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用180万给三个孝子送终》是永远相信明天会更好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王建民王建军主要讲述的是:”王建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哭嚎,“我再也不敢了!您千万别说捐钱的气话啊!”张翠也反应过来,赶紧过来又是给我……
我死在出租屋的寒冬。180万养老金被三个“孝顺”儿子瓜分干净,
他们眼睁睁看着我饿死、病死。“妈,大哥生意需要钱,你就当为我们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老二,你弟弟要结婚,你忍心看他打光棍吗?”这是我死前,他们互相推诿的最后通话。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们开口要钱的一年前。这一次,我看着银行卡里的180万,笑了。
孩子们,妈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能把你们全都送走的惊喜。1我死了。死在除夕夜,
窗外是绚烂的烟花和鼎沸的人声,屋里却冷得像冰窖。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旧棉被,身体早已没了温度。胃里火烧火燎地疼,
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弥留之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大儿子王建军的电话。
“妈,又怎么了?我这儿忙着呢!一家人等着我吃饭呢!”电话那头,是他极不耐烦的声音,
背景里还传来孙子孙女的嬉笑声。“建军……我……我快不行了……”我气若游丝。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说这些晦气话,你就不能盼我们点好?没事我挂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冰冷的枕巾。我的三个好儿子啊。
老大王建军,名牌大学毕业,在单位里是个小领导,人前人后都夸他有出息,孝顺。
老二王建民,做了点小生意,不好不坏,但最会说花言巧语,总能把我哄得团团转。
老三王建强,从小最受我宠爱,也是我最疼的心头肉。我和老伴一辈子省吃俭用,当牛做马,
就是为了他们。我们赞助了180万,存在我的名下,准备留着养老,
多余的以后给他们兄弟分了。可老伴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盯上了这笔钱。
老大说要给孙子买学区房,张口就是八十万。老二说生意周转不开,不然就要破产,
拿走了五十万。老三说要结婚,女方要求市中心全款房,剩下的五十万也全给了他。
他们拿到钱后,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把我从宽敞的老房子里“请”了出来,
租了这个月租三百的破屋子。他们说,三兄弟轮流赡养我。可结果呢?皮球被踢来踢去,
谁也不愿意接手。他们甚至拉黑了我的电话。180万,买断了三十多年的母子情分。我恨!
我恨他们的冷血无情!我恨我自己的愚蠢天真!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带着这股滔天的恨意,
我的意识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妈!妈!你醒醒啊!
”一阵剧烈的摇晃和焦急的呼喊将我拉回现实。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
映入眼帘的,是老三王建强那张熟悉的脸,只是这张脸,比我记忆中年轻了好几分,
脸上还带着一丝真切的担忧。“妈,你可吓死我了!你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那间阴冷的出租屋。这是我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窗明几净,阳光正好。
墙上的挂历鲜红刺眼——2022年10月12日。我……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被他们榨干所有价值,赶出家门的一年前!我颤抖着摸向口袋,
那张存着180万的银行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切……都还来得及!
王建强看我半天不说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妈,你没事吧?是不是爸走了,
你心里难受?要不……你把家里的钱交给我和哥哥们保管吧,我们怕你被人骗了。”来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上一世的我,就是从这一刻开始,
一步步掉入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我看着眼前这个最小的儿子,他眼神深处的贪婪和算计,
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我的心,比死去的那个寒冬还要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
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啊。”王建强眼睛一亮,几乎掩饰不住喜悦。
我缓缓地补充道:“不过……这么大一笔钱,我得把你们三个都叫过来,当面说清楚。
”“没问题妈!我这就给大哥二哥打电话!”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我看着他兴奋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孩子们,别急。这一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你们的死期,
也由我来定。2不到半小时,老大王建军和老二王建民就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大儿媳李娟和二儿媳张翠也跟在后面,四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上一世如出一辙。“妈,你真想通了?
”老大王建军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官腔十足地开了口,“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你一个老太太,拿着那么多钱不安全。交给我们,我们帮你理财,保证每年都有分红。
”“是啊妈,”老二王建民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大哥说的对,钱放在我们这儿,
你放心!我们还能亏待了你?”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
他们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钱一到手,我这个亲妈就成了没人要的垃圾。我垂下眼睑,
做出悲痛又犹豫的样子,“你们爸刚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这笔钱,
是咱们家最后的念想了……”“妈,话不能这么说。”大儿媳李娟立刻接话,语气尖酸,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钱放在银行里能生几个利息?
还不如拿出来给我们家小宝买学-区-房,那可是为了王家的下一代投资!
您孙子将来有出息了,还能忘了您这个奶奶?”“就是!”二儿媳张翠也不甘示弱,
“我们家建民的生意要是做大了,那也是给王家光宗耀祖!妈,你可不能太自私了。”自私?
