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是同事,我却在停车场看见他抱着她

她说只是同事,我却在停车场看见他抱着她

霖皑 著

在霖皑的笔下,林知夏韩予安顾承宇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明天我去外地培训两天,别找我。”韩予安盯着“培训”两个字,……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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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节车灯扫过的那一秒韩予安把车拐进写字楼地下二层的时候,

    导航刚好跳到“到达目的地”。这里常年一股潮湿的水泥味,

    混着机油和保安室飘出来的茶叶渣气。顶灯一盏坏一盏亮,照在地面反光的箭头上,

    像有人把夜色擦得很薄。他没急着给林知夏打电话。晚高峰堵到心里发热,

    车里空调还没完全吹开,方向盘握久了,掌心汗粘着皮革。副驾上放着一只小小的纸袋,

    里面是她前两天念叨的那家面包店新品,奶油会在半小时里软掉。

    韩予安把车停在她公司常走的电梯口对面,熄火,车灯暗下去。手机屏幕亮起又灭掉。

    微信对话框里,他刚打了“我到了”,又删了。顶灯忽然闪了一下,

    远处有两个人从柱子后面出来。先是高跟鞋的“哒、哒”,再是男皮鞋的摩擦声。那一瞬间,

    韩予安几乎是凭着走路的节奏就认出了林知夏——她每次下班都急,脚步轻快,

    像怕电梯门关上。可这一次,她没急。她站在一辆黑色SUV旁边,手机握在胸前,

    像刚刚被人从某个情绪里拽出来。对面的男人比她高半个头,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袖口露出一截表链。韩予安的喉结往下滚了一下。车窗半开,冷气从缝里钻进来,

    他听见那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只看见林知夏的肩膀抖了一下。下一秒,男人伸手,

    把她拉进怀里。不是礼貌性的拍背,也不是同事之间那种尴尬的安慰。那一下抱得很顺,

    像抱过很多次。林知夏的手先僵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慢慢搭在对方背上。

    她脸埋在那人肩窝里,脖颈露出一截,发丝压在锁骨上,像被夜色按住了呼吸。韩予安没动。

    他听见自己指甲刮过方向盘的细响,像有人在耳膜上轻轻划了一刀。

    车灯自动感应到旁边有车开过,亮了一下。白光扫过去的瞬间,

    林知夏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抬头。她的视线掠过来,落在韩予安的车上。隔着挡风玻璃,

    隔着一层灰,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让人心里发虚。她立刻从那男人怀里退出来,

    往后站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等一下”。男人也顺着看过来。

    韩予安下意识往后靠,整个人被座椅吞进去。安全带勒着胸口,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呼吸,

    肺里空得发疼。脚步声靠近。高跟鞋的节奏又恢复了快,像把刚才那一段用力抹掉。

    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林知夏钻上副驾,手还按着车门边沿,指尖发白。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扯出一个笑,笑得很薄,“我刚才在跟同事聊工作。

    ”韩予安侧过脸,看着她的耳垂。那上面有一点红,像刚被衣料蹭过。“同事?

    ”他嗓子发紧,声音比平时低,“在停车场抱着聊工作?”林知夏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把包放到腿上,拉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像在给自己套上某种保护壳。“你别这样。

    ”她的语气开始带刺,“顾承宇是项目负责人,我今天被客户骂得够呛,

    他安慰我一下怎么了?”“安慰到你把手放他背上?”韩予安盯着她的指节,

    那指节还残留着用力的痕迹,他舌尖顶着上颚,压住一阵发酸,“你以前哭的时候,

    我抱你你都推开。”话落下的那一刻,他心口像被人用指头戳了一下,闷疼。林知夏转过头,

    眼神一下子冷了。“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像怕外面有人听见,

    “你拿以前来跟现在比?我工作压力这么大,你不帮我分担,倒在这儿挑毛病?

