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石器时代打丧尸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林浩叶岚石虎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冰冷清醒与眼前这场荒诞绝伦的原始屠杀剧烈对冲。石器时代?丧尸危机?这两个根本不该出现在同一幅画卷里的元……
林浩穿越到丧尸围城的平行世界,却震惊发现这里的居民还在用石矛狩猎。
面对末日危机与原始文明,
他默默掏出了背包里的《民兵军事训练手册》与《赤脚医生手册》。
石器部落女首领叶岚警惕盯他:“你手里拿的什么?”钢铁轰鸣,丧尸哀嚎,
林浩站在城墙微笑:“这叫,科技代差。”01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疼痛。
并非尖锐的刺痛,而是钝重的、弥漫性的,从头颅深处扩散开来,
像是有人用裹了兽皮的粗糙石锤在里面不轻不重地碾磨。紧随疼痛袭来的,是嗅觉。
浓烈的、铁锈般的腥气,混杂着某种有机物腐败后的甜腻恶臭,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沉甸甸地压在舌根,几乎要引发生理性的干呕。林浩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首先是一片浸透了暗红、近乎褐色的肮脏兽皮帐篷顶。缝隙里透进几缕稀薄的天光,
浑浊不清,勉强能勾勒出帐篷内部简陋的轮廓。
身下是干草和几张鞣制得极其粗糙、触感扎人的兽皮。他撑起身体,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视野边缘泛起不祥的黑斑。我是谁?我在哪?最后的记忆碎片是刺耳的刹车声、灼目的白光,
以及玻璃炸裂时那令人牙酸的脆响。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赶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线上会议?
背包里还装着刚淘来的两本旧书,纯属猎奇,《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和《赤脚医生手册》,
厚实得像两块板砖。然后就是失控的撞击,世界翻转,无边的黑暗。可现在……他低头,
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带着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薄茧,
指甲缝里却嵌满了陌生的黑红色污垢。
身上穿着一件古怪的、由某种坚韧植物纤维和兽皮拼接而成的简陋衣物,
沾满尘土和已经发黑的血渍。完全不是他那身熨帖的西装。恐慌的藤蔓悄然缠紧了心脏。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向帐篷那低矮的出口,一把掀开充当门帘的厚重兽皮。光,
涌了进来。但并非他熟悉的、带着城市尘埃或乡村清新气息的天光。
而是一种……昏黄的、仿佛永远笼罩着一层不散阴霾的光。空气滞重,
那股腥臭味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体。他所在的,似乎是一个聚集地的边缘。
简陋低矮的窝棚和兽皮帐篷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大多歪斜破败。
地面是**的、被踩踏得坚硬板结的泥土地,
随处可见深褐色的可疑污迹和散落的、被啃噬得干干净净的细碎骨头。远处,
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嘶哑、急促,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张力。
林浩扶着粗糙的木柱(如果那能被称为柱子的话)站稳,极力让昏沉的头脑运转起来。穿越?
这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可眼前的一切,与“文明”二字相去甚远,
更像是某个极端落后的原始部落,或者……末日电影的片场?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背。
一个简陋的、由藤条和兽皮粗糙捆扎而成的背篓还挂在身上,里面沉甸甸的。他心中一紧,
急忙解下,伸手进去摸索。触手所及,首先是冰冷的、带着独特油墨和纸张气味的坚硬书角。
《民兵军事训练手册》。《赤脚医生手册》。两本旧书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背篓里,
除此之外,只有半块黑硬的、疑似食物残渣的东西,以及一个用某种巨大果壳做成的水囊。
书籍冰冷的触感在此刻却带来了一丝荒诞的慰藉。至少,还有熟悉的东西。
他正试图理清思绪,一阵异常尖锐、凄厉的嘶嚎声骤然划破了聚集地上空沉闷的空气!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充满了纯粹的饥饿、毁灭欲,以及非生物的冰冷。“尸鬼!东面!
