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敲完BE结局,绝色暴君爬出屏幕掐我腰

刚敲完BE结局,绝色暴君爬出屏幕掐我腰

进击的大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予白苏沁 更新时间:2026-02-28 10:17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刚敲完BE结局,绝色暴君爬出屏幕掐我腰》,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陆予白苏沁,也是作者进击的大树所写的,故事梗概:没有本王的准许,阎王也带不走你。」07.宫宴:名为“爱”的毒饵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三天后。陆予白破天荒地没有去处理公务……

最新章节(刚敲完BE结局,绝色暴君爬出屏幕掐我腰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导语死后的第七秒,陆予白从我的电脑屏幕里爬了出来。

    作为这本百万字虐文《摄政王妃:鸩酒如吻》的亲妈作者,我刚敲下「他心脏停跳,

    血色染红了皑皑白雪」这最后一行字。下一刻,我的出租屋里弥漫开了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我笔下最清冷、最尊贵、也被我虐得最惨的男人,正攥着一把滴血的短刃,

    **着精壮的上身,死死地将我按在床榻之上。他眼中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嗓音嘶哑如泣血:「苏沁,你亲手灌下的那杯鸩酒,滋味真不错。」

    我看着他胸前那道深可见骨、正是我亲手设定的“致命伤”,咽了咽口水,大脑宕机了三秒,

    脱口而出:「儿,儿子……妈其实是爱你的。」陆予白清冷的眸子一缩,短刃抵住我的喉间,

    冷笑:「儿子?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妇,也配?」

    01.陆王爷在我的床上苏醒凌晨三点的出租屋,冷气开得很足,我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陆予白的手心很烫,粗糙的指腹死死扣住我的脖子,那种濒死的压迫感绝不是幻觉。

    他墨色的长发如绸缎般铺散在我廉价的棉质床单上,

    胸口那八块紧绷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血珠顺着他冷白的皮肤滚落,滴在我的锁骨上,

    灼热得惊人。我不敢乱动,只能近距离地观察这个被我赋予了“京城第一美男”称号的男人。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总是含着薄冰的凤眼,

    此刻因为愤怒和毒发的余韵而染上了妖冶的猩红。「说话。」他压低身子,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耳根处,激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陆……陆王爷,你听我解释。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大脑却在飞速检索情节。在我的设定里,

    陆予白刚刚在新婚之夜被王妃苏沁(也就是和我同名的炮灰)灌下剧毒,然后被一剑穿心。

    可这里是2025年的现代,不是他那个危机四伏的摄政王府。「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他终于松开了匕首,但转而用那只带血的手掌,蛮横地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头看他。

    我的视线落在他因为用力而隆起的青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种野蛮的掌控欲。

    「我是苏沁,但我不是那个要杀你的苏沁……」这话绕口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陆予白冷笑一声,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他的眼神暗得可怕,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这张脸,本王死也不会认错。」

    他猛地欺身而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隔着轻薄的睡衣,

    传来的那股不容置喙的雄性荷尔蒙。那是属于纸片人男主的毁灭性张力,

    也是我亲手赋予他的、极度的占有欲。「既然你舍不得本王死,那本王便带着你,

    一起下地狱。」说完,他竟然身子一歪,彻底晕死在了我的颈窝里。

    温热的鲜血迅速洇湿了我的睡裙,粘稠、滚烫,像是一道无法解开的契约。

    02.处理这具名为“祸害”的身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尊大佛从我身上挪开。

    陆予白即便昏迷着,眉头也紧紧锁着,那种常年处于阴谋诡计中心的戒备感,

    几乎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我看着他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心里虚得厉害。这是我为了虐粉,

    特意设计的“最疼的一刀”,偏离心脏半寸,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我翻出医药箱,

    抖着手撕开他的残破的古装里衣。随着布料裂开的声音,

    他那堪称艺术品的躯干彻底展现在我面前。冷白的皮肤,壁垒分明的肌肉,

    还有常年征战留下的细小疤痕,每一处都透着一股禁欲又狂野的美感。我深吸一口气,

    拿着酒精棉球的手都在颤抖。酒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陆予白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嗓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声音嘶哑、沉闷,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

    「别乱动……陆予白,你要是死在我床上,我真解释不清楚了。」我一边嘟囔着,

    一边用镊子清理他伤口里的异物。这具身体比我想象中要鲜活得多,随着我的摩挲,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就在我准备给他包扎时,他的手突然动了,