    ”韩予安握住方向盘,手背青筋起了一条。他想说的很多,可一张嘴,

    先冒出来的是一句很笨的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林知夏明显愣了半秒。那半秒里,

    她的眼睛从他的眉骨滑到嘴角,像在衡量要用哪种答案把这场对话压下去。“同事。

    ”她咬字很清,“只是同事。”说完这四个字,她把脸转向窗外,

    像把话题连同他一起关在车里。韩予安踩下油门。车道灯一盏盏往后跑,像倒放的时间。

    副驾上的纸袋被惯性带得滑了一下,面包的奶油香溢出来,甜得发腻。林知夏突然开口,

    声音硬邦邦的。“你今天别送我回家了,我回我妈那边。”韩予安手指一紧,

    方向盘皮革被捏出一道弯。“你就这么躲?”他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吞咽一下才挤出字来,

    “我们谈谈。”“谈什么?”她侧过脸,眼眶有点红,却不像委屈,像被逼到角落的怒,

    “你一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要我怎么谈?”她的尾音抖了一下。

    韩予安听见那抖,胸口突然像被什么软东西砸中,又疼又麻。他下意识吸了口气,

    空气却像带着灰,呛得嗓子发涩。“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他说这句时,舌根发苦,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缝线,

    “我是不是一直在你生活边缘等你抽空?”林知夏的手攥紧了包带。她没回答,

    反倒像被戳到更深的地方,声音一下拔高。“韩予安,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我在拼事业,

    我不是每天围着你转。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的附属品。”那句话落下,

    她自己也像意识到过分,呼吸乱了两拍,嘴唇抿得发白。韩予安喉结动了动,

    胸腔里一阵热涨,热得发疼。他想反驳,

    想提醒她昨天晚上她还靠在他肩上说“等项目结束我们去领证”,可那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

    像被车里沉默的空气压回去。车驶出地下车库,外面是冬夜的风。红绿灯前,韩予安停下,

    脚踩着刹车不动。玻璃外是行人匆匆的影子,围巾被风扯着,像一条条挣扎的线。

    林知夏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反应快得像被训练过,立刻把包抱紧,手掌压在拉链上。

    屏幕亮出的光从包缝里漏出来,照到她下巴,白得有点冷。韩予安余光看见了两个字。

    “顾总”。他眼皮跳了一下,心脏像突然漏了一拍。“你给他备注顾总?

    ”他尽量把声音放平,可尾音还是发紧,“同事而已,叫得这么亲?

    ”林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我手机?”她的声音尖起来,像刀刃擦过玻璃,

    “你有没有底线?”韩予安怔住,喉咙里冒出一股酸,像把话噎回去了。他没看手机。

    可她第一反应不是解释那条消息,也不是解释刚才的拥抱,而是把他推成了侵入者。

    绿灯亮了,后车喇叭催了一声。韩予安松开刹车,车往前滑。那一瞬间,

    他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呼吸每一下都沉。到了林知夏妈妈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

    推门要下车。韩予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知夏。

    ”他第一次叫得这么轻,像怕一用力就碎,“你告诉我实话,今天那个抱——是偶然,

    还是你们早就这样了?”林知夏的肩膀僵了僵。她没回头,只把手腕从他掌心一点点抽出去,

    像抽走一根线。“我说了,同事。”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疲惫,“你要是信不过,

    那就别谈了。”说完,她下车,门“砰”一声关上。那声响在车厢里回荡,

    像把空间砸出一个空洞。韩予安坐在驾驶位,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掌心温度一点点散掉。

    他盯着副驾上那只纸袋,奶油香气还在。他突然觉得恶心。手机又亮了,

    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明天我去外地培训两天,别找我。”韩予安盯着“培训”两个字,

    眼眶突然发热。他记得她昨天说的是“周末陪你去见你爸妈”。他指尖发抖,

    点开她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的咖啡杯,没有任何行程。车里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

    韩予安把车靠边停下,打开手套箱,里面躺着一个小盒子。戒指盒。

    他本来想这个周末在江边的那家餐厅给她戴上。盒盖被他用拇指顶开一点,又合上。

    合上的那一刻,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划开,冷风往里灌。他把戒指盒塞回去,发动汽车,

    调头。车灯照在前方路牌上,白光像一条硬邦邦的路。

    韩予安忽然意识到——这两天所谓的“培训”,他如果不去看一眼,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答案。第2节你们不是第一次抱了吧第二天清晨,