东面林子里钻出来好几只!”“石矛队!顶上去!女人孩子退回中间!
”惊恐的呼喊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整个聚集地。
刚才还在各自忙碌(如果那些近乎本能的活动能被称为忙碌)的人们像受惊的蚁群般炸开。
男人们(看起来像是)抓起靠在窝棚边、打磨得尖锐的石制长矛和粗陋的木棒,
脸上涂抹着暗色的泥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向着嘶嚎传来的方向涌去。
女人、老人和瘦骨嶙峋的孩子则惊慌失措地向聚集地中心、几座相对坚固的石垒矮屋后退缩,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麻木。林浩的心脏猛地一沉。尸鬼?这个名字,
配上那嘶嚎和人群的反应,指向一个他绝不愿意相信的可能。他踉跄着,
被混乱的人流推搡着,
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聚集地东侧那道低矮的、由削尖的木桩和乱石堆砌而成的“围墙”。
透过木桩的缝隙,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从此烙印在他脑海、成为这个世界血色注脚的景象。
大约百米开外,稀疏的、叶片都蒙着一层不健康灰败颜色的树林边缘,
五六个人形的“东西”正以一种扭曲而迅猛的姿态扑来。它们曾经或许是人,但现在,
皮肤是死寂的青灰色,布满暗紫色的溃烂斑痕和暴突的黑色血管。衣物早已褴褛不堪,
挂在枯骨般的肢体上。它们的眼睛浑浊发白,没有任何焦点,只有对鲜活血肉的贪婪渴望。
嘴角咧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粘稠的、混合着血丝的黑色涎水不断滴落。奔跑的姿势怪异,
关节反向扭曲,却快得惊人!丧尸。真的是丧尸。林浩的胃部一阵痉挛,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那扑面而来的恶臭,
那令人牙酸的嘶嚎,那扭曲可怖的形态,都是无比真实的死亡宣告。
而更让他感到荒谬绝伦、近乎崩溃的是,面对这些显然属于生化危机范畴的怪物,
这个聚集地的人们,手里拿着的,是石矛!货真价实的石头磨制的矛头,
绑在粗细不一的木杆上。有人甚至只是举着一端削尖的粗木棍!“为了部落!为了活下去!
”一个格外雄壮、脸上涂着三道红色泥印的男人怒吼着,率先将手中的石矛狠狠投掷出去。
石矛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噗嗤一声,刺入了一只冲在最前面丧尸的胸膛。丧尸踉跄了一下,
被冲击力带得后退半步,暗红色的、浓稠发黑的血液从伤口渗出,但它仿佛毫无知觉,
只是更加狂暴地嘶吼着,拔掉石矛(矛头卡在了肋骨间,只带出少许碎肉),继续前冲!
投掷石矛的男人们脸色发白。近战不可避免。“稳住!列阵!别让它们冲散!
”雄壮男人抽出腰间一把厚重的、看起来像是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砍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手持石矛的男人们勉强组成一道松散的防线,用长矛向前突刺。石质的矛头刺入丧尸的身体,
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造成的伤害却极为有限。除非恰好刺穿眼窝或太阳穴,
否则根本无法致命。一只丧尸硬顶着刺入肩膀的石矛,扑到了一个年轻猎手身上,
污黑的牙齿狠狠咬向他的脖颈。惨叫声戛然而止,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
在昏黄的天光下划过刺目的弧线。防线瞬间出现了缺口。“补上!快补上!
”雄壮男人目眦欲裂,挥动黑曜石砍刀,狠狠劈在一只丧尸的脖颈上。刀刃嵌入骨头,
发出“喀”的脆响,丧尸的头颅歪向一边,却没有断,反而更加疯狂地挣扎。原始的武器,
低效的杀伤。每杀死一只丧尸,往往要付出数倍伤亡的代价。血腥气更加浓烈,
混合着丧尸的恶臭,形成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
浸透了每一个抵抗者的眼睛。林浩靠在冰冷的木桩上,手指深深掐入粗糙的树皮,
指甲劈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冰冷清醒与眼前这场荒诞绝伦的原始屠杀剧烈对冲。石器时代?