    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嘶——痛。」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沉。「苏沁,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软,

    尾音微微上挑,听得我耳根发软。「我在救你的命,摄政王大人。」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顺便趁机在他那硬邦邦的腹肌上摸了一把。陆予白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我作乱的手,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你竟敢……如此放肆。」

    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窘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大着胆子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王爷,这里没有皇权,只有我。」

    我看着他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因为我的逼近而染上了一抹薄怒的绯红。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神祇拽下神坛的感觉,竟然该死地让人上瘾。

    03.现代生活的“色气”碰撞陆予白在我的屋子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不得不像养祖宗一样伺候着他。他拒绝穿我从网上买的廉价T恤,

    非要围着我的浴巾在屋里走来走去。当那个身高一米八八、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条粉色浴巾,

    裸着上半身坐在我的电脑椅上时……我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快要到头了,

    满脑子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这是何物?」他指着显示器里的文档,

    那是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结局草稿。我心下一惊,赶忙冲过去想要合上电脑。动作太急,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直勾勾地撞进了陆予白的怀里。他的浴巾本就系得不牢,这一下,

    我感觉手掌直接贴上了他紧实的大腿皮肤。滚烫、细腻,带着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

    「陆……陆予白,我不是故意的。」我抬头,正撞上他垂下的视线。他没有推开我,

    反而伸出一只手,挑起我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缓慢地缠绕。「苏沁,本王发现,

    你似乎很喜欢对本王动手动脚。」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呼吸打在我的额头上。

    我羞红了脸,挣扎着想站起来,他却突然用力,揽住我的腰将我往怀里按得更紧。那一刻,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还有那逐渐升高、变得粘稠的空气温度。「王爷,请……请自重。」我试图推开他,

    手却不小心按在了他胸前的伤口边缘。他闷哼一声,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那是猎人盯上猎物的眼神。「自重?苏沁,在新婚夜对本王百般诱惑、又亲手送上鸩酒的人,

    可是你。」他低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既然想玩,本王陪你玩到底。」

    就在他即将吻上我的瞬间,屋里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墙壁上,

    一串诡异的血字缓缓浮现:「角色陆予白,数据异常,启动抹杀程序。」

    04.系统的追杀与逃亡那串血字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白色的墙壁上扭动、蔓延。

    我还没从刚才的暧昧中回过神来,陆予白已经反应迅速地将我护在身后。

    他手中虽然没有了匕首,但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瞬间全开。「何方妖孽?」他厉喝一声,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激起一阵回音。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墨色的浓云遮蔽,

    雷声隐隐作响。「陆予白,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也顾不得他还没穿衣服,

    拽着他就往玄关冲。作为作者,我深知这个系统的尿性,

    它一旦发现逻辑漏洞(男主没死还穿越了),就会动用一切手段进行格式化。

    我拉着他冲进电梯,狭窄的空间里,陆予白的存在感强得令人窒息。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

    他浴巾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张力。「苏沁,你在害怕。」

    他在黑暗中捉住我的手,五指用力地扣进我的指缝。那是一种强硬的、保护性的姿态。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要是被它们抓到,会彻底消失的!」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等在门口。

    他长得跟我笔下的那个“系统管理员”一模一样。「苏**,

    请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品交给我。」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

    视线在陆予白**的胸膛上轻扫过。「他不是物品!他是人!」我大吼一声,

    顺手抡起包包朝眼镜男砸去。陆予白动作更快,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

    一个瞬身闪到眼镜男面前,五指如钩,直接锁住了对方的喉咙。「本王的命,由我不由天。」

    他的声音嘶哑而暴戾,那一刻,他才是那个执掌生死的摄政王。然而,

    眼镜男的身体突然化作了一团乱码。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苏沁——!」陆予白死死抱住我,

    就在我们被白光吞噬的瞬间,我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强制遣返,情节重载。

    节点:大婚之夜。」05.喜房红烛,匕首惊魂再睁眼时,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

    大红的喜字,龙凤花烛,还有身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凤冠霞帔。我穿越了。而且,

    穿到了我写的那场噩梦开端——新婚之夜。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陆予白在换衣服。我坐在床沿,手心全是汗,那是真的苏沁**药的地方。「过来。」

    陆予白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透着一种冷彻骨髓的威严。

    这声音和在出租屋时的慵懒完全不同,这是处于权力巅峰、杀伐决断的陆王爷。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绕过屏风,便看到他正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玉带。

    大红的喜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宽肩窄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感让人不敢直视。

