下的每一笔账。王建国收我的每一分房租,每一分水电。
王娇娇弄坏我的文具让我赔的每一笔钱。甚至,连我妈偶尔偷偷塞给我,
又被王建国发现后加倍收走的“罚款”。每一笔,都记录着日期,金额,和事由。旁边,
还有一沓更厚的东西。那是王建国逼我签下的各种“借条”和“协议”。他说,
这是在培养我的“财商”和“契约精神”。他教我,凡事都要讲究“投入产出比”,
要学会“及时止损”,要明白什么是“坏账”。他以为,他是在驯养一头予取予求的羔羊。
他不知道,他是在用自己最得意的“逻辑”,亲手喂养一头会反噬的恶狼。
我将那张新的借条复写纸小心翼翼地放进铁盒,重新锁好。窗外,夜色渐浓。距离高考,
还有七天。七天后,我将获得法律上的独立。而他们,也将迎来清算的开始。
第二章高考那几天,我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考生。每天准时起床,吃饭,去考场,回家。
脸上没有喜悦,也没有紧张,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王建国一家大概是觉得,
我已经被那二百块的借条彻底压垮了,对我反而没那么刻薄。毕竟,在他们眼里,
我未来的价值,就系在这场考试上。王娇娇甚至假惺惺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肉,
阴阳怪气地说:“林舟,多吃点,考好了以后才能赚大钱,把欠我爸的钱还了呀。
”我妈在一旁尴尬地笑着:“娇娇说得对,舟舟,你好好考。”我面无表情地吃下那块肉,
仿佛没听见她们的对话。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我走出考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六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终于要见到光了。回到家,
王建过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看电视,见我回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考完了?
感觉怎么样?别到时候连个二本都考不上,我那些‘教育投资’可就全打水漂了。
”王娇娇刚做完美甲,正翘着兰花指欣赏,闻言嗤笑一声:“爸,你还指望她?
我看她就是个书呆子,死读书,能有什么出息。别到时候考个大专,还要我们家供着,
那才叫亏本。”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回房间,关上了门。我没有像其他考生一样对答案,
或者放纵狂欢。我只是打开了那个铁盒子,把里面所有的账目和借条,仔細地整理了一遍。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存了很久的号码。那是市里最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家庭内部经济纠纷和断绝抚养关系的法律流程。
”电话那头的律师很专业,给了我清晰的指导。挂断电话,我心中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
王建国,你教我的“契约精神”,现在,我要用在你身上了。等待成绩的日子里,
家里气氛很诡异。王建国和王娇娇每天都在讨论,等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
要怎么“利益最大化”。“我看新闻上说,那些省状元市状元,
学校和企业都会给几十万奖金呢!到时候必须让她全部上交,作为家里的‘发展基金’!
”王建国说得唾沫横飞。“对!还有她的生活费,也得让她自己去申请助学贷款,
我们家可不负责!”王娇娇附和道。我妈坐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他们为我规划着被吸血的未来,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终于,查分的那天到了。一家人围在电脑前,比我还紧张。
王娇娇更是直接抢过鼠标:“我来查!我倒要看看你能考多少分。
”她一边输入我的准考证号,一边不屑地撇嘴:“别到时候分数低得丢人现眼。”页面跳转。
一串鲜红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中央。总分:728。全省排名:1。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娇娇脸上的嘲讽僵住了,眼睛越瞪越大,仿佛看到了鬼。“个、十、百……七百二十八?!
”她失声尖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系统出错了!
”王建国也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推开王娇娇,死死地盯着屏幕,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狂喜和贪婪。
“状元……省状元……”他喃喃自语,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好!好啊!
我王建国的‘女儿’是省状元!发了!这次真的要发了!”他转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舟!你听到了吗?省状元!那些奖金,几十万,不,
上百万!都是我们的了!”我妈也喜极而泣,跑过来抱着我:“舟舟,你太争气了!
妈就知道你行!”我被他们围在中间,像一个被瓜分的猎物。我轻轻推开我妈,
目光平静地看着状若癫狂的王建国。“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他们狂热的头顶。王建国一愣:“什么?”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
我姓林,不姓王。第二,奖金是我的,不是你们的。第三,从今天起,我和这个家,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过脸上的狂喜瞬间转为错愕,然后是暴怒。“**的说什么浑话!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林舟,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现在考上状元了,就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王娇娇也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林舟你这个白眼狼!
