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邻居搭伙过!竟想让我养他全家?我反手送他净身出户

跟邻居搭伙过!竟想让我养他全家?我反手送他净身出户

星子落纸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晓月慧茹张强 更新时间:2026-02-28 12:10

说句实话我対《跟邻居搭伙过!竟想让我养他全家?我反手送他净身出户》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晓月慧茹张强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星子落纸间的努力!讲的是:他竟然可以如此处心积虑地去坑害一个想要与他共度晚年的女人。我握紧了拳头。晓月的到来,就像一剂强心针,让我从孤立无援的受害……

最新章节(跟邻居搭伙过!竟想让我养他全家?我反手送他净身出户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以为晚年能有个伴儿,隔壁老张对我嘘寒问暖,提出搭伙过日子。

    和他确定搭伙关系第二天,他当着我的面,给他儿子打电话。“你婚房的事,解决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哪来的钱?他挂了电话,笑着对我说:“以后我就搬你那住了,

    这房我卖了给他。”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突然想起街坊说他还有个小儿子也没着落。

    我当即回了句:“那你还是自己住吧,我不奉陪了。”01我的话音刚落,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错愕和被打乱算盘的难堪。

    他脸上的褶子都凝固成了尴尬的纹路,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或者至少会质问我为什么变卦。但他没有。仅仅几秒钟,

    他就迅速调整好了表情,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又挤出了惯常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慧茹,你别误会。”他的声音干巴巴的,透着一股急于掩饰的虚伪。

    “我也是想快点解决完家里的事,好安心跟你过日子嘛。”“你想想,我们俩以后在一起,

    他结婚了,没了后顾之忧,我们也能清净不是?”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试图剖开他那张憨厚面皮下的真实意图。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笑容也愈发不自然。我拉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张师傅,

    不早了,我该休息了。”我直接把他和他提来的那个果篮,都隔绝在了门外。“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后怕和恶心。我叫林慧茹,五十八岁,退休前是重点中学的高级教师。

    丈夫早年因病去世,我一个人把女儿晓月拉扯大,送她出国留学,

    现在她在另一座城市的大公司里做得风生水起。我守着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拿着不菲的退休金,生活本该是清净安逸的。可人到了这个年纪,总免不了孤独。

    女儿心疼我,总劝我找个伴儿。隔壁的张建国,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我的生活的。

    他比我大四岁,退休工人,妻子前几年也走了。他每天都笑呵呵的,见人就打招呼,

    对我尤其殷勤。我出门买菜,他会帮我提东西。家里灯泡坏了,他一个电话就过来修好。

    时间久了,小区里的街坊邻居都开玩笑,说我们俩般配。他说他两个儿子都长大了,

    不用他操心,只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我承认,我心动了。

    我渴望晚年能有个人说说话,能在生病的时候递杯水。所以当他提出“搭伙过日子”时,

    我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我们约定,他搬到我这边来住,他的房子可以租出去,

    租金算我们共同的生活费。我以为这是深思熟虑后,最稳妥的安排。谁能想到,

    这温情脉脉的表象下,藏着如此露骨的算计。“叮咚。”手机屏幕亮了,

    是张建国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一长串文字瞬间塞满了屏幕。

    他细数着自己如何含辛茹苦地将两个儿子拉扯大,言辞恳切,

    仿佛一个为家庭奉献了一生的伟大父亲。他说大儿子张伟的婚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女朋友因为婚房的事就要吹了,他夜夜都睡不着觉。字里行间,他不断暗示,

    我作为他未来的“伴侣”,理应体谅他的难处,支持他的决定。他还说,卖掉他的房子,

    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扫清障碍。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共同的未来?用我的房子,成全他儿子的未来,也算是我们的共同未来吗?我没有回复,

    直接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门准备去晨练,

    一个人影就堵在了门口。是张建固。他眼眶通红,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头发也乱糟糟的,

    一副为情所伤、彻夜未眠的憔悴模样。“慧茹,”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委屈,

    “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以为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

    难道就因为这点小小的困难,你都不能陪我一起克服吗?”他的表演很到位,

    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动容。可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你的困难,是想用我的房子来克服。”“张建国,这不叫克服,这叫侵占。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我的直接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我绕过他,径直往楼下走。