    韩予安没叫醒任何人。他请了半天假,穿了件不容易皱的黑外套,

    像去参加某种不需要通知当事人的仪式。林知夏的行李箱昨晚没带回他们的出租屋。

    这事像一根刺,藏在喉咙里,吞咽一下就扎一下。写字楼一层大堂的空气带着暖气味,

    前台**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刷手机。电梯门开合,镜面里映出他的脸,眼下有一点青,

    像被夜里反复碾过。韩予安没上楼。他站在大堂侧门外的长廊,那里能看见地下车库的出口,

    也能看见对面咖啡店的落地窗。他等了四十分钟。咖啡店里的人换了两拨,

    杯壁上的水珠凝了又化。九点二十,一辆黑色SUV从车库口缓缓出来。同一辆。

    韩予安的指尖一下掐进掌心,疼意把他从发麻里拽醒。SUV在路边停下,驾驶座门打开,

    顾承宇下车,绕到副驾。那动作太自然,像每天都做。

    顾承宇伸手替副驾里的人挡了一下车门上沿,动作带着一点刻意的绅士。

    林知夏下车的时候穿了米色大衣,围巾绕得很紧,像把脖子藏起来。她抬手整理头发,

    指尖从耳后滑过,露出的耳垂还是那一点红。韩予安的眼前一阵发黑。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某种被反复验证的无力。顾承宇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围巾结,像嫌系得不够好。

    林知夏没躲,反而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韩予安很久没见过了。不是应付,不是疲惫,

    是那种松下来的轻。他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的时候,风从侧面灌进衣领,像一把冷刀。

    两个人听见脚步,几乎同时转过头。林知夏脸上的笑瞬间凝住,像被人用手掌捂灭。

    顾承宇的表情先是疑惑,随即像想起什么,眼神里浮出一点警惕。“韩予安?

    ”林知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怎么——”韩予安没等她说完。

    他走到两人面前,站定,目光落在顾承宇的手上。那只手刚刚还搭在林知夏的围巾上。

    “顾承宇?”他叫出对方名字的时候,嗓子里像滚过砂纸,干得发疼,

    “我女朋友昨晚说去培训。”顾承宇明显一愣。那一愣很短,

    但足够让韩予安看见真相从对方脸上滑过去的痕迹。“你是……”顾承宇上下打量他,

    语气不急不缓,“知夏的——”林知夏一步跨过来,挡在两人中间。

    她的手抓住韩予安的袖口,指尖冰凉,像在求他别把话说完。“别在这儿。”她压低声音,

    呼吸急得胸口起伏,“你回去,我们回去说。”韩予安低头看她的手。

    那只手昨天还在另一个男人背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人拿着一张合照骗了很久,

    骗到他还想替相框擦灰。“回去说?”他笑了一下,笑出来的气却发颤,胸腔里像灌了冷水,

    “你不是要去外地吗?车都准备好了,行李呢?培训资料呢?”林知夏的眼眶红了。

    她想解释,嘴唇动了动,却像找不到合适的顺序。顾承宇在旁边插话,

    语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优越。“韩先生,你误会了。”顾承宇把手**大衣口袋,

    站得笔直,“我们是工作关系。她压力大,我送她去机场,顺便聊一下项目。”“机场?

    ”韩予安听见这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涌。他盯着林知夏:“你要去哪个机场?

    ”林知夏的喉咙动了一下。那一下像吞下某种苦药。“我……我去虹桥。”她终于挤出一句,

    声音发虚。韩予安的太阳穴突突跳。虹桥不在这个城市。她说得太顺,像提前背过答案。

    “你现在就要走?”他问的时候,指尖已经凉了,像握不住任何东西,“两天?