我把一辈子的心血都给了他们,最后换来一个“自私”的评价。好,真是我的好儿媳。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被说动的模样,“你们说的……也有道理。
那……这钱该怎么分呢?”一听到“分钱”,三兄弟的眼睛瞬间亮了。“妈,我是老大,
我得多分点。”王建军清了清嗓子,“小宝上学是头等大事,我也不多要,八十万,
剩下的你们分。”“凭什么!”王建民当即跳了起来,“大哥你工作稳定,
我这生意半死不活的,正等钱救命呢!我看给我一百万还差不多!”“你们都别争了!
”老三王建强嚷嚷道,“我还没结婚呢!妈最疼我,这钱肯定大部分是留给我的!
”看着他们为了还没到手的钱就吵得面红耳赤,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上一世,
我为了平息他们的争吵,按照他们各自的要求,把180万分得干干净净。这一世,
我偏要让他们狗咬狗。“都别吵了!”我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钱,
谁都别想独吞。我决定了,把钱取出来,换成现金,就放在这个家里。”“什么?
”五个人异口同声,满脸震惊。“放在家里?”李娟第一个尖叫起来,“妈你疯了?
一百八十万现金放家里?招贼啊!”“对啊妈,这太不安全了!”“不行,绝对不行!
”我冷眼看着他们,“怎么?我的钱,放在我自己的家里,你们有意见?
还是说……你们觉得家里会遭的贼,不是外贼,是家贼?
”我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纷纷避开我的视线。
“既然你们都这么‘孝顺’,都想为我‘保管’这笔钱,那就用行动来证明。”我顿了顿,
抛出了我的第一个诱饵。“从今天起,你们三家,轮流搬回来住,一天换一家。
谁把我照顾得最好,最让我开心,一个月后,我就告诉谁银行卡密码。”“当然,
”我话锋一转,笑得意味深长,“如果谁让我不高兴了,或者……家里少了什么东西,
那可就别怪我直接去银行把这笔钱捐了。”此话一出,满室寂静。
我看到他们眼中飞快地闪过算计和提防。他们既想得到这笔钱,又怕别人捷足先登。
让他们住在一起,互相监督,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把他们圈禁在这座老房子里,
才方便我接下来的计划。“怎么?不愿意?”我故作失望,“看来你们也不是真心想照顾我,
只是惦记我的钱罢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愿意!妈,我们当然愿意!
”王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表态,“我今天就搬回来!”“我也愿意!”“还有我!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消散。好戏,开场了。
3老大王建军和他老婆李娟最先搬了回来。李娟提着大包小包,
一进门就嫌弃地皱起眉:“这房子多久没彻底打扫了?一股老人味儿。建军,你今晚睡沙发,
我可受不了。”王建军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忍忍!不就一个月吗?等拿到钱,
你想住多大的别墅都行!”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我装作没听见,
笑呵呵地迎上去:“娟啊,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晚饭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李娟翻了个白眼,敷衍道:“随便,我不挑食。”上一世,我为了讨好他们,
变着花样给他们做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连一句好话都没换来。这一世,
还想让我伺候你们?做梦!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然后……开始“表演”。
先是“不小心”把一整袋盐都倒进了烧好的红烧肉里。接着“手一滑”,把酱油当成醋,
浇在了凉拌黄瓜上。最后煮饭的时候,水放少了半锅,煮出来的米饭夹生,硬得能硌掉牙。
晚饭时分,看着一桌子“黑暗料理”,王建军和李娟的脸都绿了。“妈,
这……这是给人吃的吗?”李娟捏着鼻子,一脸嫌恶。我一脸无辜和愧疚:“哎呀,人老了,
手脚不利索,眼睛也花了。娟啊,建军啊,真是对不住,要不……你们点个外卖?
”王建军气得太阳穴直跳,但为了那180万,他只能把火气压下去,强笑道:“没事妈,
我们不饿。您年纪大了,以后别下厨了,我们来就行。”“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
我得照顾好你们。”我“固执”地说。接下来的几天,我充分发挥了“老年痴呆”的演技。
不是洗衣服忘了放洗衣粉,就是拖地把脏水弄得满屋都是。甚至半夜三更,
我会突然冲进他们的房间,大喊着“抓贼”,把他们从睡梦中吓醒。
王建军和李娟被我折磨得精神衰弱,黑眼圈比熊猫还重。李娟率先崩溃了。“王建军!
我受不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妈就是故意的!”她在客厅里大吼大叫,
完全不顾及我还在场。王建军也是一肚子火:“你小声点!让妈听见怎么办?密码不想要了?