    我以为话说得这么明白,他该知难而退了。但我低估了他的脸皮厚度。从那天起,

    他开始了更高调的“深情”攻势。我出门买菜,他就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等着,

    看到我就立刻迎上来,嘘寒问暖。我出门散步,他就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保持着一个既不打扰又能让人看见的距离。他甚至会当着其他邻居的面,

    给我送些他自己种的小青菜,或者一碗他刚熬好的绿豆汤。小区里的风言风语很快就起来了。

    那天,我在花园里碰见了王阿姨,她一把拉住我。“慧茹啊,你也别太犟了。

    ”她压低了声音,一副为我好的样子。“老张这个人我看不错,老实本分。他也不容易,

    男人嘛,都是为了儿子。”“再说了,你反正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帮衬一下也没什么。”我心里警铃大作。原来他这几天的表演,不是演给我看的,

    是演给整个小区的人看的。他这是在制造舆论压力,想把我架在道德的火上烤,逼我就范。

    这些邻居的“好言相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让我感到一种被孤立的愤怒和寒意。我没有跟王阿姨争辩,只是抽回我的手,淡淡地笑了笑。

    “王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转身离开,

    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探究的、甚至带着一丝责备的目光。我的心沉了下去。

    和这些被他蒙蔽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看着远处还在对人点头哈腰、扮演着“深情好男人”的张建国,

    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02个人攻势不见效,

    张建国的策略很快升级了。这个周末,我家的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是张建国,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慧茹,

    我……”张建国刚开口,他身边的年轻人就抢先一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阿姨好!

    我叫张伟,是张建国的……是我爸的大儿子。”他一边说着,

    一边把手上提着的几个花花绿绿的礼品盒往我面前递。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价格不菲的保健品。“阿姨,快让我们进去坐坐吧,我爸都跟我说了,都是他不好,

    没把话说清楚,吓到您了。”他叫得那叫一个亲热,仿佛我们早就认识了似的。

    我侧身让他们进了门,但心里已经竖起了高高的壁垒。一进客厅,张建国就立刻唱起了白脸,

    唉声叹气。“慧茹,你别生我气了。都怪我,一把年纪了,说话还这么不过脑子。”“这不,

    我让张伟特地过来,给你赔个不是。”他狠狠瞪了一眼张伟。张伟立刻心领神会,

    眼圈瞬间就红了。他往我面前的沙发上一坐,开始了他的表演。“阿姨,我爸都是为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我跟女朋友谈了好几年了,感情特别好,

    就因为这婚房的事,她家里死活不同意,说没房子就没得谈。”“我爸是真急了,

    他怕我这婚事黄了,才……才想出这么个下策。”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阿姨,我爸这人您也知道,老实了一辈子,心眼实,就是嘴笨。”“他心里是真的有您,

    天天回家都念叨您呢。”说到这里,他甚至半开玩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油滑的试探。

    “阿姨,您要是跟我爸好了,以后您就是我亲妈!”“我肯定把您当我亲妈一样孝顺,

    给我爸养老送终,也给您养老送终!”我看着他那张看似诚恳实则精明的脸,心里一阵冷笑。

    他把话说得天花乱坠,又是孝顺又是养老,可每一个字眼都透着算计。拿我的房子,

    结他的婚,然后画一个养老送终的大饼给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接他的话。我反问了一句,声音很平静。“你拿什么孝顺我?

    拿我卖房子的钱孝顺我吗?”空气瞬间凝固。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张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我一个退休女教师,说话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他赶紧打圆场:“慧茹,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阿姨不是那个意思。”他又转向我,脸上堆着笑:“慧茹,

    你别听他胡说。我的意思是,房子只是暂时卖掉周转一下。”“等以后,

    我们父子俩努力工作,过几年肯定能再买个更大的,到时候把您风风光光地接过去住!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们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真当我是个无依无靠、老糊涂了的寡妇,三言两语就能被他们哄骗住。

    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我拿出手机,给女儿晓月发了条微信,简单描述了眼前的情况。

    几乎是立刻,晓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当着他们父子的面,接通了电话。“妈!你怎么样?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晓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妈,你什么都别答应!