    还是你打算一直走?”林知夏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落到顾承宇身上。那眼神很短,

    却像一个求援的信号。韩予安看见那一下,胸口忽然像被针扎,疼得他吸了口冷气,

    牙关差点咬住舌头。顾承宇皱眉,像终于觉得麻烦,语气放冷。“知夏跟你提过了,

    她跟你之间的问题,不要牵扯工作。我们项目真的很赶。”韩予安转头看着他。

    “她跟我之间的问题?”他重复这句话时,后背一阵发麻,“你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

    ”顾承宇的脸色变了。他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眼神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知夏猛地抓紧韩予安的袖口,指尖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别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带着一种强撑的狠,“你别在这儿逼我。”那句“别逼我”落下的瞬间,

    韩予安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他本能地想退一步,可脚像钉在地上。他看着林知夏,

    声音低到几乎发哑:“昨晚停车场那个抱,不是第一次吧?”林知夏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手背被泪水打湿,反而显得狼狈。“我没跟你睡过别人。

    ”她突然冒出这句,像急着保住最后一块遮羞布,“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脏。

    ”韩予安听见这句,心口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他不是在问脏不脏。

    他在问——他还在不在她的心里。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冷得刺鼻,鼻腔发酸。“那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发抖,却硬撑着不让自己塌,

    “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林知夏的肩膀垮下来。那一刻,

    她不像刚才那个尖锐的女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终于露出软弱的腹部。“我不是骗你。

    ”她哽咽着,话断断续续,“我……我怕你闹。我怕你不理解。我怕你觉得我变了。

    ”韩予安的手指颤了一下。“你确实变了。”他咽了一下,喉咙像火烧,

    “你以前不会怕我闹。你以前会告诉我你今天难过,然后让我抱你。”林知夏抬起眼,

    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恼怒和委屈。“那你呢?”她反问,声音带着抖,

    “你抱我吗?你每次都说累,说明天。你说等你升职,等你攒够钱,等我们稳定。

    你让我等了三年。”那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胸口。韩予安张了张嘴,想辩解,

    想说他每个月给她买保险、给未来攒首付、连自己想买的球鞋都没舍得,

    可这些在此刻听起来都像账本。他喉结滚动,呼吸乱了半拍,指尖用力掐住掌心,

    让疼把情绪压住。“所以你就去让别人抱你?”他问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她的任何借口,

    “你就让他替我做我该做的事?”顾承宇在旁边嗤了一声,像听不下去。“你们感情问题,

    别扯上我。”顾承宇伸手去拉车门,“我只是——”“你不是只是。”韩予安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硬得像石头。他盯着顾承宇:“你刚才说‘她跟你提过了’。她提过什么?

    提过我不好?还是提过她跟我已经分了?”顾承宇的动作停住。那一秒,

    风在三个人之间穿过去,像把所有话吹得更清楚。林知夏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像被戳破了最后一层谎。“我说我们……快分了。”她终于承认,声音像被泪水泡软,

    “我说你不理解我,我说我撑不下去。”韩予安的耳朵嗡了一下。

    他像站在一个突然塌陷的坑边,脚底空掉,整个人却还硬撑着不倒。“那昨晚你说只是同事?

    ”他看着她,眼神像钉子,“你看着我,说‘只是同事’。”林知夏的嘴唇发白,抖得厉害。

    她想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刚碰到衣袖,就被韩予安轻轻避开。那一下避开不重,

    却像把一扇门关上。韩予安觉得胸口疼得发麻,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慢慢拧。他咬住牙,

    才没让自己的声音碎掉。“你要去哪里我管不着。”他把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但你别再用‘只是同事’来骗我。你可以说你累了,你可以说你想走,

    你可以说你不爱了——”他停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水,他强行咽下去,

    眼眶热得发烫。“但你别把我当傻子。”林知夏的泪越掉越凶。她伸手去拉他,

    声音带着恐慌:“我没有不爱你,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有人懂我。

    ”韩予安听见“懂我”这三个字,心脏像被敲了一下。他忽然想到昨晚的戒指盒。

    想到那只他用整整半年攒出来的未来。想到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笑得松弛的那一瞬。他抬手,

    从口袋里摸出那只小盒子。戒指盒在掌心里很轻,轻得像一个笑话。林知夏愣住,

    眼泪卡在睫毛上,像突然忘了掉。“你……”她声音发颤,

    “你这是——”韩予安把戒指盒放到她手心。他没用力,可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盒子差点掉到地上。韩予安看着她的手指抓住盒子,指节白得发紧,