丧尸危机?这两个根本不该出现在同一幅画卷里的元素,
就这样血淋淋地、真实无比地摊开在他面前。这里的人,用着最原始的武器,
对抗着属于现代甚至未来幻想中的生化怪物。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缓慢而残酷的屠杀。他的目光扫过战场,
扫过那些在绝望中嘶吼搏杀的男人,扫过远处蜷缩颤抖的老弱妇孺,
最后落在自己背篓里那两本硬壳书的轮廓上。《民兵军事训练手册》……里面有什么?
土法制火药?简易陷阱?近身格斗技巧?防御工事构建?《赤脚医生手册》……伤口处理?
感染防治?草药辨识?在这种环境下,可能比武器更重要……一个疯狂的计划,或者说,
一种求生的本能,开始在他混沌的脑海中艰难地凝聚成形。要活下去,
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活下去,甚至……改变点什么。他不能像这些人一样,
用石矛去对抗丧尸。他需要铁,需要火,需要秩序,需要……知识。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
一道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穿透混乱的战场,牢牢锁定了他。林浩悚然一惊,
循着感觉望去。在聚集地中央那最高、也是唯一一座由大块不规则石块垒砌而成的石屋门口,
站着一个女人。她身量很高,甚至比许多男人还要挺拔,
穿着一身合体的、由某种深褐色兽皮精心缝制的猎装,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长发不像其他人那样披散或胡乱捆扎,而是用一根削尖的骨簪利落地束在脑后,
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极其出色的脸庞。肤色是长期在户外活动的小麦色,
带着健康的微光。眉毛修长英挺,鼻梁高而直,嘴唇紧抿,下颌线条清晰有力。
这一切组合起来,本应显得过于冷硬,但偏偏生了一双极其动人的眼睛。眼型略长,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很深的琥珀色,在昏沉的天光下,竟似闪烁着某种兽类般的金色光泽。
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深深的、戒备的审视,
以及一种身处高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手里握着的,不是石矛,
而是一把通体漆黑、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长刀!刀身狭长,弧度流畅,虽然样式古朴,
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但林浩一眼就能看出,那绝不是石器!是金属武器!
虽然工艺看起来同样原始,但在这个石矛遍地的世界,这把黑刃长刀,无异于神兵利器。
女人就那样站着,周围奔逃哭喊的人流自动绕开她,仿佛她周围存在一个无形的屏障。
她的目光先是在惨烈的战场上快速扫过,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压抑的痛楚和更深的凝重,
随即,便定格在了林浩这个“陌生人”身上。尤其是,
他背后那个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背篓,
以及他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惊骇与那种不同于部落民的、异常清醒(或者说茫然)的眼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林浩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不仅仅是首领对陌生闯入者的怀疑,
更像是一种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女人,
这个部落的女首领(林浩几乎可以肯定),握紧了手中的黑刃长刀,
刀尖微不可查地向他这个方向偏转了一线。就在这时,战场上的形势再度恶化。
一只格外高大的丧尸,似乎保留了部分生前的敏捷,竟然猛地撞开了两根并排的石矛,
嘶吼着扑向那个雄壮的、脸上涂着红泥的男人——他显然是战斗的指挥者之一。“石虎小心!
”有人惊呼。名叫石虎的男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黑曜石砍刀卡在另一只丧尸的肋骨里来不及拔出,眼看那污黑的利爪就要抓破他的喉咙。
石屋门口的女人动了。她的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前一瞬还静立如雕塑,
下一瞬已如猎豹般电射而出,深褐色的兽皮猎装在空中带出飒飒风声。几步踏出,
便已迅捷而精准地掠过混乱的战场边缘,直扑那只高大丧尸!刀光,一闪!