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爸,你连饭都吃不上,还想独吞奖金?你想得美!”我妈慌了,
急忙上来拉我的手:“舟舟,别说气话,快给你爸道歉。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我甩开她的手,目光冷得像冰。我转身回到房间,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
拿出了那个铁盒子。“啪”的一声,我把盒子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在了茶几上。
一沓沓泛黄的账本,一张张写满屈辱的借条,散落一地。“王建国,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我们今天就来好好算算。”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本,翻开。“十二岁,我第一次来例假,
肚子疼,我妈想给我煮个红糖鸡蛋,你拦住了,说红糖两块,鸡蛋一块,
让我妈从我下个月的‘生活费’里扣。这笔账,我记着。”“十三岁,
王娇娇把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支钢笔,故意摔坏了。你逼着我给她买一支新的,
花了我一百二十块,那是我在餐馆洗了两个星期盘子赚的钱。这笔账,我也记着。
”“十五岁,学校组织春游,我妈想给我一百块钱,你发现后,不仅没收了,
还罚我把整个家打扫一遍,说这是‘试图破坏家庭财务规则’的惩罚。这笔账,我同样记着。
”……我一件一件地说着,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建国的脸色从涨红变成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得惨白。王娇娇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妈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最后,我拿起了那张最新的,
二百块的借条。“还有这个,高考前,我发高烧,你逼我签下的。一颗退烧药,二百块。
王建国,你教我‘投入产出比’,教我‘契约精神’,教我‘及时止损’。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的选择。”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法律上讲,你只是我的继父,
并没有抚养我的法定义务。同样,我成年后,也没有赡养你的义务。这些年,
我在这个家里所有的开销,我都用我的劳动和金钱付清了。我们之间,
是纯粹的‘契-约-关-系’。”“现在,我这个‘项目’,对你来说,
获得了意料之外的巨大收益。但根据你教我的‘财商’,这属于风险投资,
利润自然也归投资者本人,也就是我。”“至于我们的关系,从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起,
也就是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就已经‘及时止损’了。我之之间所有的‘合同’,全部终止。
”我把那张二百块的借条,当着他们的面,撕得粉碎。“所以,王建国先生,刘芸女士,
王娇娇**,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说完,我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你敢走!”王建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冲过来想拦我。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开,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你想干什么?非法拘禁吗?还是想故意伤害?
王先生,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是省状元,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你猜,
如果我顶着一身伤出现在记者面前,说我被继父殴打,会发生什么?”王建国的身体僵住了,
举在半空中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不敢落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愤怒,
还有一丝……恐惧。我拉开门,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温暖而明亮。身后,
是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王娇娇恶毒的咒骂。我没有回头。这个压榨了我十年的牢笼,
我终于,亲手打破了。第四章我没有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省状元的身份给我带来了巨大的便利。各大名校的招生办老师几乎把我的手机打爆,
各种优厚的条件一个接一个地开出来。我冷静地比较了所有选项,最终选择了一所离家最远,
但综合实力最强,并且给我提供了最高额奖学金的顶尖学府。一百万。
这是学校和合作企业联合提供的奖学金总额。当这笔钱打到我新办的银行卡上时,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底气”。签约仪式那天,很多媒体都来了。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站在聚光灯下,从容地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
“林舟同学,作为今年的省状元,你有什么想对学弟学妹们说的吗?”“林舟同学,
你觉得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林舟同学,你的家人今天怎么没有来分享这份喜悦呢?
可以谈谈你的家庭吗?”最后一个问题,尖锐而直接。我握着话筒,
看着台下无数闪烁的镜头,微微一笑。“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公殉职了,
他是一名英雄。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最想感谢的人就是他。我相信,他一定在天上看着我,
为我骄傲。”我绝口不提王建国,不提刘芸,不提那个所谓的“家”。在我的人生里,
我的父亲,只有一个。而那个家,从我踏出门口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从我的生命中被抹去了。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是我妈刘芸打来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哭腔:“舟舟,你在哪?妈……妈想见你一面。”“有事吗?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你爸……你王叔叔他快气疯了,
娇娇也……”“如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就挂了。”我冷冷地打断她。“别!
”她急忙喊道,“舟舟,那一百万……你王叔叔说,那是你应该交给家里的,
他说你要是不给,他……他就要去告你!”我几乎要笑出声。告我?告我什么?
告我没有主动把自己的钱送给他吗?王建国的无知和贪婪,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你让他去告。”我淡淡地说,“顺便提醒他,
我这里保留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合同’和账本。如果他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他是怎么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身上榨取利益的,我非常乐意奉陪。”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只剩下压抑的抽泣。“舟舟……”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就算……就算你不认他,你也不能不要妈妈啊……我是你亲妈啊……”亲妈?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了一下我的心脏,但随即就消失了。“在我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