    心里那股疼反而慢慢沉下来,沉到一个很冷的地方。“我本来想给你一个家。

    ”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陈述天气,“现在我只想给自己一个体面。

    ”林知夏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想哭出声,又像怕丢脸,硬把声音压住,

    肩膀一抽一抽。顾承宇在旁边站着,脸色难看,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卷进的是一场真正的拆散。

    韩予安没再看他。他转身走的时候,背后传来林知夏慌乱的脚步声。“韩予安!”她追上来,

    声音嘶哑,“你别走,你听我说完!”韩予安没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看见她眼里的眼泪,

    然后心软。他怕自己软了,就再也硬不起来。停车场的道闸在前方落下,红灯一闪一闪,

    像某种警告。韩予安把车开过去,刷卡,闸杆抬起。后视镜里,林知夏站在车道线外,

    手里攥着戒指盒,像攥着一块迟来的证据。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把脸糊得一片。

    闸杆落下的瞬间,像把她和他彻底隔开。韩予安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胸口却意外地空。

    车驶出地下车库,冬日的光落在挡风玻璃上,亮得刺眼。他眯起眼,鼻尖发酸,还是没有停。

    因为他终于明白——有些拥抱,别人抱过一次,就再也不是“只是同事”。

    第3节戒指盒回到门口的时候我把车开回出租屋楼下,方向盘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店员在收银台后打哈欠,电视里播着午间新闻,

    声音被玻璃门隔得发闷。我没上楼,先在车里坐了会儿。手心全是汗,指尖却冷,

    像刚摸过铁栏杆。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都是同一个头像跳出来。林知夏。“你到家了吗?

    ”“你别这样。”“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盯着那几行字,眼睛发酸,胸口却像被掏空,

    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我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像把她的声音也扣住。上楼的时候,

    楼道里有股油烟味,隔壁一家在炸东西,呲啦呲啦的声音像在刮我神经。

    钥匙**锁孔那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手在抖。门打开,屋里很安静。

    她那双常穿的白色短靴不在玄关。沙发上那条她嫌我买得丑却总爱盖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条毯子看了很久,喉咙里像卡着一根鱼刺。我换鞋进去,

    厨房水池里有一只没洗的杯子,杯沿还印着浅浅的口红印。她昨晚没回来,

    但杯子是昨晚用过的。我把杯子拿起来,水渍滑到指腹上,很凉。“只是同事。

    ”那四个字在脑子里打了个回声。我把杯子放回水池,水声轻轻一响,

    像有人在这屋里叹了口气。卧室里,她的衣柜空了一截。不明显,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常穿的那几件外套没了,化妆包也不在抽屉。她不是临时走两天。

    她是有准备的。**着衣柜门站了会儿,背后是木板的硬,前面是空气的冷。呼吸一深,

    鼻子发酸,像要打喷嚏,又像要哭。我没哭出来。只是觉得耳朵里嗡嗡的。

    手机在客厅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她打来的语音。我没接。语音挂断后,

    弹出来一条新消息——她发了个定位,下面跟了一句:“我在楼下,你出来一下。

    ”我心口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走到窗边。楼下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米色大衣,

    围巾裹着半张脸,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她抬头看向我这层,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扎人。

    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又慢慢放下。过了十几秒,门铃响了。叮咚。叮咚。第三声的时候,

    我才走过去,开门。林知夏站在门外,鼻尖冻得发红,眼睛也红。她手里没有戒指盒,

    只有那只行李箱和一个纸袋。“你把门关上。”她一开口就哑,像哭过很多次,

    “别让邻居听见。”我没动,盯着她。她的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像在确认屋里没人。

    “我就说两句话。”她把纸袋递过来,“你昨天买的面包,我没吃,给你。”纸袋很轻,

    轻得像在嘲讽。我没接。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慢慢发白,最后还是把纸袋收回去,

    抱在怀里。“我知道你恨我。”她说这句时,喉咙明显哽了一下,肩膀也跟着抖,

    “可我真的没想把你当傻子。”我看着她的围巾结。昨天那只手碰过的地方,

    今天还系在同一个位置。我胸口一阵发紧,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沙。

    “那你想把我当什么?”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一下滚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围巾上,