漆黑狭长的刀身在昏黄光线下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精准地掠过丧尸的脖颈。
没有硬物碰撞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切割厚皮革般的“嗤”响。
那只高大丧尸前冲的姿势蓦然僵住,头颅与脖颈间出现一道平滑的细线,随即,
污黑发臭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头颅歪斜,滚落在地。无头的躯体又前冲了两步,
才轰然倒地。干脆,利落,一击致命。与石矛战斗的艰难低效形成了鲜明对比。
女首领手腕一抖,甩去刀身上粘稠的黑血,动作流畅而稳定。她没有去看地上丧尸的尸体,
也没有理会惊魂未定的石虎,而是再次转过头,琥珀金色的眸子穿越尘土与血腥,
更加锐利地钉在了林浩脸上。仿佛在问:你看到了?你,是谁?
战场上的危机因为她的介入暂时缓解,
剩余两三只丧尸很快被众人合力用石矛戳翻、用石头砸碎头颅。但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地上又多了几具被咬断喉咙或开膛破肚的族人尸体,还有好几个受伤者在痛苦**,
伤口汩汩流血,周围人看着那些伤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被尸鬼所伤,
往往意味着不久后也会变成同样的怪物。悲伤和更深的绝望笼罩下来,
压过了短暂的胜利喘息。女首领收回目光,不再看林浩,而是快步走向受伤者,
蹲下身检查伤口,脸色凝重如铁。她低声快速吩咐着,
有人跑去取来一些捣烂的、散发着苦涩气味的墨绿色草药糊,涂抹在伤者的伤口上。
但效果似乎有限,伤者的脸色仍在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林浩靠在木桩上,
缓缓呼出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浊气。手心里,那两本硬壳书的轮廓,变得滚烫。他知道,
自己或许有办法暂时处理这些伤口,降低感染(无论是丧尸病毒还是普通细菌感染)的风险。
至少,比那些草药糊可能更有效。他也知道,自己脑海里的那些知识,关于武器,关于防御,
对于这个在丧尸面前脆弱如纸的石器部落而言,意味着什么。但首先,他得活下去,
得取得那个手握黑刃、眼神如鹰隼般的女首领的一丝信任。他松开掐入木桩的手指,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兽皮衣,将背篓重新背好,
确保两本书籍藏匿其中,然后,迈开仍旧有些虚浮的脚步,
向着那个被众人隐约环绕、正在处理伤患的女首领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泥泞血污的土地上,
踩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边缘。他的穿越,似乎不仅仅是空间的错位,更是时间的玩笑,
文明的倒错。而现在,玩笑结束了,生存的游戏,以最残酷的方式,开始了。
02林浩走向女首领的脚步并不快,甚至有些滞重。每一步,
他都能感受到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惊魂未定中的警惕,悲伤里的排斥,
对陌生闯入者本能的怀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哀戚,像一层粘稠的胶质,阻滞着呼吸,
也阻滞着任何非我族类的靠近。
女首领——他听到有人低声敬畏地称呼她“叶岚”——背对着他,
正半跪在一个腹部被撕开一道狰狞口子的伤者旁边。
她的侧脸线条在跃动的火把光下显得更加冷硬,紧抿的唇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手中拿着一个陶罐,里面是更多的墨绿色草药糊,正小心地敷在伤口上。
伤者是个年轻男人,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牙关紧咬抑制着**,
眼神却已经开始涣散。林浩在几步外停住。他能看到伤口边缘皮肉翻卷,
污黑的血和组织液渗出,已经出现了不祥的灰败色泽。简单的草药外敷,
在这种深度污染和可能存在的丧尸病毒面前,恐怕连心理安慰都算不上。
叶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敷药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立刻回头。
她细心地用干净的(相对而言)麻布条将草药糊固定,尽管那布条本身也带着洗不净的污渍。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直起身,转向林浩。琥珀金色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
仿佛两簇跳动的、冰冷的火焰。她的目光先落在林浩的脸上,
审视着他与部落民截然不同的、缺少风霜刻痕却也带着另一种疲惫的容貌,然后下滑,
落在他背后的背篓上,停留了一瞬。最后,重新与他对视。“外来者。”她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低声啜泣和压抑的交谈,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
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岩石,“你从哪来?黑山部落?还是更远的河谷?”她的用词简单直接,