    千万别心软!这种人就是无赖!等我,我这个周末就请假回去!”女儿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像一股清泉,洗去了我心头的烦躁和恶心。我挂了电话,看着眼前这对还在演戏的父子,

    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我站起身,指着门口。“养老送终就不必了,我有退休金,

    也有我自己的女儿。”“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拿走,慢走不送。”我的语气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他们脸上。张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

    却被张建国拉住了。张建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伪装的温情,

    而是一种冰冷的、被戳穿后的怨毒。他一言不发,拉着他儿子,拿起那些保健品,摔门而去。

    听着那巨大的关门声,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3被我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后,张建国父子彻底撕破了脸。软的不行,他们开始来硬的。

    很快,小区里关于我的闲言碎语,就像春天里的野草一样,疯狂地蔓延开来。版本有很多,

    但核心思想都差不多。版本一:说我看老张家拿不出钱给儿子买婚房,就立刻翻脸不认人,

    把他一脚踹了。版本二:说我假意跟老张好,其实就是图他能伺候我,是个免费保姆,

    一听说他家有困难需要用钱,就立刻露出了自私自利的真面目。最新最恶毒的版本,

    是说我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玩弄老张的感情,是个嫌贫爱富的“拜金寡妇”。

    这些话像看不见的脏水,一盆盆地泼在我身上。我开始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在小区花园里散步,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以前那些热情地跟我打招呼的老邻居,

    现在看到我,眼神都变得有些躲闪,甚至掉头就走。电梯里,几个老太太在聊天,

    看到我进来,立刻噤声,用一种审视和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那种被孤立、被当成异类的感觉,让我窒息。那天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回来,

    又碰到了王阿姨。她这次不再是“好言相劝”,而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口气。

    “慧茹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她挡在我面前,一脸的不赞同。“老张都跟我们说了,

    他把他的退休金卡都准备交给你保管了,一片真心啊!”“是你,嫌他家底薄,

    怕他儿子拖累你,才把人家甩了的。”“做人不能这么绝情啊,谁家没个难处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退休金卡?我连那张卡的影子都没见过!张建国这个老狐狸,

    为了毁掉我的名誉,逼我就范,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他这是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让我在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小区里,

    再也抬不起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冲上了我的头顶。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提着购物袋,径直冲到小区花园的凉亭里。张建国正和一群老头儿围在一起下象棋,

    看到我气冲冲地走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但脸上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张建国!”我把购物袋重重地摔在石桌上,

    里面的鸡蛋碎了好几个,蛋液顺着桌沿流下来。“你还要不要脸?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他站了起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慧茹,

    你怎么能不承认呢?”他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当初是你主动跟我说,

    一个人过得孤单,喜欢我的体贴,想跟我搭伙的。”“现在看我家有困难了,

    你就这样对我……我的心都让你伤透了!”他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周围下棋的、看热闹的,一下子围了过来。“就是啊,林老师,

    老张对你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做人要讲良心啊。”“嫌人家穷就直说嘛,

    干嘛玩弄人家感情呢。”一句句指责像利箭一样射向我。我百口莫辩。

    我看着张建国那张写满了“委屈”和“深情”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在他们眼里,

    我成了一个薄情寡义、嫌贫爱富的恶毒女人,而他,则是那个被我玩弄后无情抛弃的可怜人。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地忍住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跟这种无赖,

    跟这群被蒙蔽的人争辩,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我强忍着巨大的屈辱,

    弯腰捡起我的购物袋,转身挤出人群。背后,是张建国那仿佛胜利者一般的叹息,

    和邻居们同情的、鄙夷的、看好戏的各种目光。那一刻,我感觉我的世界一片灰暗。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林慧茹,你不能倒下!你越是痛苦,他们就越是得意。

    我必须反击。不是用争吵,不是用眼泪,而是用更有效、更致命的方式,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这股被逼到绝路的愤怒,像一团火,

    在我心里熊熊燃起。04我回到家,关上门,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瘫倒在沙发上。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温暖,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又是张建国,

    正准备不去理会,门外传来了女儿晓月的声音。“妈!开门!是我!”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冲过去打开门。晓月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

    ”她扔下行李箱,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化为泪水,汹涌而出。“妈,别怕,我回来了。

    ”晓月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我安慰她一样。“这帮无赖!他们怎么敢这么欺负你!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晓月听我断断续续地讲完整件事的经过,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妈,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冷静和锐利。

    我本以为她会冲下楼去找张建国理论,但她没有。“跟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妈。

    ”晓月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们越是激动,他们就越是得意。对付这种人,

    我们得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

    ”女儿的话让我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晰起来。不愧是在大公司法务部混过的,思路就是不一样。