    像被吸走。“我当你是我最后的家。”她说完就急着补,“不是那种……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只是——我怕你一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听见“最后的家”四个字,

    胸腔里像被针扎出一圈麻。我想笑,又笑不出来。“你怕我走,所以先把我推开?”我问她。

    她张了张嘴,没立刻答上来,像在找一个能被原谅的角度。

    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抓过,又像被皮包勒过。我眼皮跳了一下。

    “你手怎么了?”她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子里,动作快得像被电到。“没事。”她强撑着笑,

    笑得很难看,“我拉行李箱磨的。”我盯着她的袖口,没说话。

    沉默把楼道的声控灯都压暗了。她终于扛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下来。

    “你别这样看我。”她吸了口气,鼻音很重,“你这样看我,我真的会崩。”“你崩的时候,

    ”我把话放得很慢,“你找谁?”她的眼神躲开了。那一下躲开,比任何解释都硬。

    我胸口发冷,像有人把空调开到最大。“你来找**什么?”我问,“是来把话说清,

    还是来让我别闹,别影响你工作?”她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一眨就掉。

    “我来把戒指还你。”她哽咽着说。我愣住,呼吸顿了半拍。“戒指盒呢?”她咬了咬嘴唇,

    像吞下了一口苦药。“在我包里。”她说,“我没打开。”“你没打开?”我盯着她的眼睛,

    “昨天拿着它的时候,你没打开?”她的脸瞬间白了。那一瞬间,

    我听见自己心里“咔”地一声。像某根最后的弦断了。“你打开了。”我说。她摇头,

    摇得很用力,眼泪甩到围巾上。“我没有——我只是……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发抖,“我没戴,我真的没戴。”“你用什么确认我认真?”我问完,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门把,金属硌得掌心疼,“用他的抱确认?用他的车确认?

    用你对他说‘我们快分了’确认?”她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最后只剩一句很轻的。

    “你别再提他了。”那句“别再提他”,像是她在保护谁。我鼻腔里一阵酸,胸口一阵热,

    热得发疼。我把门拉开一点,让冷风灌进来。“你进来吧。”我说。她愣住,

    像没想到我会松口。我转身往里走,没看她。听见行李箱轮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

    她才推着进来,动作小心翼翼,像怕踩碎地板。客厅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

    照在茶几上那张我们合影的相框。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一下软了。

    “我不是想离开你。”她小声说,“我只是……我那段时间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坐到沙发边缘,手肘撑在膝盖上。“撑不住,你可以跟我说。”她抬眼看我,

    眼里有委屈,也有恼。“我说了。”她声音拔高一点,又很快压下去,像怕吵到邻居,

    “我说过好几次我很累,你每次都说‘我也累’,然后就睡了。”她说到最后一句,

    喉咙发紧,像含着一口气。我听见那句“然后就睡了”,胸口像被人用指尖戳了一下。疼,

    但不是冤枉。我没否认。只是问:“所以你就把你最脆的时候给了别人?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又出来。“不是给。”她急着解释,声音带着颤,

    “是那天我被客户当众骂,回来还被……被他叫进办公室,说我影响项目。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你拼命游,结果有人按着你头往水里摁。”“然后呢?”我盯着她。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他后来送我回家。”她说,“路上我崩了,我哭得喘不过气,

    他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抱了我一下。”我喉咙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捏住膝盖。“抱了你一下?

    ”我重复。她点头,点得很快。“就那一下。”她急着补,“我也觉得不对,我推开了。

    可我又……又舍不得那种有人扶住我的感觉。”她说完这句,像自己也觉得羞,低下头,

    手指绞着围巾边缘,绞到指尖泛白。我看着她的指尖,突然想起我们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绞衣角,紧张又倔。那时候我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心疼里混着恶心。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下去,跳得很厉害。“你今天来,是想让我怎么办?”我问她。