语法甚至有些原始,但意思明确。林浩的心脏微微收紧。他早料到会有此一问,
但准备好的说辞在对方洞彻般的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不能说实话,
那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更可疑的存在。“我……我不记得了。”林浩开口,
嗓音因干渴和紧张而有些沙哑,他尽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迷茫而痛苦,
符合一个遭受重大打击的幸存者形象,“我醒来就在那边的林子附近,
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林浩。其他的……很模糊,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头。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额角,那里确实有一块新鲜的淤青和擦伤,
是穿越时或者原身留下的。叶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扫过他额角的伤,
并未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立刻驳斥。在末世,失去记忆虽然少见,却并非不可能,
尤其是遭遇尸鬼袭击后幸存下来的人。“你身上的衣服,
”叶岚的视线落在他那件破烂但材质明显不同的拼接衣物上,“还有你那个背篓的编法,
我没见过。”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带着压迫感。“我……也不知道。”林浩苦笑,
努力让肩膀垮下一点,显得更无害,“可能是我原来部落的特有手艺?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适时地露出一丝恳切,“我只知道,我现在很饿,很渴,
而且……我不想死在外面那些怪物嘴里。
”他望向远处被迅速清理、堆放到一起焚烧的丧尸残骸,火光映亮他眼中恰到好处的恐惧。
叶岚沉默地看着他,时间长得让林浩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周围的部落民也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石虎,那个雄壮的战士,
脸上还带着血污,也走了过来,站在叶岚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
看向林浩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审视,手一直按在腰间的黑曜石砍刀上。“首领,
这家伙来历不明,”石虎压低声音,但足以让林浩听见,“刚才尸鬼来袭,他躲在那里看,
一动没动。”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林浩心里一沉。这确实是他的疏忽,或者说,
当时过度的震惊让他没能做出符合“部落战士”预期的反应。叶岚抬了下手,
止住了石虎后面的话。她的目光依旧锁定林浩,忽然问:“你看到我杀那只尸鬼了?
”林浩点头,这次回答得很快,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并非恭维的惊叹:“看到了。
您的刀很快,很……厉害。”他斟酌着用词,
避免使用“锋利”、“金属”这类可能超出对方认知的词汇,
但眼神里流露出对那把黑刃长刀真实不虚的在意。叶岚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
眼中锐利稍缓,但探究之意更浓。“你对我的刀感兴趣?
”“任何能更有效杀死那些怪物的东西,我都感兴趣。”林浩坦然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也试图将话题引向自己预设的方向,“毕竟,用石矛……太艰难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染血破损的石矛,以及战士们脸上未散的余悸和悲伤。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几个受伤战士的亲属发出低低的呜咽,
石虎的脸色也更阴沉了几分,但这次,他没再直接针对林浩。叶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忽然转身,对旁边一个老人吩咐了几句,
大概是关于继续照料伤者、加强警戒和准备处理死者遗体。然后,
她对林浩偏了下头:“跟我来。”没有多余的话,她转身向那座最大的石屋走去。
石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距离,目光始终不离林浩。
石屋内比林浩想象的还要简陋空荡。中央是一个用石块围成的火塘,里面燃着不旺的炭火,
提供着有限的光和热。墙壁上挂着一些兽皮、风干的肉条,以及几件简单的石器、骨器。
地上铺着干草和几张较大的兽皮。角落里堆着一些陶罐、藤筐。
空气里弥漫着烟火气、兽皮膻味和一种淡淡的、类似樟脑的植物气味。
叶岚在火塘边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坐下,示意林浩坐在对面。石虎则抱着胳膊,
靠在了门内的墙壁上,像一尊沉默的门神。“你说你不想死。”叶岚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