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

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

爱晒太阳的小番茄 著

精彩小说《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本文讲述了严慎傅景深孟瑶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林晚是我唯一的闺蜜,但刚才在派对上,我能感觉到她的为难。一边是最好的朋友,一边是她朋友的朋友。我不想让她夹……

最新章节(楼王易主,老公的白月光竟是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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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自家楼盘上看中了一套楼王。

    顶层复式,带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这是我老公严家的产业,我是名正言顺的严太太。

    我以为拿下这套房,不过是跟老公说一声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开售,我兴冲冲地赶到售楼部。

    经理却一脸为难。

    “很抱歉严太太,这套房已经被预定了。”

    我愣住了。

    “预定了?被谁?”

    “是严总在开售前特地吩咐要留给重要投资商的。”经理躬着身,语气恭敬又疏离。

    严总,严慎,我的丈夫。

    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快,但没有多想。

    严慎一向公私分明,生意上的事,我很少插手。

    或许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客户。

    “那好吧。”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体面地笑了笑,“既然是严慎的意思,就算了。”

    我无奈放弃。

    毕竟是自家产业,总不能为了我一套房,得罪了公司的重要伙伴。

    几天后,我接到闺蜜林晚的电话。

    “苏苏,快来!我朋友乔迁新居,搞了个暖房派对,好多帅哥美女,就等你了!”

    林晚咋咋呼呼的,一向爱热闹。

    我本不想去,但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

    “地址发我。”

    “早就发你微信啦!云顶天阙A座顶层,楼王那套!我朋友可厉害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云顶天阙,正是我老公开发的那个楼盘。

    A座顶层,就是我看中的那套楼王。

    手机震动一下,林晚发来的定位精准地指向那个我心心念念的地方。

    怎么会这么巧?

    难道林晚的朋友,就是严慎口中的那个“重要投资商”?

    怀着一丝复杂的心情,我驱车前往。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喧闹的音乐和人声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挤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林晚一眼看到我,立刻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苏苏你可算来了!快,我给你介绍今天的主人公!”

    她拉着我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女人面前。

    “诺,这就是房子的主人,孟瑶!”

    我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红色长裙,衬得皮肤雪白。

    她妆容精致,气质出众,正端着一杯香槟,游刃有余地和宾客们周旋。

    听到介绍,她朝我看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你好,我是孟瑶。”

    我的目光,却死死地定在了她的脸上。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

    以及,翘挺的鼻梁上,那颗小巧又惹眼的朱砂痣。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周前,我无意中打开了严慎书房的保险箱。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幅素描画。

    画上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神清澈又倔强。

    和眼前这个精致妩g媚的孟瑶判若两人。

    唯一相同的,是鼻梁上那颗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当时我只当是严慎年少时的白月光,压在箱底,是对青春的缅怀。

    毕竟,哪个男人心里没藏着一个得不到的初恋呢。

    我甚至还善解人意地替他把画放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现在,画上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

    成了我梦寐以求的房子的女主人。

    而我的丈夫,亲手把这套房子,送到了她的手上。

    用一个“重要投资商”的谎言,搪塞了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周围的喧嚣和笑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孟瑶那张带笑的脸,和她鼻梁上那颗刺眼的朱杜砂痣。

    林晚还在旁边兴奋地说着:“孟瑶,这是我最好的闺蜜,严苏。她也超喜欢这套房子的,之前还念叨了好久呢!”

    孟瑶的眼神闪了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朝我举了举杯,声音轻柔。

    “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套房子,我很喜欢,阿慎就买下来送给我了。”

    阿慎。

    她叫得如此亲密,如此理所当然。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窝。

    我看着她,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林晚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目光越过孟瑶,看向她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璀璨的灯火,如同散落一地的钻石。

    这本该是属于我的风景。

    孟瑶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态,她微微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严太太,别这么看着我。”

    “你拥有的,不过是‘严太太’这个头衔罢了。”

    “而我拥有的,是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炫耀和挑衅。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我猛地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派对上,显得格外突兀。

    音乐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我们看来。

    孟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迅速涌上了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你凭什么打我?”

    林晚也吓傻了,一把拉住我。

    “苏苏!你疯了!”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孟瑶。

    “凭什么?”

    “就凭我是严慎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我和孟瑶之间来回扫视。

    孟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不是……你胡说!”

    “阿慎他……他会跟你离婚的!他爱的是我!”

    “是吗?”我冷笑一声,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现代画上,“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把他叫来,当着大家的面问问清楚。”

    “他爱的,到底是谁。”

    “他要为了你这个‘真爱’,怎么跟他这个碍眼的妻子离婚。”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派对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眉眼深邃。

    不是严慎,又是谁?

    他显然还没弄清楚状况,看到满屋子的人都安静地看着他,微微蹙了蹙眉。

    当他的目光扫到客厅中央的我,和捂着脸哭泣的孟瑶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苏?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孟瑶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朝他跑了过去。

    “阿慎!你终于来了!”