    她抬起头,眼里亮得发慌。“你别跟我分手。”她说得很快,“我可以换项目,

    我可以不跟他接触,我可以——”她越说越急,像怕我一开口就判她死刑。

    我打断她:“你做得到吗?”她愣了愣。那一下愣,像她自己都没把握。我胸口更冷了。

    “你做不到。”我说,“你不是做不到,是你舍不得。

    你舍不得那个能给你资源、给你安全感的人。你也舍不得我给你的稳定。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像被戳穿。“不是。”她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问。她张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我看着她,

    忽然很清楚一件事——她不是坏,她只是已经把我们这段关系当成了一个能随时回来的地方。

    而我昨天还把戒指放到她手心。我深吸一口气,气息从胸口挤出来时发颤。“知夏。

    ”我第一次叫得很慢,“你把戒指放桌上,然后把行李拿走。”她猛地抬头,像被打了一拳。

    “你要赶我走?”她的声音一下尖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都回来找你了!”“机会不是你回来就有。”我说完这句,胸口一阵发酸,鼻尖也酸,

    像被冷风吹久了,“机会是你当时有,却没用。”她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像要哭出声,

    又硬压着。我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把相框扣下去。玻璃面反射出她的脸,扭曲又模糊。

    “你先走。”我说,“今晚别在这儿。”她的眼神一下变得很绝望。“那你呢?”她问,

    声音哑得像磨过,“你要去哪?”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我只知道,

    我再让她留一晚,我就会软。而我一软,就会更难看。她站在原地很久,

    最后慢慢走到茶几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戒指盒。她放到桌面上时,

    盒底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声响很轻,却像敲在我心口。她没开盒。她只是看着我,

    眼泪一颗颗掉。“韩予安。”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嗓子几乎裂开,“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听见这句,喉咙瞬间堵住,胸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拧。我别开脸,吸了口气,

    空气却像带着刺,扎得眼眶发疼。“你不是一个人。”我说,“你有他。”这句说出来,

    我自己都像被划了一刀。她的脸僵住,像被我这句话扇了一巴掌。她张口想反驳,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推着行李箱往门口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原地,

    听见楼道里她压着的哭声渐渐远去。我没追。我只是缓慢地坐回沙发,盯着那只戒指盒。

    手伸过去,指尖碰到盒盖。我没打开。我怕一打开,就看见自己曾经多认真。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韩先生?我是知夏的同事陈雅婷。

    她现在状态很差,你能不能来一趟?她在公司楼下。”我盯着那行字,心口又被拽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手背在膝盖上擦了一下,才发现掌心全是汗。我把戒指盒推到桌角,站起身,

    抓起外套。门把刚握住,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这次,是林知夏发来的。“别去找他,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第4节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镜面墙把我照得很清楚,眼下那点青更重,像熬了一个月夜。“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这句话在脑子里来回滚。我不知道她是在护他,还是在提醒我。小区门口风更大,

    我把围巾绕紧,呼出的气白得像烟。打车软件转了几圈才有人接单,我站在路边等,

    手指冻得发麻,手机却烫得厉害。车到写字楼时,天已经暗下来。楼下的咖啡店灯光很亮,

    玻璃窗里人影晃动,像一场跟我无关的生活。我一眼就看见林知夏。她坐在台阶上,

    背靠着花坛边缘,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纸杯被她捏得变形。她的围巾湿了一块,

    像刚被眼泪浸过。旁边站着一个短发女生,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手里还拎着一袋药。

    陈雅婷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你就是韩予安?”她说话很快,

    眼神里有焦急,“你别怪我多事,她刚才差点晕过去。”我点了下头,

    喉咙发紧:“她怎么了?”陈雅婷压低声音:“下午开会,顾承宇当着所有人骂她,

    说她‘情绪管理差’,还把她的方案扔桌上。后来把她叫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她手一直抖。”我心口一沉。“你说的‘不是我想的那种人’,就是这个?