”“密码密码!我看她就是耍我们玩!”李娟指着我的鼻子骂,“老不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只是想让你们多陪陪我……”我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心梗发作的样子。“妈!您别激动!”王建军吓坏了,赶紧冲过来扶住我,
转头怒斥李娟,“你给我闭嘴!还不快跟妈道歉!”李娟气得浑身发抖,
但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终究还是怕我出事,钱打了水漂。她咬着牙,
不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我“虚弱”地摆摆手,
有气无力地说:“算了……你们……你们还是走吧。我明天就去把钱捐了,
省得你们为了我这个老婆子伤了和气。”一听我要捐钱,王建军和李娟的脸都白了。
“别啊妈!”王建军急了,就差给我跪下,“李娟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们照顾您,是心甘情愿的,跟钱没关系!”“对对对,妈,我错了,我嘴贱!
”李娟也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过来给我捶背捏肩,“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
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冷笑。这才只是开胃菜。
一个星期后,轮到老二王建民和张翠搬进来。王建民比他大哥直接多了,
第一天就旁敲侧击地问我密码。我故技重施,继续装疯卖傻。王建民没他大哥那么有耐心,
几天下来,就露出了本性。他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美其名曰“帮我收拾屋子”,
实际上是在找银行卡。我冷眼旁观,任由他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这天晚上,我趁他们睡着,
偷偷溜进他们的房间。张翠的钱包就放在床头柜上。我打开钱包,从里面抽了五百块钱,
然后悄悄塞进了王建民的外套口袋里。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第二天一早,
张翠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我的钱呢!我的钱不见了!我钱包里的一千块钱,
怎么就剩五百了?”王建民被吵醒,不耐烦地说:“大清早的嚷嚷什么?谁拿你钱了?
”“肯定是被偷了!这家里就我们三个人,不是你妈,就是你!”张翠一口咬定。
我适时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茫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翠立刻把矛头对准我:“妈!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钱?你快还给我!”我愣住了,
随即眼泪就下来了:“翠啊,你怎么能怀疑我?我怎么会拿你的钱?”“不是你是谁?
这家里有鬼吗?”张翠咄咄逼逼。王建民也皱起了眉,狐疑地看着我。上一世,他就是这样,
只要涉及到钱,就六亲不认。我哭得更伤心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要不,
你们搜吧!把我这身衣服都脱了搜!”就在这时,王建民准备出门,
顺手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啪嗒”一声,几张红色的钞票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张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钱,又猛地抬起头,看向王建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王建民!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钱!”4“我没有!
”王建民下意识地反驳,脸色涨得通红,“我怎么会偷你的钱!”“不是你是谁?
钱都从你口袋里掉出来了!”张翠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好啊你王建民,
你长本事了!连自己老婆的钱都偷!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赌了?”“我说了我没有!
”王建民百口莫辩,他自己都懵了,完全不记得这钱是什么时候到他口袋里的。
“你还敢狡辩!”张翠扑上去,对着王建民又抓又挠,“你把钱还给我!
你这个挨千刀的赌鬼!”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咒骂声、哭喊声、东西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我站在一旁,捂着嘴,
眼中“含”着惊恐的泪水,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就是我想要的。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撕咬,
把所有丑陋的一面都暴露出来。“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我假惺惺地上前拉架,
却“不小心”被王建民推倒在地。“哎哟!”我痛呼一声,捂着腰起不来。这一下,
总算让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停了下来。“妈!”王建民也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我。“滚开!
别碰我!”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为了几百块钱,就要把这个家给拆了!我的钱……我的180万,
要是给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要为了它杀人了?”听到“180万”,
王建民和张翠的眼睛同时闪过一丝贪婪和心虚。“妈,
我不是故意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打断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门口,
“你们都给我滚!现在就滚!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我宁愿死后把钱全都捐掉,烧掉,
也不会留给你们这群畜生!”我的态度决绝,不留一丝余地。王建民和张翠彻底慌了。
他们打架是为了钱,现在为了钱,他们必须停战。“妈,我们错了!
”王建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哭嚎,“我再也不敢了!