    她扑进严慎的怀里,指着我,委屈地控诉。

    “她……她打我!她还骂我……”

    严慎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抱着孟瑶,目光复杂地看向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严苏,你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我的心,凉了半截。

    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孟瑶。

    他没有质问孟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动手。

    他只是抱着那个女人,用一种责备的、不耐烦的语气,质问我。

    “我在闹什么?”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姿态,觉得无比讽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严慎,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你在闹什么?”

    “你不是说,这套房子是留给重要投资商的吗?”

    我指着他怀里的孟瑶,一字一句地问。

    “她,就是你的‘重要投资商’?”

    严慎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八卦。

    这可是豪门正妻手撕小三的年度大戏。

    严慎显然也意识到了场合不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局面。

    “苏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他想来拉我的手。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回家?”我冷笑,“回哪个家?这里不就是你给你的‘投资商’准备的家吗?”

    “严太太,你别太过分!”孟瑶从严慎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语气却带着一丝底气,“阿慎早就想跟你离婚了,只是怕你受不了**!”

    “是吗?”我看向严慎,眼神冰冷,“她说的,是真的吗?”

    严慎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原来,他早就动了离婚的念头。

    原来,我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以为的公私分明,不过是他为了和情人双宿双飞找的借口。

    我以为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可能一文不值。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让我浑身发抖。

    “好。”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严慎,我们离婚。”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严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利落。

    一直以来,我在他面前都是温顺的,体贴的,甚至是予取予求的。

    他可能以为,就算我发现了真相,也只会哭闹,会恳求,会为了“严太太”这个位置委曲求全。

    他低估了我。

    “苏苏,你别冲动。”严慎终于推开了怀里的孟瑶,朝我走近一步,声音也放软了些,“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至极,“那是哪样?难道是我眼睛瞎了,看到你抱着别的女人?还是我耳朵聋了,听到她说你早就想跟我离婚?”

    “我和孟瑶……”严慎的眉头紧锁,似乎在组织措辞,“……是有些渊源,但……”

    “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严慎,我只问你一句。”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保险箱里那副素描,画的是不是她?”

    严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眼中的震惊和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连他最深的秘密都知道。

    那个他珍藏了多年,连我这个枕边人都没资格一睹真容的秘密。

    看到他的反应,我什么都明白了。

    那幅画,就是压垮我心中最后一丝侥G幸的稻草。

    原来,不是什么年少时的白月光。

    而是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甚至不惜找一个赝品来慰藉相思的朱砂痣。

    而我,算什么?

    一个他为了家族利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娶回家的摆设?

    一个方便他金屋藏娇的挡箭牌?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严苏!”严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居然敢偷看我的东西!”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而陌生,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我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偷看?严慎,我们是夫妻,你的保险箱,我为什么不能看?”

    “还是说,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这个正牌妻子发现?”

    “你!”严慎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力反驳。

    夫妻?

    或许在他心里,我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夫妻。

    “阿慎……”孟瑶怯生生地拉了拉严慎的衣角,小声说,“算了,别跟她吵了,我们走吧。”

    她一副以退为进、善解人意的模样。

    严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他松开我的手,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不可理喻。”

    说完,他揽住孟瑶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站住!”

    我厉声喝道。

    他们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直视着严慎。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净身出户。”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严家的产业有多大,没人不清楚。

    让我老公净身出户,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严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严苏,你是不是疯了?”

    “凭什么?”

    “就凭……”我顿了顿,缓缓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就凭这个。”

    严慎的脸色,再次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确定。

    “这是什么?”

    “你猜?”我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猜猜看,这里面,有没有一些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

    其实U盘里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在赌。

    赌他心里有鬼,赌他不敢冒险。

    像他这样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人,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而我,只需要一点点筹码,就能撬动他最脆弱的神经。

    严慎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审视,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孟瑶也察觉到了不对,紧张地抓着严慎的胳em>。

    “阿慎,她……她在诈你!别信她的!”

    严慎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的宾客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豪门婚变的戏码,显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

    良久,严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想要什么?”

    他妥协了。

    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说过了,离婚,你净身出户。”

    “不可能。”严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严苏,你别得寸进尺。”

    “那就法庭上见。”我收回U盘,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严慎再次叫住我。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加上城西那块地。”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是我的底线。”

    我停下脚步,心里冷笑。

    百分之十的股份,城西那块地。

    听起来不少,但和整个严氏集团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还是在打发我。

    “严慎,你是不是忘了。”我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当初我们结婚,你父亲,可是把严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

    “那些股份,是婚前财产。”

    “但如果我向媒体爆料,说你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你觉得严氏的股价,会跌掉几个百分之三十?”

    严慎的拳头,瞬间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从他选择维护孟瑶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的博弈了。

    谁先心软,谁就输了。

    “严苏。”他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警告,“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

    “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林晚连忙跟了上来,一脸担忧。

    “苏苏,你……”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走到门口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我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严慎和孟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了,忘了恭喜孟**。”

    “乔迁之喜。”

    “这套房子,就当是我送你的分手礼物了。”

    “希望你住得开心。”

    说完,我拉开门,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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