    ”我看向台阶上的人。林知夏听见声音,抬起头。她眼睛肿着,脸色白,嘴唇也没血色。

    看见我那一刻,她像松了一口气,又像更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我一转身就走。“你同事给我发消息。”我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没蹲,只站着,“你说别去找他。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咬住嘴唇,

    喉结似的吞咽了一下,才把话挤出来。“我怕你吃亏。”她说,“他不是会讲道理的人。

    ”我看着她捏皱的纸杯,指尖泛白,像拼命抓住一点热。我想起她手腕的红印,胸口更紧。

    “他碰你了?”我问得很慢。她猛地抬头,眼神闪了一下,像要否认。“没有。

    ”她说得太快。陈雅婷在旁边皱眉,像忍不住。“你别替他遮。”短发女生的语气很冲,

    “他拉你手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当时疼得脸都白了。”林知夏的肩膀一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擦,越擦越多,手背被冻得发红。“他只是……”她哽住,

    话像被卡在喉咙里,“他只是抓了一下。”我胸腔里一阵热,热得发疼。我蹲下,和她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什么不走?”她看着我,眼泪挂在睫毛上,像要掉不掉。“我走不了。

    ”她说,“项目里很多东西在我手里,走了就全砸。

    我……我也不想让你觉得**逃避解决问题。”她说到最后,嘴唇发抖,像自己也不信。

    我沉默了一下,感觉喉咙里全是硬块。“那你昨晚骗我培训?”我问,“你到底要去哪?

    ”她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我本来要去见客户。”她说,“顾承宇让我陪同,

    说是‘关键场合’,我不去,他就说我不配待在核心组。”她说完这句,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羞,像被迫承认自己在某种游戏里失了身位。

    我脑子里像被一桶冷水泼下去。原来不是机场,也不是培训。是被安排的“陪同”。

    我指尖发麻,声音却尽量稳:“所以你对他说我们快分了?”她低下头,

    声音很轻:“我怕你来找我。”“怕我来找你?”我心里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你怕我打断你跟他一起出席?”她猛地摇头,眼泪甩出来,砸在纸杯上。“不是。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慌,“我怕你看见我那样,会觉得我很廉价。

    ”我听见“廉价”两个字,胸口一阵闷,像被人按住。

    陈雅婷在旁边叹了口气:“她今天一直说自己活得像个笑话。”我站起身,

    背后凉风钻进衣领,我却觉得额头发烫。我想起昨晚她说“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她不是在求爱。她是在求一个人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拽出来。可我又凭什么拽?

    我跟她之间的信任,已经被她亲手揉碎过一次。我看着她,喉结滚动,

    声音发哑:“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她抬起眼,眼神里有一丝倔,像抓住最后一点自尊。

    “我想把这事结束。”她说,“项目结束我就走,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我盯着她的眼睛。这一次,她没躲。我胸口那股冷慢慢化成一种更钝的疼。

    “你要我怎么做?”我问。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你别走”,却最终只挤出一句更现实的。

    “今晚……能不能别让我一个人回去?”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知道我跟你吵架了。

    他今天还说……说‘你要是没地方去,我那儿有’。”我听见这句,后背一阵发麻,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怒意像从胃里翻上来,酸得我想吐。我没去找顾承宇。

    我也不想在这儿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我只看着她,声音很平,

    却带着压不住的颤:“你答应过我什么?”她抬眼,眼泪又涌:“我答应过你不骗你。

    ”“那现在。”我咽了一下,喉咙像被火烧,“你把每一句话都说清楚。

    你们之间到底到哪一步?”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像被掐住。

    陈雅婷很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装作看手机。林知夏的手指在纸杯上抠出一道白痕,

    声音碎得厉害。“没有上床。”她说,“没有亲。只有……只有拥抱,

    只有他发一些很恶心的消息,我没回。”她说“恶心”时,眉头皱得很紧,像真的反胃。

    我盯着她的嘴唇,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痕迹。她没躲。只是眼泪一直掉,掉得很狼狈。

    我胸口紧得发疼,吸了口气,冷空气刮进肺里,像刀。“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问她。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一种绝望的清醒。“因为我怕你看不起我。”她说,“我也怕你冲动。

    你一冲动,他能把你弄得很难看。”“你怕我难看,”我低声说,“所以就让我更难看,

    是吗?”她的眼睛一下红得更厉害,像被我这句刺穿。她想解释,又说不出话,

    只能不停摇头,肩膀抖得像要散架。我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两股力扯着。一股让我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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