    「王……王爷。」我低着头,只敢看他的靴子。他转过身,

    动作优雅地端起桌上的两杯合卺酒,其中一杯,正是我放了鸩酒的那一杯。「这杯酒,

    你筹谋了多久?」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直到脊背抵在了冰冷的桌缘。陆予白单手撑在桌面上,将我困在他与桌子之间。他微微低头,

    视线在那杯有毒的酒和我的脸之间徘徊。「苏沁,在本王那个奇怪的梦里,你亲口灌下了它。

    」我心跳如擂鼓,他是带着现代记忆回来的!「如果我说,我想救你,你信吗?」

    我仰头看着他,红烛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显得那双眼愈发深不可测。陆予白没有说话,

    他突然伸手,指腹用力地摩挲着我的红唇,几乎要把那层口脂抹匀到我整张脸上。「救我?

    还是为了救你那个好皇兄,萧景琰?」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鸷,手掌下移,

    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就像他在现代醒来时那样。「这一世,本王绝不会再给你杀我的机会。

    」他手中的酒杯被他内力震碎,酒液溅了一地,发出刺鼻的腐蚀声。下一秒,

    他直接撕碎了我的红纱外袍,将我粗暴地掓到了红木大床上。06.这一世,

    别爱上我「陆予白!你疯了!」我惊叫出声,沉重的凤冠掉落在地,发丝散乱。

    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双手将我的手腕死死按在枕头两侧。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暴戾和探究。「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里,

    到底藏着几个灵魂。」他俯下身,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地落在我的颈侧,

    甚至带出了一丝血迹。我疼得眼泪直掉,却不敢挣扎,

    因为我知道他袖中藏着那把要命的匕首。就在这时,屋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碎裂声。

    作为作者,我瞬间意识到——刺客来了!那是原著中萧景琰派来补刀的人,

    也是要把陆予白彻底推入死局的后手。「小心上面!」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

    猛地推开陆予白,替他挡住了那枚从屋顶射下的淬毒银针。「唔——」

    银针刺入我肩膀的瞬间,一股麻木感迅速传遍全身。陆予白反应极快,他反手抽出匕首,

    一道寒光闪过,屋顶上的刺客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坠落而亡。他转过头,

    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我,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错愕。「为什么?」

    他抱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说过……我是来救你的……」我看着他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伤口位置,虚弱地笑了笑。

    「陆予白……这一世,别爱上我……那样你就不会死了。」鸩毒和银针的毒性在我体内冲突,

    我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在他怀里。我没有看到,那个一向冷心冷情的摄政王,

    在那一刻红了眼眶,将我死死地扣进怀里,力气大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苏沁,

    没有本王的准许,阎王也带不走你。」07.宫宴:名为“爱”的毒饵我再次醒来时,

    已经是在三天后。陆予白破天荒地没有去处理公务,而是坐在我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玉盒在磨药。见我睁眼,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波动。

    「醒了就喝药。」他扶起我,动作竟然带了一丝生涩的温柔。我看着他眼底的青色,

    心里有些发酸。「王爷,刺客抓到了吗?」他喂药的手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是萧景琰的人。」我默然。萧景琰是我的“哥哥”,也是原著里最阴险的伪君子。

    「今晚宫中设宴,萧景琰指名要见你。」陆予白放下碗,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阴鸷。「苏沁,既然你想救本王,那就去给本王演一出好戏。」

    入夜,皇宫内灯火通明。陆予白牵着我的手走进大殿,那种并肩而行的姿态,

    让在座的所有大臣都变了脸色。萧景琰坐在高位上,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显得他格外儒雅,

    但我知道,那皮囊下藏着最毒的蛇。「沁儿,过来,到朕身边来。」萧景琰笑着朝我招手,

    眼神却挑衅地看向陆予白。陆予白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扣住我的五指,

    甚至把我的手掌按在他腰间的佩刀上。「陛下,内子重病初愈,恐怕受不得惊吓。」

    陆予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萧景琰的笑容僵了僵,

    随即给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端着一盘精致的红豆糕走到我面前,

    那是原主最爱吃的东西,也是萧景琰传递暗号的工具。「沁儿,这是你最爱的红豆糕,

    朕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我看着那盘糕点,心跳加速。糕点底下,

    一定藏着要陆予白命的密信。我抬头看向陆予白,发现他正神色自若地饮酒,只是那双凤眼,

    正透过酒杯的边缘,幽幽地盯着我。他在等我做选择。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块糕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