    晓月立刻开始行动。她先是在网上订购了一个非常小巧的针孔摄像头,带录音功能的那种。

    到货后,她仔细研究了半天,最终把它安装在我家门框顶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位置,

    镜头正好对着楼道。“妈,以后他们再来骚扰,你什么都别说,让它全部录下来。”接着,

    她陪我一起去了小区物业。晓月拿着她的律师证,

    言辞恳切又逻辑清晰地跟物业经理说明了情况,

    要求调取并备份过去一周我们这栋楼的公共区域监控录像。物业经理看着晓月专业的态度,

    没多说什么,很配合地帮我们拷贝了张建国父子几次上门骚扰的监控视频。做完这一切,

    晓月坐在我身边,开始分析。“妈,你仔细想想,张建国这个人,他最大的诉求是什么?

    ”“是钱。”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对,是钱。他说卖房是为了给大儿子结婚,

    但你之前不是听街坊说,他还有个小儿子也没着落吗?”晓月敏锐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那个‘没着落’,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这才是他的软肋?”我茅塞顿开。

    我只顾着防备他们算计我的房子,却忽略了他们这么做的深层动机。

    如果只是为了大儿子的婚房,不至于用上这么下作的手段,甚至不惜毁掉我的名誉。这背后,

    一定有更紧急、更见不得光的原因。我们母女俩决定分头行动。我负责在老邻居中旁敲侧击,

    尤其是那些跟张建国走得不太近,平时爱聊八卦的老太太们。

    晓月则利用她的人脉和网络手段去查。我的行动很顺利。第二天,

    我借着送自己做的点心的名义,去拜访了住在另一栋楼的李阿姨。李阿姨是个热心肠,

    但也嘴碎。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张建国,叹了口气,说自己真是看错了人。

    李阿姨立刻来了兴致,压低声音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慧茹啊,你不知道,

    他那个小儿子张强,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班不好好上,

    天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好赌!听说在外面欠了一**的债!

    ”“前段时间还有人看到,有催债的找到他们家门口去呢!”我心中巨震,

    但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听着。几乎是同时,晓月也给我发来了微信。

    她通过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查到张强最近在好几个**平台都有借款记录,利滚利,

    现在本息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所有的线索,瞬间在我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我立刻明白了!张建国急着卖房,急着从我这里骗钱,给大儿子买婚房是假,

    拿这笔钱去填小儿子张强的赌债窟窿,才是真的!这才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又怒。为了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儿子,

    他竟然可以如此处心积虑地去坑害一个想要与他共度晚年的女人。我握紧了拳头。

    晓月的到来,就像一剂强心针,让我从孤立无援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手握利刃的战士。

    我看着手机里晓月发来的信息,又想了想李阿姨的话。张建国,

    你最大的秘密已经被我知道了。反击的号角,现在才刚刚吹响。

    05我们的调查似乎惊动了对方。或许是张建国发现舆论攻击对我无效,

    又或许是小儿子的债主逼得更紧了。他们开始变得急躁,并且露出了更凶狠的獠牙。

    那天晚上,我刚吃完晚饭,准备下楼扔垃圾。一打开门,

    就看到一个黑影斜靠在我家对面的墙上,楼道的声控灯昏暗地亮着,照出他一张阴沉的脸。

    是张强,张建过的小儿子。我只在楼下见过他几次,印象中是个瘦高、眼神飘忽的年轻人。

    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戾气。“老太婆。”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我劝你识相点,别多管闲事。”我心里一凛,

    握着垃圾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他慢慢地向我走近,一股烟酒混合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我爸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黏腻又恶心。“你要是搅黄了我哥的婚事,让我爸不痛快了,”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威胁,“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说完,他后退一步,

    冷笑了一声,对着我光洁的防盗门,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梯间,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我站在原地,

    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关上门。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看了一眼门框顶部的那个小黑点。它正在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回到家,我反锁上门,

    立刻给晓月打了电话。晓月听完,声音都变了。“妈!你别怕!他这是恐吓!我们马上报警!

    ”“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我告诉她,“恐惧解决不了问题。越是害怕,

    他们就越会得寸进尺。”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升级了。一天早上,

    我发现我家的门锁眼被人用强力胶给堵死了。我花了一百多块钱请来开锁师傅,才把门打开。

    又过了两天,我一早开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掉在我脚边,里面赫然是一只死老鼠。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我没有去跟邻居哭诉,也没有去找张建国对质。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