您千万别说捐钱的气话啊!”张翠也反应过来,赶紧过来又是给我捶背又是给我道歉:“妈,
都怪我,是我小心眼,错怪建民了。这钱,肯定是我自己记错了。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两人一唱一和,演技堪比影帝影后。但我知道,这根刺已经深深地扎在了他们心里。
张翠再也不会相信王建民,而王建民也只会觉得张翠无理取闹。
我“心力交瘁”地被他们扶回房间,躺在床上,听着他们俩在客厅里小声地争吵、算计。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老大那边,夫妻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老二这边,
更是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现在,就剩下我最“疼爱”的小儿子,王建强了。
轮到王建强搬回来的那天,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妈,
我来看您了!想我了没?”他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就像小时候一样。
如果不是经历过上一世的背叛,我恐怕真的会再次被他这副乖巧的模样迷惑。
他比他两个哥哥都聪明,也更沉得住气。他没有急着问钱的事,而是真的像个孝子一样,
给我洗衣做饭,陪我聊天解闷。他甚至还主动提出,要带我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妈,
你年纪大了,身体最重要。爸就是因为没及时检查,才走得那么早。我们可不能再有遗憾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我心里冷笑,这是想确认我还能活多久,
好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吧。“好,好孩子,还是你最孝顺。”我感动得“老泪纵横”,
握住他的手。去医院的路上,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妈,大哥二哥他们也真是的,
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您那张银行卡,可得放好了,别让他们给摸了去。”“放心吧,
”我拍了拍随身的小包,“卡我贴身放着呢,谁也拿不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到了医院,他忙前忙后地挂号、缴费,表现得无微不至。
轮到我做CT检查时,护士要求家属和随身物品都在外面等候。我“犹豫”了一下,
把小包递给了王建强。“强子,帮妈看着包,里面有妈的命根子。”“放心吧妈!
”他郑重其事地接过包,拍了拍胸脯。我走进检查室,躺在冰冷的仪器上,通过门缝,
我能看到王建强焦急地在门口踱步,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我那个小包。鱼儿,上钩了。
我故意在里面多待了十几分钟。等我出来的时候,王建强立刻迎了上来,把包递给我,
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妈,医生说结果要等一会儿才出来。”我点点头,接过包,
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夹层。那里,果然空了。我的银行卡,被他偷走了。我心中狂喜,
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对他笑了笑:“辛苦你了,强子。”他不知道,那张卡里,
我早就把180万转走了,只留下了180块钱。而真正的180万,
已经被我用另一张不记名的卡,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更不知道,
就在他偷走卡的那一刻,医院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已经清清楚楚地拍下了他所有的动作。
王建强,我的好儿子。你以为你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钥匙,却不知道,
那其实是打开地狱大门的门票。5拿到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王建强比我还高兴,
一个劲儿地说:“太好了妈!您身体健康,就是我们做儿女最大的福气!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差点吐出来。回到家,他对我愈发殷勤,
甚至主动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我乐得清闲,每天就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
或者去楼下跟老邻居们聊聊天。我“无意中”跟邻居张大妈抱怨:“哎,人老了,
记性真不行了。前几天去医院,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银行卡给弄丢了,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
”张大妈是个热心肠的大喇叭,不出半天,整个小区都知道我丢了存着巨款的银行卡。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老大和老二的耳朵里。那天晚上,王建军和王建民黑着脸,
一起冲进了家门。“妈!你的卡丢了?!”王建军一进门就吼道。“老三!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把妈的卡偷走了!”王建民更直接,一把揪住了王建强的衣领。王建强吓了一跳,
连忙挣脱:“二哥你干什么!我没有!我怎么会偷妈的卡!”“不是你是谁?妈丢卡的时候,
就你跟她在一起!”“我没有!你们别血口喷人!”王建强矢口否认。他当然不会承认,
卡虽然在他手里,但没有密码,就是一张废卡。
他还在等我“酒后吐真言”或者“说梦话”呢。三兄弟当着我的面就吵作一团,互相指责,
谁都认为卡在对方手里。我坐在沙发上,捂着心口,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别吵了……都别吵了……卡丢了就丢了吧,
就当是破财消灾了……”“那可是180万!”李娟尖叫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必须报警!”“对!报警!”张翠也附和,“让警察来查!一查就知道是谁干的!
”一听到“报警”,王建强的脸瞬间白了。“不能报警!”他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能?
”王建军和王建民立刻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王建强脑子飞速旋转,急中生智道:“报警了,
全天下不都知道咱妈丢了180万?到时候引来坏人怎么办?再说,
万一……万一是妈自己忘了放哪儿了,报了警不是闹乌龙吗?家丑不可外扬啊!”这番话,
倒是让王建军和王建民冷静了下来。他们也怕。如果卡真是兄弟中的某一个拿了,
报警等于把钱送给警察。“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王建民不甘心地说。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适时地加了一把火。我颤巍巍地站起来,
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老旧的木盒子。“卡……卡虽然丢了,但密码我还记得。我把它写下来了,
就在这个盒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个木盒子上。“但是,”我话锋一转,
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这个密码,我不能给你们。你们爸说了,这笔钱是我的保命钱,
谁都不能动。现在卡丢了,正好,谁也别惦记了。”我表现得越是决绝,他们就越是疯狂。
密码!只要有了密码,就算卡在别人手里,他们也可以去银行挂失补办!那一瞬间,
我从他们三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光——贪婪、疯狂,还有一丝……杀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